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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抚大】【第12部分】【作者:泱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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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一手抚大】【第12部分】【作者:泱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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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6-26 11:41 编辑

  

  靳北然无暇反驳,迅速翻到末页对红章,的确是高检文件。再一看日期,又正好是刚结束的周末。

  镇定沉稳如他,那一刻都产生一丝慌乱。

  当时靳父给他打过电话,只是他跟宁熙腻在一起,亦刻意屏蔽任何打扰。黎检登门拜访,那么堂而皇之,还送那种“礼物”,不可能这些事都凑巧一起发送,一定是他们商量好,非让这个案子结掉不可。

  该死,光防着对方,却忘了防自己人。只要靳父出面,权力不比靳北然小,让案子结的如此迅速是情理之中。

  在靳父眼里,仕途最重要,宁熙所谓的真相跟这一比不堪一击,他肯定保大局不保已入狱的赵父。而他执行力不亚于靳北然,料理了赵宁熙,不让她进检察院,还安排婚约,都跟宋家商量妥。

  靳北然紧绷的侧脸和不寻常的沉默在宁熙眼里无异于默认,她扑上去揪着他衣领,红的吓人的双眸直直对他,“如果一开始查实的就是这结果,那么我认!但后面明明查到白家,为什么又不了了之?这一切都是你做戏给我看吗!或许宋言钦说的对,你装作为案子奔走,其实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给靳家做掩护,你才是最坏的!”

  “你先给我冷静,”他把她的手拧下来,深深望进她眼底,好像在迫使她相信,“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查清楚。”

  “够了,别再假惺惺。还查什么,白纸黑字全在这!你不要在我面前装无辜、装不知情,如果真是这样,你为什么又要禁足,还砸了我工作!你知道吗?我现在连举报申诉都没有资格,什么后路都断了,你好狠,你真的好狠……”说到后面她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此刻的赵宁熙没有一丝骄横跋扈,而是彻头彻尾的绝望,装强势都装不出,那么痛苦难过。

  他宁可她耍横、无理取闹,那至少证明没有真正伤到心,千万不要像现在这样近乎崩溃,仿佛在他心里凌迟。可当下他百口莫辩,只能一字一顿,“我跟他们不是一伙。”

  但她根本不在乎这一点,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什么都无法挽回,连唯一的指望都没了。

  “我要结婚……”她说,湿红的眼睛空茫茫,没有任何焦点,“你们靳家会是证婚人,最后一次求你,放过我……”

  他忽然诡谲地平静,用极低的声音问她:“你在说什么?跟谁结婚?”

  她闭上眼,竭力控制涌上来的酸涩,“我已经答应宋言钦,这也是你爸最想看到的结果,只有这样,你们才会放过我爸……我不敢再惹你们靳家,我只求……啊!”话还没说完就变成短促的痛呼,靳北然捏着她的脸,强行让她转过来,她好疼,下巴要被他捏碎。

  “你答应了?”

  靳北然眼神太可怕,她没敢吭声。他始终不会把怒火发泄给她,很快松开,但还是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红的指痕。

  不安的静默蔓延。

  她看着他的脸色一点点恢复冷峻。

  “赵宁熙,求我,”他语速极慢,就为让她听的更清晰,“我便不会让这案子轻易了结。”

  她双肩颤动好似抽噎,果然,出来的声音也更嘶哑,“你以为……我还会信吗?”

  靳北然不为所动,“难道你还有别的选择?”

  这话毫不留情地撕开她深藏在心中的屈辱。是的,靳家怎么对她,又怎么对她已入狱的父亲,安抚也好,利用也罢,她一个弱女子又能如何?

  仔细想想,靳北然才不希望赵父早出狱,一无所有的宁熙,跟有靠山的宁熙,哪个更好得到岂不是再明显不过?

  “案件中止不意味结束,我靳北然要搞人,有一百种方法,只看你信不信。”他此刻的声音宛如冰凌,泠泠落响在沉闷的车厢里。

  一分钟,两分钟……她恍惚地想,还要尊严吗?明明已经什么都没了。再恨靳北然又怎样,他仍是她唯一能靠的。

  宁熙用颤巍巍的手指拉下他裤链,蛰伏的巨兽释放出来。

  她匍匐下去,跪在他双脚之间,慢慢低头含住男人的硕大。

  他抬手抚摸她头发,动作那么温柔但话语却截然相反,“瞧把你吓的,不就是一封案件中止函么,让你闹成这样,还敢结婚?”

  靳北然直接把那文撕了,也不多说什么威胁的话,就三个字,“你试试。”

  第33章:牙齿在他柱身擦过

  靳北然拿个乔让她取悦自己,无非压压她骄躁过激的性子,她只要说两句好话再示个软,他可能就不再追究。但她倒好,一上来就把他裤链给拉开。

  她已经把性爱作为一种武器,同他对峙的最佳手段。也别怪她这样,毕竟从18岁起,她跟他就是性交流,习惯了。

  靳北然垂着眸,仔细盯着她,不敢掉以轻心。

  没什么情欲,却热度横生,实在诡异。他张开的五指仍陷在她发里,看似亲昵,不过是一种挟持。

  忽然,她眸子闪动,很冷,像寒侧侧的刀光。

  那一瞬间,他猛然惊醒,察觉她要做什么。

  赵宁熙下嘴很快,用力一咬,所幸他比她更快,扯着她头发把她脑袋往外一甩。

  “砰!”她后脑勺磕在车前座上,而他感觉到了尖锐的疼痛。

  这叫取悦?这是示弱?

  “你个养不熟的怪物!”靳北然当即被气红了眼,巴掌高高扬起,眼见着下一刻要落下来。

  她只恨自己动作太慢被他察觉,不然那一下兴许真能让他断子绝孙。为什么靳北然以前从不让她口,那是在拿命玩刺激。

  车厢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粗喘,却幷非因情欲而起。

  头发被拽着甩开时,她牙齿在他柱身擦过,划破皮冒出细线般的血迹。

  靳北然拿纸擦净,再拉上裤链时已然恢复平静。

  但或许,这平静是暴风雨的前夜。

  他不对她动手,只阴沉地说了一句话。

  “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宁熙辞职那天,领导不让她走,要她继续实习,还说会想办法重新考核。

  陌生人突如其来的好意让她感觉温暖,但十分钟后她想起什么,神色微变。

  她怀疑这是否是靳北然授意,或许他已经打过招呼让二分院这么干,不然对方凭什么留她?

  她顿时意兴阑珊,刚刚那股暖意也没了。心说你已经做尽坏事,现在又何必这样弥补?

  外人都说靳北然是冷面阎王,要个人情难于上青天,但在赵宁熙这却是一文不值。

  他仍谋划这事,动用一层又一层人脉,突破一面又一面压力,甚至不惜与靳父为敌——俩人大吵过,几近断绝关系——都要把这个案子重启。

  只因他明白她的感受,给过希望又亲手捏碎,比从来都没有还要痛苦。

  自那以后俩人毫无联系,宁熙时不时去最高检也都没见过他。秘书说靳检已经出差很久,电话也不接,失联。

  赵宁熙犹犹豫豫,还不停警告自己要心狠,可最终仍拨通那熟悉的号码。忙音,忙音,无法接通。那晚她难以入眠,想着第二天要去了解情况,甚至报警。可半夜三点,手机又忽响,她怔愣片刻连忙摁下接听键。

  接通后是长长的沉默,她若有似无地听到那头传来浅浅的呼吸声。

  半晌,他终于开口,却只有两个字。

  “晚安。”

  越简短越好,这样她就听不出声音里的疲惫。

  他查尽了涉案的所有,一切起诉证据全部到位,但偏偏成不了最完美的证据链,中间断了一环,而这环在一个叫言嫣的女人身上。

  就她的证词十分异常,坚定不是白悬干的,还说从始至终这名字只是代号,白悬至少有两个人,甚至更多。神神叨叨地说白悬不就是人心的贪欲么?哪里有贪婪哪里就有他。

  还原案子真相早就不是靳北然的初心,给赵家伸冤才是。他管白悬是一个两个甚至无数个,只要白家伏法,用证据把他们钉死,不给一丝翻身机会!言嫣成了唯一的漏洞,所以他一直在磨她改证词,要她跟其它人一致。甚至动用私刑,但仍未撬动她的嘴。

  他怀疑她是特务或卧底,受过专业训练,正常女人做不到这样,往往第一关就哭着屈服,而她受百般折磨直至晕厥都不吐一字,韧劲可怕。

  这天,靳北然又来了。所有监控全关闭,走廊没有一个人,到处都静的针落可闻,几乎与世隔绝。而这一切无非是确保即将要发生的事绝密进行。

  言嫣躺在最里面那间屋子,托安眠药的福,她此刻已然沉睡,毫无知觉。靳北然把她的手拿起来,食指蘸印泥,再摁到那已经改过的证词上。

  从这个行为起,他不再是干干净净的检察官,从此有伴随一生的污点——篡改证据,做伪证。

  言嫣要是死了,这世上只有他一人知道,最安全。

  戴手套,拿刀片割破静脉,再塞回她右手,伪造自杀,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静默许久,他把那张写满证词的纸折起来,装进内侧口袋。

  何必冒这样的险,一旦败露吊销执照,终身不得进入,甚至坐牢。值得吗?他没有问过自己,只问愿不愿。

  以前他对赵宁熙说,你为了所谓的正义,身为检察官却不择手段,迟早要沦为罪犯。

  多讽刺,他现在不就是么?

  白家可恨吗?色情交易,贩卖人口,垄断性奴……这桩桩件件千刀万剐都死不足惜。牺牲一个言嫣,把这恶魔伏之于法,多么大快人心。但是,这样对言嫣公平吗?

  而法律的利刃,握在靳北然手里。

  他拿起那枚刀片,缓缓贴上女人的腕部,他神色如此沉静,没有一丝波澜。而越是这样,他内心越是惊涛骇浪。

  忽然,手机振动,他一看来电显示,本不想接,但多年练就的敏锐直觉告诉他,有大事发生。

  “你现在在哪?赶紧回来!”靳父跟他吵架时,语气都没有如此急迫。

  靳北然仍保持镇定:“发生什么?”

  他以为是跟自己家人相关,没想到竟是——“赵光贤服毒自杀!”

  靳北然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窒了。

  “监狱发现的,已经送往医院急救,北然,你现在知道这案子多凶险吗?牵扯的利害太深,必然要死人!我让你不要再……”

  靳北然哪里听的进去,火急火燎地打断:“让医生把人救回来!他不能死,绝不能……”

  这种万分紧急不亚于天塌下来的境况,多少人无暇顾及其它,就算疯了一样冲出去都在情理之中。

  然而他没有,一边接电话一边留意到言嫣的眼皮子竟颤了一下。他眸光一凛,忽然伸手,揪着衣领直把人提起来。她猛然睁开眼,心惊肉跳地对上他冷峻的眼眸。

  他拽着她一径摔下床,她像受伤的小兽拼命往墙角挪。

  她跟很多凶悍的男人打过交道,而靳北然斯斯文文,却让她觉得比那些都骇人百倍。

  因为打心眼里觉得,自己会被他杀掉,而且还悄无声息。

  但半分钟后,靳北然收敛了所有,连带着那双眼眸都平和下来。

  他走了,没留下一丝痕迹,仿佛没来过。

  第34章:骚货(1)

  整整一个月,靳北然完全淡出宁熙的生活,她没有去想他甚至刻意忘记,所以再见时,竟有些措不及防。

  当时她匆匆下庭,无暇注意旁人,唯独经过他身边时忍不住回了头。

  一抬眸,他正用一贯的轻谑眼神打量着自己。

  “才离开一个月,你就瘦了,这么想我。”

  她先是一愣,然后不以为然地讥笑,“你不在,我过的比什么时候都好。”

  他不争这种无谓的气,伸手把她腰一揽,捏到的地方空落落。他眉头微蹙说“瘦了”,“看来除了我没人能‘喂饱’你,不然至于让你‘饿’这么久吗?”

  “一见面就打荤腔,靳检,你未免太有失身份。”她一面说一面坚决推开他,“到底有什么事?”问的不带感情。

  她忽然开门见山,他反倒沉寂下来。

  你爸出事了,这话该怎么说出口?

  “没事我就走了,”她声音微冷,“还要赶下一场庭审。”

  但一转身靳北然却拉住她,她回头莫名其妙地瞪他。

  静默片刻,他说,“宁熙,你该长大了。”

  她不懂,只见他拿出一份文件,上面血红两个字,病历。

  不太情愿地接过,一对名字,她登时脸色煞白,整个人都晃了晃。

  艰难地辨认病因,看到触目惊心的四个字,自杀未遂。那一刻,她几乎要晕。靳北然立刻抱住她,她闷头抵在他怀里,用力拽着他衣服。

  他听到她幽微的呜咽,那么压抑,那么痛苦。

  他轻抚她的背,声音也跟着低柔,“不哭,已经抢救回来。”

  她重重抽噎一下,被一阵猛烈的晕眩侵袭。

  “现在你相信我了吗?”她听到靳北然问,却无力回答一句,整个人很难受,站不稳。

  她爸出事正是在靳北然离开彻查案子时,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在结案档口生么蛾子,那姓白的脱不了关系……”靳北然的声音在她听来愈发模糊,“你爸这次,其实未必是坏事……”

  她很想听仔细,但什么都听不清,眼前一黑。最后的知觉是,靳北然牢牢抱住了自己。

  赵宁熙晕倒是因为低血糖,医院查明后靳北然仍不放心,非让住院输液。才离开一个月她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真离了他那还得了?被宠惯了,倘若真分开,恐怕少不了脱一层皮。

  靳北然没守在她病房,反而来到她爸那儿。

  赵光贤见到他毫不诧异,平静地点头示意。

  靳北然反手带上门,“伯父,现在感觉还好?这药的后遗症要维持蛮久,这段时间委屈你。”

  这话仔细琢磨会觉得细思恐极。要知道,上头还没查出服的毒是什么,又来源于哪,而他已经开始说后遗症,像是,根本超前掌握了局面。

  赵光贤没作声,靳北然淡淡的,“您不必这么谨慎,这是我的地盘,没有监控。”

  半晌,赵光贤才说一句,“万事小心为好。”

  宁熙一睁眼就迫不及待往外冲,因为她记得,自己爸爸也在这家医院。她赤脚跑出去,迎面撞上已经过来的靳北然。

  她扑进他怀里,他稳稳地接住,她用力抓着他手臂,“让我见见!我求你……求你!”

  见她这么激动,他安抚,“那是你爸,你想见就见不必经过我同意,但贸然进去对病人恢复不利,等医生说可以拜访再去。”

  “他真的已经抢救回来?”她满脸都是不可置信,那样焦急,眼泪都出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把她打横抱起,往病房里走,“明天再说,今晚陪陪我。”

  他把她放到床上,她双手环住他脖子,俩人顺势一起倒下。

  “想我吗?”靳北然抵着她鼻尖,很亲昵。

  “嗯。”

  “想我什么?”

  “想你操我。”

  他嘴角微勾,眸色幽深,“这时候你就乖的很。”

  她抬起双腿缠住他腰,“你肯定很想我,至少这里是的……”柔若无骨的小手摸索到他胯下。

  但那手被摁住,不让放肆。

  有上次被咬的阴影,短时间内他不允许她有任何主动。甚至,想磨磨她。

  “你怎么知道我没寻别的女人解闷,你赵宁熙又不是我的谁。”

  这话可把她噎住了。但下一刻,她又笑起来,“穴有我紧吗?有我这样懂如何取悦你吗?”缠在他腰上的腿那样摩挲,摩的他心痒难耐。

  “快点插进来……”她微张红唇,“你不在的这一个月,穴都变紧了,好想你给我松松。”

  靳北然眯起眼,感觉下腹有火苗窜起,“骚、货。”

  他把她双手扣起来按在头顶,扒掉她裤子、内裤,让她下身完全光裸。

  现在还是白天,光线大盛,病房外人来人往,不时还有急促的脚步声。

  他逡巡着她粉嫩诱人的下体,满满的占有欲,像在逡巡自己的领地。

  “你说的对,谁都比不上你逼紧,才几天没肏就合的这么拢,都以为你是处女了。”

  他没有留意到那一瞬她表情有点受伤,因为太快地被一种媚色取代。

  男人用食指中指有力地掰开紧合的嫩贝,指尖顺着阴唇一点点地往下滑。

  “嗯……”她难抑地呻吟出来,浑身阵阵颤栗,太久没被他碰,好像第一次。

  第35章:骚货(2)

  宁熙知道自己先前错怪了靳北然,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把案子坚持到底,如果没他,她爸是坐穿牢底还是死在里面都未可知。

  她知道自己欠他一个对不起,还有谢谢。

  假屈服、假道歉说的溜,可一旦认真,反倒怎么都讲不出口,在他面前她的确骄横惯了,真示软倒觉得分外别扭,只好化成实际行动——在床上卖力地取悦他。

  她跨坐在他身上,湿红的两瓣阴唇大大分开,藏在里面的肉洞露出来,已经糊满了粘粘的爱液。整整一个月没做,她的爱液都变得有点浓,这要搁以前,这些泛滥的淫水早就在她阴户上肆意横流,能听到“啪嗒啪嗒”的水滴声。

  她握住那根粗大的阴茎,把穴口往他龟头上对,好不容易抵稳了却不敢轻易坐下,抬着水汪汪的眼望他:“靳北然,你会娶我吗?”

  蛮横的小狐狸竟说出这种话,着实让他有些诧异,从容应付:“你不是要嫁给姓宋的吗?”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绷着浑圆白嫩的屁股一点点往下坐。

  红嫩幼滑的穴口箍着紫胀狰狞的柱身,艰难地、慢慢地把那么粗硬的玩意吞含进去。

  靳北然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缓的闷哼,那样难以克制,又情不自禁。听的她心尖子都酥了,看来自己的穴把他裹的很爽。是啊,年轻的优势,外面又鼓又嫩,里头又紧又滑,她觉得只有自己才有资本把他夹的欲死欲仙。

  她不信他在外头找了别的女人,忍不住问:“她们是处女吗?”问完就觉得自己好变态,可偏偏控制不住这嘴。

  这隐晦的吃醋让靳北然受用的很,诱她深入,“一水的嫩学生,有的还穿校服,也不知有没有十八。”

  他握住她细腰,把着上下晃动,她“呜呜”叫出声,“靳北然……你……你不要这样……”这话未必针对上一句,还可以跟性爱混为一谈,他故意追问,“不要怎样?”

  她果然又羞于启齿,“嗯……不要顶那么深,里面好酸……好麻……”

  他顶的她晃动不已,只能顺从他的节奏,屁股高频地起起落落,间或撞在他坚硬的大腿上,淫靡的啪啪声响起。

  她光顾着叫,不愿继续刚刚那话题,可靳北然非要往这引,“你出嫁那天,要什么礼物我都送,感谢你陪我这么多年,穴都被我肏成了淫洞。”

  睚眦必报的男人,竟用她曾经说过的话来回她。

  宁熙咬紧牙关偏不吭声。

  他报复似的,转而捏着她屁股挺动的愈发凶狠,她的吟哦也急促起来。

  晃动的太猛烈,她紧紧抱住他的肩,嫣红的穴口每次都吞的越来越急,充血肿胀的阴唇被推挤到两边,每次被带着发出细微的“唧唧”声,小嫩逼被他彻底肏开了,哪哪都在叫给他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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