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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11-19】【作者:darksidefuxi(车鱼总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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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4-3 17:41:14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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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钢骨水牙 于 2019-4-4 12:30 编辑

  第十一日 :

  我回到屋中,始终不敢想再打开那个盒子。电影电视里见血见肉,果然和现实中面前出现断肢不是一个感觉。我看了一眼小媛,她仍然睡得非常死,此刻都没有什么气息声,只是裹在被窝里,连姿势都没有动过。

  我悄悄打开电脑,想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断指是于的。这个我想要除掉的人,居然被刀疤给整了。视频完整地储存了这一个小时的信息,我时而快进,时而放下鼠标静静听他们的对话,理清了事前的来龙去脉。小媛走了一会儿后,刀疤就到了。于见刀疤来了,想要拍他的马屁,忙说要打电话给小媛,让她回来。刀疤只是摆了摆手说:“不用了,走了就走了吧,我刚才过来时看见她了。她不是去回宿舍了么。我也还忙,一会儿就走了。”

  于笑着说:“那怎么行?三爷来了,不爽一下就走,显得我们不够意思。你放心,那小姑娘特听我的话,我让她干啥她干啥。”

  刀疤脸上的表情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愈发紧绷起来,他对于的提议不屑一顾:“我说算了就算了,我真不是特别想打炮。”

  结果于还是说个不停,还和吴哥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当天群交的过程来。说道兴起处,吴哥提起了尿在小媛身上的事情:“于哥今天可会玩了,他在厕所里,尿了那个小贱逼一脸,然后摁在马桶上操,简直就是当她是便池啊,哈哈哈!”

  于只当这是在奉承:“会玩不敢说,论道把女人调教成母狗,我老于也算是个行家,不要说撒在她身上了,真的,要不是怕各位哥嫌脏,拉……”

  于一句话没说完,刀疤忽然翻了脸,他像一只从草丛里扑出来的猎豹一样,蹭地跃起,扑在于身上就是一通乱揍。众人都看傻了眼,连话都说不出来,半天才想起去拉架。结果刀疤瞪着眼睛,眼角好像都要被崩裂了一样,血丝如火焰一般向外冒着,脸上的刀疤也变得格外凶神恶煞。他大喊一声:“我看今天谁敢管!”

  吴哥大概是知道刀疤的厉害,示意周围人都不要动,眼睁睁地看着刀疤骑在于身上就是一通乱揍。他打得于抱头求饶:“……三爷……这是咋了……啊啊……三爷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刀疤把他摁在地上,厉声问道:“草泥马说!说你哪儿错了!”

  “我不该放哪小婊子……”

  “我草泥马,你才是婊子呢,玩小姑娘,还往人家脸上尿!你他妈是不是东西,你是不是人!”

  “啊啊!我错了、我错了,三爷别打了,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真没……我真没往她脸上尿……”

  “还鸡巴说,说你麻痹你说,你尿了没,你就说你尿了没……”

  “没尿……”

  “没尿,还他妈说尿了?!”

  “啊啊,别打了,尿了尿了,尿没尿多少……”

  不管于说什么,刀疤就是揍,旁边人大气不敢出。金刚也是,完全缩在了后头,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打了一会儿,刀疤也累了,气喘吁吁站起来,挽起袖子,好像还要动手。于抱着头,像一只落水狗一样在哪儿求饶:“三爷……求求你别打了……”

  吴哥拉一拉刀疤:“三爷,真不能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刀疤一把把吴哥推开:“哪儿他妈的都有你!五十岁的人了,还在这儿玩小姑娘。你们玩就玩吧,连家都不让人家回,学都不让人家上,男朋友都不让人家见!是不是东西!”

  刀疤完全摆出了一副亡命之徒的气势,吴哥再不敢出声,其他人都顺着墙根,一个个溜走。金刚也像溜走,被刀疤一声喝住:“你给我站住!你也不是个东西,不好好上学,学人家操小姑娘!你毛长全了吗?!”

  金刚跪在地上,趴着道歉不迭:“三爷我错了……三爷我错了……你放过我,我也就是年少无知……”

  刀疤懒得理他:“满嘴废话,闭嘴!”话音一落,金刚马上像被拉了拉链一样闭嘴了。

  刀疤撸好袖子,撩起衬衫,赫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刀来,他把于的手提起来,摁在茶几上,拿刀指着他的手指头说:“来,小子,把你们是怎么坑害这小姑娘的,一五一十跟老子说出来!”

  于吓得屁滚尿流:“我我……三爷,小子我真的不知道啊……这姑娘是别人拉来的……真的真的,我跟那哥们都不熟的……我见到这姑娘的时候,她就已经这样了啊——啊!”只听他惨叫一声,刀疤已是手起刀落,那指头登时和其他四个兄弟分离,冒着血被遗弃在茶几上。

  刀疤大吼一声:“还他妈的不老实!我告诉你,小媛都跟我说了,你现在最好老老实实给我对一遍!但凡再胡编乱造,就又是一根指头,砍到没为止!”

  于疼得已经扭起来,像一团废纸一样:“啊啊啊啊……啊……我说、我说……三爷刀下留情……”

  于接着一五一十地把他们淫弄小媛的过程说了出来,刀疤随即又殴打了他一顿,然后拿热水器的电线把他捆起来,又把金刚关在卫生间里,打发吴哥离开,临走的时候威胁说:“你要是敢告诉警察,我灭了你。”

  吴哥连连点头,忙不迭地跑了。

  刀疤将两个人控制住后,给北京的黄暂、张震等人打了一个电话,要求他们删除所有的视频资料,还通知了一个北京的朋友,让他去监督黄暂、张震他们。当那边朋友起身,他才挂下电话,然后拿卫生间里的毛巾简单给于包扎了一下,对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要了你的命,小媛也受牵连,我不想她跟条子沾上什么关系。不过我也奉劝你,要是你敢报警、或者不删视频,我让你分分钟掉脑袋!”

  于吓得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连声说绝对听刀疤的话。确认一切没有问题,于又叫来了两个朋友,帮忙看着那两个人,自己才出门了。临走时,他从于的包里掏了掏,找到了那个表盒子,把手指装了进去:“手指头我留纪念了,也给你留个念想,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今天把事情搞掂了,你们就赶紧走,反正我知道你也有票,不过想让小丫头跟你们回去可就别做梦了。”估计是差不多在这之后十分多钟,我见到了他。

  我合上电脑,感觉彻底地输了。我在心里想了不知道多少去收拾于的方法,但是都没有付诸实践,反倒被刀疤抢先了。而且他不仅是收拾了姓于的,还帮小媛解决了这一帮子苍蝇。他做的,比我做的多多了。更不用说……他还可以满足小媛。

  我总以为小媛是我的,怎么样都来的及,怎么样都有余地。事实上,小媛可能离彻底沦陷成另一个人只有一步之遥了。是这个看起来很低劣、很卑鄙、很粗暴的男人,拉了他一把。我可以有一万个理由鄙视他,鄙视他一辈子只靠鸡巴和拳头,鄙视他破相、没有女人爱,鄙视他的社会地位,鄙视他文化水平。但我没有办法鄙视他的,是他做了我不敢做的事情,或者是他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我原以为,等小媛醒来之后我们会疯狂做爱。但是事实上是,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我只能躺在旁边,抱着她、抚摸她,因为我心里沉甸甸地,不知道还有什么是我能给她的,或者还有什么是只有我才能给她的。

  小媛醒来的瞬间,永远还是那么熟悉,她窝在我怀里,温柔地用她丝绸般的肌肤蹭着我:“躺在你怀里好舒服。”

  “那就一直这么躺下去好了。”

  小媛笑了笑,然后开始吻我。

  “对不起,昨天……唔……昨天我太累了,而且受了一点气,所以没有好好对你,也没有和你那个……”

  “没关系的,累了就要好好休息,我不是一直都这么说吗?”我也尽可能地,用自己所有的感情去吻她。她逐渐情欲起了,像鱼儿一样游动在床间,抚摸我,用赤裸的腿面挑逗我的阳具。这时候,我忽然撑不下去了,我轻轻摆脱她,低垂下视线问她:“你知道……一个脸上有一道疤的男人吗?”

  小媛吃了一惊:“他……他是我一个远房表哥,怎么……怎么了?”

  我坐了起来,将那个盒子塞到了旅馆的抽屉里:“他让我告诉你,他已经帮你把欺负你的人都解决了。”

  小媛一言不发,只是把手放在头边枕着,若有所思。

  我补充道:“我看他挺确定的,应该是真的解决了……你被什么人欺负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这样反问,心里无疑是自责着的——刘锋,你真虚伪,真软弱,你就不能好好承认一下自己到现在的罪过,寻求一下她的谅解么。

  不能。因为她不会原谅我。我的罪行不是放任别人淫弄小媛,毕竟性爱的欢愉确实也是她渴望地。我的罪行是在她需要我的时候,依然戴着面具做人,欺骗她。

  承认喜欢看她被人淫弄,有那么难吗?

  小媛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我问她:“你去哪儿?”

  “我……我去找那个表哥,我怕他干了什么傻事……”

  我拉住小媛:“不要去了,他真的摆平了。”

  小媛瞪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愣住了。是啊,我怎么知道。我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他们之间的事情,我没有理由知道。要么我就得现在拿出那个手指……那会让我胆寒、因为他提示着我的软弱,要么我得承认我是偷窥者,那就证明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我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小媛离开。知道她出了门,我才反应过来。不行!不能让她走,她会一走了之的!我拎起衣服,连忙跑出门去,奔跑着,试图追上她。当他上车,我也赶紧拦车让司机跟上。

  司机师傅永远都是那么好奇:“哎呦,女朋友?”

  “问鸡巴问,让你跟就跟。”我掏出两百块钱,塞给那司机。他嘟囔了两句,可能是在骂我傻逼,但还是把钱收下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总算硬气了一回。虽然是跟毫无干系的司机……但这在我短浅的人生里,还真是并不多见的时刻。

  车开到一个地方,大概是刀疤的店。他开了一家规模不大的餐厅,卖湖南菜,由此推测,他或许是个湖南人,但是又确实没什么口音。可能是闯荡多了吧,口音都没了。小媛进了餐厅,我却不敢迈进那个门。我怕见到刀疤,怕他当面指责我,指责我的软弱。我绕着餐厅走了好几圈,终于在不经意得一瞥间,我发现了一个小巷子,好像正对着餐厅的后门。我钻过后门,看到小媛正和刀疤在后院里说话。她们坐在一个长条凳上,挨得很近。

  小媛脸上带着泪痕,正拉住刀疤问:“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要怎么……怎么回报你?”

  刀疤一把甩开她:“说什么屁话,老子是那种要回报的人吗?老子是半条腿进了棺材的人,干了一辈子坏事,现在想干点好事了,不用回报,回报就瞎了眼了。”

  小媛忽然扑到刀疤怀里:“我不管你以前干过什么坏事,在小媛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是哥哥你救了我,那在我眼里,你就是好人!”

  刀疤拍了拍小媛的肩膀:“好好,妹子,你这么说哥就高兴了。回去吧,跟你男朋友好好过。偶尔玩玩可以,不能让人抓住了把柄,自由自在最重要是不是。好坏都得是咱自己选的。”

  小媛抬起头,像一只被寒风吹怕了的小猫一样,依偎着,凝望着刀疤:“龙哥,那么,我不回报你,但你得再疼我一次好不好?”

  “啊?你……”

  小媛说着,轻轻拉开了刀疤的拉链,将刀疤尚不精神的鸡巴掏出来:“让小媛,好好陪龙哥一次嘛。以后要是见不到的话,就没有机会了嘛……”

  刀疤笑了笑,摸着小媛的脖颈:“小丫头,你知道么,我这辈子操了无数的女人,但只有一个操过两次,就是我第一个女人,是当时待我的大哥的女人。我因为操她这两次,留下了脸上这道疤。”

  “那小媛,配不上跟你做第二次吗?”

  “屁话,你龙哥我,本来想干一票大的然后就去送死的,要不是你,这会儿已经成了死鬼了。你怎么会配不上我。龙哥的意思是想说,我跟第一个女人干两次,脸上留道疤……跟你干两次,估计就要心里留块疤了。”

  “那就留一块吧,小媛很坏的,喜欢给龙哥留疤。”她说着,俯身下去,伸出舌头,挑起刀疤慢慢精神起来的鸡巴,然后含在嘴里开始舔舐。她格外细致,捧着那个已经初现原型的硕大鸡巴,尽量将它吞下,然后摆动着自己那纤细的脖子,一上一下地用嘴套弄起来。然而,随着那阳具越来越膨胀,她的小口也终于容纳不下,倒像是被生长起来的竹笋顶起来了一样,头的位置也慢慢升高了。

  “变得好大了呢,龙哥的鸡巴。”

  “鸡巴……有点难听,我操,小媛你舔得哥好舒服。”

  “那……唔唔……嗯……那龙哥说叫什么?”

  “叫肉棍子吧,或者就叫棍子。我听着顺耳……操……”

  小媛舔得十分熟练,她用自己的舌头一遍遍缠绕着那根阳具,还不停地用手搓动舔不到的地方。时而还伸手抚摸龙哥的阴囊,用手指挑逗他的肛门。刀疤被她挑逗得爽得不行,终于伸手,像抓住一个篮球那样抓住小媛的头:“别、别舔了,让哥干吧。”

  小媛羞涩地一笑,随即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将还没有妥善清洁的下体暴露出来。她自己抚摸着两片还沾着干结精液的阴唇,弱弱地说:“稍微有点脏了呢。”

  “哥还能嫌你脏?”龙哥把小媛放在长条凳上,正好骑跨在上面,将已经露出獠牙的龟头对准小媛的阴道。小媛已经又分泌了很多淫水,正从阴蒂旁渗出来,挂满在因为兴奋微微颤抖的阴道口两边。

  “啊……小媛……小媛要,龙哥,龙哥求你把你的棍子插进来,插到小媛的小穴里面来。”小媛呻吟着,用言语调情,催促着刀疤。

  刀疤拍拍小媛的脸:“浪蹄子,你还真是蛮浪得啊,不过哥喜欢。要进去了,稍微有点疼……”

  小媛咬住嘴唇,双手掰着自己的淫穴,尽量将它分开。两条腿微微颤抖着,似乎还是很紧张。果然,面对这样可怕的阳物,正常是个人还是会觉得害怕吧。不过随着龟头进入,小媛的表情很快舒展开来,紧接着就无缝进入迷乱前喜悦的呻吟。

  “啊!啊……啊!啊!大棍子……大棍子搅到……搅到小媛的子……宫了……啊……啊……哥哥再用力一点……啊!!!不要不要,太多了……啊,再轻一点……啊……又太轻了啦。”

  “那么多要求……看你龙哥不好好整你……”刀疤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让龟头尽情敲打着小媛一片汪洋的花心,而盘龙错虬的、宛如铁棒的阴茎,则随着抽插扩张着小媛娇嫩的肉穴,像一把熨斗一样,将小媛阴道里的皱褶一次次烫熨平整。

  “啊啊啊啊啊……太……太激烈……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这样……这样……小媛很快……就会……高潮……潮的……啊啊啊啊……”

  “没事,随便去吧,看看你能去几次……”

  “啊啊啊啊啊……这样啊啊……这样啊啊啊啊……会啊啊……会高潮……高潮几十次的……啊啊……”

  小媛在长凳上扭动着,宛如一只无力的小鸟,正被一只愤怒的种马奸淫着,似乎身体都要炸裂了。她忘情地呻吟着,很快就浑身颤抖起来,声音像一个蹩脚的小提琴手,奏起了杂乱的音乐。但是那小提琴始终是名物,音色依然美妙,正如它光滑、充满工艺感的外表。

  小媛高潮了,像一粒炸裂的水果,汁液到处乱溅。她的修长的美腿因为高潮的刺激,整个蜷在了空中,身体唯有脊梁以微妙的平衡支撑在长凳上,被龙哥的双手钳着,才不至于掉落。她先是彻底地失语,好不容易捡回了声音,又一波高潮就再次袭来……好似海啸一般,撕裂着她。

  “啊——啊——又要——又要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一次完了就……就又要第二次……是不是……是不是……小媛太淫荡……荡了……啊!——”

  这次,那红色的娇艳水果,连核心都爆炸了。小媛的潮吹高潮和阴道高潮同时到了,空前的痛与快感,像是球棒打击出本垒打一样,将她一下子击出无数米远。潮吹的液体喷到空中,折射着南方上午的阳光,如同一泓清泉。爱液也同时地,跟从火山口里涌出的岩浆一般,汹涌地从被刀疤硕大肉棒抽插地翻出了一大片红色黏膜的阴道口涌出。很快,又被砸落得鸡巴拍打成一片白色的浪涛,涂溅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小媛两眼翻白,痉挛弓起在长凳上。她的支点变得仅有脚尖和后脑勺,其他部位都像飞起来一样悬在空中,而刀疤的抽插还始终不停。液体从长凳上留下,在下体正下方的地面上汇聚出一个小湖。

  孰料高潮之上还有高潮,只见刀疤那一直不能尽入的鸡巴,忽然沉进了小媛的体内!我心呼难道又插入子宫了?!那么大的龟头也插入子宫了?!但是事实好像确实如此,小媛像一块被抖搂开的绸缎,波动从下体一直飞扬到头顶。她的发根都立了起来,使得一头长发瞬间变得蓬松起来。当他砸落在长椅上,因为鸡巴插入子宫,刀疤也无法维持原来的姿势,只好小心地将她翻过来。小媛就像是被固定在那鸡巴上一样,绕着鸡巴的中轴,被刀疤翻转了一圈,又从后面开始操干。

  这回小媛的舌头是真的垂出来了,而不是像之前是为了迎合对方故意伸出来。她瘫软在那里,娇嫩的下体被刀疤肆虐。虽然以为无法拔出,抽插的动作变小了,但是拘束着龟头的子宫却被动地被撕扯着,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高潮。短短十五分钟的抽插,让小媛上达高潮十几次!几乎抽插几十秒就马上来一次高潮。刀疤也被这淫靡的样子刺激着,越来越快,浑身的肌肉都如同机器般绷紧工作着,终于当刀疤一声大呼,也一射入注!

  然而他虽射了,鸡巴却没有完全软下来。当小媛醒来,也发现俩人已经无法分开的事实,一边喘息一边笑着:“呵呵……哥哥……你看,我们像小狗一样……交配完,都……都分不开呢……啊啊啊啊……你怎么……”

  “反正也分不开,就继续干呗!”

  “啊啊啊啊——”

  然而,当小媛再次徘徊生死七八次,而刀疤也二射之后,他的鸡巴竟然还是不能拔出。但刀疤实在是酸楚得受不了了,执意要拔出,他抽插了几下,趁着小媛宫口酥软的时候,感觉拔出!这一下小媛疼得惨叫起来:啊!!!!!!

  刀疤是把鸡巴拔出来了,但小媛的子宫却受了罪。我清楚地看到,她的阴道口被扯出来一团红红的,如气球一样圆润闪着光泽的东西。原来由于刀疤拔得太生硬,竟然将子宫干脱垂了!那高潮之后的花心头一次地,见到外面的阳光,如同在奋力呼吸新鲜空气一样,一缩一缩,场面远超淫靡。

  小媛从高潮的余韵醒来之后,摸着那团被干出来的子宫:“怎么办啊……小孩子的家都被你的大棒子干出来了……”

  刀疤擦擦汗:“哥这辈子上了这么多女人,从来没这么爽过……啊……呼……干出来了?简单,等我一会儿,咱们再干回去!”

  小媛捂着脸:“羞死了!这要干到什么时候啊!!”

  “啊——这么快……啊啊啊啊啊……这么快就又好了……啊啊啊……”

  “龙哥……龙哥你是机关……啊啊……机关枪么……啊啊……干得小媛……好舒服……啊……子宫回去了……回到家里……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小媛忘我也忘了我,而刀疤忘我,两个人不知疲倦地干着,直到正午,才终于累倒。两个人就在地上,靠着一堆纸箱子,喘息着。

  “一会儿,一会儿回去找你男朋友去……”

  “不要……小媛动不了了……而且,这样没法见他……”

  “那怎么办?”

  “今天,今天小媛……整天都和龙哥过……好不好……”

  整天。

  第十二日 :

  小媛和刀疤做了足足八次,每次的时间都不短。他们先是在刀疤饭馆的后院做,后来又到了后院里刀疤的住所做。那里并不宽敞。虽然有好几间屋子,但是大部分都被改造成了仓库或者是用来临时放鱼缸。刀疤自己的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两个人就在这两件家具上变换着体位,把体液挥洒得到处都是,腥臊的气息充满了那狭窄的空间。那屋子正好在后巷有窗户,通过一个很小间的、蒙满了灰尘的厨房,有一个角度可以窥见屋子里的激战。我就站在那里。他们两个睡下之后,我折回之前的旅馆,想把摄像头取下来。可以的话,要装在那个窗口。

  回去取摄像头的时候,我发现那间他们轮奸小媛的屋子已经退了。也不知道小媛的行李怎么处置了,也不知道于和金刚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屋子里都收拾干净,丝毫看不出曾经有过那么多激烈刺人心魄的情欲和暴力。

  我从容不迫地收拾起东西,还在那张床上坐了一会儿。我偷偷撩起床单,果然,在不算干净的床垫上,还依稀可以摸到体液吸收后留下的、有些光滑的质感。回到自己房间睡了一觉以后,我顶着晨星到了刀疤的住处附近,想在最近的旅馆找一间房子。这里旅馆真是无处不在,光是这一条巷子里就有两家——但是现在居然没有空房!很难不让人想象这个城市的犄角旮旯里每天发生着多少这样的情欲碰撞。

  没有可以开电脑的地方,只能选择先在后窗偷窥一会儿。我就在那里等着他们起床。俩人起来之后,先是缠绵缱绻了一会儿。欲行事之前,小媛忽然发现床上有血。原来,是她来月经了。我之前就依稀觉得日子快到了。因为她是在来北京之前来得月经,在北京呆了半个月,之后又被淫弄了10天时间……正好是二十多天的时间。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虽然小媛的月经时间不长,一般也就是3-4天,但总算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好好和她相处一下了吧?

  这样,尽管刀疤仍是一柱擎天,小媛也不得不先去厕所处理了一下。回来之后,她抚摸着刀疤的阴茎:“现在……现在血还不是很多,可以、可以从后面……”

  刀疤摇摇头:“不了,你这一天太辛苦了。休息吧。”

  “那我帮哥哥舔一舔……”

  刀疤把她揽住,拉着被子盖住她:“那样你也不会舒服,不玩了。”

  “可是你还硬着……”

  “没关系,一会儿就软鸡巴的了。”

  小媛一脸娇羞,窝在被子里:“那就等等。我月经期不长的,一般也就……”

  “我要走了。”刀疤说。

  “什么?你要走?”

  “我不能呆在这儿了,得走。不过你放心,你的事情我都料理好了,只要我一天不死,那帮人肯定不敢再动你。”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走?”

  “我本来就准备走的。原想着走之前再干最后一炮,结果碰上了你。一下有点舍不得走。”

  小媛有点委屈:“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会走,一段时间吧……可能时间挺长的。你好好上学。”

  “我可以跟你走一段时间,反正我最近也请了假不用上课……”

  “不行。”

  小媛被这冷漠的一句不行给震住了,她呆坐在那里,捂着自己的胸口,忽然觉得自己出现错了地方。刀疤点上一支烟,两个人就这样,也不说话,坐在那里。

  小媛站起来:“我要去洗澡了,要不然这几天洗澡不方便。”

  刀疤深深吸了一口烟,点点头。

  我靠在墙上,也点了一支烟。我感觉小媛似乎对刀疤产生了某种程度的依恋,她是爱他拯救了自己,还是爱他强大的性能力。我觉得兼而有之。那么我呢,我能给小媛提供什么?我无法像刀疤那样想出手就出手,也没有办法满足她。我能提供的,是什么?!我的脑子有点装不下这么多东西,甚至开始发胀发疼。

  就在我低下头扔掉烟头踩灭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片阴影。我抬起头,却一下子被一把打手钳住,瞬间被钉在墙上。我刚要喊叫,却发现眼前是刀疤,正用手指做出一个“嘘”的动作。

  “别说话,我不动你。”他松开手,我咳嗽了两声,就被他拉到另一边。

  他斜着眼睛,打量着我,问道:“你偷窥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小媛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

  我一时失语,张着嘴想要说点什么,却觉得思绪被他这么一搅,完全整理不来。我说实话?实话太可怕,说假话——这都已经被拆穿了。最后,我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过错。

  刀疤搂着我,把我拉到更远一点的地方:“你知道我怎么发现你的吗?”

  我摇摇头。

  “你抽得烟,都冒到窗子前了,傻逼都能看出来后面有人。”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脚下的烟头,然后有点懵。真是二,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

  刀疤把我带到巷子另一头的口儿上,给我递了一支烟:“现在随便抽吧。”

  我接过烟,机械地抽了起来。刀疤开始继续说话:“你刚才都听见了?”

  “嗯。”

  “我走了,你得把小媛看好。不要只当个看客。小伙子明明人样不错,体格也可以,怎么尽干偷窥这么猥琐的事情?自己干不上不觉得不爽吗?”

  我被他说得无地自容,真想钻到地里去。

  “其实你比我更有能力照顾她。我一个小混子,混了大半辈子没混明白,我除了动手想不到别的办法。你应该有更多办法啊,一个大学生。而且,以后能长时间守着他的,肯定不是我。”刀疤说道这里,似乎有点落寞。

  刀疤拍拍我:“我看你能追到这儿,也是对她感情很深的。我知道你的问题在哪儿,你跟我来吧。正好我这两天也有点话,没人说。小媛,我一会儿就让她回宿舍了。这两天她来了大姨妈,估计也可以歇歇,稍微把头脑放清醒一点。有的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跟她都一样,泡在这个……这个过程里面,脑子糊了。”他说糊的时候,特意把重音落在这里,手上还做了一个动作强调。他可能真的是觉得我们特傻。

  刀疤带着我先吃了个早饭,然后他开了一辆破桑塔纳,拉着我去了一个会所。这里似乎全天开放,而且里面的人都和刀疤混得很熟,见了面点头哈腰地叫三爷。刀疤悄悄对我说:“你看着这是给我面子,其实是给我大哥面子,我就是个怂。”

  他找了一个包间,然后给小媛打了个电话,让她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说自己下午再找她。小媛轻快地答应了。我在这边心里听的颇不是滋味。小媛和他的情夫约时间,而我在和他情夫一起逛会所……刀疤一个人把我们俩全HOLD住了。

  他叫了两瓶很贵的酒,摆在那里:“这些酒我平时也享受不了,知道今天为什么可以喝吗?因为我要扛事儿。知道扛什么事儿吗?我的大哥,让我做一个人。他挑定我了。不是因为我最厉害,而是因为我最没用。”他倒上酒,给我递到眼前。

  那是洋酒,大概是一种威士忌,我没有喝过。一口下去,浓浓的木头味,还有一些烟熏的口感,并不是特别好喝。我把酒咽下去,接着听他说。

  “所以我,很快就要成逃犯了,”他瞪着我看,“不过这跟你扯不上。警察也不会找到你头上,因为咱俩基本就没关系。”

  这个刀疤,今天是拉我来倾诉的吗?逃犯?这倒有可能是真的。我确实不会去告发他,这属于没事找事。

  “你听懂了吗?我最没用,所以让我干这个扛事儿的活。我知道你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鸡巴大有没有用,但我告诉你,没有屌用。你就是有点自卑,我他么也自卑过,虽然老子鸡巴很大。”

  我看着他。他脸上的刀疤此刻颜色很淡,似乎那能代表他的心情,如同一个晴雨表。而他现在,其实很平静。

  他喝了整整一杯酒,接着说:“自卑是难免的,要么因为这个屁事儿,要么因为那个屁事儿,总有屁事儿让你自卑。你要是怂了,它就把你当驴踢,我说得它就是你自卑的事情。我因为觉得自己没文化、没能力,只有屌大,所以一直就干和女人有关系的活儿,试钟、帮老大管会所,干这些逼事儿。结果呢,最后要送死的时候,选我。”

  我静静地听着,确实感觉他的话在启发自己。我确实是自卑,担心自己的性能力无法满足小媛,所以就任由着自己的淫欲驱使,去偷窥她被别人凌辱。然后呢?然后我什么都没有干,乖乖做一个看客。

  我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刀疤把酒推到我面前:“负起男人的责任来。你就算是个太监,你也能帮助小媛更多,比我能干得多,何况你还不是。”

  我苦笑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刀疤可能也被自己的比喻乐到了:“你说是不是啊,哈哈。你有屌啊,回去就把她推倒,狠狠干一炮,拿出男人的器量来。”

  我弱弱地说:“我也想……可是上次……上次我特妈的……”

  “萎了?”

  我有点羞于承认,但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正常。因为你有想法。大部分人阳痿都是因为有想法。也有的是不够刺激。你找了小媛这样的女人,还怕不够刺激?肯定是因为有想法。”

  “那你觉得小媛会不会讨厌……讨厌我偷窥她。”

  “肯定讨厌。”

  肯定讨厌。那还是不行。我觉得思维还是一个死胡同。

  “讨厌归讨厌,但是最终你们还是得一起解决这个问题。”刀疤把酒给我满上,接着说:“让她开心、又让她安全,这个尺度她自己掌握不了。她是女人,你得替她掌握尺度。姓于的那种傻逼或者吴老六那种人,轻易不要让他们碰小媛。这些人没有下限,会把小媛像狗一样玩弄。你愿意看到吗?我猜你不愿意。”

  我点了点头。

  “小媛没有做错什么,是你做错了。”刀疤举起酒杯,示意我端起自己的酒。

  这句话像一个霹雳,击打在我头顶。我在脑海中整理着这十几天的事情,手颤抖着举起了酒杯。

  “好好照顾她。”

  刀疤还说了很多话,我们一直聊到中午,酒喝了整整一瓶。我酒量一般,头颇有些晕,在会所里洗了个澡,更是酒劲上头,就地就睡了。中午两三点,刀疤把我拍醒,送我到门口。出门的时候,他递给我两张机票:“哥没什么能帮你的,这是两张机票,是去青岛的。小媛说过一耳朵,说想去那边。我觉得,你们俩就一起去吧。正好散散心,调整一下。”

  我没有推辞,接过了机票,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本来是嫉妒这个男人的,但是后来又听他说了很多自己的过往,我又恨不起来。毕竟他做得比我坦诚,也比我直接。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我和小媛的结果,很难预料。

  他又拍拍我:“虽然你现在说是他妈的明白了,但是我估计你真正要做好,还得费点功夫。不管怎么,能做的事情做一点,不要光看着就是了。”

  我点头,道谢说:“谢谢刀哥。”

  “你叫我什么?”刀疤愣住了。

  “哦哦……对不起……三爷……三爷……”

  “屁,什么刀哥啊,你是看我这条疤,老想叫我刀疤吧。以前也有人愿意这么叫,想叫就叫吧。”

  我犯了口误,只得抱歉,不过刀疤还是很乐呵,没有在意。当我转身离开之时,刀疤忽然叫住我:“哎,你知道我这条疤怎么来的吗?”

  我当然是不知道。

  “我都说是打架砍得。其实,是被女人砍得。我强上一个女的,被她直接撩起一刀……擦……”他的笑容也不太自然。说完之后,他没有给我回应的时间:“快走吧,赶紧找小媛去。”

  我回到之前的住处,躺在床上,稍微放空了一会儿。刀疤到底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呢?他无疑是一个坏人,他所做的事情,没有一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坏事。但是他确实在关心着女友,还帮我整理了自己所作所为。

  那么,这就意味着他是好人了吗?似乎,小媛是选择相信他了。但是我,出于男人的本能,还是没有办法彻底相信他。我拿起手机,拨给小媛。电话通后,她似乎很兴奋:“刘锋!”

  我问:“有时间了吗?过来我这边可不可以?”

  “好啊好啊。”她铜铃般的声音好像可以一下让人忘掉烦恼。她的声音永远是很美的,但这种时候听到这种声音反而让人有点害怕。那是一种伪装了一切的声音,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们简单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然后我便一直在屋子里等。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门口响起了轻巧的敲门声。敲门不用力,但是又率直急切,就是小媛特有的敲门声。我拉开门,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她稍稍惊呼了一下以示惊讶,然后就和我缠绵在一起。我像那种被剥夺了饮水的囚犯一样,就在门口抚摸她,亲吻她。接触她身体的触感,穿越数日的纷杂,从指尖传递到我身体各个角落。我甚至能感觉到激情沿着脊柱爬向头顶,撺掇着寒毛都振奋起来。我把她推在床上,撩起她的上衣,使劲抚摸着她的乳房,然后将手伸向下体,故意假装不知道她已经来了例假,试图去剥落她的内裤。她随即挣脱了我:“不行……今天,来例假了。”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我还是怅然若失。好像这种失落并不是由大脑做出的,而是由身体做出来的。我抱住她,像是一个刚刚痉挛后清醒的癫痫病人一样,和她相对躺着。即便是被禁止了性行为,我却仍然忍不住去抚摸她的下体。她也轻轻呻吟起来,淫水开始分泌,很快就润湿了内衣。

  “不要这样……人家……人家会想要的……”

  “那就做吧。”我咬着她的耳朵。

  “不行,不行。你不是说会……啊……会得盆腔炎么……”

  确实是我说的。经期做爱的伤害确实太大,我当然不会这样。我只是不断地想用言语来试探她,试探她是否还依然爱我。我抱住她,尽可能地让手指放松,以充分揉搓她的阴蒂,还隔着厚厚的卫生巾去爱抚她的阴唇,不时用手指在卫生棉上按出一个小坑——那里正对着阴道。

  这大概是我最成功的一次前戏,她很快就到达了高潮。和她与别的男人做爱时不同,是一种隐忍的,半闭着双眼的沉吟。但是即便不激烈,依然使我的内心得到了满足。至少,这算是一次完美的性爱吧。

  她从高潮中坐起,然后也侍奉我。我享受着她比以前不知道娴熟了多少倍的口淫,似乎筋骨都被抽离。最终,我一泄如注,而她也第一次将我的精液吞下。她吞精的瞬间,我全部看在眼里,心里是幸福的!虽然是由别人改造的,但是这小小的一步,依然足以给我带来一些慰籍。我欣喜地抱住她:“宝贝,谢谢你。”

  “为啥谢我啊……”

  “以前从来没有咽下去过……”

  她好像还稍微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天真的表情:“以后都帮你咽下去好不好?”

  我亲了亲她:“不要,你喜欢就咽,不喜欢也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个。”

  她双臂绕着我的肩膀:“我喜欢。你的精液甜甜的。”

  甜甜的?这句话其实说得有一些漏,潜台词似乎是别的男人精液不好吃。但是我也没有强迫自己在这句话上绕弯,而是继续沉湎在难得的共处时光里。

  我们一起看了电视上重播的《大话西游》,不停接吻。就似乎一切如常。到了快睡觉的时候,我掏出了那两张车票:“小媛,和我旅行去吧。我这两天也没有特别重要的课,翘掉好好陪你好不好?”

  小媛有些惊喜,拿过那两张票,看了又看。

  然后她抬起头,闪烁着蜻蜓点水一般荡漾着的双眼:“嗯。”

  第十三日 :

  第二天,当我提出继续逃课,陪她到青岛去的时候。她先是犹豫了一下,说是要出去问问老师。我偷偷跟着她看了一眼,发现她其实是试图打通刀疤的电话。

  这样不免有些让人失落,但也在情理之中。我忍下一丝心酸,静静等她回到屋中。过了五分钟,她笑着推开门:“没问题啦!我们去吧!就是得先买票。”

  我掏出两张买好的机票:“给你个惊喜,我已经买好啦。”

  小媛明显瞳孔放大了一些,表情定住了一刹那,紧接着就笑逐颜开,她扑到我身上,紧紧抱着我:“我爱你,王峰。”

  我吻了吻她:“我也爱你,亲爱的。”

  就这样,我退房,收拾行李,然后陪她回宿舍换了衣服。我在门外等了有半个小时,她有点不是很开心地出来了,然后凑在我身边说:“周娜也要跟着去。”

  “啊,那你怎么说的?”

  “我能说什么……她已经买好票了,让我们等她一会儿。”

  我抱住小媛:“没关系,那就等一会儿咯。没事,不要郁闷。”

  “明明是两个人一起的好机会,都怪我多嘴。”小媛凑在我怀里,有些不甘。我看了看她的一身打扮。她穿了一件收腰的连衣裙,很简洁。腿上套了一双过膝袜,显得腿型更加唯美。她没有穿高跟鞋,而是穿了最喜欢的鱼口鞋。我不禁想起,她第一次被黄暂凌辱的时候,穿得也是鱼口鞋,只是那双鞋子已经不知被扔在哪个角落里了。

  过了整整四十分钟,那姑娘才出来了。不得不说,还是挺惊艳的。她大概一米六几,身材很不错,尤其是乳量要比小媛大了不少,留了一头清爽的短发,烫成深红色。她穿了一件低胸的罩衫,乳沟清晰可见。下身是一条有破口的牛仔裤,配了高跟鞋,站在小媛身边也不显得矮。我打了一下招呼,她便笑了起来:“小媛,你男朋友蛮帅啊。”

  小媛抱住我:“不许打我男朋友的主意。”

  周娜撇了撇嘴:“知道啦知道啦。”那表情仿佛在说,你自己都已经成公车了还不让我碰你男朋友。我有点尴尬,忙说飞机可能要赶不上了,大家赶紧走吧。

  在飞机上,小媛一直依偎在我身边,但是估计仍是抑制不住欲望,会偷偷看高大的空乘帅哥。我偷偷摸了一把她下体,发现都有点湿了。我质问小媛,她便将粉锤打在我身上:“你讨厌!”

  周娜则明显是个花痴,拉住空乘人员就前言不搭后语地搭讪起来。那男的也是个浪货,我们就在身后看着,他也不掩饰对于美女的垂涎,偷偷还抄了电话号码给周娜。周娜从座椅旁边探出头来,朝小媛炫耀:“我才不当电灯泡呢,看!看!”

  小媛笑了笑,双腿仍是不自主地夹了一下。我把手放在她腿上,她轻轻打了一个冷战,然后又到我怀里:“这小妮子真不省心。”

  “没关系。”

  一路到了青岛,整个半天自然是先找好房子,然后就直奔海边。周娜拿着手机冲我们说:“帅哥回我信息啦,一会儿过来找我。”

  “他下飞机不用休息啊?”

  “休息什么,他换了班,说是和美女玩最要紧。”她一边跳一边走,两个乳房也如兔子般跳得欢实。我心想乖乖,难怪小媛变成这样,原来宿舍里还有这么个小恶魔。不过女生一般也就是说说,真要干炮,不会那么主动吧?

  周娜和小媛也是有备而来,纷纷换上了带的泳衣。周娜穿了一件性感的比基尼,而小媛则因为来例假,没法换泳衣,只是穿了短袖和短裤。她穿上就被周娜吐槽太保守。不过生理期在前,也没有办法。

  在沙滩上玩了一会儿,那个男的来了。他自我介绍了一下,说是叫张向南,今年28岁,是单身。周娜一听是单身,马上就贴到他身上去了。我乐见如此,拉着小媛自己玩,但分开是分明看到那男的就小媛身上扫视了一番。

  我们在海滩上玩闹一番,我便下水游泳,问张向南下不下,他推说自己是旱鸭子。我便只好自己去了。我自顾自游了一会儿,浮出水面是却看到周娜与张向南两个人已经抱在一块,相互摩挲旁若无人。而小媛,虽然坐在远处,视线却不停向旁边扫去。等我走到她身旁,就发现她短裤裆下,已是有了一丝水渍。

  小媛果然已经变成了情欲动物,一整天不被抽插,想来早已是饥渴难耐了吧?我抱住她,只是用身体触碰,就感觉她心跳加快,稍稍颤抖一下,抱住我便是一阵狂吻。

  她悄悄说:“刘锋……我想要……”

  我心里也有些难耐,只好抚摸着她的臂膀:“嗯,等你例假过了。”

  小媛娇羞地点了点头,但那神色里分明有些落寞。我比她更焦急,巴不得马上推倒她。她例假不长,再等一天,一天就差不多了。

  下午,四个人去街边摊吃了海鲜,然后在青岛的城区逛街。小媛始终在我身边,而周娜也是完全像那张向南女朋友一样,又亲又抱,勾肩搭背。我不禁像,小媛以前会不会也受她的影响呢?她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在被诱奸之前,会不会也有这样的表现呢?

  晚上,张向南说帮我们订好了酒店,两个姑娘马上大呼向南哥好给力。我心里自然不是特别爽,不过也不好扫他们的兴,毕竟周娜已经全然当他是男朋友一样了。去了那个地方,发现果然是不错。那是个近海的旅馆,坐落在山坡上。似乎是普通的住家改造的,但是装潢的很有情调。我们近的是2号院,有一个二层小楼,楼上的两间房就是他订好的房间。回到旅馆之后,我和小媛缱绻一番,禁不住又起了情欲,心里难免怨道例假。但是我转念一想,要不是她来例假,我能把她带到这里吗?说不定还在狼窟里被无数人轮奸呢。

  我躺下后,没什么睡意。小媛似乎也是辗转难眠,一会儿就从我怀里钻出去了,自己在那边打滚儿。过了一会儿,她大概是有了尿意,起来上厕所,我扭头一看,发现她的手机正好放在那里,便偷偷翻开。

  这一看不要紧,我发现她竟然在和那个张向南聊天!张向南:嗨。

  小媛:嗨。

  张向南:认识你们很高兴啊,不过你好像很黏你男朋友啊,不怎么跟我们说话。

  小媛:没有啦。

  张向南:多聊一聊呗,难得认识。

  小媛:怕男朋友生气。

  张向南:没关系的,我看他那么疼你,不会轻易生气。

  小媛:嗯,明天聊吧。

  张向南:好的,明天带你们去玩有意思的。

  看这语气倒也不算热络。我稍微放了点心。孰料,正在此时,收到一条新信息。我没有点开,只是从缩略图上看到了内容:小美女,周娜睡了,我却睡不着。要不要出来聊聊天?

  我心里一紧,小媛要跟他出去还有好事?正在这时,厕所传来冲水声,小媛回来了,我忙把手机放回原地,假装继续睡觉。

  小媛很快回到床上,看我睡着,动作便很轻。我加深了鼻息,就像睡着一样。她拿起手机,似乎在回信。不一会儿,我就听到了振动声。

  接连两声之后,小媛悄悄凑到我身边,说:“刘锋,刘锋……”

  她声音很轻,我猜她在试探我是不是睡着了,便不动声色,继续装睡。果然,她核实完毕,竟然就起身了!蹑手蹑脚地推门离开了房间!我心里一阵酸意涌上,反复安慰自己:“没事,不要紧,她来例假,肯定不会干炮的……”但是她夜会张向南这件事本身,就让我更加不安。过了十分钟,我起身,偷偷撩开窗帘朝外望去,只见他们就在对面平房屋顶上的一个咖啡桌旁坐着,两个人坐的很近,有说有笑,完全像是熟人般。

  我几乎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对于接下来发生什么,我既有预料,又觉得难以预料。我知道他们会走的很近,但是会真的有肉体的联系吗?没过多久,我的担忧就成真了。只见张向南偷偷把臂膀绕在了小媛肩头!又过了几分钟,两个人越来越近,几乎就是在耳语。

  正在我焦虑之时,小媛抬起头,正对上张向南的目光,两个人似乎一瞬间达成了默契。张向南低下面孔,一下吻住了小媛的小嘴。她做出一个推脱的动作,但完全是欲拒还迎,三两下就沦落到张向南怀中,两个人舌吻起来,瞬间黏在一起。

  小媛本来就只穿了一件小吊带,很快被张向南将两边吊带都推落,衣服便自然垂到腰间,整个上身赤裸在他面前。他伸出手,揉搓她两只已经滚烫的乳房,情欲催动着小媛的身体扭动起来,手也放到了张向南裆上,熟练地伸进他裤腰,掏出了已经胀大的阳具!两个人正对着我,使我清楚看到她在那阳具上套弄着,动作熟练而急切,不出一分钟,那鸡巴便长大成一颗硕大的竹笋!张向南笑了笑,但表情仍是沉稳。他拍了拍小媛的头,耳语了几句。小媛连连摇头,似乎是在拒绝。张向南的表情先是失望,但很快转化成淫邪的笑容。他们达成了什么默契?就在我疑惑之时,小媛趴在咖啡桌上,然后将内裤撩开一边,将肛门暴露给张向南!她肯定是说例假没法插阴道,但是可以走后门!难怪张向南喜出望外。

  只见张向南站起来,举着自己硕大的阳具,对准小媛的肛门,一边用淫水润滑着菊花,一边插入。小媛伏在桌子上,神情带点痛苦,但明显期待到不行,不时回头看张向南,还扭动着下体,似乎在帮助他插入。待到张向南终于插入,小媛便像是被肩射中了一样,身体一阵颤抖,软瘫在桌子上。

  张向南随即开始,在小媛的后门里大肆抽插,嘴里还不停说着什么。我很想近距离去听他们的对话,但毕竟距离太近,无法行动,只得这样看着。抽插不过五分钟,小媛就抵达高潮,而张向南还是不放松,越插越快。小媛逐渐紧绷起来,伸手拍着他的大腿,示意他慢一点,可那男人在女子身上纯是一头野兽,根本不予减速,而是把小媛的菊门当成是宣泄的河道一样,抽插个爽快。

  不出五分钟,小媛再一次泄身。她从桌子上垂下来,跪在地上。扶着桌子的腿儿,似乎想要休息一样。可张向南哪里肯放,他将小媛抱起在桌子上,一把将她下身的内裤脱掉。我分明看到卫生巾和那内裤都被丢在一边!我大惊失色,难道张向南要在小媛例假中和她插穴?但见小媛开始挣扎,无论如何不愿意在生理期插阴道。最后似乎两个人达成了协议,张向南站在那里,而小媛从桌子上爬下来,跪在了他背后。我正纳闷她要干什么,却见她伸出双手,分开张向南的臀部,然后帮他舔舐起屁眼来!张向南似乎特别喜欢这个,一脸爽到不行的表情,然后还开始撸动自己的鸡巴。这样如是五分钟左右,他又转身,把小媛的头扳正,向她小口中抽插。他真是换着花样地玩,口交也要有新意,硬是让小媛帮他舔舐阴囊,还用手指按摩前列腺。即便这样,他也并没有射的意思,果然变态和阳痿真是两码事。

  这样一会儿,他似乎是要射了,便扶小媛起来。他又和小媛说了几句话,她便擦擦嘴边的唾液,点点头。只见他们依偎在一起,说着走着,向楼下走去。楼下餐厅已经打烊了,但是餐厅后门的公厕仍然可用。两个人走进去,不用说,是要换个地方做爱了。我忙披了一件衣服,悄悄走出门去,然后顺着楼梯下到那厕所里。公厕很窄,只有两个隔间,其中一个里面已经悉悉索索传来了脱衣服的声音,两个人的身体还不时撞在隔间的墙壁上,不停传来小媛呜呜的声音。

  我想起了第一次偷窥小媛被凌辱的情景,和今天是如此相似,只不过小媛已经完全变成了淫娃荡妇,还向着我都不能猜测的地方滑落着。我钻到隔间里,蹑手蹑脚关上门,尽量不发出声响。他们还没进入正戏,大概这时候对声音还是敏感的吧,先不偷窥,只是贴在墙上听。

  “真的不能插小穴啊?”

  “不能不能,好脏的。”

  “我不嫌……唔……”张向南明显是在小媛身上亲吻着,隔着隔间传来他舌头带着唾液和小媛肉体黏合的声音,分外香艳。

  “啊……不要摸……真的不行了……”

  “那我们来这儿,干什么啊……你看你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让我快插一下?嗯?”他又不知捏了哪里一下,隔壁便又传来小媛一声娇喘。

  “啊……不行……求求你了……不插小穴……插……后面好不好?”

  “啊?插后面……还插屁眼啊?”

  “嗯……插屁屁……”

  “卧槽,没想到啊,小媛你看着挺清纯的,居然这么喜欢插屁眼。太好了,我一年多没碰到愿意让我走后门的了。”

  “嗯……可以,小媛可以……”

  “那来吧,嘿嘿。你真是极品,你玩没玩过3P啊,我有个哥们很会插,叫来一起玩好不好?”

  小媛此刻已经急不可耐地蹲下在舔了,我拿手机放到隔间下的空隙里,打开摄像机,可以看到她的下体和男人的小腿。小媛正用手指扣着自己的阴部,卫生巾早已滑落,经血都渗到大腿边上了,看着还挺吓人的。

  小媛吐出鸡巴,回了一句:“不要说出去……这样以后没法见人……啊……”张向南趁着小媛说话,已经把她扳过来,更令她失去平衡坐到地上。张向南抓着她的臀部让她改成跪姿,屁股翘起,然后对准了小媛的屁眼:“润滑的差不多了,赶紧开干吧。反正我找机会让你们认识认识,至于要不要干看缘分呗……哦……”

  “啊……呃呃……唔……插……插进去了……”小媛的下身抖动起来,一阵潮水冲刷着经血,变成粉红色的液体击打在地板上,更是溅得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一阵发射后,紧接着又来了一波,像是积蓄已久一样,几乎是涌动出来,水声让狭小空间里的三人都听得清楚。小媛太概是脱离高潮已久,爽得连呼快活:“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去了去了……小媛……小媛死了……啊啊……”

  张向南扶着小媛的屁股,将身体压向她屁眼,奋力抽插:“卧槽,这么快就高潮了!真是给……力……啊……叫,接着叫,你叫的真好听,声音像小女生一样。”

  “啊……小媛……小媛膝盖好痛……慢点……”

  “那我慢点咯~怎么样……”

  “啊……嗯嗯……不……唔……还是快点,哥哥快点……”

  “一会儿快点一会儿慢点,你到底要咋?”

  “小媛……小媛错了啊……求求哥哥,好好插小媛……小媛早就……早就想要哥哥的大鸡巴了……啊啊……啊……疼疼……”

  我看两个人插得起劲,这才敢悄悄爬到马桶上,朝下看去。果然,小媛完全扶在地面上,一只手扶着马桶,一只手则力撑着地面,两团臀肉则完全在张向南的掌握下,菊花被一下下奋力地攻击着。地面上她分泌的液体已经蔓延开来,她的膝盖和小腿几乎就泡在水中。

  夜深人静,两个人炽热的交合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让人不能自已。我明明是想要带着小媛远离性爱的迷雾的,没想到此刻仍在这里观望着,而且还心跳不止,似乎比平时还要兴奋。果然,我也像小媛一样,对这件事情上瘾了么。我掏出鸡巴,使劲撸动起来。地面上的小媛扭动着身体,不知是因为膝盖疼痛,还是因为直肠高潮太爽。总之,抽插一会儿后,她便又一次达到高潮,高潮时,她还甩开了头发,回头看了看抽插自己的张向南。男人拍了一把她的脸:“看什么看,调过去,做爱都不专心。”

  小媛嘟着嘴,转过去,继续像小狗一样被插着。她身上只缠着吊带,下体完全赤裸,拖鞋也丢在一旁。她这像母狗一样的姿态,既让人痛心,也让人爱怜。但是真希望,在她背后抽插的人是我啊。

  这样过了几分钟,小媛开始颤抖,揉搓阴蒂的手速也加快起来,两个膝盖因为地面太滑,逐渐分开,叫声愈发急促:“啊……哥哥……小媛……小媛要去了……”

  “是么~那……那哥哥给你……给你插快点……扶你一把!”张向南揪住小媛的头发,使劲像后一抓,她的脸便朝上扬起,吓得我赶紧躲了一下,却发现她只是闭着眼,仍是一脸享受,鼻孔翕动着,像一匹奔跑中的小马。很快,她就高潮了,舌尖伸出,如同一粒烛火,燃烧着,声浪从那火焰后源源不绝得涌出。

  张向南见她高潮,也总算是可以歇息一下。他拔出阴茎,由小媛瘫倒在淫水弥漫的地面,然后喊她爬到马桶上。小媛都没什么气力了,但仍然听话地爬到马桶上坐好,然后自己分开双腿,把还在一开一合的菊花对向前方。她瘦弱的胳膊努力扶起双腿的影像,真是淫靡又动人。

  张向南提起阴茎,却没有插菊花,而是直奔阴道而去。小媛马上像恢复了神智一样,用腿蹬开他:“不要……哥哥不要……”

  “好好好,哎呀,你还真是认这个死理,没事的啦。”

  “不行的,太脏了。”

  “没关系,你看你月经量也不多了。不是说明天就没有了吗?”

  “那……那你忍一天嘛……明天,明天……啊啊!干什么!啊——”张向南只是虚晃一枪,趁小媛不备,仍是插入了阴道!“喔——好爽——好紧,都是水。啊——你看,这不是没事么。”

  小媛没有办法,只好任他抽插。大概是阴道的敏感程度更加高拔,只是抽插了一会儿她就连连高潮,很快就彻底忘记了之前的矜持。两个人交缠在马桶上,愈缠愈紧,很快小媛的双腿就盘上了男人的腰,整个人也被覆盖住,让我看不到她形象。我只能看到她如同藤萝一般绕在张向南身上的美腿,如同爬树一样一下一下地蹭着,让抽插更深入。而张向南也是被血腥和淫靡的气氛鼓舞,异常持久,像铁锤一样狠狠敲打着她。

  “小媛……小媛又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额……呜呜……”

  又一次高潮传递到她修长的腿上,像橡皮绳一样绷紧她的肌肉,更将那腿枝嵌入到男人的腰中。张向南不禁赞叹:“你……你真是天生淫娃啊……我……从没见过这么……这么能丢的女人……啊……不行了……”

  小媛在高潮中,还没工夫理他。待到高潮逝去,她长长呻吟了两声后,才有气无力地将迟到的答语吐出:“唔……哥哥……要射了……么……啊……射到……射到外面……好不好……”

  “不好,我拔不出来了……不,舍不得拔出来……啊……呼呼……呼——”

  话音未落,已是一射如注。小媛随即被冲上了今日最后一次高潮,两个人就这样同时达到顶点,完全黏合成一体。这样热烈地交合,又延绵了两分钟,直到张向南完全软掉,气喘吁吁地从小媛身上站起。

  小媛这藤萝失去了树干,便成了一只章鱼,软瘫在马桶上。两腿分开,阴道里涌出混合着血水的精液。下身一片红白相间的糟粕,如同初破一般。她喘着大气,无力地撑着马桶向起来,却接连失败,最后只得默默呆在原地。

  最后,张向南穿好衣服,把她拉起来,我知道这是要起身回去了,摸下来,悄悄推门离开。临走时听到张向南说:“这是我这辈子干得最爽的一炮,今天遇到你真是没白活……”

  小媛撒着娇:“把人家都干坏了了……”

  “坏?明天接着来,看看你会不会坏……”

  我没时间听他们调情了,自己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了十几分钟,小媛才悄悄推门进来。她一步深一步浅,明显没什么力气了,扶着墙到卫生间里,大概是勉强冲了一下,换了卫生巾,然后扶着床躺在我身边。她悄悄凑到我背后,我便转过来,假装被她吵醒:“去干嘛了……”

  “没事,就是去上了个厕所。”

  “快睡吧。”

  “嗯……”小媛抱着我,却全然不知,身上那股淫靡的气味还未消散。既有血腥气,又有厕所的腌脏之气,还有一种独属于女人的情欲气。我闻了闻,仍是不作声,也抱住她:“怎么心跳得这么快?”

  “不知道……有点心慌……”

  “睡吧……慌什么。”

  “嗯。”

  长夜依然漫漫。她很快进入了梦想,而我确始终难以入眠。即使远到了此地,即使少了强迫,小媛依然能将我变成看客。那么,我究竟该做什么?淫靡之后的冷静,笼罩着我,就像夜色一样。

  我吻了吻她,好想摸一把她的下身,看看那里是否还有残余的精液。但是害怕吵醒她,没有这么做。

  第十四日 :

  第二天我醒来,小媛已经洗完了澡,穿好衣服坐在床边。她换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又穿上了丝袜。那是一条肉色的丝袜,从来没有见她穿过,搭配上一双粉色的高跟鞋,显得分外诱惑。

  我不禁问:“你哪儿来的这么一件衣服?”

  “前几天买的,怎么,你不喜欢?”

  “没有,喜欢,就是很少见你穿成这样。”

  “总要有这么几件衣服嘛,今天张向南说我们要去跟他几个朋友唱歌,我觉得应该稍微穿正式一点。”

  我说呢。哪儿是穿正式一点啊,分明是穿得骚一点。不过我还是禁不住抚摸着她的肩膀:“你这样真美,让我觉得更加爱你了。”

  她抱住我:“我例假只有一点点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可以爱爱了。”

  “你怎么现在这么主动?”

  “因为……因为很愧疚啊,你陪我这么多天了,一直都没法和你亲近。”小媛闪烁着清亮的眼睛,像小猫一样可爱。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抱住她,开始亲吻她柔软的嘴唇,下身早已是一柱擎天。我巴不得现在就按到她,狠狠做爱。但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意图,挣脱开来:“都说了有时间了,还老摸人家……”

  我没什么可说的,只好作罢。我瞥了一眼她的膝盖,肉丝淡淡的掩盖下,膝盖分明是一片瘀青。这样暴露出来,简直是将情欲的宣泄昭告天下。我起床去洗漱,在卫生间就听到周娜来催我们起床。我加快速度,赶在九点半之前出门了。

  到了楼下,发现来了好几个人,都是大高个,身体健硕,样貌帅气,想来应该都是张向南他们机场的。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算是认识了。一共四个男的,分别叫雷超、胡成、王梓峰,加上张向南。这样一共有七个人,有两辆车,说是要开到一个海滨休闲中心。张向南别有用心,先招呼我坐在副驾驶,我便让小媛坐在后面。谁想到这几个男人马上就开始起哄:“别让我们几个男的坐一起啊!大哥大方一点,让小媛跟我们坐一个车吧。”

  周娜也跟着起哄:“对啊对啊,你们两个整天黏在一起,让我们当电灯泡不好吧。”

  我还是不太愿意,你们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谁想张向南又补了一句:“锋哥没事的,就一个小时路程。而且咱们还得去接个姑娘,他们找不到。”

  所有人合起伙来算计,我也一筹莫展,只好问小媛愿不愿意。小媛扭扭捏捏地:“那就听他们的吧……”

  我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坐上副驾驶。小媛随即也上了车,临上车时向我看了一眼,似乎是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

  两辆车并驾齐驱走了一会儿,我们这辆车就上了另外一条路。我不禁担心起来,觉得这一路肯定有鬼。我们到了一个小区,在那儿等了足足半个小时,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儿才走过来。真正点,一米七五的大高个,身材绝赞,长腿细腰而且十分性感。不过待她摘下墨镜,我还是觉得比起小媛要差不少。她敷了一脸的浓妆,长相较冷峻,仔细看来不算太漂亮,不过得益于完美的身材,还是很让人惊叹的。

  互相介绍了一下,她叫杨菲,是个空姐。张向南随即调侃我说:“菲菲姐很喜欢你这样的小男生哦。”

  我很尴尬,忙说别瞎说。

  到了目的地,我发现小媛他们还没到,心里就觉得别扭。问张向南怎么回事,他便打电话询问。电话通了以后,他刻意离我远了几步,说话声音也小了一些,还露出诡异的笑容,接着挂了电话跟我讲:“他们走错路了,稍微绕了一点,马上到。”

  我心里明白,肯定不对。坐在大厅休息的时候,我便借口上厕所,出去等待。但是路上始终没有来车,我便想要不要去停车场等。休闲中心的停车场很宽阔,我一眼就看到远端有一个身影很熟悉,像是刚才认识的某个男人。我绕过去,发现一幢建筑后面还有一个小停车场,掩盖在一个角落中的,正是他们那辆车。更让我热血上头的是,那辆车像一个在地面上匍匐的笨熊一样,正一下一下地震动着!我心里像是忽然被凉水涮了一遍一样,心想果然还是被他们得逞了。车里面大概是有两个人男的,外面那个是叫雷超的,抽着烟,不时凑到车窗前说两句什么。车震持续了十多分钟,总算安静下来。雷超把车门打开,弯身进去不知道在干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小媛下车了。她头发蓬乱,捂着自己的嘴,连衣裙皱巴巴的,肩膀上的吊带明显歪到一边,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没有穿丝袜!紧接着,一个男人的手臂从车里伸出来,手里正攥着小媛的丝袜。

  小媛跺着脚,一副不满意的样子,然后接过丝袜,放在包里,向休闲中心的后门走过去。这会儿两个男人才次第下车,站在旁边整理自己的裤子。

  毫无疑问,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小媛已经被这三个男人轮流玩弄了一番。我的心情着实开心不起来。一方面是嫉妒,毕竟这几个人无论相貌身份,都好过我,小媛竟这么快和他们造爱。另一方面是担心,担心小媛对于做爱对象的选择,越来越没有界限。

  我忧心忡忡地回到大厅,张向南便热情招呼我吃饭。坐在餐桌上后,几个男人次第回来,而小媛最后才出现。她已经整理好衣服,也梳了头发,把丝袜也再一次穿上了。她坐在我身旁时,我看到她的丝袜明显有一些地方破了,不知道上面是否也洒了精斑呢?

  几个男人酸腐地恭维小媛和我,夸她美丽大方,夸我会照顾女朋友。话里有话,说得我脸一阵发烫。杨菲始终一副看透了他们的样子,不屑一顾。周娜则始终黏在张向南身上,仿佛他已经是她男朋友了一样。

  我有些心不在焉,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心情抚平,跟他们一起玩。整个下午,大家就是在休闲中心喝酒,玩牌,有时看看电影。当着我的面,几个人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偷看小媛。中途我想叫小媛回房间,却总被他们以各种借口搅黄,弄得我都有点不耐烦了。

  下午吃饭,张向南端来各种洋酒,说是今天要好好玩一下。我一猜,八成是要把我灌醉,他们几个成好事。我忙推辞不能喝酒,谁想周娜又给我打岔,各种说听说我酒量不错什么的。我恨得牙痒痒,心想小媛有这么一个闺蜜真是日了狗了。

  简单碰了几杯之后,我就感觉有点上头了,连连推辞说不要再喝了。张向南说:“那就让小媛替你喝。”

  小媛忙摇头说:“不行不行,我不能喝酒。”

  张向南拍拍桌子:“那怎么办,这才几点啊。”

  这时候一直不怎么言语的杨菲说话了:“简单,不喝酒就脱衣服,或者惩罚游戏。”

  这个女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哑口无言,转眼看小媛。她也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点头:“……姐姐都这么说了……反正做游戏也可以的,不一定脱衣服对吧。”

  几个男人纷纷笑着说:“当然可以,反正赢了的说呗,不做就脱衣服,或者喝酒,选择很多。”

  我咬咬牙,大不了拼酒量呗:“那就玩吧。”

  玩得是扑克牌猜大小的游戏,将扑克牌贴在头顶,然后猜自己是大是小,如果觉得自己大就喊比小,谁小谁喝。我玩过这个游戏,颇有一点自信。第一轮,果然赢了,小媛算是我的队友,也很开心地鼓掌。结果是杨菲输了,只见她二话不说:“我脱。”说罢,就将外套脱掉,露出低胸衬衫,一条乳沟分明可见。

  男人们连声叫好,我却心里颇慌,心想这个杨菲是他们叫来的托儿吧!心里越慌,表现就越差,第二把我就输了,刚要端起酒杯,小媛拉住我:“你喝醉了我怎么办……”

  我愣了一下,只见她娇羞地把手伸进连衣裙里,把内衣解了下来。那蕾丝边的内衣拉出衣服的瞬间,她的一抹酥胸也若隐若现,几个色狼更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淫邪的眼神始终不离她胸口。我叹了一口气,想想确实也没什么可掩饰的,这样费尽心机,遮掩的就只有我的面子而已。

  接下来三局,算是手风顺,而张向南则是连输,和他搭档的周娜也输了一把。游戏过程中为了扭转局势,张向南已经喝了好几杯,最后就只能让周娜贡献了。周娜看看自己的衣服,有些尴尬:“我里面……没什么衣服了……”

  大家一片哗然,胡成问:“难道没穿内衣?”

  周娜捂着脸:“没有……”

  张向南拍拍她的头:“那你怨谁,做惩罚游戏吧。”

  赢了的就是胡成,胡成淫笑着说:“那向南哥,让周娜做游戏吧。”

  周娜嘟着嘴,靠到张向南身边:“说吧,做什么?”

  张向南说:“咱也别太离谱了,这样,咱让杨菲姐写几个条,咱么抽着来,省得某些人趁着这个机会占便宜哦。”

  杨菲说:“那我不客气了。你们别以为我会手下留情。”

  “话说在前面,杨菲姐你要输了也是抽着惩罚哦。”

  “那当然,”杨菲边说边撕了纸条写起来,“愿赌服输哦,选了惩罚就不能后悔。”

  周娜开始抽签,她抽出来一看,马上就合上:“啊!怎么这么倒霉。”

  胡成马上把那纸条夺过来,然后大声念出:“舔除伴侣之外任意一异性的耳朵,至少两分钟。”

  杨菲撇着嘴说:“这是所有惩罚里最温柔的一个了。”

  周娜没有办法,和张向南商量了一下,决定去舔王梓峰。她靠在王梓峰背后,用舌头轻轻舔舐,王则做出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即使到了两分钟也拉着让周娜继续。好不容易弄完,周娜的脸已经红成一片了。

  大家都显得很兴奋,小媛也笑得合不拢嘴,我却在心里担忧,说不定下一个就是小媛了。果然,又一轮战罢,小媛输了,不够她只是笑,然后看着周娜,又将丝袜脱下来。

  “啊啊啊!!不公平,她穿的多。”

  “是你穿的太少了。”

  不过接下来的一把,小媛也明显有点紧张,毕竟已经没有什么衣服好脱了。而且我都发现了,输的老是女孩子。似乎这帮禽兽有什么技巧似的。果不其然,这一把尽管我三番喝酒试图扭转局势,但几个男人分明就能配合起来,最后还是保不住小媛,让她再一次输掉。小媛看着我,怪无助的样子:“怎么办?做不做游戏?”

  我咬咬牙:“做。”

  小媛好紧张,捏了捏手心的汗,然后抽了一张纸条:“和除伴侣外任意一个异性舌吻一分钟。”

  我不满意了:“菲菲姐,你这个分明是给女生量身定做的啊。胡成和王梓峰互为伴侣,他们输了肯定是要占便宜的啊。”

  菲菲姐说:“谁说他们俩互为伴侣了。我一个人可以当他们三个的伴侣。”

  果然是个狠角色。我有些无奈了。这时胡成拍拍我说:“哎呀,玩么,放开点呗。”

  我没有办法,只好让小媛自己挑人。小媛犹豫再三,选了王梓峰。王梓峰几乎是跳了起来,跑到小媛身边,按住她回头对我一笑:“那我亲了啊!”没等我回话,他便吻住小媛,将舌头伸进她口中,湿嗒嗒的舌吻声顿时传入我耳内。起初小媛还在挣扎,双手使劲推他的胸口,最后却竟无力地抓着男人的领口,任由他的舌头在口腔里洄游。

  一分钟过后,他仍恋恋不舍,被杨菲拉开:“哎哎哎,别过火啊。”

  他抹了抹嘴,拍拍小媛:“对不起啦哈。”那眼神分明在说,一会儿干你哈。

  小媛坐起来,忙扑到我怀里:“……一会儿还有别的游戏怎么办啊?”

  杨菲说:“没事,不会太过火的。”

  我跟小媛商量了一下,与其喝几杯酒输,不如就一张牌顶到底,反正不一定是最大最小的,不猜了。最后输了,无非就是一杯酒,我喝。小媛点点头,然后摸摸我肚子:“没事吧?”我说:“没事儿,这点酒还行。”

  虽然知道小媛最后难免再次沦陷,但是也不能轻易输了这口气。我们俩开始贯彻这个战术,果然让对方有点不太习惯。接下来两把,都是别人输。杨菲脱掉两件衣服,干脆只穿个内裤坐在那儿。

  三个女孩子几乎都没什么可脱的衣服了。我深知接下来就是高潮,孰料这个时候杨菲却忽然举杯说:“别光玩,来碰一杯呗。”

  我本来就有点上头了,又碰一杯……但是也硬着头皮上。喝下去后,一阵恶心,感觉酒都到嗓子眼了。我努力压下去,回头看看小媛。她似乎看出我有点难受,握住我的手:“没事吧?”

  “没事。”

  “不要硬喝了,大不了再脱一点……不要过火就行了对吧。”

  “没事。”我这句话口气有点硬,让小媛也不好再说了。游戏继续。

  接下来的一把,过程尤其曲折。首先是杨菲拿了关键牌,显然也不想马上脱下一件,周旋得很努力。而小媛和周娜的表现也很好。最后虽然是杨菲输了,但她不脱,让两个男的喝酒。这样总算缓了一下节奏。

  然而好景不长,就当我最担心的时候,小媛拿到了小牌,偏偏她以为自己不是最小的,这样不管我怎么暗示,她都不明白。最后,连喝了三杯,只有认输,却发现不仅小媛小,我和她一样小。这样我们俩是双输。

  我大呼郁闷,然而没有办法,确实是自己算错。我已经喝不下去酒了,小媛想了想,商量能不能只玩一个游戏。几个人商量了一下仍是不行,最终决定小媛脱掉内裤,然后再玩一个游戏。

  小媛满脸羞涩地将内裤脱下来,我才发现是一个精致的丁字裤,还有蕾丝边。张向南惊讶地赞叹一声,而另外三人明显反应慢了点——因为他们都见过了。

  小媛在一片欢呼声中,抽了那个条,打开后杨菲先看了一眼,然后叹道:“你真是不走运,这个是最糟糕的。”

  小媛已经捂着脸蜷在一旁了,摇头说不行。而我拿起纸条一看,上面写的是“给任意一个伴侣以外的异性口交”。

  我真没想到尺度会这么大!我说绝对不行,这样我喝三杯酒,算她反悔一次。男人们纷纷说不行,杨菲也说不行:“要么之前就喝,输了就是输了。”

  众人围着小媛让她口交,我也无可奈何。小媛最后把手放下,低着眼睛,提出了要求。要求是——让我出去。

  我有些没想到。不过站在小媛的立场,似乎也可以理解。只是口交而已,我也不想看。我摇摇头,走出去了。我走到厕所,想着借此机会吐一下,于是抠了抠喉咙,把吃得饭都吐了。我往回去走时,发现杨菲走了过来。她披着外套,凑到我身边:“你其实知道的吧?”

  我愣了一下:“知道什么?”

  “知道你女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的表情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加上这句话让我几乎呆在原地。

  她看我无语,一把抓住我的鸡巴:“没明白吗?我猜你明白了。没有那么傻的人,我相信你是装傻,我也相信你是出于好心。”

  我被抓得生疼,但是并没有推开她,而是仍由她揉捏我的阴茎。虽然喝了酒,却依然站立起了了,那个家伙。我有些晕,似乎吐了也不能缓解目前的醉态:“你说得对,我是装的。”

  “为什么啊?”她绕在我身上,香水气氛阵阵涌入我的鼻腔。我从没有被女人如此霸气的亲近,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卑微。

  “因为……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办。”

  “哦,我明白了,”她抱住我,“我们回头,好好聊一聊好不好?不要让情欲,毁了两个人对吧?”

  “嗯……那我现在先回去了……”

  “别急啊……”她说着忽然吻住了我,一种莫名的刺激感顿时将我的大脑弄炸,我跟着她舌尖的动作,和她相吻。我不想回去了——不是因为她带来的肉体亲近,而是一种不可名状的信任。我似乎有一种欲望,去信任这个人。我简直是,瞬间忘记了,她就是和别的男人一起坑我的同谋。

  她稍稍松开我:“你回去,这出戏怎么收场?每个人都在演戏,演给你看,你不觉得累吗?我都替你觉得累。”

  “那你说我怎么办?”

  “回房间,睡觉。”

  我当然不想回去。我摇摇头,但是又说不出来为什么。但是杨菲就像是我肚子里的虫子一样:“你怕看不到?我给你发视频好了~”

  我头蒙蒙的,酒意已经一阵一阵上头,都有点站不住了。被他这么一说,就似乎放下了戒备,点点头:“让我再看一眼……”

  “嗯,我扶着你。”她扶着我,却让我抵抗醉酒的意志力进一步地下降了,意识分明变得模糊起来。我们走到包间门口,她对我说:“进去看一眼哦,然后你就睡吧,我好带你回去。”

  我扶着墙,点了点头:“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

  “你这样还需要害吗?”她忽然露出了一个很干净的笑容,让我彻底放弃了其他想法。疲惫,真的很疲惫。或许我一直都在硬撑着,为了并不知道是什么的诡异矜持硬撑着。就这样吧,一切明天再说。

  我点点头,由她扶着我。我眯着眼睛,看她推开门,一阵香艳的气氛马上冲进来。小媛脑袋上贴着扑克牌,在玩新的一把,而胡成匆忙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似乎刚刚正在抚摸她的阴部。她一脸惊慌,看看我,又看看杨菲。这时杨菲开口了:“没事,他喝醉了,已经不清楚了。咱们继续玩。”

  张向南也举着酒杯:“继续继续,正在兴头上呢~来,开不开?”

  周娜似乎又输了一把,只穿着T恤衫,双手紧紧拉着下摆,挡住下身,似乎已经把裤子输掉了:“啊啊啊!等等!”

  “再考虑一下?”

  周娜瞪了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没有站在我这边?”

  “怎么可能。”

  周娜想了想,最后还是拍了下桌子:“开!”

  大家把牌拿下来,周娜发现自己没输,欣喜若狂。而小媛,这下又输了。她一脸的委屈,朝我看来,而我只是装作已经不省人事,不理会她的眼神。

  张向南向四下使了个眼色:“他喝了不少,确实醉了。小媛,你做决定吧。”

  小媛此刻是不是已经亟不可待了呢?不过似乎,她还在游戏的氛围里。我撑着不让自己睡着,努力观察着接下来的情况。只见小媛犹豫了一下,说:“我只有一件衣服了……还是做游戏吧。”

  这次抽到的游戏是“当众自慰”。

  小媛的第一反应仍然是看我。当看到我仍是毫不作声,她作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用双手捂住脸,然后慢慢,垂下一只手来,放到两腿之间,开始扣动。

  众人一阵惊呼,而周娜的表情确是意外的惶恐。大家欢呼的同时,不约而同地看向我,发现我毫无反应后,除了张向南外的男人都围到小媛身边,两个人把她腿分开,撩起裙子,暴露出她已经淫水泛滥的下体,尽情嘲笑小媛的淫荡。

  “哎呀,小穴都泛滥了哦~”

  “小媛是不是想要啊?”

  “不要笑人家……啊……啊……”

  张向南一边抚摸着周娜,一边说:“看你们那个猴急的样子,不会玩。今天节奏这么好,咱们还是继续这个游戏。不过嘛,要换点内容了哦。”

  王梓峰马上一指张向南:“南哥说得对,我写两张新的纸条!”

  待他写好新纸条,小媛的自慰惩罚也结束了。她团腿窝在沙发一角,楚楚可怜地望着大家,然后揭起了牌。又一轮游戏结束,是周娜输了。当周娜抽出纸条,居然就吓得哭了起来。王梓峰拿过自己写好的纸条,大声念出来:“随机指定一人操菊花!”

  张向南哈哈一笑,他的表现让周娜仿佛失去了可以依靠的对象,微妙地和“男友”保持了一点距离:“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从来没做过……”

  张向南拉住她:“愿赌就要服输。”他转动一个啤酒瓶,由那瓶子转动,最终,指向了胡成。胡成见状,志得意满地站起来,把裤子脱下,露出鸡巴:“周娜,怨不得我哦,看样子今天要开你的处女菊花了。”

  周娜表面上是个挺开发的女孩子,听到要被爆菊还是接受不了。然而几个男人根本不由她分说,将她按在沙发上,撩起T恤衫,随手吐了点吐沫就开始尝试。她被吓坏了,大声哭起来。张向南在旁边安慰着她:“没事的,你放松就不疼……”

  周娜一边噙着泪水,一边像小媛投向求助的目光。但她都想不到,小媛只是将眼神回避开来,一点表示都没有。她放弃了,抓着张向南:“你们轻一点……啊——”只听一声惨叫,胡成已是将鸡巴投入她尚未被开垦的处女地。

  “啊……好疼……啊啊……南哥……让他不要……不要做了……啊……”周娜的声音听得我都心疼,那只有痛苦,毫无快感可言。这时,张向南从包里掏出一支针剂:“哥哥心疼你,让你放松一下好不好?”不待周娜回应,他便将那一针扎在了她的屁股上。

  那大概是春药之类的吧,或者是肌松药。针打完,张向南就吩咐几个哥们:“继续玩啊,她这儿惩罚,我们游戏继续啊。”

  就这样,在周娜逐渐变得软绵的叫声的伴奏下,在奇怪的气氛里,又进行了一局游戏。当小媛终于不负众望地输掉,她捏起了纸条,然后嘟着嘴递到了王梓峰的手里。王梓峰念了出来:“哈哈,给现场所有男人足交!”

  小媛见我完全没有反应,也变得大方起来,她仍是窝着,看起来很娇柔,把拳头放在脸旁,牙齿轻轻咬着自己的一根手指,将美丽修长的双腿伸了出来。王梓峰不遑多让,露出鸡巴,尽情享受小媛的足交。

  这时候杨菲站起来,把胸衣解开:“这条写的一点技术含量没有,就是花样做爱呗?买什么关子。谁来干我?”

  张向南抱住她:“当然是我了,我的小宝贝~”他将杨菲推倒在旁边的电视柜上,以背后立位插入了她。杨菲的叫声很好听,充满了魅惑,和周娜有些幼稚而凄惨的叫声交织在一起,将香艳的气氛推向了新的高峰。

  雷超见状,也不再忍了:“我操,说好了再玩会儿呢?一群骚货。”他把鸡巴露出来,凑到小媛脸旁。小媛马上意会,含着他的龟头,侍奉起来。

  我一阵兴奋,酒意稍稍淡去一点,但是很快又袭来。我努力保持着清醒,看这屋子里的男男女女群交。庆幸的是,我的姿势比较合适,勃起的阴茎没有被看到。几分钟之后,在周娜的央求下,胡成终于不再插她肛门,而是插回了小穴。而杨菲和张向南则极其熟练,以各种高难度的姿势相干。雷超和王梓峰被侍奉一番后,也终于瘙痒难耐,两个人将小媛姿势摆好,一前一后,夹攻起来。

  小媛香艳的叫声再次响起在耳边。虽然没有黄暂在宿舍干她那次那么清晰,但是这次她的表情毫无遮盖,就在我眼前,使得声音也变得更加催人动情。只听王梓峰一边插一边骂:“骚货,憋了一天了吧?今天在车上真没想到认识十分钟就可以干你,你真是骚的可以。”

  小媛的嘴被插着,无力反驳,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王梓峰越骂越来劲,开始挥动手臂在小媛的屁股上抽打。而雷超则是抱住她的头,像干小穴一样攻击她的小口,我甚至可以清楚看到,他的龟头捅在小媛的脸颊上,凸出的样子——将小媛的面容都干得扭曲。

  小媛显然并不介意被暴力地对待,只希望在她洞穴里的鸡巴能更快,带来更多的刺激,她摩挲着雷超的大腿,像抚摸一只小动物,指尖在他浓密的毛发间滑动。她的另一只手则向后够着,努力攥着背后抽插的王梓峰的屁股,似乎在催促二人,像垃圾处理器一样把她压扁。

  很快地,积蓄了一天的情欲得到了释放,小媛在冲压机一样的挤压中,颤抖而抽搐,直至剧烈的晃动,达到了她梦寐以求的高潮。她身体的毛孔舒展着,似乎每一个都在像本体一样疯狂地叫床。她的下体喷射着液体,而阴道也紧紧痉挛,让抽插小穴的王梓峰大呼过瘾!高潮了,她一如既往地快速达到了高潮。也让一阵加速后的二人得以喘息。他们拔出鸡巴,准备换位,却在换位时又想出了别的猥琐主意。

  随后,二人将小媛搬到我身边,将她彻底扒光,然后让她下体正对着我的前方,雷超将她两腿使劲分开,使我都能清晰看到她一片糟粕,水漫金山的下体。我醉了,所以眼前是一片摇曳,但那立体到鼻尖的下体影像,仍然让我终生难忘。她的两片阴唇如同沾了水的枯叶,无力地耷拉着,中间是被干开的小穴,像溺水的人的嘴吐着一阵阵淫水。阴蒂清晰可见,如同一个红色的按钮,在提示着别人“此处可插”。她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不要……不要……弄醒他就……就完了……”

  “你男人今天喝了有两瓶半洋酒吧?他肯定醉死了。”雷超将鸡巴对准阴道口,顺溜儿地插入,伴随着小媛新一轮的叫喊,他继续调侃:“别说他现在睡了,就是他醒着,明天也肯定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张向南现在以传教士体位,在地上插着杨菲,见他们这么弄有点不踏实:“别玩火,让服务员把他送回去吧。”

  他说着,就按了一下旁边桌子上的呼叫按钮。我知道,自己看不下去了。也罢。我默默闭上眯了半天的眼睛,只由三个女人交织的叫床声在耳中穿梭。

  “您好……”服务员的半句话直接噎在了嗓子眼里。不过他想来不是头一回见识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

  张向南不中断抽插:“帮我把那位先生送回去。”

  “好的。”

  服务员走了过来,使劲儿将我架起。我最后瞥了一眼小媛,只见她正来着第二次高潮,根本无暇关注我的离开。我默默闭上眼,由着服务员费着牛劲,将我搬出了房间。随着沉重的房门关掉,原本清晰的叫声化作了一片云雾般的呓语。睡意爬上我额头,如同抚摸一般,将我缓缓带进了沉醉……

  第十五日 :

  我是因为太过干渴才醒来的。醒来后,我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但很快,昨夜那些刺眼的画面就渐渐回到我脑海中。我的第一个想法,是回到包间去看一看。我扶着墙起来,头仍有点晕。灯?灯在哪里?

  就在这时,灯却自己开了,一下子好刺眼。我用手遮住眼睛,再慢慢睁开。我看到的,是杨菲穿着一件睡衣,正站在门前。

  “醒了?”

  我点点头:“你怎么在这里?”

  “陪你啊,我觉得你醒来肯定不愿意一个人。”

  “小媛呢?”

  “她啊,她的精力可吓死人了。”杨菲并没有说清,但我猜她的意思是小媛仍在被干。

  “哦。”我并不是十分意外。

  她凑到我身边,靠在我身上:“我答应给你看视频的,来。”

  她打开手机,切到视频,一阵熟悉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传了出来。视频质量不算太高,但是仍能清晰看到两个女人被操干的情景。一个是周娜,被张向南干着小穴,表情一片默然,身体也像是冰凉的尸体一样只是迎受着抽插。另一个不用说就是小媛,身体的三个洞被塞满,仍精力旺盛的呜呜发声,身体红热,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如同滚炭的情欲。她头发上都是干结的精液,似乎被颜射了好几次。背上也散落着精液,到处都是被打红的印记。

  “看到没有,这两个女人。没有对比就没有结论,这一眼就看出你女朋友的与众不同了。”

  “唔。”我应了一声,然后拿起一瓶矿泉水,喝了起来。

  “我是想让你看看。然后告诉你,不要自责了。”

  “我没有。”

  “你的一切表现都在告诉我你很自责。你觉得自己很猥琐,你的猥琐害了她是吗?”

  她这句话是说对了。我看了看她,然后点点头。

  “那我告诉你,贱人就是贱人,没有你她照样会变成这样。”

  “别这么说她。”我有些不乐意,毕竟是自己的事情,不想让别人来说。

  我们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由着视频不断想起小媛的娇喘声。大概是口交的人拔出了鸡巴,她那有一些孩子气的声音响起:“啊……啊……小媛……小媛被……你们……干坏……啊……唔唔唔”

  果然,又被堵上了嘴。

  “我跟她是一类人。”杨菲忽然说道。

  我愣了一下:“什么?”

  “我们都是。我们是病人。性瘾症。”

  “真有这种病?”

  “有的吧,大多数这个病的患者是男性。但是女的也有。目前的研究认为,有机遇成因、创伤成因、依恋成因几种。我不知道你女朋友是哪一种。”

  我坐在那里,脑子里印刻着这几个字。创伤?什么样的创伤。被诱奸这件事情算不算创伤呢。我抬起头:“能治吗?”

  “能。”她点了一支烟,“但是治疗很痛苦,不如不治。尤其是国内,现在根本没有靠谱的机构。我当初尝试就诊,他们就要给我做垂体切除手术。”

  “垂体?”

  “对,人体激素的司令塔,呵呵。这个名字是医生说的。”

  “你没有切?”

  “当然,后来我不治了。操,那么麻烦,老娘只是想干炮而已。”

  “那你现在……还……”

  “没有了,不知怎么就好了。我吸过毒,进了一回戒毒所,出来以后就好了。可能跟里面的经历有关系吧……总之,你如果还爱她,就不要去治了,除非出国。出国也许有戏。”

  我陷入了沉思。我从没有想过这个。我的确听过这个名词,但我一直以为这只是拍色情片的人杜撰出来的。但是小媛她,确实很异常。

  “那你……你现在还会有性欲吗?”

  “没那么强了。说实话,那时候觉得干炮真的很爽,每天都在想,想得时候就特别焦虑,觉得很痛苦。现在只是普通的性行为,不会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

  我叹了口气:“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那是你的事。你可以放任她,别管她,反正她爽了,哪怕最后被干死,也是爽死的,不亏。”她吐出一口烟圈。

  我皱了皱眉头。没等我说,她就接着讲:“你也可以包容她,控制她适当地放纵感情,也许有一天她就像我一样,突然好了。但是你受得了吗?她这个样子多久了,你觉得你能坚持多久?没有爱情,只有性欲的生活,其实是最寂寞的。”

  又一次,不等我说话,她接着说:“尤其是你,性欲其实也没满足吧。”

  她走过来,捏着我的脸:“好好想想吧,小伙子。你以为自己很猥琐,你以为自己很变态,其实你远远算不上变态。你不要老觉得自己这个角色很丢人,好好调整一下呗?”

  她再一次攥住我的阳具,用细长的手指轻轻搓着阴囊,同时用掌根不轻不重地蹭我的龟头。她在勾引我。我感到精虫瞬间扑到脑子里,眼睛无法控制,盯着她暴露在我眼前的乳沟。她发觉我看着那里,就将睡衣揭开,露出一对浑圆的乳房。她的乳房比小媛要大不少,看上去都难以整个握住。

  她抓住我的手,放在上面:“这种时候就不要做伪君子了,你累不累啊?”

  她魅惑地一笑,仿佛一个已经得手的猎手,或是某种猫科动物。随着我揉捏起她的乳房,我们便自然地贴在一起,拥抱,接吻。她身上飘着的香水味还没有被前半夜的情欲宣泄所消磨殆尽,仍有淡淡的茉莉花香、肉桂香和薰衣草的味道。我的热血完全膨胀起来了,阳具也胀大到了自己都感觉要爆裂的程度。我心里感到快慰,好像被她解放开来。因为和小媛在一起时那种沉重的思绪,此刻并不存在。

  她把睡衣甩手仍在地上,我们相拥着滚上床。她张开手臂,双腿盘上我的腰间,阴唇便好像认得路一样,摩擦上我的龟头。我捅了两下未进去,只听到自己的气息紊乱、像一个没经验的男孩。她笑了以下,然后伸手,将我的鸡巴引领进那潮湿的空间。

  那一瞬间,就好像潮热的水浸透了我的身体一样,由下及上,带着一份紧凑的压力,逐渐把我的阳具包裹起来,也把我头顶的血液使劲往下拽去,好像都拽在咽喉,拥堵着不能过去。我一声叹息,感到阳具在刺激下瞬间胀大,早已忍受不了这欲望的骚挠,一开始就奋力抽插!“啊!你还……挺大的……啊啊啊……真是没技术……上来就……操……啊,操这么快……你傻啊……”她拍打起我来,让我慢点。然而蓄积了十几天的情欲哪里慢得下来,我喘着粗气,像是越狱成功的囚犯一样,肆意抽插。鸡巴在她潮湿的阴道里摩擦,能感受到液体呼噜呼噜地涌动,被抽插的液体四溅的下体,越来越潮湿,我的睾丸也能清楚感受到拍打在水中的舒畅。我的手不停游走在她身上,手指最终停留在她的肛门,伸进一个手指去,用指尖紧紧按在隔膜上,感受着自己阳具的运动。

  “啊……啊……手指……啊……我操……舒服……”杨菲逐渐闭上了眼睛,头发扬起,四散在床面上。我调整位置,使得能够清楚看到她被操的姿容,也能看到自己阳具出入她阴道的样子。下体果然是一片白浆,如同糊上了一瓶米酒一样。我感觉到身体发热,睾丸胀大,不断蓄积着能量。我干得十分起劲,几乎忘了去想什么时候射精的事情,完全是顺其自然。

  我一直没有更换体位,累了就稍微慢点,紧接着又像弥补一样补上一段冲刺,她便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不知抽插了多久,她表情逐渐迷离起来,叫声也少了词汇,只剩下一阵阵的呻吟。

  我心知她快去了。想象她高潮的样子,这种潜意识里的画面感反而也促使我的睾丸躁动起来。我感觉快射了,但是又不敢减速怕错过了她的高潮,便咬紧牙关,一路加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操……啊、额、啊、呃、额、额、呃”杨菲的高潮也是那种一抽一抽的,然后一阵暖流便泻下来,浇在我龟头上,让我顿时也难以锁住精关,随即一射如注。

  我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翻下来。她也擦擦额头的汗,躺在一边,说道:“你还蛮厉害的嘛,一般厉害的男人都活该有个淫荡的女朋友。”

  “你是在夸我么……”我喝了一口水,觉得头晕晕的。果然昨天的酒劲儿还没有完全下去。

  “我是在鼓励你。”她翻身到我腿间,用舌尖点着我软下去的鸡巴。

  “再来一次呗,小帅哥。”

  我愣了一下,但她没等我回话,已经开始舔舐我的龟头了……好熟练……比小媛……啊……熟练多了……我不仅喊出一声粗话。然后觉得头皮一阵发痒,被她舔得整个人都酥麻下来。口交不一会儿,我明明感觉还是软的,睁眼一看却发现已经是一柱擎天了。

  她骑在我身上,自己捏着我的阳具,向阴道里插进去:“再来一次哦,不要嫌累。”她给了我一个飞吻。那娇艳的红唇,被巨乳衬托,在两缕秀发之间,朝我抛来一阵春情。妈的,这不干才真不是男人啊。

  又不知干了多久,她又高潮了两次,而我也再次射精。这次射完,就觉得整个下体都是酸的。我靠在床头,由她靠在我胸口,忽然觉得——真特么满足。这些天,只有这一会儿让我觉得自己还算个人。

  杨菲靠了一会儿,便兀自起来:“好啦,我们去看看你女人。”

  我纳闷:“去看她干嘛……”

  “别告诉我你不想看。我告诉你,你我已经看透了。偷窥狂。”

  我愣了一下,却没有反驳。她说得似乎也没错,我总归是有这样的猥琐一面。感到被她逮住了痛脚,我乖乖离开了床,和她相互倚着走出门去。

  我走向包间,而杨菲跟在我身后。我们凑到门口,偷偷把门打开一个缝儿,朝里面望去。奸淫似乎是结束了。杨菲说:“都快六点了,也该结束了。话说你干了我一个小时呢宝贝。”

  我朝里看去。小媛和王梓峰、胡成睡在一起,因为屋子很暖,大家都没有盖什么东西。沙发的另一端,是雷超抱着早已睡死的周娜,而张向南估计已经回屋子了。小媛在两个人中间,毛毯勉强盖在她腰间,大部分都被胡成卷走了。可能是有点冷,她蜷缩成一团,正好将整个下体暴露在我们面前。

  她的阴唇真的是变黑了,卷曲着诉说着遭到的蹂凌。阴毛上凌乱地布满了黄色干结的精液,还有一些尚未干掉,看起来潮潮的。精液堆在阴道口,像是淤塞了的河流,堆满了垃圾。她腿上都是精液的痕迹,还有淫水干掉的粘稠的印迹。灾难现场,我心里浮现出这几个字。我看着她的脸,那脸庞仍是精致而美丽。但脸上干结的液体,毕竟让那清纯褪色了,满满是一种污秽。

  我摇摇头,走出了房间。杨菲凑过来:“不看了?”

  我点点头。她便笑着说:“怎么,觉得不开心?”

  我说不出来,只有沉默。

  “明天,跟她坦白吧。”她靠在墙上。

  “坦白?”

  “对啊,承认吧。你的心里和她一样,渴望着这种混乱的激情。我都看出来了。别再被什么要怜惜她之类的想法束缚了。我不管是不是有人跟你这么说过,说让你保护好她。要我说,那都是屁话。你只有跟她在一起——在这种乱交里自由起来,才能算得上还是一对恋人。否则,就只是个看客。”

  我仍是沉默许久。然后摇摇头:“我先睡了。真的累了。”

  “好吧,”她也没有再强说,“那好,我也回去睡了。明天我们还有机会说,我希望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为什么你要这么说,你想看到什么。”

  她转过身来:“我想看到什么?我只是个过来人,希望你做我曾经希望爱我的人做得事情。”

  “什么,放纵吗?”

  “不是,是理解。”

  我心里有一丝震惊,从胸腔落下。一阵酸楚蔓延上胸口。她说得对,我心里一个声音响起。但是,我总担心,事情会不像想得那样简单。如果小媛因此受伤怎么办,她会不会疯狂?会不会彻底放纵?会不会失去控制。我考虑得太多。

  我没有再说话,和杨菲各自回去了。躺在床上,我感到全身说不出的疲惫。卷紧被子,睡意很快袭来,我便又一次睡着了。

  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感觉肚子里空空如也,我便起来,走到大厅。那里,小媛正靠在几个男人身边,见我出来便笑逐颜开:“你醒啦!”

  我不禁苦笑:“你激动什么。”

  她撅着嘴,走到我身边:“你昨天怎么喝那么多,丢我一个人。”

  “最后怎么样了?”

  “最后……”她迟疑了一下,“最后大家都累了,就睡觉了呗。”

  “哦,没事就好。”

  “今天我们要去坐游艇去小岛上!”小媛挽着我的胳膊,“开不开心?”

  我无力地笑了笑:“你开心就好。”

  我扫了一眼那几个男人,他们正交头接耳,可能正在嘲笑我吧。说来奇怪,我对这种嘲笑倒是挺无所谓的。周娜坐在另外一边,一个人,和几个人保持着距离。她眼睛肿肿的,似乎不久前才哭过。

  我不禁问:“周娜怎么了?”

  小媛似乎不太想说起:“她要回南京。”

  “为什么?”

  “可能……有事吧……”

  “那不就只剩下两个女孩儿了?”我不禁脑补起两个女人的分配方案。

  “不会啦,他们会叫朋友来啦。怎么,你舍不得周娜走?”小媛口气里明显有刁难的语气。

  “怎么会……我就怕你觉得寂寞。”

  “不会啦。哦,我们吃饭去吧,你饿了吧。”她拉着我,然后跟张向南提议去吃饭。小媛今天倒显得很大方,或许是跟这几个人混熟了吧。又或许是,跟几个男人的乱交关系给她提供了一种支配感?

  饭后我们一行人就上路了。到了码头,等了一会儿另外两个姑娘。一个叫胡晴,是王梓峰的女朋友。一个叫李微,是张向南的表妹。两个姑娘,都是身材高挑。胡晴稍微矮一点,有点婴儿肥,但是腿型很美,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李微则看起来有点杀马特,头发是染红了的,穿得比较暴露,还套着渔网袜。

  我们上了游艇,小媛显得很开心,迎着海风张开双臂,一副电影女主角的感觉。李微有点不屑,胡晴倒是也挺喜欢,凑上去做类似的动作。王梓峰就走过去,抱着胡晴,两个人在船头拥吻起来。小媛回头看看我,见我没有上前的意思,郁闷地回来了。

  我不禁问:“你想我像他一样?”

  她赌气:“不想。”

  “咱不要学别人。”

  她含着头:“嗯,你说的对,不学。”

  之下的时光,王梓峰和胡晴越来越胶着,在船上就互相抚摸起来。小媛不时偷偷看一下,似乎有点焦躁。我心想,这丫头不会又想被操了吧。昨天还没有够吗?

  我看着海上的景色,想:“今天,至少要和小媛做一次爱吧。”昨天和杨菲的话语犹在耳边,我想是时候做出点改变了。

  船开到了那个小岛。真的是个特别小的岛。感觉从不远处,就可以看到岛的全貌。岛上有一幢楼,似乎是个小酒店。之后还有一个类似灯塔的建筑,不过感觉是开发商做出来故意营造去气氛的。登岛之后,我们各自去房间。收拾好东西后,我先出来抽了根烟。这时候,王梓峰鬼鬼祟祟地走过来,凑到我身边,说:“哥们,看不出来啊。”

  我脑子一震:“什么意思?”

  “嘿嘿,杨菲跟我说了。哥们厉害啊,调教女友的技术一流啊。”

  我愣了一下,怎么说。难道跟他说,我的女友不是我调教的,是被别人调教的。杨菲!这个女人是在逼我和女朋友摊牌么,居然这样给王梓峰捅话。

  王梓峰递给我一支烟:“哥们跟你商量一个事情。”

  我还有些发懵,顺口就回道:“你说……”

  “我其实啊,一直都想调教女友。不过没啥机会,你看,你能不能帮我……这样,咱们回头就可以一起,你懂的。”

  他看来是想要实现群交,真正的女友交换。我思忖了一会儿,想到这或许真的是一个机会。只有我参与到其中去,才能真正控制小媛的生活,不至于让她太跑偏。但是具体怎么实现呢?我能不能信任这个人?

  看我不说话,他吸了一口烟,接着说道:“计划是这样的。你先和胡晴勾搭上,然后我会给她下药。到时候我找借口不出现,你趁机把她上了。到了你们做的时候,我突然出现,假装震惊。然后如果胡晴很愧疚,你就安慰她,然后告诉她要开放一点什么的,再劝说我。这样,我就顺水推舟,一方面借机原谅她,一方面跟你一起……嘿嘿,继续调教。”

  我点上烟:“让我……稍微考虑一下。”

  “还考虑什么?你看你,费劲调教女友,还得偷摸着,装醉。多累啊,哥几个也看不过去啊。正好大家都有需求,各取所需呗。”

  “我还是要考虑一下。”

  “行吧,那你考虑考虑。不过白天就尽量找机会多和我女友接触接触呗。”

  我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看我应允,心满意足,做了一个OK的手势,欢喜而去。

  我看看表,现在已经是三点四十了。估计一会儿就在岛周围转转?我等了一会儿,又过了二十几分钟,大家才陆续出来。小媛是和张向南、杨菲一起出来的,因为岛上有海风,比较凉快,所以她还套了一件薄外套,里面仍是一条连衣裙。因为说可能要玩水,所以下身没有穿丝袜之类的,双足套了一双凉鞋。

  紧接着王梓峰也出来了,他冲我使了个眼色,然后凑到张向南和小媛他们那里去,跟张向南说了两句。张向南似乎又微妙地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走过来对我说:“我们先去岛周围转转,晚上回来吃烧烤哈。”

  我说:“我也一起去呗……”

  “别介,你不是答应梓峰了么。”他拍拍我肩膀,一脸淫笑。我忽然有点后悔,感觉信任了不该信任的人。这样,是不是就算被他抓住小辫子了呢?

  杨菲也走过来:“我跟小媛说了,说你和胡成准备一下晚上烧烤的东西。你放心吧,你们的关系能不能改善,就看今天了。”她凑到我耳边,朝我耳朵里吹了一口气:“我很够朋友的,不会让你白出力的。”

  她留下一抹魅惑的笑容,让我在海风中有些不知所措。我是不是做错了?为什么感觉心中如此不安?

  我回去屋里,问胡成烧烤怎么准备。孰料他和雷超正拉着李微往房间里钻,被我打断颇有点尴尬:“烧烤不用准备,酒店会帮我们准备的。”

  我这才反应过来。就是一个借口而已,我居然还认真了。这时候,李微抬起一条腿钩住雷超的腰,大声问我:“哥,要不要一起来?”

  我没反应过来。待醒悟了,第一反应竟是举手拒绝。我的第一反应,似乎总是拒绝比较多。缺乏自己进行改变的动力,这是不是我的性格弱点呢?

  我走到内厅,看见胡晴正急急忙忙出来,看到我便问道:“锋哥,他们都走了吗?”

  我点点头:“对啊,他们说是去岛上转转。”

  胡晴撅着嘴,像小女孩一样嗔道:“真是讨厌!我说等我一下,他们丢下我就走了。”

  “没关系,我陪你走一会儿呗,说不定就赶上他们了。”

  胡晴点点头,然后便走到我旁边,由我带着她踏上了岛中的小路。岛上风光确实很美,黄海风光一览无余,视野所及没有过多人际,能让人感到深切的自由。我和胡晴不禁攀谈起来,她倒也很健谈,而且活泼,是让人很容易就熟悉起来的个性。虽然带着“任务”,但是觉得和她聊天真的十分放松,竟有种这许多天来难得的惬意。

  我们走到一个对着大海的凉亭边,坐下休息了一会儿。胡晴感慨起美景无限,竟伸开手臂感受起海风来。我忽然萌生了抱住她的欲望,不过最后还是将这欲望消灭在萌芽里。我坐到她身边,说道:“大海确实很美。在海边看海,和在岛屿上看海的感觉,果然还是不一样。”

  “对啊,尤其是这种小岛,感觉处处都是海。”

  她试图站起来,却不小心扭了一下脚,差点摔倒。我伸手扶她,正好握住她的手。她的肌肤很娇嫩,一种陌生的、温暖的触感忽然传到我心里,让我怦然而动。

  我扶她坐好,忽然觉得有点尴尬。两个人一时无话。我摸了摸头,说自己去上个厕所。正好看见那边有一个牌子,指着厕所的方向。就走过去了。

  我顺着路往前走,拐过一个角落,眼看厕所就在前边了,却发现后面传来一阵娇喘声。我心想不会吧。便拨开树丛望去,隐隐看见远处的树林里,有一个帐篷。我心想,八成就是小媛他们。便踩到林子里,蹑手蹑脚走过去。

  那个帐篷还挺大的,应该是个四人帐篷。我凑到帐篷边上,找到一颗树正好远远对着,仔细去听。好像真的是小媛的声音,叫得十分恣意,完全不顾现在天色尚白,还是光天化日。不过帐篷真的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缝隙,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我正觉得索然无味,想要离开。却听见叫声停了,然后一阵悉悉索索,里面的人似乎在动。我忙躲后几步,看到小媛从帐篷里钻出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不要做了啦,我要去找我朋友了。”

  我正纳闷,一个穿着冲锋衣的大叔耷拉着裤子从帐篷里冲出来,一下将她扑倒在地,边分开她双腿边说:“哎呀,你朋友说了一会儿来找你啦,再让叔叔干一会儿……”小媛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却也只能依从,被那大叔再次插入。两个人就这样在野地间交合起来。大叔耸动着下体,像一头发情的松狮,迅速地抽插着。小媛被按在地上,像强奸一样双手被他牢牢掐住,动弹不得。

  “啊……说好……说好就……做一下的……啊啊啊……好疼……啊……叔叔慢点……”

  “好久没有干这么爽的小女孩了,没想到出来写生还有这种收获……啊……唔……你夹得好紧。小妹妹你练过吧?好会做,肯定不是头一次了吧……”

  “没有……人家……人家完全是因为被……被朋友拉下了……才让你得手……啊啊……叔叔……叔叔扎到人家花心了……啊啊……”

  那大叔见小媛情欲上头,放开了她双手,然后将她衣服不断撩上去,全部盘在脖颈间,露出了胸罩。小媛仍是穿着蕾丝边的胸衣,胸部不停地起伏着,呼吸逐渐粗重。他扯开小媛的胸衣,伸手粗暴地揉搓着她的乳房:“啊,小姑娘的奶子就是不一样,又软又弹,爽死叔叔了……”

  “叔叔……叔叔射吧……小媛……小媛不行了……想要……”

  “那可不行……叔叔还没爽够呢……”那大叔干了几分钟,忽然拔出来,把小媛翻转过来,换成狗趴式,又忙不迭地再次插入。他插入时用足了力气,撞击声啪啪响起,好像鼓掌一样。我看到小媛的下体已经是白浆四溢,大概已经接近情欲的巅峰了。

  看起来,那几个流氓是把小媛一个人甩下让这个大叔干。故意出卖我的女友,真是够会玩的。他们随便抓了个陌生人就让他干小媛,这种行为比起之前的那拨人,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心里泛起一阵担忧。这种会多到小岛上一个人生活的大叔,虽然可能是艺术家之类的,但看他的气质多半也是个经常嫖宿小姑娘的恶汉。而且也是不戴套插入,接下来还要射在里面。如果这样下去,小媛的健康都很难得到保证!我正想着,小媛又高呼起来,身体的颤抖提示她已经接近高潮。她伸手捏着大叔腿上的肉,催促着他快点把自己带上高潮。她自己也开始揉搓阴蒂,呻吟声变得无比香艳动听,又急促让人焦虑。恍如一部进行曲演奏到高潮,每个鼓点都憋足了劲儿,连贯地几乎难以分开。她的身体随着大叔加速的抽插,像筛盘一样抖动着,头发也凌乱,汗珠顺着脸颊流下又飞起,身后的白浆被阴茎带着,越来越多,直至顺着阴毛流下。她跪着的双腿也摇晃起来,最终不支,渐渐分开。当她彻底脱力趴在地上的瞬间,大叔的体重也完全压在了她脆弱的小穴上面!她下半身被死死压着,只有上半身,像蛇一样抬举起来,喉咙里传来尖锐的呻吟。高潮了。

  而大叔的抽插仍在继续,他也快到了。他像是要把小媛夯在地里一样,屁股“腾、腾”地压着,小媛两腿翘起,明显被压得腰都快断了。但她刚刚已经绷直过的脚尖,方才软下去没一会儿,便又被他打夯一样的抽插刺激的绷紧起来。随着大叔一射如注,她到了第二次高潮!两个人气喘吁吁躺在地上,大叔还意犹未尽,又抓着小媛的小脸,用舌头舔舐起她,还将舌头深入她的小口,舌吻起来。我一看表,自己已经逗留了七八分钟,赶紧绕路回到远处。尿意早已经被抛到九天云外。我摸摸有点发懵的脑袋,理了一下思绪,感觉去找胡晴。

  胡晴等得稍微有点不耐烦,不过还是很温柔地说没有事。我想前面不能再走了,再走难免碰到小媛。便跟她说前面路不通,带着她从另一个岔路绕了回去。

  我脑子里还是小媛被操的场景,多少有点心不在焉。不过很快,我认识到必须感觉和小媛站在同一个地方,不能再放任她像野狗一样在性爱的海洋里被诱拐、被操纵了。胡晴,必须拿下。

  我收起心里的烦乱,投入到和胡晴的交流中来。她算是个文艺女青年,和王梓峰那个混球比起来,思想境界还是高了不少。谈了不少关于读书、看电影的事情,关系逐渐近了。似乎她看我的眼神,也比之前更温柔了一些。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埋怨自己的男友,在我看来,是开始暗示我了。

  我们就这么说着说着,居然迷路了。果然随便走岔路没有什么好处。我让胡晴给她男人打电话,没想到怎么都打不通。我心里一阴,猜他肯定忙着干女人呢……哪有功夫接电话。

  最后到了八点多,他们才发现我们没回来,打电话来问。这样,又走了一大圈,回到酒店旁边。他们都已经吃上好半天了,赶紧招呼我们吃饭。

  小媛的膝盖算是好不了了,估计以后肯定是要留疤的,老是这样反反复复被人按在地上操。我凑到她旁边,看到她后颈上还有一个吻痕,不好说就是今天那个大叔留下的,但也没有说破。心里想的,就是赶紧融入到小媛的性爱世界里,不要在这样犹疑了。

  吃烧烤的氛围倒是很轻松,大家一边吃一边做游戏,还玩起了杀人游戏,时间不知不觉地度过了。中间杨菲过来几次揶揄几次,催促我快对胡晴下手。然而有小媛在的时候,我还是愿意呆在她身边。看到她笑颜如花,似乎总是能忘记不快。

  到了十一点多,大家玩得又饿了,王梓峰一副跟我混熟了的样子,拉着我去切肉,因为这个点儿酒店的人已经下班了。我便跟着他去。又切了一些牛羊肉,准备了一些德式香肠。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小媛再一次不见了。

  我心中怅然若失。和小媛一起不见的,还有张向南。我问他们去哪儿了,雷超便支吾说小媛不舒服,回去休息了,张向南不知道去哪儿了。我说那我回去陪小媛一下,却被杨菲拉住:“你确定吗?”她一个说不上是调戏还是忠告的眼神,让我停住了脚步。的确,小媛很可能是去与张向南合欢了。我回去,不一定能找到她,即便找到了,可能也是让人尴尬的场景。

  王梓峰见状,也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肩膀:“交给你了。”说着走到杨菲身边,烤起肉来。我有些犹豫,看了胡晴一眼。

  她也在看我。她的眼睛很明亮,在夜色中,折射着旁边的火光。

  我就像一只蛾子,望着那团火焰,明白今天晚上,必将迈出这一步。

  第十六日 :

  半夜十二点,大家酒足饭饱,胡晴说是累了,要回去。王梓峰却说让她自己回去,他还要和杨菲他们打会儿牌。胡晴无可奈何,便自己往后走。这时候,王梓峰朝我使了个眼色,让我跟上去。

  我没有再犹豫,跟上了胡晴。没有说更多话,只是把她拉到角落里,然后轻轻搂住了她的腰:“我喜欢你。”

  “我有男朋友……”

  “我也有女朋友,那又怎么样。”我轻轻吻下去。原以为她会推脱,没想到一切竟如此顺利。她也回吻我,并瞬间点燃了两个人的热情。

  她的舌头很小心,应该是并不习惯这样的亲吻,如同在试探一般不敢深入我的口中。我便用舌尖卷席着她,并且试图吸着她的舌尖,不放她走。这样,她终于在我的亲吻和抚摸下越来越柔软,完全钻到我怀里了。

  “换……换个地方……”

  “好,去哪里?”

  “去,去李微房间里……她今天,不在。”

  “你有钥匙吗?”

  “我有……”

  我们到了那个房间——隔壁就是杨菲的房间,再过两个屋就是我和小媛的房间。真的有一种在女朋友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而且说不定此时此刻,小媛也正在某个地方承欢呢。胡晴到门口,掏出门卡,迅速打开门。我便抱着她钻进去,亲吻着,抚摸着,撩起她的裙子,触摸她已经湿润了的下体。

  屋子里真是混乱,也不知道张向南那个小表妹在这里干了几炮,床单完全是乱的,地上也掉满了装着精液的安全套,不注意踩到得话,真的难免要滑倒。不过这些都显得不再重要,我脱掉她的内裤,将手指伸进她阴道里,触摸她的G点。胡晴马上被我攻击地叫出声来,眼睛也自觉地闭上,双手紧紧抓住我肩膀。

  我解开自己腰带,将已经暴涨的鸡巴露出来,对准她的阴唇。我摸着她的脸颊说:“我进去了哦。”

  她闭上眼睛,扭过头:“我们快点……我怕我男朋友一会儿找我……”

  恭敬不如从命。我毫不犹豫,手指摸着她阴唇的缝隙,下身一用力就插入了。好爽!我差点就把“名器”二字吐出来。难怪王梓峰乐于出卖女友,恐怕是他也HOLD不住这样的阴道吧。里面层层叠叠,插入时如同好几个小口同时口交,抽出时更是百转千回,仿佛被强拉着不让走。我努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好像被按摩到酸处,感到一阵爽快从脊髓爬升上去。虽然我是男人,但也禁不住想要呻吟出来。

  我心想一定要速战速决,加快了抽插速度,把我能想到的抽插技巧全都用上。随着我节奏的变化,胡晴的浪叫声逐渐变响亮,身体也舒展起来,闭着眼睛完全享受起这性爱来。早上和杨菲做爱之后,我仿佛对自己的自信也振作起来,居然越干越觉得有劲,早把别的放在脑后,心里完全陷到眼下的性爱里面。

  我伸手去摸了下她的阴道口,感觉着自己的阴茎在里面出入,而使得阴道口完全紧绷的手感。

  “她的小穴被我装满了。”这种自满,瞬间蔓延开来。而且那里流动的淫水,比起小媛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莫非我们是性爱体质更为契合的对象。

  胡晴的声音愈发轻柔起来:“啊……哥哥……锋哥好会做……好帅……啊……啊……啊~~”她呻吟会甩出一个婉转的尾音,更有种抽骨脱髓,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啊,真是无怨无悔,果然男人在这种时候是根本没有理性可言的。

  她开始动自己的下体,配合我的抽插,跟准确地说是拱起会阴,让抽插更深入。她一下一下地耸动简直淫荡难以形容。虽然无数次看到小媛这样承欢,但亲自用阳具感受则是完全不同。我几乎就感觉精关松了,赶紧刹车:“亲爱的,换个体位。”

  她迅速地坐起来,十分听话地更换体位。我们换了一个观音坐莲的体位,面对面地,让她缓缓落在我的龟头上,然后由体重带着她一插到底。她惊呼一声:“啊……”

  然后我们俩便会心一笑。我问:“喜不喜欢?”

  “喜欢……”她有些羞涩地回答道。但不等她说完,我便再一次抽插起来。她瞬间失去了言语,再一次呻吟起来。她在我身上,努力跃动着,利用床的弹性,似乎每一下都可以接触地更紧密。我抚摸着她的背部——她虽然有婴儿肥,但是身上倒是很瘦,背部的曲线和小媛一样紧致……这种手感,莫名的熟悉,让我欲罢不能。我开始闭上眼睛,想象正在和小媛同处一室。我操干着胡晴,而她同时被别的男人插入小穴和肛门。我们两群人比赛一样,加速抽插……

  正当我畅想的时候。胡晴突然不动了。我回过神来,抬头看她,却发现她呆若木鸡,眼睛直直望着前面。

  我心中大呼不好,转过头去,正对上她的眼神。

  小媛,用一种错愕而又愤恨的眼神看着我们。她身后,是杨菲和王梓峰。王梓峰摇摇头,一脸失望地走开了——他在演戏。而杨菲,则是用一个我终生难忘的眼神,一个戏谑充满嘲弄的眼神看着我。

  好像在说:你上当了。

  耳边一声恸哭声响起,胡晴从我的身上爬下来,抓起床单就追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傻傻对着两个女人的目光,裸露着,像一个小丑。

  我是为了你啊,小媛。

  你那是什么眼神?

  听我解释。

  我有很多话,却完全语塞,说不出口。对啊,这样的场合,我该如何说出口。

  她转身离开。杨菲则一脸关切地跟上去,临走又甩给我一个媚眼,似笑非笑。我穿上衣服,飞奔出去,却看到她正哭着,抱在杨菲肩头。我走过去,她却根本不由我分说:“你滚!你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杨菲抱住她:“锋哥啊,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先离开一下比较好。”

  我一下来了火:“我离开?我凭什么要离开!”

  杨菲推我一把,演技全开:“你还有理了是不是!臭男人!”

  我知道了。这是个圈套,只是为了让我出轨。那么小媛,小媛你知道吗?你也是受害者吧……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又急又怒,抓住小媛的手就要拉她走:“小媛跟我走!这些人都是骗子,不要相信他们!跟我走!”

  小媛甩开我,声音嘶哑着喊道:“你滚!你才是骗子!我那么爱你,你却一直在骗我!”

  我哑口无言。

  我是上当了。

  你呢?你已经成了谁都可以上的公车了,可我也从来没说过你是骗子啊?没错,就算这一切都是我接受的也好,可是我没有做错什么啊……

  我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这帮禽兽,他们把我放到了一个百口莫辩的处境。从头说起?现在去说这两周里的一切,确定会有用吗?只会让小媛觉得被出卖,她会更加毫不犹豫地离开我。

  承认?那就是屈服了,是投降了,是彻底跪地求饶,也不一定有用。

  我感觉心里有一口气彻底泄掉了。说不出话,只有去再次尝试拉她的手,却再一次被她狠狠甩开。她对杨菲说:“带我走,我不想见到他。”

  杨菲点点头,拉着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伴随着门轰然关上,我的心也似乎关上了。楼道空无一人,只剩我,和不知那个房间里传来的女子淫荡的叫声。

  我无可奈何,穿好衣服,检查了一下身份证和钱包还在,脑子里空荡荡地,游荡在小岛上。现在还是半夜,我无处可去,只得坐在这个屋子里。但是很快,我就呆不下去了。这里还未散去的淫靡气氛,和隐隐约约的女人香味,总会变化成一张张有小媛、有男人的幻灯,在我脑海里播放。

  我离开了酒店,想随便找个地方,呆到明天好了。

  夜晚的岛屿,还是有点冷的。我一个人走在夜色中,充满了无法宣泄的悲情。为什么?为什么最后是我被惩罚?只是因为我太懦弱?还是因为我太猥琐?难道有一颗爱她的心,其实没有屁用,还不如残忍地对她,凌虐她,做她的主宰,放任她淫乱?

  我想不明白。

  我想到一句话: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虽然我努力不把心爱的女人描绘得黑暗,但这句话还是不断浮现在我脑海里。让我的怒火难以平息,越发燃烧。我终于怒不可遏,一脚踹在旁边的一个路灯上。力量好大,出乎我的意料,那路灯,竟然折断了,徐徐地倒下。

  这质量也太差了。

  我找到一个岛上的电车小站,里面有一个棚子,可以挡挡风,然而坐了一会儿,却越发觉得寒风刺骨。我拿出手机,想要发小媛一条短信。再试一试,我是这么想的。

  可还没等我发,她先回了:别再找我了。我不会原谅你。在我艰难痛苦的时候,你从来没有陪过我。在我奢望幸福的时候,又狠狠捅我一刀。我不要再见到你。”

  我被这句话深深地伤了。千里万里,追逐你的人是我啊?我想把电话打回去,却总是“无人接听”。但我不想放弃,又一遍,又一遍。

  终于,听筒里传出了悠悠的“滴滴”声,我心里一阵暖流涌起。她愿意听我说话了吗?

  我以为我会听到的,是略微带着哭腔的小媛的声音。然而,我听到的确是带着笑意的,杨菲的声音。

  “我操,怎么是你,小媛呢?”

  “哦,她和向南喝酒呢,让我跟你说,别再烦她了。”

  我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别再烦她了!?”一直以来,我都在烦你吗?我咬咬牙:“你让我和她说话。”

  “你拉倒吧,”杨菲说道,“你是煞笔吗?你真以为我愿意给你投怀送抱啊?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你这种内心猥琐,最喜欢看女人被淫弄的人。虚伪。你想玩你就去玩啊?你想阻止就去阻止啊?你看着,你就看着有什么意思?煞笔。我告诉你,我挺喜欢小媛的,我宁愿看她潇潇洒洒地被男人干,也不愿意看她跟着你掉眼泪。你告诉告诉我,跟着你有什么用?哪怕她跟着张向南,都至少有鸡巴可以吃。跟着你呢?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她说得对。

  但是我不甘心:“不行,你再让我和她说两句。”

  “现在她是不可能听你说话的。我劝你还是走吧。”

  “我不放心。”

  “别自以为是了好不好,她离开你只会过得很好。”她最后几个字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好像就是要扎我的心。

  嘀嘀嘀嘀嘀。

  电话被挂了,无论如何,再也打不通了。

  我坐在路边的一个椅子上,背对着茫茫的大海,哭了,像个孩子一样哭了。我开始听歌,直到手机的电量都耗尽,才浑浑噩噩地站起,摇晃着,如同一个鬼魂,飘零在孤岛的孤途上。

  不知走了多久,我走到了昨天走过的路上。我看着那片树林,想起小媛被淫弄的样子——现在,我恐怕连偷窥的资格都没有了。

  正在我发呆时,几个男人簇拥着走过来。我一看,竟然有昨天操小媛的那个大叔,还有两个中年人,都拿着啤酒,似乎也喝得不少了。我侧到一旁,想躲开他们,却被一个中年人拉住:“我操,哥们这么晚不回去啊?没人陪?”

  我点点头,试图挣脱他。

  “走,跟哥几个走!有妞,哈哈哈。我告诉你,新鲜又美丽,操起来淫荡多汁!”那个操过小媛的大叔胳膊搭在同伴肩膀上,热情地拉拢我。

  我心想,不会是小媛吧。

  小媛还在伤心呢,难道就又投怀送抱?

  而且还联络了陌生人?

  我的手颤抖着,手心冒汗,咬咬牙,问道:“去哪里?我能去吗?”

  “能,”那个大叔说道,“我告诉你,那个姑娘刚刚打电话给我,说刚刚失恋,要人来陪~哈哈哈哈,这不就是说想被操了吗?”

  我的心里,好像一个黑洞,只有小媛的叫床声在回荡。

  一开始就错了。一开始就错了,我觉得。

  我摆摆手:“你们去吧,我有点喝多了。”

  “没事,”其中的一个中年人拍拍我,“没事,干着干着就醒了。这个哥哥我有经验,哈哈~~”

  这时候,大叔看了看手机:“哦哦,又催我了。我们赶紧走~哥们,我们先去了,你想好了也来哈——望洋酒店、总统套房。”

  他们走了。总统套房,那应该不是吧。

  应该说得是别人,小媛不在那个房间。

  那个房间,在酒店的后院,对着一个露天游泳池,背靠着一座小山。我们白天看过的。小媛倒是说了,那里很好。

  应该不是。

  我怔怔地站着,向前走去。

  但最后,我还是走回了酒店。我去敲了每个房间的门,都没有人理我。当我敲到张向南表妹的门时,门自己徐徐开了。里面也是空无一人。我走进屋里,从窗户望向对面。对面的总统套间,灯火通明。我远远地看到,窗子里摇曳的,裸男裸女的身姿。

  他们应该都过去了吧。在狂欢,在庆祝我的离开。

  我呆在这里,万念俱籁。夜晚的疲惫和寒意让我觉得很困。我躺在地上,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哪儿。啊……睡得真够死。但是我看了一下表,才发现根本没睡多久。现在才四点多,我睡了也就三个钟头吧。

  我看了一眼对面,发现灯火仍然亮着,但是拉上了窗帘。便也没什么可看的。我到了前台,出示身份证,让服务员帮我开了一下门,然后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间。收拾好东西,装在包里。我知道,我该走了。

  这一觉睡醒,好像对这里没有什么留恋了。

  我背上包,兀自走下楼去。我记得码头是在南边,果然,有标识牌。顺着走就好了。然而当我走到一个岔路的时候,却再次看到了那个大叔的身影。他摇晃着肥胖的身躯,拖了一箱啤酒,沿着绕向酒店后门的路走着。

  我禁不住,跟着他走了。没有动什么脑子。

  一路都是畅通无阻的。进了后门,就是所谓“总统套间”所在的平房。大叔绕到前面去了,而我则注意到了后窗的一道缝隙,走了过去。

  这道缝隙足够大,让我可以一览无余。

  小媛。

  小媛真像一条母狗一样,对着几个站立着的男人,轮流舔舐他们的阴茎。她身上已经落满了精液,头发都被白色的污垢黏附,杂乱无章。她完全赤裸,坐在一个男人的鸡巴上,上下耸动着自己的身体。

  她前面共有一、二、三、四,四个男人,都挺立着鸡巴。小媛为一个人口交,小手则套弄着另外两个人的鸡巴。还有一个落单的,晾了一会儿便拍拍小媛的头,示意她要雨露均沾。小媛便媚然一笑,扭头含住他的鸡巴,摇摆自己细长的脖颈,为他口交起来。

  这样过了不多会儿,几个男人大概也是爽够了,跟小媛耳语几句。她便从坐下的鸡巴上抽身出来,换了个方向,趴在他身上,用乳房为他乳交。同时,刚刚享受完口交的一个男人便凑到她小嘴旁,将她的口腔完全占据,更抓住她的头,像操穴一样用下体撞击小媛的小脑袋。后面的两个男人,一个抢先占领了小穴,大呼过瘾,啪啪啪操干起来,小媛的臀部顿时被撞击带的荡漾起来,身体也紧贴在身下的男人身上摩擦不已。另一个男人仍是抓住她的一双小手手淫,过了一会儿有推开操穴的男人,接上去攻击她的小穴……

  屋子里还有几对男女。杨菲在享受张向南和王梓峰的前后夹击,而胡晴则被捆绑,还带了眼罩,两个男人正在给她灌肠,似乎要开发菊洞。在屋子一角,李微则被雷超和胡成两个人三明治的方式操干,几个人还有说有笑。胡成操着李微的同时,还不忘朝小媛的方向拍照。算上刚刚进屋的大叔,这里有十一个男人、四个女人,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淫靡的场景了。

  我静静地,欣赏着。

  心里忽然变平静了。

  做一个看客,也挺好的。

  欣赏这,浮世绘。

  第十七日 :

  我像一个丢盔弃甲的败军之将,灰溜溜回到了北京。

  宿舍里,黄暂正在睡觉,他被窝里还躺着一个挺漂亮的女孩。两个人赤身裸体,想必经历了一场大战。看来,他掌握了春药之后,很快就运用娴熟,泡到了这个姑娘。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满脑子都还是昨天酒店里的淫靡场面。小媛像母狗一样被人凌辱,吞精、内射,比AV里的女优更鬼畜的凌辱轮番上演。而她却似乎乐在其中。

  就这样,结束了吗?

  在荒诞的梦境里,我似乎遗忘了这两周发生的一切。小媛和我依然是以前那样,相亲相爱。但是不知怎么,梦境急转而下。在我不注意时,她就脱离了我的视线。而我穿过大街小巷,四处寻找。找到的时候,却发现她正在一个垃圾堆旁,被一群乞丐轮奸。

  我在梦里注视着场面,鸡巴可耻地硬了。我冲上前去,试图加入轮奸,却无论如何插入不了。明明鸡巴硬的感觉是真实的,她肌肤的触感是真实的,连龟头接触在阴道口的触觉都是真实的!我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精液蓄势待发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插入不了!

  在这种沮丧中,苏醒了。

  已经是夜里九点。

  黄暂和那个女人已经走了。宿舍空空如也。我肚子空空,不停发出饥饿的叫声,但却丝毫不想挪动步子去吃饭。我打开电脑,像下载一点情色电影撸一把,发泄一下。

  这时我注意到手机上有未读信息。

  打开手机,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我点开一看,竟是杨菲发来的。

  “你就走了?还真是容易放弃啊。一点都不爷们。”

  “你不是想看女友被干吗?姐满足你,把邮箱发来,我给你发片子。”

  我犹豫了一下。

  要看吗?

  应该彻底撇干净吧。忘掉一切,重新开始。世界上还有很多女子,我肯定可以找到新的人,享受干净爱情的快乐。

  但是想看,真的想看。

  犹豫再三,我还是把邮箱发给了她。

  她发给我一个种子。我挺诧异的,还以为会直接发片子给我,没想到种子都做好了。我点开来,电脑开始自动下载,名字是一堆乱码。

  花了半个小时,就下载好了,格式不大。我打开,播放器加载出一个半小时的视频。视频一打开,就是三五个男人,带着头套,赤身裸体。一个疑似张向南的男人说话:“今天我女朋友来,我们好好让她尝一尝大鸡巴的味道,好不好?”

  居然还设计了剧情,真是蹩脚。他糟糕的演技也让别的男人笑了场,非常不整齐地说:“好!好……干到她不能走路。”

  手提的DV调转方向,对准门口。房间门打开,小媛戴了一个蝴蝶假面,穿一身水兵服出现在画面里。她穿得水兵服是那种情趣内衣,十分暴露,短裙勉勉强强可以盖住屁股,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内裤。修长的双腿套了一双棉质的过膝袜,脚上则套了一双运动鞋。

  她一进门,就被几个男人伸手抓进屋子,挤在墙角。一堆人开始上下其手,抚摸她的身体。小媛喊着“不要……不要……”,倒是非常投入,演技明显比男人们高了一个档次。

  不过张向南显然是没有给她设计更多台词的耐心,用一块胶带把她的嘴粘上。

  这就算是一出强奸学生妹的戏码了。

  男人们把她的裙子掀起,几双手围绕在私处周围,不停的摸揣,手指扣紧阴道口揉搓。有的男人已经把手伸进内裤里去掐小媛的阴蒂。她的内裤很快湿润起来,粉红色的可爱小内泛起一片湿润,逐渐扩散。她的水兵服上衣也被撩起,内衣很快就被解除武装,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乳房跳出来,被揉搓得变形、发红。

  她的乳晕也比以前大了,粉红色的乳头而今变成了一种紫红色,乳头也挺立起来,被情欲激惹着。她的小嘴被封锁在胶布里,只能发出一阵阵依稀的娇喘,但却比通透的声响更为诱人。

  男人们的鸡巴挺立着,围绕在小媛周围,像一个个巨炮。小媛的小手被抓住,放在鸡巴上,她便听话得揉搓起来。一个男人似乎还是新来的,一被抚摸就爽的闭上眼,尽情享受着。

  她的内裤很快就被脱下,露出了阴毛环绕的私处。镜头给了她的阴道口一个特写。在一堆粗壮的手指间,两瓣稍显肥厚的阴唇间,黑暗的洞口若隐若现,淫水挂在阴毛末梢,鼠蹊已是一片光亮。

  在张向南吩咐下,两个男人把小媛的双腿架起,让整个阴户张开,对着镜头。

  一滴淫水便随着这动作的改变,滴下到地面。她的阴唇颤抖着,阴蒂分明可辨,阴道口张开,呼唤着阳具的插入。

  但是这帮人今天显然不是来速战速决的。张向南甘为人先,将手指伸入小媛的阴户,学AV里开始抠挖小媛的G点。他的手法真的很不赖,几下就弄得小媛扭动起来,大腿虽被两个男人牢牢搂住,仍然一阵阵挣扎,很快就高潮起来!大腿根部的两条肌腱像触电一样抽动起来,潮吹朝着镜头远远地喷射过来!

  然后是器具。他们把一串肛珠塞到小媛肛门内,用一个大号的假阳具抽插她的阴户,同时用几个按摩棒上下袭扰小媛的敏感点。她的身体被几个器具撕裂开来,各自奔涌着情欲,像精神上的五马分尸一样,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个男人用MARK笔在她的大腿根部写上了“高潮”二字,然后再下面画上了“正”字的第一笔。

  另一个男人则在她另一台大腿上写上了“内射”,在小腹写上了“外射”。

  几个男人叽叽喳喳讨论着还要写什么,张向南拿过笔,蹲在小媛身下,在屁股上写了“肛交”,又起身在锁骨中间写了“吞精”。这个主意似乎大大地刺激了这帮禽兽,好像等待多年终于有了实践自己“性交知识”的大好机会。一个男人在“高潮”旁又写了小写的“绝顶”和“潮吹”,而在屁眼旁边写了“失禁”。

  小媛变成了一块小黑板,刚才粉饰出的清纯形象顿时被这肉便器风格的凌辱一扫而光。

  建立好了提纲,大家兴致勃勃地投入到凌辱中来。假阳具打开了开关,在抽插的同时,假阳具剧烈地震动,震感抵在她的花心,把高频率无法言说的触觉传递到她子宫深处。小媛马上被着饱满而富于电子力的攻击打败了,假阳具很快变得通体光滑闪亮,沾满了淫水。而且每次抽出都能明显看到阳具上面粗大的“静脉”牵拉出黏稠的丝状物,和外翻的粉红色粘膜。小媛的下体摆动着,小腹起伏不停,很快就来了第二次高潮。一个男人惊呼着好快,拿马克笔在高潮下面画上了第二笔。

  看到小媛的高潮如此迅速,一堆人兴致大涨,几乎已经忍不住要抽插的欲望了。张向南一边安抚大家,一边命令小媛更专注帮大家手淫。他和另一个男人,用按摩棒努力攻击小媛的阴蒂和乳头,全力配合假阳具的抽插。而另一个人则顺势抽出了小媛肛门里的肛珠!这一下瞬间把小媛的呼吸敲到骤停,高潮像是锤子一样砸在她胸口,让她几乎窒息的同时,大脑也瞬间空白。她两眼翻白,脸完全涨红,身体夸张地强直起来。但就在她强直而使得阴道平滑肌都僵硬的时候,阴道里的大阳具还在抽插,并越杵越深。

  张向南适时撕下胶布,却毫无声音。原来小媛只是长着口,在高潮中发不出声音来。直到持续了近两分钟的高潮过去,她才一声濒死般的近乎,重重砸在身后男人的手臂中,阴道口一阵收缩,射出了几束激光般的潮吹。潮吹过后,硬瘫变成软瘫,她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软得没有了关节一样,垮在人堆里,尿道口一松,失禁了。

  黄色的尿液在地上蔓延,而看到这一幕的男人们纷纷大呼精彩,不少人拿出手机来拍照留念。而大家没有忘记的,是在她身上填好正字。

  “忍不住了!”一个稍显肥胖的男子扳开小媛的双腿,要进行抽插,却再一次被张向南拦住:“还要灌肠呢。”

  他们设计好的节目,还么有完成,正餐当然不能上。有几个人已经实在忍不住,纷纷手淫起来,催促着张向南赶快进行。他们把失去了意识的小媛抬起来,搬到没有尿液的地方,屁股朝上,拿着一个500cc的大注射器开始灌肠。注射器里装得好像是牛奶之类的东西,就这样被逐渐注入。随着直肠内压力的增加,小媛逐渐苏醒,但是仍然不清楚,只是呓语着:“不要……不要……”她这样我爱尤怜的样子,让男人们实在受不了了,有一个人已忍不住,在她身上发射,另一个则把鸡巴塞在她口中,就地操干起来。

  一面是几个人围着下体按目录凌辱,一面是几个人围着小媛的头发泄,两拨人一头一尾攻击着她。当牛奶通通注入小媛的直肠,她也清醒起来,双腿夹紧,似乎在忍着不要拉,但最终还是随着一阵气体崩出的声响,将大量的牛奶连着一点点粪便喷射出来。在她灌肠的同时,阴道里还留着一根旋转的假阳具,但当持着他的人躲避喷射时,它也被小媛收缩的阴道挤了出来,“射”出了阴道。同时又是一阵潮吹!

  张向南鼓起掌来,似乎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他告诉大家可以任意蹂躏了,然后接过DV自导自拍起来。男人们蓄积已久,纷纷围了上去,争先恐后地占据了小媛身上所有的洞口。他们撕扯小媛的衣物,把水兵服搞到粉碎,变得像肚兜一样耷拉在胸口,裙子被褪掉,内裤挂在脚边。而黑色的过膝袜,也被玩弄地支离破碎,变成了渔网一样。张向南移动镜头,让镜头正好囊括两个男人进出的阳具和小媛已经变作水帘洞的阴部。两个洞口都被撑开,粘膜如花开花谢,随着抽插内翻外翻。液体被拍打间,变成白浆,两棍操两穴的特写香艳无比。

  刚才的极致高潮似乎又把小媛带到了最佳状态,她的高潮接二连三地到来。

  随着第一轮两个人先后射精,已经是五六次高潮经过了。换人的时候,张向南特意又给了一次特写,只见刚射入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流出,在混乱而黏稠的白浆间缓缓流动。随着两根鸡巴抽出,新的黝黑阳物补上缺口,也不嫌插入之处脏乱,随机啪啪配合着抽插起来。

  张向南把镜头移到小媛头部,她头发已散乱,脸上几道精液洒着,眼睛都有点睁不开,口里还出入着一支硕大的阳具,将那小口夸张地撑开。正在此时,抽插小口的人也一声大呼,开始喷射。她被呛得连连咳嗽,好一会儿才把精液吞下,把软了的阳具吐出。待小媛喘过气来,又一道白精射到她鼻尖,她下意识想用手挡,却发现手也被牢牢占据着。张向南问:“爽不爽啊小媛?”

  她在迷乱之中,双颊泛红,羞涩而无力地一笑,点了点头。

  “说出来,让我听到。”

  “爽……”

  “有多爽?”

  “好爽……啊……啊……插死小媛……小媛了……啊啊啊啊……”她的头随着抽插晃动着,每发出一个字都很困难。

  “想不想你男朋友?”

  她果断地摇了摇头:“啊……嗯……啊啊……小逼……啊……”

  “不想啊?”

  她点点头,只顾呻吟。

  一众男人发出奚落的笑声,让我觉得心跳加速,一种耻辱感涌上心头,但只能用情欲将它压下,尽量什么都不去想。

  “说,想要多少鸡巴?”

  “多……越多……啊啊……越……好……”

  “你是不是贱逼?”

  “啊……小媛是……贱逼……是小贱逼……啊……小媛……要……哥哥们…

  …的大鸡巴……“

  “来!给你!”一个男人把鸡巴送到她嘴边,她便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张向南还要问:“哪个洞插得最爽?说!”

  “都好爽……啊啊……要……又要高潮……高潮了……啊啊……”

  “都不插了!”张向南一声令下,几个人暂停了抽插,小媛马上急躁起来。

  “啊……不要不动……求求你们了,插小媛……小媛好痒……”

  “说,哪个洞最想要,哪个洞就先动。”

  “小逼……小逼……啊啊……好舒服……啊……快一点……”

  “屁眼不要啊?”

  “要……要……一起……”

  哈哈哈哈。男人们狂笑起来,在张向南的指挥下,得意地用各种频率抽插。

  时而你进我退,时而一起进一起退。小媛的小口也再一次被霸占,精液抛射,镜头里各种淫靡场面,让人目眩神迷……

  男人们轮番上阵,把三穴通奸的姿势用了个遍。小媛的高潮一次又一次,记录也难免遗漏,不过正字还是渐渐堆满了她的身体。视频剪辑了一次,当剪辑过后,再次出现的小媛已是奄奄一息,气若游丝,呼吸仿佛都没了。她神情呆滞,只有颤抖而挂满汗液,如同休克的身体,和阵阵收缩,挤压着精液的小穴还在说明着她身上所缠绕情欲的浓郁。

  镜头在她身上游走,张向南报着记录下的数字。高潮86次,绝顶18次,内射24次,肛交25次,吞精10次,外射11次,潮吹21次,失禁9次。

  此时屋子里已是烟雾缭绕,爽够了的人坐在一旁抽烟,看着仅有几个还有精力的人继续抽插。

  这样的镜头持续了五分钟,便是又一次剪辑。似乎是所有人都无力再继续了,小媛如同一团烂肉一般,昏死过去,被架了起来。男人们学着AV里的样子,试图从她阴道里倒出精液来。有人按压着她小腹,撑开她两片阴唇,尽量让精液流出。之间一条涓涓细流,如瀑布般从开放的阴道口里淌出。精液流到了量杯之中,获得了一个大大的特写:72ml。刨去损耗的量不计,这也真心不少了,100ml的量杯装了大半杯!

  就在大家感慨的时候,有人大喊还有还有!量杯忙被拿着凑过去。只见阴道口里,滑出一块胶样的东西,似乎是凝结成一块的精液,坠落在杯中,这样算下来,整整90ml!我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却发现进度条还有一点!我往后拉了拉,发现是小媛在洗澡,而几个重新勃起的人又在洗澡间里围住她开始操干。

  小媛双腿早就无力了,完全是被男人们扶着,边草边洗。但是她意识根本不清晰,与其说是在洗澡,不如说是男人们在清洗一个发泄欲望的器具……

  再又经历了几次微弱的高潮之后,高潮最终的数字定格在了99次。男人们大喊着无论如何要凑够100次,结果就变成了他们嚼着药丸也一定要再来一发。

  三个男人把彻底失去了意识的小媛双腿大大分开,那感觉似乎关节都被他们扭曲了。就这样在镜头的直视下,又一次三穴串刺的攻击开始……

  而视频也停在了这个地方。

  视频停止后,我一直盯着播放器的图标,似乎神志还无法从显示器上拉开。

  安静着,就这样安静着。

  我的手边,是好几团湿润了,发出蛋白气味的纸巾。到最后,我也没能真正和小媛再做成一次爱。而一切,都已经再也回不去了。我不禁觉得鼻酸,伸手一摸,却发现眼泪早已流下,而我竟麻木地没有发现。

  好饿。

  我扶着栏杆下床,腿软得不行。就这样,稍微在下铺坐着休息了一会儿,我才继续移动。吃了整整一盘饺子后,似乎活了过来。我回到屋里,大家都回来了,有说有笑。黄暂在那里炫耀着他的“战绩”。大家跟我打招呼,我无力地笑笑,假装迎合,然后说了句累了,爬回床上。

  电脑还开着。我次第关掉浏览器,却发现杨菲又发来了新的邮件。

  这是几张图片。

  我打开来,第一张是一张高清的照片。小媛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娇羞地躲在被子后面,她的下体被暴露出来,上面的字迹虽经过清洗,却仍未褪色。刺眼的数字映入我眼帘:高潮112次,绝顶20次……这就是他们一日的成果。

  第二张图,小媛又穿好了衣服。那是一件和服,似乎大家觉得这衣服也蛮有情趣。小媛坐在餐桌前面,正对着一盘盖饭吃着,但两个男人正撩起她的裙摆,持着鸡巴大笑,似乎又准备插入。但小媛伸手推着他们,貌似在示意无论如何不行了。

  第三张图,从背后的时钟能看到就是几分钟之前,11:37。经历了整整14个小时的折磨,小媛已经睡着了。但一个男人做着噤声的手势,蹑手蹑脚爬到床上,似乎还要再来……

  我关掉图片。邮件里有杨菲的一句留言。

  “你输了,彻底输了。小媛赢了,她这样才能赢得一切。”

  最后附上几个字“好好撸吧,小子”。

  我愤怒了,狠狠关上了电脑。宿舍里的几个人被我吓了一跳,纷纷闭嘴不出声了。我把被子使劲一拉,将头一蒙,衣服都没脱就睡了。

  但是我闭上眼,那个刚刚爬上小媛床的男人就浮现在我眼前。

  他已经插入了小媛,越来越用力……交合处的水声由弱至强,逐渐响起。

  小媛揉揉惺忪的睡眼:“讨厌……又来……小媛……小媛……”

  “……小媛会被你们干死的……啊……”

  第十八日 :

  可能是早上起床的时候,室友王冰问了我一句:“你这趟怎么样?”而我回答:“分了。没戏了。以后不用再大老远跑去南京了。”可能就是这个。分手的消息传的很快,中午我就接到了费青的短信:“今天有事吗?好久没见了,出来聚聚呗。”费青是个小个子姑娘,大概就155cm身高,属于娇小型的。她是个小文艺青年,喜欢画画,和我在学校的宣传部相识。她喜欢我,我知道,但是一直有女朋友,所以我有时候也刻意回避她。

  说实话,她挺漂亮的,我也动心过。但是小媛是个很敏感的人,总是能马上察觉到我情感的变化。所以我也把内心封闭得很好,擦枪走火这种事真是从来没干过。有时候,和姑娘距离到了一定程度,靠意志真的是很难控制的。只有保持距离,才能维持情感不乱。

  但是这种时候,她还来找我,我真的很感动。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蓬头垢面,没精打采,蔫啦吧唧的样子,想着这样她还会喜欢我吗?

  这样想的同时,我的心里其实已经决定去见她了。

  我去剪了一个头发,把已经可以扎辫子的头发剪成毛寸。我买了剃须刀,因为刮刀真的要比电动的爽一些,让你觉得很清洁。我从衣柜里掏出了离开北京之前洗好的短衬衫和牛仔裤,洗衣粉的味道闻起来让人很安心。

  中午的课我没有去,想着再补一觉,带着100%的精神迎接新的生活。虽然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过费青,但是我已经决定,无论如何,要试着和她建立感觉。她曾经非常地关心我,而我一直没有珍惜过。

  很多人都说费青是难得的美女,只是矮了一点。我觉得她没有小媛漂亮——可能是小媛实在太美了。但是现在去回想费青的样子,忽然觉得也真的很美——这种感觉和以前不一样。果然我们看到的东西,还是由那些深深浅浅的脑回来决定。心境不同,眼里的人和事都不同。

  躺在床上,电脑还是昨天关机时的样子。

  要不要再打开看看?

  我的手指停留在开机键上,犹豫着。要不要再去看杨菲的邮件呢?也许她又发了新邮件。她发了我应该看——我对小媛的安全还有责任对吧。如果小媛真的处在不安全的境地,如果他们的凌辱过分……我是不是还要回去救她?或者至少报个警?

  当然报警的话,小媛也会以聚众淫乱罪被抓起来……

  我最终还是按开了开关。禁止回復廣告,網址,圖片,系統已記錄違規行為s的开机画面,熟悉的音乐,仿佛一个时空隧道,不停地把我拉进屏幕中去。

  未读邮件:1封,来自“杨菲”。

  我点开后,是一个压缩包。我下载下来,打开了发现里面是好多的图片。我打开图片浏览器,第一张是小媛在试穿衣服。她穿着一件吊带裙,裙子有一个深V,露出诱人的乳沟和内衣淡紫色的蕾丝边。她的头发梳到一边,做成一个侧向的马尾,垂到肩头。她化了淡淡的妆,口红是亮粉色,还有点点闪光在上头。那件吊带裙比较透明,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内衣的边缘。仔细看,都能看出她穿着的丁字裤——被白色的丝袜包裹着,格外诱人。她穿了一双挺高的高跟鞋。以前都没穿过这么高跟的高跟鞋,但现在她蹬高跟也明显比以前熟练了。

  第二张图片是她们在车上,小媛正在推开一只试图抚摸她胸部的大手,笑呵呵地。

  第三张图片是小媛在车上被一个男人紧紧抱住,笑着,露出那整齐洁白的牙齿,两个小酒窝格外引人注目。她的吊带裙被撩起,另一个人正在触摸她的私处。

  她那笑容,真的很刺眼。以前她只有被我挠痒痒的时候,才会露出这么肆意的笑容。一般的场合,她都不会轻易露出牙齿。

  接下来的几张图片,是坐在副驾驶的杨菲和小媛的合影,连合了几张,两个人像闺蜜一样嘟嘴、做V字手势。

  明明出卖你的人是她?为什么最后受惩罚的是我?善恶的边缘究竟在哪里呢?我揉揉太阳穴,接着往下看。

  第八张图片,小媛和一个男人正在接吻,她背对着镜头,紧紧抱着那个男子。而他则搂着小媛的腰,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子,手伸进白色的连裤袜里拨弄。

  接下来第九张是小媛和杨菲正舌尖对着舌尖,两个人都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到了第十幅,我的下身忽然一阵暖流涌起。后座的一个男人正在撕开小媛的丝袜!他们是要在路上就开干吗?

  果然下一张照片,阴茎就插入了小媛的身体。丝袜还没穿多会儿就被撕裂,十字裂隙露出被剥在一边的丁字裤,阴户和肛门被放置在镜头的最中央,一只从拉链间挺立起来的硕大阳物精神饱满地抵在小媛的峡谷中,沾满淫水。小媛搂着前面的男人,把他的头埋在自己双峰之间,闭着眼睛,已是享受的样子。

  我划动着滚轮,接下来的照片就是在车上的淫戏,小媛的笑容变成了各种似痛苦似舒爽的表情,眼睛时而闭着,时而微微睁开,看着抽插自己的男人。他们的姿势最后演变成前后一个插小嘴一个插阴道的3P体位。小媛高潮的瞬间也被杨菲抓拍到,她松开含着的鸡巴,小口微微张着,应该是正在呻吟,辫子散乱开来,眼睛紧闭。面颊上的两团红晕如同水彩点开在白皙的纸面上,真的是很美。

  即使是被奸,样子也依然是很美的。淫荡不失清纯。

  干完之后的一张照片,是小媛在车上整理衣服。她正一手整理自己的吊带,一手用卫生纸擦下体。表情好委屈,一脸埋怨而又无助的表情,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紧接着的一张照片,是他们在青岛的一个商场门口合影,我得以看到这几个男人的全貌。有一个是雷超,另外两个不认识。许多张逛街的照片,被我一翻而过。他们在里面吃了饭。杨菲把手机伸到桌子下面照了一张相:竟然是小媛在餐桌下脱掉鞋子,给对面的雷超足交!足交之后,她甚至钻到桌子下面,帮男人口交。照片抓拍了她一张偷偷摸摸打量周围视线的照片,和一张撩起桌布往下钻的照片。他们似乎在一个包间里,所以比较肆无忌惮。小媛就这样吃了一顿精液早餐。

  接下来的照片,他们就一直在逛街。小媛和雷超在某个店的试衣间里面口交了一番,然后换上了新衣服照了照片。她含着鸡吧看镜头的特写让我有一种被她侍奉的错觉,感觉下体都快爆掉了。

  我又翻了几张照片,发现他们竟然进了一家婚纱店。我吃了一惊!为什么?小媛要结婚吗?和谁?

  这个疑惑围绕着我,让我顿时不踏实了。他们反复试穿婚纱。小媛的身材真是独一无二,每一件穿上都独具气质、美若天使。我像他们大概只是试下而已,应该不会结婚的,这也太儿戏了。

  小媛反复过着穿婚纱的瘾,在镜头前做出端庄肃丽的样子。她的纤手穿着白色的长筒手套,轻轻搭在身前,微笑着面对镜头。那模样,仿佛在望着我——望着从前的我。就似乎我是那个新郎,正站在那里等着。

  我眼眶湿了,只得拿刚换好的衬衫擦了擦眼角。不想看了,时间也快到了。我最后望了身着洁白婚纱的小媛一眼,默默关上了电脑。

  现在是三点半,我们约好四点钟在校门口见面。我提前等到那里,毕竟这么久不见了,迟到可不好。等到三点四十,小费青跑着就来了。她穿了一条牛仔裤和一件挺可爱的T-shirt,扎了一根麻花辫,有点俏皮,但是看起来很清新很美。

  我感觉心情一下子被她照亮了,热情地打招呼。她眨着大眼睛对我说:“好久没见啦,刘先森!”她喜欢叫我刘先森,好搞笑,不过随她了。我笑着说:“是啊,小费青。你一点都没长高啊!看样子以后可以继续踏实地买儿童票了。”她瞪了我一眼:“我大眼珠子瞪死你!”我们有说有笑地走出校门,我顿时有种活了的感觉,好像这两周的经历是一场梦。而我此时此刻过得,才是真实的生活。她离我很近,手有时会有意无意地碰到我,那肌肤稍纵即逝的接触瞬间,带来的心跳体验,比偷窥时更洁净而让人难忘。

  “嗨!锋哥!”我一抬头,竟是黄暂,拉着他那个女朋友。果然是身材很好的女孩儿,似乎是上个年级的。她的身高,比黄暂还要高一点点。真是天鹅肉被瘌蛤蟆吃了。我答应了一声,却发现他的视线已经投到费青身上。

  “费青?!你和刘锋认识啊!”黄暂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费青点点头:“是啊,我们以前一起在学生会。这是你女朋友?”黄暂呵呵一笑:“是啊,我女朋友。好久没见你了,嘿嘿。”黄暂对费青的热络让我很不舒服。我相信他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还在琢磨着对费青下手。我绝对不会让这再发生。

  如果要是你敢碰费青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你鸡巴扭断。我心里已是怒火中烧,不过好在他也只是打打招呼,很快就在女朋友的催促下离开了。

  我问道:“你跟他认识啊?”

  “认识啊……我以前男朋友和他是老乡。”费青说得很自然,因为那个男生我也认识。她和那个男的好上的时候,还特意告诉了我。

  “哦。”我没有再问。

  我们做公交车去了西单,在那边逛了街,看了电影。这一天过得真的很快乐,我感觉自己整个活过来了。费青暗示性地问了我分手的事情,但我不想多说。她也就只是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刘先森……”

  “不要叫我刘先森了,叫名字就好了。”

  “刘锋……哈哈,觉得怪怪的。”

  “没关系,我喜欢你叫我名字。”

  “好,那就叫名字啦。”我低头吃了一口饭,是咖喱鸡。这家咖喱鸡很有名,我和小媛也来过。

  “刘锋。”

  “哎。”

  “周末我想去八达岭那边写生,你陪我去吧。”周末,那很快就到了。我点点头:“嗯,好啊。”

  “你不会有别的事情吧?”我愣了一下。我知道,她是在说之前的一次。我们约好去看画展,结果小媛突然来北京了,我就临时推掉了。我摇摇头:“不会,这次保证和你去。”她笑了一下,笑容十分的阳光:“好啊好啊,一言为定!”这样说着,我都开始期待周末的出行了。陪她去写生,大概是个美好的契机。也许,那个时刻就是我展开生活新篇章的开始?我看着她,像看着一只欢实的小兔子,好像伸手去抚摸她。但是,这样也太不尊重了。

  我们八点多回到了学校,在校门口,她看了看手机:“哎呀,我还有点事情,差点忘了。”

  “那你快去忙吧。”我微笑着对她讲。

  “嗯,今天很开心!谢谢你陪我,刘锋。”

  “我也是,应该我谢你才对。”

  “周末见哦!”我挥手告别,看着她蹦蹦跳跳地离开。她的辫子随着跑步的动作晃动着,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好可爱的姑娘。

  还早,再逛逛吧,延续一下今天的好心情。我扭过头,往前走去,向着去学校北边的小公园转一转。当我走了两步,忽然意识到什么,便停下步子来。我抬起头,是那个小区。当年小媛沦陷堕落的小区。

  我的脚步被钉在那里了。我望着那个小区的门,忽然生发出好多的唏嘘。如果我当时在这里就把小媛救出来,结果会不会完全不同呢?

  我不由自主地走进小区门。完全不用动脑子,就能走对路。像是被身体牵引着,我来到了那个窗口。他们应该已经更换了住的地方了吧?我想。

  但当我凑到那里时,我几乎感到自己穿越了。一个女人正在王胖子胯下被抽插着,而黄暂和另一个男生坐在旁边,抽着烟津津有味地看着。那个男生我不认识,不过黄暂那猥琐表情我可是见多了。他像欣赏着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王胖子操穴。我心想那不会是黄暂自己的女朋友吧?

  不过仔细一看,应该不是。那女人比黄暂的女朋友还是胖一些,虽然没有露脸,但看着年龄肯定大了不少,身上还有纹身。估计是王胖子自己找的女人。

  他们闲聊着:“今天花了多少钱啊?”王胖子接过黄暂递的烟:“780,便宜不?”

  “小心得病。”

  “我没病!”那女的抬头反驳,却被王胖子揪住头发,一顿猛操:“别说话,专心点。”一通发泄过后,那女的高潮了,瘫倒在地上。王胖子也一射如注。感觉他并没有爽够,拔出来以后还骂骂咧咧:“操,不得劲儿。老子给你加五百,陪我一晚上,一会儿再来。”黄暂说道:“怎么样,胖子?是不是还是良家操得爽?”

  “哎,别提了,我这个样子上哪儿找良家,找着了也不是好货。我还是想小媛啊……”黄暂啐了一口痰:“还说,都怪你当年缠进来那么多人。就咱们俩好好整多棒,给他调教顺了。你看我女朋友多听话。”

  “你女朋友听话,那你把她贡献出来啊?”

  “我草泥马,别惦记我女朋友!妈的,大不了再给你逮一只……”我没有兴趣听他们扯淡,转身离开了。真是一帮禽兽,好像拿枪抵着他们的头,让他们自相鸡奸,也尝尝被人操的滋味。尤其是黄暂,我对他的恶心程度已经突破天际,真的是一眼都不想再看他。可是没办法……我们偏偏在一个宿舍。

  我回到屋里,感觉心情全被那几个孙子破坏了,好像又回到了上午的状态。电脑还开着,我输入密码打开,它竟还停留在邮箱的页面里。

  一封新邮件。

  我点开来,是一个下载链接。我下载了一下,发现是一个短视频文件,也就二十分钟。我一打开,一个让深深受到刺激的画面映入眼帘。小媛穿着婚纱,扶在一个衣架上,婚纱的裙摆被雷超掀起,露出俏丽的臀部。她没有穿内衣,只有白色的吊带袜从腰间延伸至脚底,那里是一双镶嵌着亮片的高跟鞋。小媛踩着高跟鞋站立着,屁股高高翘起,正准备迎接雷超的插入。

  她竟然穿着婚纱……原来租来婚纱只是为了做爱。

  我不禁有些心酸,但是不得不说,这种极尽庄严的装束被以这样的方式凌辱起来,确实给人的冲击不是一般的大。但是宿舍里有人,我实在不便撸,只好忍着阳具的胀痛继续看下去。雷超把她的裙摆使劲往上推推,对她说:“自己对上来,快!”小媛一脸委屈,不过也只好扶着衣架,身体轻轻扭动,待龟头伸入,她轻轻呻吟一声,然后将鸡巴装入自己的阴道之内。随即,两个人开始摇晃着腰肢,配合着交媾起来。镜头里传来男子的笑声,持镜头的男人把镜头推进了些:“我操,真是给力,干新娘子的感觉,太刺激了!”雷超回过头,做了一个V字手势。

  他扶着小媛的臀部,那洁白的裙摆就自然滑落下来,正好遮挡住两人交合的部位。小媛的膝盖一阵阵发软,身体有些往下滑。雷超见状,却扳住她肩膀,更加奋力抽插,啪啪声想起,在我的耳机中炸裂着。这时另一个男子一边脱下裤子,走了过去,让小媛帮他撸。这样拿DV的人不得不改换一个方向,才好拍摄到小媛被两个人相干的场景。他们轮流上阵,每个人抽插到小媛高潮一次就换人。虽然不是特别猛烈的高潮,但也干得小媛难以站立,只能努力抓紧那个衣架。

  她娇喘的声音仍是那么动人,伴随着抽插,时而像鸟鸣一样急促高调,时而低沉隐忍,像是在费力做家务一样。第三个男人上阵时,嫌裙子碍事,终于把婚纱剥了下来,褪在小媛脚底。她身上此刻只留下洁白的手套和丝袜,以及那双闪着亮光的鞋子。这个男人的阳具尺寸不俗,虽然赶不上之前的刀疤,但也差不多。当他对准小媛私处的时候,大家都喊道:“小媛,你要的大鸡巴来了!”

  “啊……你们好讨厌……小媛……小媛第一次穿婚纱……就被你们拿来当……当玩具……啊!”随着插入,她身子忽然弓起来,好像很不适应,腿颤抖着就往下软。

  “啊……好大——啊啊啊……不行,小媛……小媛站不住了……可不可以躺着……啊啊啊……”那大鸡巴开始尽情地在小媛的阴户里出入,男人自信十足,拍打这小媛的屁股,黝黑的阳具在她臀部浑圆的曲线上时现时隐,好像一个丘陵顶上钻井的井台。小媛的淫水沿着大腿开始流下,整个大腿此刻都显现出诱人的光泽,和高跟鞋的闪光交相辉映。她逐渐说不出话来,终于一阵筛糠般得抖动,腿完全软下来,射出一阵潮吹后瘫倒在地上。

  “你们好讨厌……每天……每天都轮着……轮着欺负小媛……”

  雷超拍拍她的脸:“会不会说话啊,这叫轮奸。哈哈!”他分开小媛的双腿,把手指伸进她肛门里:“这里想不想要?”小媛喘过气来,有些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雷超一笑:“有脾气啊!”他说罢伸进两根手指,开始抽插,同时触摸小媛的阴蒂:“说!要不要!要不要!”

  “啊啊啊……讨厌……要……要大鸡巴……一起干……”一堆人赤身裸体凑过来,玩弄着她,触摸她各个敏感的性点。

  “啊啊……干小媛……不要用手指……求求你们……啊啊……”

  “那用什么?”

  “用……肉棒……大肉棒……鸡巴……用鸡巴插……”她修长的双腿在攻击下时而挣扎,时而紧绷,高跟鞋被蹬掉,露出被白色丝袜包紧的脚丫。最终,在小媛的央求下,几个男人才终于插入,满足了她……他们前后攻击阴道和肛门,却留出小嘴,说是要听她一直淫语……

  最后是拿着DV的人忍不住了,才占据了她的小嘴。这神奇的第一视角:硕大的阳物在小媛的小嘴里出入,而她一副我爱尤怜的表情,眼睛半闭半睁,额头渗出点点汗珠,脸蛋早已红沁。而镜头正好可以穿越她光洁的背部,照到她那被撞击得不断晃动的圆臀。臀缝之间,另一只硕大的巨炮正在她肛门里出入……

  实在是憋不住了。我关上了视频,走到了卫生间,就在小媛初次别干的隔断里,开始疯狂撸动自己的阳具。很快就一射如注,射在小媛曾经趴过的那片肮脏地面上。

  看着一团团乳白色的精液,我的大脑才似乎降了温。

  啊……

  我叹了口气,蹲在那里。

  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我真的能忘掉她吗?她已经植根在我的情欲里,即使我面对或者费青,真的能摆脱她吗?

  而且是我把她丢在了那里,我怎么能不去想?

  求求你了,上天,给我一次机会吧。

  第十九日 :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鼓励!本文进入最后的十章,希望最后的收尾部分能让大家满意!

  我走出宿舍,想让自己的头脑静一静。我徜徉在北京半夜的街头,总难免会想起以前生活的点滴。一个声音总在叫嚷着,不要去想,不要去想,让一切从新开始。

  然而,我又一次地走到了那个小区门口。那里仿佛一个黑洞,真的总是有把我吸进去的力量。不仅是一个空间的黑洞,还是一个时间的黑洞。站在那里,此刻的我也变成了过去的我,一如从前,毫无两样。

  就在此时,我忽然被一个手捂住嘴,手被抄在背后控制住,拉到墙角。我挣扎着想要脱身,却发现对方力大无穷,完全不是对手。我像瞅好机会攻击他要害,却完全被看穿,身后被牢牢抵住。

  对方把我压到墙上:“我日你娘,我让你好好照顾小媛,你倒自己他妈的回来了,你是不是东西?”

  我吃了一惊,刀疤?

  我推着墙,嘴里像解释却被捂着说不出来。他突然放开,我正要扭头说话,却被一拳打在脸上,眼冒金星摔倒在地,脸上热热的、麻麻的,但居然感觉不到疼痛,几乎被打蒙。我趴在地上,却又被他补了两脚。

  我一阵恶心,嘴里都是血腥味。我以为他还要揍我,但他终于住手了,把我扶了起来。我感觉有了点力气,举手要打,却被他牢牢抓住手腕:“还特么想还手?”

  落魄的羞耻感和这几日失去小媛的悔恨夹杂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哭出来,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崩溃得像被台风洗劫的海滩。他忽然放开了我,而我也生发不出还手的欲望了。脑子里只有不想哭的念头,扭头靠在墙上:“你要揍就揍吧。”

  他拍了拍我:“调过来。”

  见我没反应,他又吼了一声:“让你调过来!”

  我不想扭头,因为墙面很牢固,靠着还有一丝稳定感。我以为他会不耐烦再踹我,不过他也没有,而是递给我一支烟:“抽根烟吧。”

  见他示好,我反而有点讶异。接过烟,他还给我点了火:“刚才没憋住火,你见谅。不过你他妈实在太不争气了。”

  我坐在地上,抽着烟,点点头:“你说的对。”

  他也蹲下来:“你们碰的那伙人,我知道。我青岛的哥们告诉我了,你们的事情。你知道么……我特么听到的时候真是想……”

  他怎么知道?我能想象自己的表情,眼睛肯定睁得滚圆,表情一脸诧异:“你知道?”

  “对,你们碰到那个张向南的人,在他们那个圈子里算是个名人。他那个姘头叫杨什么的,更是有名。我以前干过。”

  我接着问,那你都知道什么。

  刀疤接着说到,张向南是群交圈里的一个名人,经常组织乱交聚会。跟黄暂他们不同,张向南主要是面向中上流人士,很多还算是名流。当然他是收费的。他明着是个“飞行员”,其实早就不跑航班了,专门做皮肉生意。就是挑选有潜质的小姑娘调教成性交狂,然后组织群交聚会收钱。尺度越大、越淫荡的姑娘,往往要价越高——当然,姑娘得干净。杨菲既是他第一个猎物,也是他的死党,算是跟他最久的女人。

  我想了想,原来是这样。这一切都是一个套,一个圈套。可是,如果小媛不是那么配合,他们也不会成功。换句话说,是因为她有潜质。至少,他们不是那么没选择性,也会注意安全吧……要去救她吗?关键是,我有资格去救她吗?

  我跟刀疤说:“咱们喝点酒去,我跟你慢慢说。”

  我捂着脸,带着刀疤去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小饭馆,要了一点二锅头,然后坐在那儿喝起来。他干了一杯:“我操,老子跑路这么久了,还是头一回跟人坐在一起喝酒。没想到是他妈的你。”

  我指了指脸:“而且是你揍了我以后。”

  “那是因为你怂。”

  “你要我怎么样?我根本拦不住她……我……她已经被你们调教得不听话了。”

  刀疤表情有些僵:“那你也不该丢下他一个人。”

  “我被他们算计了?”

  “所以呢?”刀疤拿杯子碰碰我的被子,“为毛不干回去?”

  “我没有你那个本事,也没有你的魄力。”

  刀疤啐了一口痰在地上:“屁,想干总有办法。”

  我无言以对,只好自己喝酒。正在喝下杯中酒的瞬间,我好像瞥见一个人影很像费青,我稍微愣了一下,忙追出门口看了一眼,但没有看到。是我眼花了吗?我怎么看见好像是她,还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是不是绿帽子带多了,有些精神病?

  我揉了揉脑袋:“你说咋办?”

  刀疤一拍桌子:“反正我也豁出去了,跟你干回去。不过这回老子帮你救出来了,你不能再随随便便把她丢给一帮什么野男人!”

  我摇摇头:“不,我已经没有那个心劲儿了。我今天看了他们拍的小媛照片,挺开心的,比跟我一起开心。我觉得自己不该掺和了……也许这才是小媛应该过的日子……”

  “屁!”刀疤瞪了我一眼,“你要是被卖了会觉得踏实?我告诉你,这帮人现在正在网上贴价卖女人。小媛这样的,一场起码两千,包月要十万你知道吗?你看到的视频,不是别的,是这帮孙子的广告!”

  我愣住了。包月?他们会把小媛像鸡一样包出去?

  我有些磕巴地问:“包出去不会有危险吧……”

  他又是一拍桌子,这会把老板都吓了个够呛:“你是煞笔吗?只要有钱,什么人都可以包。张向南他们包一两次,一个女的差不多也利用够了,然后就是高价包个不太干净的人。你想什么呢?要自己女人在鸡窝里被人卖来卖去?”

  他的话真心刺激到我了,我有些手心发热,捏一捏全是汗,身上也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激动。不过我刚打起一点鸡血,很快又被小媛在我走后那淫荡的样子给浇灭了。她是真的很快乐,被卖又怎么样,那是她愿意的。

  “让我想想。”我避开话题,只顾喝酒。

  刀疤说可以容我想想,但他希望我马上做决定。他现在在跑路,北京这个地方不算安全,警察也多,还是要换个小地方待。他明天就走,不管我去不去,他都想了结这件事。

  我问哪件事?

  他说就是小媛这件事。

  “要是小媛心里没你,老子真懒得管你。不过她心里有你,所以我想帮她这一把。老子脑袋揣在裤兜里,随时被人认出来就去坐牢了。管不了她一辈子,要不然能让你个怂货掺和?”

  他的话其实有点难听,但我只能听着。我喝着酒,心里仍没有想好——倒不如说,我已经几乎决定就不去了。我不去,刀疤也会去吧,他或许更适合小媛。有大鸡巴,有暴力,小媛要的可能就是这些。

  我陪着他聊天,更多地像是一个倾听者。待他吐了一肚子苦水,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也有些醉,头晕晕的。这时候他又想起了正事,按住我的手说:“明天跟老子走,有一辆车去青岛,一天就能到。”

  “什么时候?”

  “中午,十二点我在门口等你。咱们第二天就能赶着到。”

  “好……”

  “你到底行不行?”

  “行。”

  他有些满意地笑了,然后一口喝了一大杯:“操,这趟算是没白来。明天我在门口等你,你他妈别再怂了啊?你再怂我也不管你了。”

  我点点头:“谢谢哥。”

  刀疤和我不是一个方向,喝完酒之后,他朝西边走了,我往东走回宿舍。分开之前,他指着我的眼睛:“老子跑了这么远,冒了这么大险,就是为了给你小子一个机会,也给老子自己一个机会!你他么别对不起我!”

  我点点头,有点心虚地扭头。没走几步,他又一次大喊道:“小子!别放我鸽子!我等着你!”

  我心里万分忐忑,还是一边和他道别一边走了。刀疤是个有故事的人,他为我们这么做肯定也有他的心结。但是他不能为了他的心结绑架我自己的人生啊。我肯定要仔细想想。倒不如说,不去的念头已经占了上风。

  我途中又经过了那个小区。不过这回,我真的没有什么想法去看了,头也晕,只想回去睡觉。明天去不去?醒了再说吧。

  然而我走到途中,却又听到角落里传来了异常的声音。我说的异常,就是……男女交合的声音。一个女的极力隐忍着不发出声音,但是呜呜的低沉呻吟反而更加诱人,男子的撞击则异常大力,啪啪啪地,夹杂着交合时哗哗的水声。

  我靠到墙角,发现这对男女离得不远,就在离我十步远的小公园里。因为已经夜深了,这里几乎没有人,所以成了打炮的良好场所。女孩子扶着一个老年人用来下腰的健身器械,背对着男人,而男人扶着她的屁股,正干得极爽。

  我贴着灌木丛,忍不住走进了一些。正当这时,男的开口说话了,我听到了异常熟悉的声音!黄暂!

  “我操……你这小穴也真是够紧的,听说马哥就干了一次,真是没福气……不过,你今天肯定跑不了了,哈哈!”

  看女孩的身材不高,不像是他女朋友啊,这禽兽又勾搭了哪个女孩子?听这淫水被摩擦的声音,他肯定又下药了。

  女孩子已经越来越难以忍住自己的呻吟声。她扶着的那个器械因为是圆的,手滑了便不好扶住,屡屡往下滑,黄暂便掐着她的大腿让她扶好。那姑娘比黄暂还要矮一些,后位被操本来就显得腿不够长,需要踮着脚尖。此刻随着情欲上涨、抽插愈发剧烈,更加难以维持。腿一阵阵发软。终于,受不了求饶了:“求求你……啊啊……不要……不要在这里干了……”

  “哈哈,终于求饶了啊?刚才不是还说我是强奸犯吗?不在这里干在那儿干,你说?”

  “去……去酒店、宾馆,哪里……哪里都行,不要……不要在……啊啊啊啊……啊——”这时候,她似乎突然来了高潮,身体抖动起来,脖子绷直了仰起,也说不出话来。

  她的腿软了弯曲下来,只有双手还虚弱地扣在器械中间的缝隙上,才让身体勉强不掉落下去,但是这样的姿势反而看起来更累。她的裤子垂在脚腕处,光滑而闪亮着液体光泽的整双臀部和大腿,此刻因为角度的转变,变得清晰起来,从我这里看也辨别得清楚——真是好性感的画面。我的酒意几乎醒了。我掏出手机,在心里暗自寻思着如果有机会就给他拍下来,这样回头看看是谁的女朋友,好把照片发给他。也许他就会去废了黄暂。

  这时候,她高潮结束,力气仿佛忽然被抽去。整个人软下来。黄暂赶紧扶住她,然后朝旁边招呼。我这才发现,离我不远处还藏着一个人。看身形,好像是下午和黄暂在一起的那个男的。

  他凑过来,两个人把因为强烈高潮而昏死过去的女孩架起来——也不给她穿好裤子,就往黄暂那个朋友肩膀上一扔,他便把她背起来。而黄暂跟在后面,两个人低声窃语,就这么并肩走去。中途那个朋友想调整一下,便让黄暂帮忙把女孩的裤子脱下。黄暂笑着说:“你就这么对自己前女友啊!裤子都不让人家穿……”

  “她本来也没穿啊?”

  两个人一阵典型的坏人的窃笑。然后就真把女孩的裤子彻底脱下。黄暂从里面掏出手机和钱,把裤子连着腰带一起扔到远处。那裤子在夜空中舒展开来,然后啪落在我旁边的地面上。

  就掉在我眼前,如此之近。我似乎都能闻到那裤子散发出的情欲的味道——女性的性腺散发出的清淡的骚臭味和淡淡的体香混合一处,所挥发出的独特味道,是每个贴近过情欲场的人都难以忘怀的。我拾起裤子,不禁去嗅了一下……当我提起裤子的时候,里面掉出了一张纸片。

  我拾起那纸片,心中想被一阵惊雷击中一般。

  那种感悟,和我初次见到小媛被奸污时完全不同。没有兴奋,只有一种空白,一种瞬间被剥夺一切,还被迫从欺凌者胯下钻过的感觉。

  那张纸片,是我白天和费青看电影时的。电影票。

  不会错的,排号、座位,我都记得清楚。就是那个时间,就是那个场次,就是那个电影院。

  黄暂这个禽兽,只是看了一眼,就又盯上了我的女孩儿。这回,是个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失去的女孩,我视她为自己重新开始的契机。

  我提着那条裤子,有些不清醒、头朦朦地走到那个熟悉的窗口前面,跪在地上,看着里面的场景。费青的裤子就在我眼前,散发着那独特的、小女孩般清新的体香。而眼里,是她被凌辱的场景。

  可我的脑子里几乎是空白的。我明白我是愤怒的,而不是性奋。但我的身体,如同一具生锈了的机器,做出不任何行动。

  这感觉好像我在接受一种惩罚,手脚都被捆住。上天因为我的懦弱,惩罚我只能看着。

  费青此刻被扔在床上,衣服已经被剥光,辫子有些散开。她眼睛没有什么神韵,不知是不是未从刚才的高潮里醒来,总之意识有些恍惚。王胖子正忙着掰开她的双腿,伸手抚摸她满是淫水的阴部:“又下药?这么low?”

  黄暂骂道:“操,不下药能带回来吗?你知道么,这丫头看上我那室友了。就是之前那个小媛的男朋友。”

  “那小子还挺有艳福啊,不过只有带绿帽子的份。”王胖子呵呵笑着。

  他正要插入,忽然想起什么:“哎,马哥?你不先来?今天哥几个是为你出气才操这个婊砸的,你先来一炮呗?”

  对了,是姓马,费青以前的男朋友。他被费青甩了,大概一直怀恨在心吧。真可怕,明明都是男人,对于失去的感情,处理起来确实完全不同。我们的内心,到底有什么差异?

  那个小马摆摆手:“没事,你们俩把她调教好呗,让咱们可以长期操。我要知恩图报不是,让恩公尝个鲜。”

  王胖子笑得嘴都咧开花了:“哈哈,那我就领你的情啦,哈。其实要说功劳还是黄暂的,丫这春药现在用得比那个姓于的还好。”

  他边说,边把自己肥大的阳具往费青幼嫩的阴户里插。虽然有大量淫水润滑,但费青的阴道似乎仍是比较窄小,难以顺利插入。随着龟头莽撞地挤进阴道口,费青也有些疼痛,挣扎得想要欠起身来,却一丝力量都没有:“啊……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啊!”王胖子掐了费青的阴蒂一下,正好将龟头塞入,然后一沉肥硕的下体,终于插入!费青纤细的身躯顿时被冲击刺激地蜷缩起来,像是一只惊恐的小刺猬。她推着王胖子的胸口:“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王胖子似乎如鱼得水,一脸“终于爽到了”的表情:“我操!还是良家操得爽!逼真的好紧!水真尼玛多!我操,小丫头操着真舒服,阴道好浅,子宫顶的老子好爽!”

  费青慢慢放弃了抵抗,双手改为捂住自己的眼睛。她的声音随着抽插也慢慢变得舒缓起来,药物的作用使她无法控制得要变得淫荡——因为感觉是那么强烈、是那么真实,舒服的体验甚至盖过了心灵的痛苦。这样的场面我已经见过了一次。不得不承认,黄暂现在是老手了,他可以搞到漂亮的妹子,也可以随便让一个单纯的女孩子沦为猎物。他曾经是个猥琐的宅男,但现在已然是个性场高手。他现在在旁边,吸着烟,云淡风轻地望着眼前费青被蹂躏的样子,仿佛在看一出轻松的音乐剧。

  女孩子,真的是很弱小呢。

  费青的力量一点点被王胖子的阳具吸走,身体变得柔软,双腿也越张越开,好完全容纳王胖子“宽阔”的冲击。费青因为身材娇小,和王胖子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好像一只狗熊在撕扯一只洋娃娃一样。

  “啊……不要……啊……顶……顶到哪里了……啊啊……不要……难受……”

  王胖子再一次卖起乖来,把鸡巴抽出:“难受啊?那不插了好不好?”

  费青捂着脸,恍如当年的小媛,先是随着王胖子的抽出稍稍夹紧了双腿,但很快又缓缓张开。但她似乎还可以忍受,坚持不做声。过了一两分钟,她似乎痒得有些受不了了,又夹紧双腿,扭动着。王胖子见状,轻轻拨动她的阴蒂:“嗯?是不是忍不住了?要不要大鸡巴?”

  费青捂住脸,轻轻点了点头。

  “你得说出来。”

  费青犹豫着,明显脸都涨红了:“要……”

  “哈哈!”王胖子随即重重插入,咚的一下如攻城锤,简直让人担心费青瘦小的身躯会被一下子冲散架。接下来的撞击如同暴风骤雨,费青根本锁不住喉咙里涌出的叫声,咿咿呀呀地干得花容失色。因为轻巧,她可以被王胖子以各种姿势轻松地干。王胖子甚至站了起来,抱着她在地上抽插。

  “啊……好……好奇怪……求求……慢……”

  费青的高潮比小媛来得要慢一些,但是强度似乎要更大。上一次她就昏死了过去,这次更是可怕。高潮临近,她就已经叫喊不出声音来,只是长着嘴,身体绷紧了,似乎越来越僵硬,然后突然就将头甩到后面,眼睛翻白,微微抽动着,身上好像忽然如下雨一般出了一身的汗,顿时全体都红润,只有脸色发白,白得吓人,让你担心她是不是死了。王胖子也被吓到,忙把她放下来:“我操,怎么这样,都不喘气了……”

  黄暂说:“没事,她就这样,刚才在花园里就这样,我也吓了一跳。”

  过了足足半分钟,费青的嘴唇都发紫了,才猛然从窒息的高潮中缓过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急促地补上刚才欠缺的呼吸。无论王胖子怎么跟她搭腔,她都没醒过来似的,不答话。黄暂有点不耐烦了:“都跟你说活着呢,你干不干?不干小马哥上。”

  王胖子有点害怕了,扶着鸡巴坐到一边:“我觉得这个小婊子不太抗操啊,你来吧马哥,我等会儿。”

  那个小马似乎早就忍不住了,撸着鸡巴迈上床,然后跪在费青两腿之间,就势插入:“我操……你个臭婊子,当初要上床你死活不让,现在求着别人干,你说你是不是婊子?”

  他一直骂骂咧咧,在我眼里完全一副LOSER的嘴脸,抽插也没有什么节奏感,完全是生操。费青过了五六分钟,逐渐从刚才的高潮苏醒过来,但是说话好像都不清楚,舌头有些突噜,支支吾吾不知在说什么。

  小马点上一支烟,一边吸一边操,然后念叨说:“妈的,也不知在说什么。暂哥,来把她嘴堵上。”

  黄暂大喊一声“好嘞”,随即跳上床,把已经涨红了的鸡巴塞进了费青的嘴里……

  我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记得模糊的记忆里,三个人轮流内射,王胖子说“不行不行”,我走在黑暗的路上,踉踉跄跄,还摔了一跤。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没有脱衣服,裤子上都是土,裤裆里时湿的,一股子精液的味道。

  我坐在床头,晕晕乎乎,宿醉的很厉害。我摸着不太清醒的脑袋,想起昨天的一切,一种不真实感涌上心头。

  我觉得老天在玩我。

  操,你他妈是不是在玩我。

  但我又听到一个声音在对我说:“站起来吧,要不然你永远没有新的开始。”

  你改变了吗?你没有。

  你希望别人带给你改变,所以你上了别人的套。你从没改变过,你只是投降了。

  如果你还是懦弱,多少次结果都一样。

  我看了看手机,现在是上午十点。

  我起身,洗澡,换衣服,收拾好行李,提着箱子出了门。当我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他。

  他一脸的笑容,有点邪魅,但更多是憨厚。我得感谢他,不论结果如何,是他又一次让我清醒过来。我要去救小媛,我也要救费青,我要借助眼前这个人的力量。

  我要废了黄暂,让他这辈子的性福都不会再超过二十天。

  我们在南北朝向的大路路口,握手了。他摇晃着手里一个自来水管的螺栓:“猜这是什么?”

  我说不知道。

  他奸笑一下:“回头老子教你怎么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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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发表于 2019-4-4 08:16:00 | 只看该作者|
卧槽,感觉有点儿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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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发表于 2019-4-4 10:46:33 | 只看该作者|
会不会到了28天 我的身体空虚了?
一般的农民工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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