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 澳門新葡京

  • 杏彩体育

  • 独家赛事

  • 澳门新葡京

  • 世界杯直播

  • 澳門新葡京

  • 首存送现金

  • 旗舰真人

  • 杏彩娱乐

  • 杏彩娱乐

  • 杏彩体育

  • 澳门新葡京

×

选择推广文案

【地狱门】【第2部分】【作者:七贝勒】

https://www.xingba2017.com/?x=0

×
加入VIP
加入杏吧VIP 享多重福利
查看: 780|回复: 0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转帖] 【地狱门】【第2部分】【作者:七贝勒】

[分享提现领取免费VIP]

等级:Level 5

4075

主题

1万

帖子

39

积分

Level 5

Rank: 5Rank: 5

积分
39
跳转到指定楼层
楼主
 楼主| 发表于 2019-4-25 09:13:11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杏吧有你,春暖花开!马上注册,看更多精彩内容!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立即注册

x


  我借用紫烟的车送一些人回家,第一个当仁不让的是强子。

  这厮也真能睡,除了路上偶尔给我指一下路,剩下的时间都是在睡梦中度过,等我到了强子家门口,他老婆已经早早的等在门外了,虽然长得不算出众,但是看得出来是个贤妻良母,强子好福气,找到这样的老婆,想持家过日子,就得要找这样的女人。

  我和强嫂一起把强子弄上了床后,就开着车回酒店。

  台阶下停着一辆摩托车,一个小伙子双腿跨在车上,温柔的把安全帽递给旁边一道俏丽的身影,我按了一下喇叭,女孩回头借着路灯一看是我,摘下安全帽朝我喊道:“钢子,下星期我生日,给我准备好礼物!”

  说完咯咯的笑了。

  我把头伸向车窗外,对她说道:“美娃娃,你想要什么礼物?”

  赵思思抬腿跨上了摩托车,回头朝我喊道:“越贵越好!”

  然后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两个人一溜烟跑了。

  “可惜了!”

  望着美娃娃离去的背影,我有些遗憾的自语道,这么漂亮的美人居然有男朋友了,真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不过想想也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如果没有男朋友,那才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车开到酒店大厅外面,紫烟和刘娟几个人正在大厅沙发坐着,我按了按喇叭,几个人走出来,紫烟对我说道:“钢子,送兔兔和萱萱回去,我和娟子顺着屏山路慢慢走,当是散步了,你回来能追得上我们。”

  兔兔摆着手说道:“我不用,老秋一会儿就来,钢子你送萱萱吧,她家远。”

  我打开车门,让萱萱坐进来,对外面的几人说道:“你们小心点,我一会儿回来。”

  刘娟笑道:“你才要小心点,喝那么多酒还要开车!萱萱,别让他开太快,要不是紫烟……”

  说到这里,紫烟突然打断刘娟的话,说道:“赶紧让他走吧,萱萱的老公刚才已经打电话来催了。”

  我开着车行驶在江滨大道上,然后打开车窗,任晚风徐徐吹来,酒意慢慢消散,点了一根烟,慢慢的吸了一口。

  “怎么了?有心事?”

  萱萱歪着脑袋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扬,配上那身白色的运动短装,像午夜的妖魅,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我摇了摇头,淡淡一笑,并没有说话。

  萱萱身体靠在椅背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眼睛的余光看着她高耸的胸脯在我旁边起伏,不禁咽了一口口水,有一种想掀开她的衣服一窥究竟的冲动。

  萱萱突然笑了一声,身体凑过来,对我低声说道:“钢子,你跟我老实交代,你跟紫烟还有刘娟是怎么回事?”

  我感到莫名奇妙的看着萱萱,我和紫烟也好,和刘娟也好,早在学校的时候,便已成了公开的秘密,难道她一点都不知道?

  萱萱看出了我的疑惑,“哼”了一声,说道:“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我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跟她们上过床?”

  我闻言一口烟吸得过猛,呛得一阵咳嗽,赶紧把车子停到路边,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才止住,盯着萱萱问道:“大姐,搞什么呢?别坏了人家的名声好吗?”

  萱萱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我踩了一下油门,车子继续前进。

  “你知道吗?”

  29

  萱萱又说道:“一整晚,两个人都在偷看你,那种眼神,只有在爱人之间才会有,只有把对方深爱在心里才会有!所以……”

  萱萱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你肯定跟她们上过床,只有拥有过彼此,才会有这么深的爱恋!”

  对于这个人精,我彻底无语了!我再一次五体投地地佩服女人的直觉,其准确性完全可以跟公安系统的测谎仪相媲美。

  看到我脸红脖子粗的沉默着,萱萱像是得到了证实一样得意洋洋,打量着我说道:“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你哪里有吸引女人的地方,搞得我们一中五大校花有两个落在了你的手上!”

  我在心中冷哼一声,两个算什么,有时间把你们五个都弄上床,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萱萱没有发现我心中的龌龊,还在那里自言自语,像看猴一样看着我说道:“相貌嘛,中等,算不上很帅;权势嘛,你就一个业务员,没权没势;财富嘛,紫烟的老公就是个大茶商,钱多的是;刘娟更别说了,我过生日时,人家送的礼物都是上千块,那她们看上你哪一点了?”

  我被萱萱说得简直无地自容了,恼羞成怒地朝她叫道:“我床上功夫好,你要不要试试?”

  萱萱顿时脸红起来,粉拳“咚”的一下打在我胳膊上,咬着银牙骂道:“钢子,你真不是个好东西!连自己兄弟的姐姐都调戏!”

  我也有些尴尬,搔着脑袋,嘟囔道:“谁叫你一直说我的不是,我只是顺口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要和你做啥……”

  萱萱的脸蛋更红了,攥着小拳头骂道:“死钢子你还说!”

  我连忙闭上嘴,专心开车,这丫头是健身教练,虽然刚才临时客串了一下心理大师,但是不妨碍她打人的力道,那一拳真的很疼。

  两人一时无话,我落得清静,自由自在的开着车。想着刚才萱萱对我说,紫烟和刘娟一直还爱着我,我的心里甜滋滋的,做什么都感觉很有劲。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转头对萱萱说道:“你刚才说,刘娟在你生日聚会上送了你礼物?”

  萱萱点头说道:“是啊!一条玛瑙项链,我找人看过,好像要三千多块,我都不敢戴!”

  我盯着萱萱说道:“那你们一直有联系?”

  萱萱终于明白我要问什么,叹了一口气,道:“小心开车,不要看我,看前面。”

  我转过头,心里突然觉得阵阵酸楚,原来所有的人,你都没有断了来往,单单只瞒着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八年了,如果心里没有我,为什么要回来?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理我?既然不想理我,为什么今晚又要参加同学会,让我再次见到你?刘娟,你到底在想什么?

  萱萱手撑着下巴,靠在车窗上,幽幽说道:“钢子,别怪我们,也别怪娟子。她不让我们告诉你,有她的苦衷。而她所承受的苦,比任何人都多,因为每次当别人说到你,她总是掩饰不住自己的悲伤。我想,她是爱你的,可是有些事情,让她不能够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的去爱你,希望你能谅解她。”

  她有什么苦衷?什么样的苦衷能让她忍受八年的相思之苦不跟我联系?什么样的苦衷能让她在一座城市里躲了我这么多年?什么样的苦衷能让她跟所有人联系,而偏偏把我排除在外?我想发火,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刚开始我只是默默的流泪,逐渐的,眼泪越来越不受控制,鼻头开始发酸,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一想到刘娟居然这么狠心,躲着我这么多年,心中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随着车子慢慢的停下,我趴在方向盘上,放声大哭。

  “钢子,别这样。”

  萱萱靠过来,想劝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萱萱只是一个外人,怎么会理解我和刘娟之间的感情?怎么会知道我的痛?八年前刘娟的离别,让我彻底对感情感到绝望,从那之后,我没有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花费太多的时间,我想,我的心早已埋葬在那片苹果园下面,此生就如同行尸走肉了。可是,现在她已经回来了!隔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回到我的身边,却没有带回我的心,让它依然深埋在苹果树下,让我依然拖着一具空壳在世间行走,刘娟,你怎么忍心?

  这是我懂事以来的第三次流泪。紫烟离开我的时候,我流泪了;刘娟离开我的时候,我也流泪了;现在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发誓今后无论是谁,无论有任何事发生,我都不会流泪!哭过之后,心情舒畅了很多,我擦了一把眼泪,红着脸对萱萱说道:“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萱萱递给我一张纸巾,让我擦干脸上的泪水,然后拍拍手对我说道:“小弟弟乖哦,不要哭了,给姐姐抱抱。”

  我知道萱萱想逗我开心,但是我白白给她看了半天笑话,总得让她补偿一下,于是很顺从的扑进了萱萱的怀里。

  萱萱的身体顿时僵住了,两条张开的手臂停在半空中,就连呼吸也似乎停止了。

  我得意的笑了,更加往里面一拱,深深的吸了一下萱萱的体香。这妮子肯定有小孩了,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味。

  不要以为男人在伤心的时候,会变得老实一点,对于漂亮的女人,男人永远没有失去兴致的时候!

  萱萱比我想象中的要镇静得多。或许她的工作性质注定跟男性身体接触的机会多一点,所以只是在我扑进她怀里的一刹那有些茫然和尴尬,可是下一瞬间,她的小手已经拎到我的耳朵上,并轻轻地揪了起来。

  “死钢子,兔兔说的不错,你真的是一头狼!”

  萱萱红着脸对我嗔骂道。

  我心猿意马地盯着萱萱不断起伏的胸口,刚才贴上去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胸罩下的挺拔了。丰满又不失坚挺,柔软又不失弹性,或许是她经常锻炼身体,因而即便有了孩子,她的山峰也没有显示出垂颓之势,那股淡淡的奶香让我很着迷,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真正的品尝一番?对此我充满了期待。

  萱萱白了我一眼,道:“死钢子,以后不许占我便宜,现在命令你送我回家。”

  我咧嘴笑了。

  萱萱脸红了,在我肩头捶了一拳,骂道:“你笑什么笑啊?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跟个孩子似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真搞不懂你!”

  我发动车子,再次点燃一根烟,一边开车,一边抽了一口,眼睛看着前方,嘴里问道:“孩子多大了?”

  萱萱笑了,也看着前面说道:“三岁了。估计现在正在家里闹腾呢,我要是不在家,他死活都不睡的,跟他爸不亲!”

  看着萱萱一脸幸福的笑容,我也开心了,啧嘴说道:“有个孩子就是好,每天都逗孩子玩,多开心呀!”

  萱萱呵呵一笑,看着我说道:“钢子,你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有了小孩,你就多了一分牵挂,很多事情都不能放手去做了,而且从怀孕到孩子上学,你操心操得累死!上了学还无法松口气,虽然有老师帮忙管着,可不到他毕业,你就得一直继续,等他什么时候成家了、立业了,你才能喘口气,可那时你也老了,想干什么都干不了了。女人啊,这一辈子,就是为了孩子活的!”

  我微笑着转头看萱萱,道:“可你还是不后悔有了孩子,对吗?”

  萱萱点了点头,身体靠在椅背上说道:“看着你肚子里面的一块肉,一天一天的长成一个大人,那种满足感不是你这种没小孩的人能体会的。对了钢子,你都结婚三、四年了,为什么不让诗雅有一个?你们的身体有问题吗?”

  我叹了口气,道:“没有问题,我不想要。”

  我一直不清楚为什么这么排斥和诗雅有孩子,难道打从一开始,我就意识到了这段婚姻的不牢固?

  萱萱摇头说道:“钢子,我真搞不懂紫烟和娟子喜欢你什么,你对自己的老婆都不投入,又能在她们身上投入多少呢?”

  我没有反驳,只是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因为喜欢追逐女人,享受其中的刺激,还是想在别的女人身上寻找一些缺少的东西?

  我深吸了一口烟,对萱萱说道:“那你呢?”

  萱萱一愣,看着我说道:“我什么?”

  我说:“你喜不喜欢我?”

  萱萱咯咯的笑了起来,指着我说道:“你在想什么?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啊!你这个死家伙,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我也不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我其实是想知道别人对我的看法,跟勾引无关。

  萱萱看到我一脸深沉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正经的对我说道:“说实话,我不讨厌你。从你和小峰结交开始,我就听说过你这个人,所以我不反对你们称兄道弟。毕业后也多多少少听别人提起过你几次,整体印象还不错,虽然人挺花的,不过对朋友都很真诚,不算个坏人。但要说喜欢,那可谈不上!”

  我听了哈哈一笑,对萱萱挤眉弄眼的说道:“不讨厌就行,有机会的。”

  萱萱眼睛一瞪,嗔骂道:“有什么机会?死钢子告诉你,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又是你哥儿们的亲姐姐,你不许打我主意!”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说话间,萱萱已经到家了。停在小区门口时,萱萱知道我还要去接紫烟和刘娟,也不跟我客套,说了声谢谢就想下车。

  我一把拉住萱萱的胳膊,嘻皮笑脸地说道:“就这么走了?连个奖励都没有?”

  说着把脸凑了上去。

  萱萱脸红了,连忙挣扎着骂道:“死钢子,你怎么这么厚脸皮啊?别闹,孩子还在家里等着呢!”

  我才不让萱萱轻易跑掉,今晚酒喝多了,又哭又闹的给她看了不少笑话,如果被她说出去,老子没脸见人了!怎么说也得堵住她的嘴。

  我不依不挠地歪着脖子说道:“管你的,不给点奖励就不让走!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我自己来!”

  萱萱一听,立即把身子一缩,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骂道:“死钢子,我真不该让你送我!”

  说完扫了小区警卫室一眼,看没人注意,才转头对我说道:“别看我,把头转过去!”

  我听话的转过了头,感觉到萱萱的唇离我的脸越来越近,于是飞快地转过头,嘴唇结结实实的贴在她的樱唇上面!

  萱萱的唇很柔、很软,带着淡淡的酒香,我甚至在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她的香舌,原来她是用舔的!虽然只是一刹那,却让我回味无穷。

  萱萱在接触到我嘴唇的瞬间就愣住了,然后飞快地后退,猛地挣开我的胳膊,“啪”的一下打开车门,跳下车跑进了小区。

  我心满意足的掉头回去,用舌尖舔了舔嘴唇,似乎还残留丽人的味道。很有希望的一个少妇,虽然一直说不会跟我有关系,其实只不过是在说服自己,或者说,是拒绝自己出轨的念头。

  萱萱跟刘芳菲不同,刘芳菲是真正有难度,传统观念植入太深,看似温柔,实则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借口;萱萱则不同,她的职业注定是引领时代的潮流,所以,她的思想开放、前卫,不能说她不注重贞操,但是攻破她要简单得多,毕竟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或事,她很容易能够接受,而不会太理会世俗伦理的束缚。

  车过了屏山隧道,在屏山大道上转了一大圈,都没有看到紫烟和刘娟的影子,我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给紫烟,原来她们跑到屏山公园了!我把车子停好,一路小跑找到紫烟和刘娟所在的凉亭,两人正坐在长条石凳上,背靠着背亲昵的说着话。

  其实我很想坐在她们中间,然后一手搂着一个美娇娘,互相倾诉这些年的相思之苦。如果老天爷给面子,等会儿开间房,

  30

  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翻滚一夜,当然更加美好。可惜,这只能是我一厢情愿的意淫,不说紫烟,就是刘娟知道我有这念头,也会一手把我掐死!于是我只有老老实实地坐在紫烟的右边,在夜色中看着眼前的两个玉人。一个是我的初恋,一个是我第一个女人,都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又都跟我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只是,我迷茫了,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她们,她们还会像以前那样深爱着我吗?

  紫烟正对着我,这个区域没有灯,但我依然能在夜色中看到她发亮的眸子。

  “萱萱到家了?”

  我点了点头。

  紫烟站起来,接过我手中的车钥匙,对着我和刘娟说道:“那我也该回去了。方元还在家里等我呢!”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紫烟结结巴巴地说道:“你……就走了?”

  紫烟笑了,对我说道:“不走还在这里过夜啊?给你个任务,把娟子送回去,不过自己找车!”

  我顿时明白了紫烟的意思,她是想给我和刘娟独处的机会啊,可是,她自己呢?难道她不想跟我说说话?

  望着紫烟的车子消失在夜色中,我和刘娟转身看着对方。没有过多的言语,也不需要解释,满天繁星下,我和刘娟这对分别了八年的恋人,终于再次拥抱在一起,我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使全世界都安静下来,让我好好享受这一刻的温馨。

  刘娟的身体比八年前丰满了很多,胸前的饱满也非当年可比,坚挺的抵在我和她之间,我却没有一丝欲望,心中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娟轻轻推开我,温柔地说道:“钢子,陪我走走吧。”

  屏山大道第一个路口右转,是临海著名的胜利巷。说它著名,是因为这虽然是一条巷子,却是整个临海最长的小巷,几乎跟屏山大道的长度一样。与胜利巷并排几乎平行的,是我家所处的荣华路,两条路中间虽然隔着几排建筑,但是并不相通,如果从胜利巷走到荣华路,步行估计要三、四十分钟。

  其实我记得小时候两条路中间有一条小路是连通的,我和刘娟上学的时候经常走那条小路,省了不少时间,后来我家那带重新规划了,建成了小区,那条小路也被一栋栋高楼掩盖了。

  “还记得这里吗?”

  刘娟指着一家影楼的玻璃门问我。

  我点了点头,那里曾是一家小吃店,我和刘娟上学的时候,经常在那里吃早餐,那时的老板叫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做的豆浆、油条,整条街都能闻到香味。

  两人就这样慢慢的走着,刘娟兴致盎然地对着旁边的建筑指指点点,回忆着少年时的点点滴滴;我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紧紧的跟着她,痴痴的看着她。我知道她能感受得到,因为她回给我的每一张笑脸、每一个目光里面,都包含了跟我一样的感情。

  爱一个人,有时候不需要太多的表白,一个眼神就能代表一切,当然,这种爱是双方的,你们之间已经有了默契,这就是爱情的奇妙境界。

  第八章 和诗雅的温馨

  临海的夜晚总是凉风习习。空旷的街道上除了明亮的路灯,就只剩下两条被拉长的影子。

  刘娟的双手负在身后,慢慢地走在我的旁边,突然转头看着我,笑了。

  我看着刘娟问道:“笑什么?”

  刘娟的眼里有无限爱意,微笑着对我说:“钢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走在女孩子的外面,把危险留给自己。”

  有吗?我挠了挠头。

  刘娟停了下来,站在路边的一棵树下不走了,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站在刘娟的旁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紧盯着她,生怕一眨眼的工夫,她就会和八年前一样,从我眼前消失,然后从此永不见面。

  半晌,刘娟望了身后小区的大门一眼,然后转头看着我说道:“钢子,我到了。”

  我心中一黯,用询问的语气对她说道:“送你到楼下,我不上去,好吗?”

  刘娟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就住在那栋楼。”

  在小区的花园里,刘娟坐在石椅上,指着前面的一栋楼说道。

  那栋楼在小区的最里面,后面就是围墙。

  我站起来,远远的打量着那栋楼,心里想着自己的爱人,就是在那里度过了三年,她会如何的寂寞啊!突然,一阵无法抑制的悲伤涌上心头,我几乎又不能控制自己的眼泪,怔怔的看着前面,浑身颤抖起来。

  刘娟所在的那栋楼,圔墙的外面是另外一个小区,叫做白云小区。白云小区十八栋B座五〇六,就是我的家,从我家到刘娟所居住的楼,中间只隔了一道矮矮的围墙!这道不足两米高的围墙,竟然让我和刘娟分别了三年!三年,一千多个日子,让我和她相守而不能相见,近在咫尺,却似乎远隔天涯!

  刘娟在我身后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张开双臂对我说道:“钢子,抱我。”

  我一把搂住刘娟,疯狂的吻着她的唇、她的脸、她的眉。

  刘娟热切的回应着我,温热的舌头在我的脸上游走,偶尔伸进我的嘴巴,跟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抵死缠绵。

  我想起了在八年前的苹果园,那具青涩的躯体在我的身下娇吟承欢,诱人的小嘴发出阵阵痛苦与快乐夹杂的呻吟;现在那具身体已经完全发育成熟,隔着几层衣服,我依然能感觉到她胸前的弹实与胀挺。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脖子,一只手往下滑,在她光滑的胳膊上来回抚摸,然后隔着旗袍,一把握住了她右边的坚挺!

  那处饱满在我手心的揉搓下开始膨胀,我能感觉到它们的纯洁,在这八年,刘娟一定为我坚守着忠诚,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触过,因为它们只是长大了,可还是像八年前那样坚挺,没有丝毫的垂软。

  刘娟很用力地咬住了我的下唇,我甚至能感觉到牙齿刺破皮肤的痛楚,我却没有动,只是狠狠的揉搓着她的山峰。听着怀中的玉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浑身的欲望升腾起来,龙根毫无征兆的勃然而起!我一边吻着玉人的双唇,一边沿着曼妙的躯体往下滑,摸到旗袍的开叉处,手一翻,钻进了旗袍的里面,直接抚摸她光滑的大腿!

  刘娟浑身颤抖了一下,抱着我身体的胳膊更加用力。

  我上下抚摸着光滑的大腿,而怀中的玉人已经站不住,在我的右手抚上她双腿间的鼓起时,玉人再也承受不住,喘息着挂在我的身上,浑身没有了一丝力气。

  这里很热、很软,跟八年前相比,这里变得成熟而饱满。隔着一层单薄的内裤,我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丝丝温热和潮湿,想象着当年我就是在这里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燥热的感觉就在全身蔓延起来;不知道过了这八年,里面是不是还如以前那样紧凑与销魂?

  我的手指顺着旗袍内那薄薄布片一挑一探,指尖就被一簇丛林缠绕。其实丛林并不茂盛,而且很顺滑,贴着肌肤如绸缎般柔软,我轻轻地抚摸着,终于在丛林的尽头摸到了一道小小的裂谷,手心一转,手指便在那裂谷上面抠挖起来。

  刘娟突然抱住我的胳膊,让我的手不能继续深入,我也知道这里不是亲热的地方,虽然花园没有灯,可是难免会有人走来走去。于是一边吻着她,一边喘息着说道:“娟子,带我上去,带我去你家!”

  刘娟似乎马上就要软倒了,无力地俯在我的身上,歪了一下脑袋,突然僵硬起来,瞬间推着我说道:“不!不行!她会看到的!我不能这样做!”

  我顺着刘娟的目光看去,赫然发现那里正是我所居住的楼层!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凝固了,我捧着她的脸低声吼道:“你知道的!你知道我在那边的!为什么不告诉你在这里?为什么要躲了我三年?”

  刘娟的双手再次紧紧环上我的腰,手指抓得我生疼,像是要把我按进她的身体里面。

  忽然觉得脸上一片温凉,竟是刘娟哭泣着吻我的唇,对我说道:“你要我告诉你什么?你要我用什么样的身份去见你?为什么你不等我?为什么让我满心期待的回来,却是来参加你和别人的婚礼?”

  我推开刘娟,蹲在地上痛苦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不停的嘶嚎着:“我该死!我该死!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我以为你不再爱我了!”

  眼泪,终于没有忍住,顺着眼角汹涌而出,我终于明白了刘娟的痛苦,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忘记了那段美好的时间,违背了当初的誓言!

  刘娟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一只手抱着我,一只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叹了口气,说道:“钢子,不要难过,这么多年了,我也想开了,是我当初先对不起你,这就是报应!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吧。”

  命?我又想起和紫烟分别十年后重逢的那一刻,紫烟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历史总是有惊人的巧合,生命中重要的两个女人,都说出了这句让我无法辩骇的话!

  我摇着头,双手捧起刘娟的脸庞,吻着上面的泪痕说道:“娟子,我以前不信命,现在也是!我明天就去离婚,我以后要跟你在一起!”

  刘娟笑了,我不能理解她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会笑,我疑惑地看着她。

  刘娟把我按到石椅上,然后坐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说道:“钢子,你还是那么冲动……”

  我刚想辩解,刘娟俯身按住我的嘴,继续说道:“你觉得抛弃了诗雅选择我,是一种奉献还是怜悯?你觉得那样的日子,我会幸福、会安心吗?钢子,如果你真的那样做,你就是深深的伤害了两个人!何况,我今天只是想告诉你,我要结婚了!”

  “轰”的一声,我只觉得脑子里一阵雷鸣,然后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虚无,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人。

  我无意识的猛摇着头,嘴里喃喃说道:“我不信……你在说谎……你骗我……”

  刘娟再一次笑了,眼泪却流满双颊,拍着我的手说道:“是真的,钢子。他住在滨海,这两天我就要搬走了,婚礼在下个月初,在滨海举行。我……我不会发请帖给你,因为我知道你并不会去。”

  我根本听不到刘娟在说什么,只是茫然的坐在石椅上一动也不动,脑中一片空白。刘娟看着我这副样子,心疼的摸着我的脸说道:“钢子,别这样,你应该给我祝福,他对我很好的,我相信以后的生活会很幸福。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啊,想你们了,我就回临海来看你们,好吗?”

  痛苦溢满全身,令我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刘娟紧紧握着我的手说道:“钢子,好好珍惜诗雅,路既然是自己选的,那就不要后悔,诗雅是个好女孩,女孩子是需要男人疼的,即便是结了婚,也是一样。你应该给她幸福,这是你的责任!我和紫烟还有所有关心你的朋友,都希望你们能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我根本不知道刘娟在说什么,我茫然的站起身,迷迷糊糊的往外走。

  刘娟也不拦我,略带哭腔的对着我的背影说道:“钢子,保重!你一定要过得幸福,不然就是对不起我!”

  然后掩面冲向自己居住的大楼。

  胜利巷的尽头,是城市广场。我站在城市广场的喷泉旁边,落寞得像一个傻子。还没到十二点,喷泉还没有关,我鞋子都没有脱,慢慢的走到水池中央,任冰凉的泉水从头而降。

  跟紫烟的缘分停留在那一晚,任我百般挽留,她终究还是要在每个夜晚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而今晚,就是我和刘娟的结局,给了彼此第一次的恋人,终究还是各自转身离去,在漫长的岁月中,和另外的伴侣共度余生。

  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先后离我而

  31

  去,就这样被无情的岁月如利刃般劈开,在中间划下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到底是我的错,还是时间惹的祸?

  浑身已经湿透,相比内心的冰凉,身上的寒意反而淡了。我坐在水池的大理石上,想抽烟却发现裤兜里的烟都成了烟汤。

  我拦住一个路人,有气无力地问道:“兄弟,给根烟抽,行吗?”

  那人打量了我一眼,也不说话,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给我点上一根,想开口说话,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看着水中的倒影,我突然想笑。李钢啊李钢,你枉称宏远情圣,连自己的初恋和第一个女人都留不住,你算是哪门子的情圣啊!就算你是情圣,还不是得乖乖的被命运玩弄?或许,紫烟和刘娟是对的,我既然选择了诗雅,就应该好好对待她,毕竟,她才是要跟我共度一生的伴侣。放弃以前的种种爱恋,专心对待眼前的爱人,这是一种抉择,我一直不想面对,但是今天,我必须要选择,因为我不知道,当我沉迷于往事的时候,诗雅是不是也会离我而去?

  人,是真的摆脱不了命运的束缚?还是一旦有难以改变的事情发生,总习惯性的推给命运?

  当我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多钟,我没有开灯,把浑身湿透的衣服丢在浴室,然后打开莲蓬头冲洗了一下身子,便裹着浴巾回到卧室爬上了床。

  在黑暗中,诗雅一动也不动地躺在我的身边,背靠着我。

  从我进卧室的那一刻起,诗雅一直维持这种姿势,我刚开始以为她睡着了,可是当我靠近她的时候,她却往外挪了一下,她还没睡。

  诗雅还是习惯开空调、盖被子,无论冬天、夏天,总是这个样子。

  我伸手拿着盖着诗雅的被角,轻轻地往上拉,帮她盖好,感觉被子下的身躯僵硬了一下,继而慢慢转了过来。

  “老公,你很久没有帮我盖被子了。”

  诗雅平躺着,幽幽说道。

  我也平躺下来,叹了口气,道:“是啊,你也很久没有叫我老公了。”

  我把胳膊伸过去,从诗雅脖子底下穿过,然后把她搂了过来,我抚摸着她瘦削的身体,令我有些愧疚,这两年,我对她的关心确实是太少了。

  “老婆,以后我每天晚上都回来陪你!”

  我动情地说道。

  诗雅微微一笑,对我说道:“不用,你玩你的,我已经习惯了。”

  我知道诗雅还在怪我,吻了吻她的额头,道:“咱们要个孩子吧!”

  半晌,诗雅都没有说话,我知道,一提起要孩子,她心里就有个疙瘩,那也是我一生的痛。

  应该是我和诗雅结婚不到一年的时候,我泡到了一个豆腐西施,每天去她店里喝豆浆,久而久之就喝到了一张床上,豆腐西施的床上功夫不错,在床上如奔腾烈马,每次都搞得我还没来得及戴套,就在她体内喷发了。

  豆腐西施的老公是一个船员,常年在海上东跑西撺,于是我那段时间几乎是夜不归营,天天跟她双宿双栖,终于把她肚子搞大了。其实我知道,豆腐西施不只我一个男人,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还待考证,可算算日子应该不会有差错,正好那几天她丈夫回来了,豆腐西施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孩子生下来。但不巧的是,我和豆腐西施的奸情被诗雅发现了,愤怒中的诗雅变成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哭喊着跟豆腐西施打在一起,让我颜面大失,豆腐西施自知理亏,不敢还手,落荒而逃。

  我把诗雅拉回家,她像个疯子一样不依不挠,又是上吊又是喝药,我懒得看她表演,直接把丈母娘叫来家里陪她,诗雅闹了三天,终于安静下来,而此时也传来豆腐西施受惊流产的消息,再过两个月,豆腐西施随老公搬走了,从此杳无音讯。

  我和诗雅的关系,也从那时变得不冷不热,我不知道丈母娘跟她说了什么话,诗雅从没跟我要求过离婚,而我也不提,日子就这么凑合着过,只是每每想起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心里就有些惋惜。

  现在想来,其实还是自己的不对,诗雅无疑是爱我的,但我竟然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是谁都不会接受的。所以诗雅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就没有再要求过我戴套,可是我却没有让她怀孕,这或许就是天意。

  我掀开被子,脱掉诗雅的睡衣,即便没有开灯,我依然能感受到诗雅白晳的肌肤和以前一样富有光泽,诗雅的胸部不算很大,盈盈一握,我一手可以盖住一只。

  想起当年我跟诗雅谈恋爱的时候,每当我把手放到她的胸前时,她总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连胳膊上都会泛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可是现在,就算我在那颗粉珠上揉捏半天,诗雅还是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任我摆弄,像是一具死尸,我不禁有些意兴阑珊。可转念想想这也难怪,三年的时间让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熟悉到哪个地方有颗痣都一清二楚,怎么可能还如当年般的激情呢?

  我揽着诗雅的胳膊一紧,将浑身赤裸的娇躯搂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双唇。

  诗雅慢慢地张开了嘴,任我的舌头深入进去,和那条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吻诗雅了,或许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带给我的打击很大,对于诗雅,我有了前所未有的愧疚感,我确实负她太多,诗雅从小没有吃过苦、没有受过气,嫁给我后也曾尝试着学习持家之道,可惜每次都被我冷嘲热讽的打消下去。我想我是应该收收心了,过去再美好,也只能成为回忆,眼前的人,才是我一生的伴侣。

  诗雅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双手也慢慢搂上了我的脖子。这妮子,摸了半天的小兔子都没反应,但此刻只是接吻,她居然情动了!刚洗完澡,身上本来就是一丝不挂,龙根隐有抬头之势。

  诗雅的小手往下摸了摸我的龙根,还不是很硬,夫妻间的调情没有太多的花俏,所以入戏也慢。

  诗雅的小手在自己腰上拨弄了几下,然后蜷腿脱下了自己的睡裤。

  我正想压到诗雅的身上,小妮子突然推开了我,身体慢慢的滑了下去,右手握着我的龙根,兴致勃勃地玩弄起来。

  这妮子,还是小孩子脾气。想起刚结婚时,诗雅几乎是对这个东西爱不释手,每晚都要握着它才能睡得着;可是后来,诗雅发现了我的花心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它了,总觉得它很脏,允许我进入她的身体,但是从不主动用身体的其他部分碰触它。

  今晚这妮子是怎么了,是否也受到我的情绪感染,想起热恋时的那段美好时光?

  龙根一温,在我的诧异中,龙根进入到一处温暖的所在,诗雅竟然用嘴……

  我有些激动,更多的是疑惑。诗雅从来没有这样过,记得以前,我曾无数次的要求或者是命令诗雅用嘴帮我解决,诗雅总是嫌脏,哪怕是我们最如漆似胶的时候、哪怕是她身体不方便的时候,诗雅从来不肯用嘴巴去碰触它,她总说那是尿尿的地方,很脏;可是现在,她居然放进去了!龙根上快感连连,灵活的小舌头像是一条泥鳅,围绕着龙根不停的转动、嬉戏,动作虽然很生疏,但是并不羞怯,所以,龙根不可抑制的怒胀起来。

  我隐隐有些不安,我甚至怀疑趴在我两腿间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我结婚三年的老婆,她此刻的举动让我感觉很陌生,我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尝试过这些动作。

  诗雅右手握着龙根,舌头在上面滑来滑去,我挣扎着坐起来,用手摸着诗雅的脸,让她抬起头来,轻声问道:“老婆,你……”

  诗雅用手背抿了抿嘴巴,对我淡淡笑道:“怎么了?不喜欢吗?”

  我咽了一口口水,道:“喜欢,可是……你以前从来不这样……”

  诗雅伸出胳膊,把我按回床上,对我说道:“你以前不也从来不对我说这些话。”

  肚皮上传来丝丝凉意,原来是诗雅双腿跨坐在我身上,双腿间的花园里已有花蜜渗出,紧贴着龙根摩擦了几下,小手顺着肚皮滑了下去,摸到那根硬挺的长矛,她微微翘了一下屁股,找到那处温热的泉眼,屁股一沉,龙根毫无阻拦地一分一寸的消失在她的身体里面!

  诗雅双手按着我的小腹,任龙根被一点一点地吞没,等到全根进入的时候,她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屁股贴着我的身体摩擦起来。

  我感觉到龙根被诗雅体内的媚肉紧紧包围,顶端不时碰到一团硬硬的小疙瘩,我知道那是诗雅的花心,以前只有在诗雅高潮来临的时候才能碰到,可现在只是刚刚开始,我就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了,心里顿时有种自豪感和成就感,诗雅越来越敏感了。

  我每天都在想着如何去泡别人的老婆,可就偏偏忽略了自己的老婆,这种敏感的身体就是千载难逢的极品,以前我很少珍惜,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诗雅其实在xing爱上,还是个学生,她没有太多的花样,只是坐在我的身体上来回滑动,嘴唇闭得紧紧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感觉到龙根四周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滑,我有些按捺不住,想坐起来,却被诗雅死死按住,小屁股坐在我的身上,加大幅度的晃动。小妮子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旦情动就如同黄河决堤,水多得很,我已经听到两人交合处传来摩擦声,像是行走在淤泥里的样子。

  我的双手托住诗雅的屁股,往上抬起,龙根快要脱离她身体的时候,再慢慢放下去,感觉龙头要突破洞口,一路披荆斩棘,冲破层层关卡,到达诗雅身体的最深处,那股销魂的滋味,是做任何事情都无法代替的。

  在我第二次抬起诗雅屁股的时候,诗雅居然让整条龙根都拔了出来,然后用手扶着,再重重的坐了下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那种空虚之后突然满足的快感,在两人身上从未出现过,可是今晚,诗雅真的带给我很多不一样的感觉。

  小妮子已经不用我带领了,她的双手按住我的胸膛,两脚放在我的身体两侧,屁股开始慢慢的起伏,然后逐渐的加快,我感觉到两人的结合处流出的大量水渍把旁边的丛林都打湿了,那些毛发纠缠在一起,根根缠绕,再也分不清彼此。

  诗雅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我想让她放慢下来,可是身体的快感让我说不出话来,只能双手托着她的细腰,配合她在我的身体上驰骋。

  诗雅已经无力,毕竟她的体力一向不是很好,整个上身倒下来,趴在我的身上。

  我抱着诗雅的身体,双腿蜷起来,踩在床上,身体把她顶得悬空,龙根如打桩一般,从下而上迅速地菗揷起来,快速的进出着她的身体。

  诗雅死死地咬住我的肩膀,最后还是没能压抑住快感,嘴里大声的叫喊起来:“老公!快点……好爽!使劲插我……”

  我几乎已经惊呆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豪放的诗雅,她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叫床的!显然我是喜欢她这样的举止,因为在她的叫声中,我终于汹涌蓬勃的喷发了!

  可能是因为心情的原因,我跟诗雅的“战斗”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但是丝毫不影响到两人所得到的快感,看来,xing爱时间的长短并不是衡量快感的标准,只要双方投入,在合理的时间内,一样可以获得全身性的欢愉。当然这个合理的时间是指不少于三十分钟,有人跟我说莋爱最好的时间长度为二十至三十分钟之间,这纯属扯淡,女人都是慢热型,人家刚来你就喷,鬼才能高潮。

  诗雅去浴室了,我懒得去清洗,拿卫生纸一擦,裸着身体躺在了床上。身下的战场有些杂乱,我起身整理了一下床单,刚一挪开枕头,诗雅的手机居然还亮着灯。

  我拿出来一看,还有一条未读短信:你真的不上了吗?这样的夜晚我好不习惯,我还是忍不住发信息给你了!我怎么睡都睡不着,我不能过没有你的日子!

  时间是十分钟

  32

  之前,号码很陌生,除此之外,手机里除了几个熟人的电话再无其他信息,看来诗雅都删除了。

  我想记下那组陌生的号码,一想起自己的手机还在裤兜里面,估计被水淋成那个样子也不能用了,幸好抽屉里还有一台旧的手机,我摸索着从第一个抽屉拿出钥匙,然后插到第二个抽屉的锁孔里面,转动了一下,顿时心头一跳,锁竟然是开着!

  第二个抽屉放的是存折、现金,还有一些贵重的首饰,都是结婚的时候帮诗雅买的,这些我都不在乎,但重要的是,这里放着我用来记帐的小本子,那个才是我的命!

  我打开灯,一眼看到那个小本子还在,随手翻了翻,没发现什么纰漏,这才把心放下,然后拿出以前的旧手机,装上电池,把刚才的陌生号码储存了进去,又把诗雅的手机放回了原处,这才对着浴室喊道:“老婆,从裤兜里把我的手机和钱包拿出来!”

  诗雅应了一声,道:“一会儿我帮你拿过去。”

  我把小本子放好,想锁好抽屉,目光放在存折上,最近钱花得有点多,都不知道户头还有多少钱。一翻开存折,我愣住了,支出并没有减少多少,只是这几个月倒有不少钱进帐,而且数目都在三、四千块之间,我记得我没有存过这些钱,钱是从哪里来的?

  诗雅披着浴巾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我湿漉漉的钱包和手机,看到我手里的存折,脸色瞬间一变。

  我拿着存折说道:“老婆,怎么会多出这么多钱?谁存的?”

  诗雅把浴巾解下来,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背对着我一边擦头发,一边说道:“我在网上卖了几套装备,得到的钱就存进去了。”

  “哦”我恍然大悟,早听别人说过,在网路上玩游戏能卖装备,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值钱!这东西我也不懂,便也不再多问。

  我搂着诗雅的裸背,亲了一口说道:“我老婆会赚钱了!”

  然后把抽屉锁好,躺在床上,又道:“你有一条短信。”

  诗雅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从枕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说道:“游戏里认识的朋友,不理他。”

  我“嗯”了一声,为我刚才的多疑感到羞愧,诗雅要是说不认识或发错,我还会有所怀疑,她这么一说,我都觉得自己的心胸太狭窄了,游戏里的东西是假的,又有多少人是真的?

  我整天在外面跑,诗雅一个人在家这么闷,网上虚情假意一番也能容忍,反正又发生不了什么事,只要以后我多抽出点时间陪她,老婆还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我搂着诗雅躺到床上,闻着她的发香,有一种异样的情愫蔓延到全身,感觉怀里的女人完全属于自己,整个时间尽在自己的手中,我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幸福。

  “老婆,有没有人来过咱家?有没有打开过那个抽屉?你知道的,那个本子绝对不能让外人看到,有没有人趁你不在时偷看过它?”

  诗雅背对着我,依偎在我怀里,沉默了一会儿,反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公司在查我的帐目,我怀疑有人偷看过我的小本子了。”

  诗雅幽幽说道:“你是在怀疑我吗?我天天在家,除了冯阿姨每天进来打扫一遍,没人进来过,也不会有人进来!”

  我把胳膊紧了紧,道:“我怎么会怀疑你,你乱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公司对数目知道得那么详细,真的就像拿着本子在念一样。这样,以后冯阿姨再进来打扫,你不要走开,把抽屉锁好,知道吗?”

  诗雅“嗯”了一声,问我:“公司知道了,对你有影响吗?”

  我笑道:“顶多就是赔钱、炒鱿鱼,那样我正好有大把时间回家陪老婆了!”

  诗雅“哼”了一声,说道:“那我明天就把小本子交到你们公司去!”

  我笑道:“那好,你等我,估计那些数目够我坐五、六个月的大牢了,我出来后天天陪着你。”

  诗雅吓了一跳,转过身子对我说道:“不是说只是赔钱吗?”

  我叹了口气,说道:“要不要坐牢,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学法律的,不过如果只是赔钱那么简单,估计整个国家的业务员会比现在多十倍!挣得多、处罚轻,谁不想干?”

  诗雅一时没有说话,胳膊慢慢环过我的身体,紧紧抱住了我。

  我以为诗雅是在害怕,不由得笑道:“别担心了!傻瓜,这是一个大篓子,谁都不愿意去捅,再说你老公也不会那么傻,等着别人来搞我,没有对应之策,我哪能在宏远待这么多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以后我会尽量多抽些时间陪你,乖。”

  诗雅紧紧缩在我的怀里抱住我,抽噎着说道:“老公,你很久没有这样哄过我了!”

  我愧疚的吻了吻诗雅的额头,道:“都是老公的错,以后不会了。”

  听着诗雅均匀的呼吸,令我有些感慨。有多久没有这样好好的跟她说过话了?自从孩子事件之后,家里一直充满着火药味,稍微有点火星,就会引发一场大爆炸。原本以为枯燥的婚姻生活已经走到了尽头,却在今晚出现了转机。看来,夫妻之间并没有解不开的疙瘩,有时候所欠缺的,不过只是一个拥抱,或者问候而已。

  不过现在冷静下来,要我为了诗雅舍弃郭丽也不可能,郭丽跟我有两年的感情了,一直对我无欲无求、疼爱有加,她真的是个好女人。可能你会从伦理上,说她不遵守妇道,但是即便是她的老公,她也从来没有在大众场合下诋毁过,而且很维护,重要的场合都会交代一声:“我要先问一下我的老公。”

  只是平常的一句话,却透露着对自己男人的尊重;不像我,自作主张惯了,从来没有问过诗雅的意见,所以,我不可能舍弃郭丽,老狼们说:“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才是勾引人妻的最高境界”,我一直以来是持不屑的态度,因为我觉得既然红旗不倒,干嘛跑去找彩旗?现在我明白了,原来真正的高手不是在找旗子,而是在各个旗子间能保持平衡!我为这个目标感到激动不已,以后,对老婆要好,对情人也要好,虽然没有机会左拥右抱,起码自己不会夜夜无萧声。

  我翻了个身,打开上面的抽屉,里面有一包茶花烟,是诗雅的。自己的烟被泡烂了,现在只好抽女人烟,细细的烟叼在嘴里,点燃后猛吸了一口,女人抽的烟确实没有一点味道,像这种烟,不知道抽起来有什么意思?莫非真的应了网上流传的那句话:“姐抽的不是烟,是寂寞!”

  看来,我真的要叫诗雅以后别抽烟了,不管怎么样,对她都没有好处,将来有了小孩,对婴儿的健康也是一大隐患,我自己也要少抽点烟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上了班,我躲在办公室占了郭丽几下便宜之后,就打了通电话给强子。

  电话里,强子的声音有些低沉,对我说道:“老四、老五今天动身,应该下午就到了,我们晚上一起过去吧。”

  我应了一声,坐在办公桌前有些发愣。我去过老大的家,并不是很富裕,我不知道兄弟几个除了能给点并不是很多的钱,还能为那个家做点什么?

  我正坐着胡思乱想时,突然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一看区号是滨海的,估计是老五刘亦锋打过来的,这厮不是下午才到吗,这个时候还打电话干什么?

  “喂?”

  拿出电话刚问了一声。

  那头居然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钢子,想姐了没有?”

  我足足愣了半天,脑中飞速地思考着,终于让我想到一个人,兴奋得叫道:“袁姐,是您啊!您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袁华在那边嗔道:“怎么了?姐就不能给你打通电话,问候一声?”

  我连忙赔罪,心想;这袁华虽非倾国倾城之貌,身上那股成功女人的精明,倒是为自己增色不少,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肯定不是要套交情,估计就是为了那批镀锌板的事情,可我还没跟公司说。

  我正愁着不好开口,袁华主动说了:“钢子,这几天公司搞了场小型座谈会,附近城市钢材和机械加工企业都会来参加,我也向你们公司发过邀请函了,指名要你过来,大概三天左右,你有时间的话就过来吧,姐陪你在滨海玩玩。”

  这趟玩可不是轻松活!我心里想着。无非是那张上百万元的订单,如果没有问题,那张订单我至少可拿十几万元!但是,前提是在没有问题的情况下,如果有问题,不光饭碗不保,老子这半辈子工作的钱都不够往里面填的!我觉得袁华不会害我,可是隐隐觉得她这么想拉拢我一定有目的,好事都归你,脖子上可能就吊着一把菜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劈下来,让你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滨海之行倒是可以考虑,顺便把老大的骨灰接回来。不管这场座谈会有什么陷阱,只要我不签单,谁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如果老板想从袁华的公司进货,这次肯定会派质检跟我过去,质检部几个QC跟我关系不错,只有一、两个是冯麻子的人,我不会倒霉地挑上那两个人,即便是挑上,也是有事帮我扛着,不会先拿我开刀。

  于是我跟袁华闲聊了几句,爽快地答应了她的邀请,只等下午跟老板请示,晚上回家跟诗雅说一声,我就要踏上滨海之行了。

  谈生意就像谈恋爱,最后能拿下的,都是平常那些敢玩的,你规规矩矩地做事,人家还不一定甩你,反而落下个胆小、怕事、窝囊废的骂名!

  请续看《地狱门》3

  第三集

  【内容简介】

  本集简介:

  老板安排李钢到滨海出差,却派一个不熟的人与他同行,这会对李钢造成什么影响?

  出差前李钢与郭丽在公司厕所偷情,却被人偷听,并立即通知诗雅,这个人会是谁?

  李钢来到萧猛牺牲的地方,见证到英雄的影响力,这对李钢的人生有什么影响?

  一次按摩,让李钢认识一个女孩并对她有好感,李钢跟她之间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钢与赵总的庆功宴让他酩酊大醉,面对觊觎已久的袁华,李钢竟然弓虽。女干她,但袁华的反应却耐人寻味……

  出场人物:

  小丁——宏远机械公司的质检员。

  赵总——滨海钢材的老板,生意场上的老狐狸。

  袁华——赵总的妻子。

  田咪咪——好旺角休闲按摩中心的按摩小姐。

  第一章 兄弟之情

  口水屋是一家历史很悠久的小吃店。

  我上小学的时候,这家小吃店就一直在临海永前路拐角处营业,十几年过去了,从来没有搬过家。

  口水屋最出名的就是朝天锅,所谓的朝天锅是类似于四川火锅,不过锅里的食材是驴肉、羊肉之类的食材。当然,锅底用的是老汤,老板老孙头一直吹嘘他的汤头是百年老汤,让我听了直反胃,要不是味道确实香,我真不敢喝这吹了一百年风的汤汤水水。

  以前我上学的时候,口袋里要是剩下几个零花钱,周末必定要来这里聚一聚。近十年的光景,如此再次聚首,看着原先的青涩脸孔一个个变得胡子邋遢,禁不住摇头啼嘘:“店还是原来的店,只不过相聚的人却少了一个。”

  老四一块驴肉嚼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没有咽下,他把碗一推,双手捣着脸:“你说老大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在临海五虎中,老四比老大小了三岁,但两人却最投缘,看他这副难过的样子,大家心里一阵发酸。

  老五重重的叹息一声:“唉!

  33  ”

  然后红着眼睛说道:“老大就是找事!他那天又没穿军装。那女的也是个贱人,想寻死,去没人的地方啊,跑到滨海大桥上干嘛?她一跳,老大正好在旁边看到,二话不说就跟着跳了,三十多米高啊!八层楼的高度如果没有保护措施,跳到水里跟跳到水泥地面上没有什么区别!老大肯定是一跳下去就受伤了,他的水性那么好,不可能十分钟不到就没力。我一个同事眼睁睁地看着老大用头顶着那女的爬上救生船,但老大却沉下去了……”

  最后老五说不下去了,不停地用手抹着眼睛。

  老四更是忍不住,一个大男人就直接趴在桌子上,如孩子似的呜呜大哭。

  老三铁青着脸,眼睛红得像只兔子,一口接一口的猛吸着菸,整个人都躲在烟雾的后面,像是入了定的神仙。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看了看他们三个,道:“明天,我要去滨海把老大接回来。老五跟我一起回去,有什么手续你那边熟,帮我兜着。老三和老四这几天把老大的家里布置好,我们要风风光光的把老大送走。今天下午都跟我去老大家,留点钱,有多少给我拿多少,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唉!”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老五却像个小媳妇似的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说道:“二哥,我……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钱……都放在老婆那里,我身上就只有五百块钱,要不……我发了工资再补?”

  我还没说话,老三直接就骂了,指着老五骂道:“我操你妈的刘亦锋!每次一提到出钱,你他妈的就跟死了老爹、要了你的命一样!你上那个破警察学校的时候,老大从部队寄给你三个月的津贴,你忘了是不是?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人啊!”

  老五闻言满脸通红,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说道:“二哥你看他,我又没说不拿,我就现在没有嘛……”

  我摆了摆手,说道:“钱多钱少只是个心意,以后多跑动跑动,别让老爷子以为没儿子了!”

  永前路前行二十米,右手边有一条巷子,叫金鱼巷,老大的家就在这里。老大一家算是临海的原住民,房子内有一个小院,建筑虽然陈旧,但是这种院落在临海并不多见。

  我敲着大门,只见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头子神情木然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在我的印象中,老爷子属于乐天派,天天拿着一副棋盘到处找人下象棋,此刻看到这张呆滞的脸庞和满头花白的头发,我顿时就红了眼眶。

  “萧叔,我是钢子!”

  我一把握住老爷子的双手说道。

  老爷子的眼睛亮了一下,看了看我们几个,一边闪身,一边说道:“记得、记得,这是强子吧?这是小梁子,小峰也回来了?娃娃们都大了,进来、进来!”

  那年老大结婚时,大家聚过一次,想不到隔了这么多年,老爷子还记得住。

  正屋里很暗,典型的北方人格局,卧室和客厅连在一起,旁边的大床上睡着一个老太太,那是老大的母亲。

  我悄悄的走到床头,只见老人家紧闭着双眼,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要不是胸口还在起伏,我还以为……

  老爷子搬来几张小板凳,招呼我们坐下,看着床上的人,叹了一口气说道:“一听到信就瘫了,是中风,送到医院待了一天就回来了,说要在家等儿子回来……”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养儿三十年,到头来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打击落在谁的身上,都不一定能承受的了。老爷子慢慢地走到门口,对着旁边的厢房说道:“凤啊,烧壶水,有客人来了!”

  厢房里的女人应了一声。

  我扶着老爷子坐下,对他说道:“萧叔您别忙了,坐下来说话。”

  我掏出一根菸帮老爷子点上火,并且每人发了一根。

  我慢慢吸了一口菸,继续说道:“明天,我去滨海,这几天把……猛子接回来,强子和小梁会在家里帮忙,每天都会过来,有啥事、啥活的,您就跟他们说。”

  老爷子也不推辞,家里老弱病残的,确实也需要人手,于是叹了口气,说道:“让你们费心了!小子有你们这帮朋友,也算是没白来过一回了!”

  一句话说得大家又有些鼻头发酸。

  “你们来了。”

  只见一个女人一边说,一边走进来,正是老大的媳妇韩凤。

  我在老大的婚礼上见过韩凤一次,印象中她是个很有韵味的女人,相貌算不上十分出众,但是举手投足间有一种如大家闺秀般的雅致,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有条有理、不疾不徐;然而此刻看来,即使动作依然从容,眉宇间却藏有忧色,眼睛微肿,看样子是刚刚哭过。

  “嫂子!”

  几人站了起来,向韩凤致意。

  韩凤把茶盘放在我们中间一张空着的板凳上,一边在茶杯里冲水,一边道:“你们都坐着,别起来。猛子的事有你们帮忙,我替他谢谢你们这帮好兄弟了。”

  老四盯着韩凤说道:“嫂子,你也别忙了,坐下一起说说话吧。”

  韩凤“哎”了一声,放下水壶拿着一张板凳坐到我们旁边。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塑胶袋,往老爷子怀里一塞,道:“萧叔,这是我们临时凑出来的,这几天忙猛子的后事时用得着,您先拿着,不够的话我再拿。”

  老爷子一下子站起来,把袋子塞回我手上,说道:“这不行啊!你们有这个心意能来就行了,这些东西不能要!”

  我硬把袋子塞到老爷子手里,说道:“萧叔您跟我们客气什么?我们哪个不是您看着长大的?猛子不在,还有我们四个呢!这是给我哥上路用的,您必须收着!以后有啥事您就说,我们四个人的电话都会留给您,啥时候要干什么活,一通电话我们就过来了!”

  老爷子浑浊的眼泪顿时流下来,他抓着我的手,张了半天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韩凤也流着泪,站起来说道:“爸,收下吧,把那些亲戚的钱还了,让明明认四个干爹,以后长大了再报答他们。”

  看着老爷子去放钱,老四扭头对韩凤问道:“二哥明天去滨海接大哥回来,墓地选好了没有?”

  韩凤点头说道:“上午市政府和民政局的人来过了,说是要葬在烈士陵园。”

  大家一听,顿时安心了,临海五虎的老大死了能葬在那里,也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了,可是,我宁愿几十年后葬在一个山沟里,毕竟无论你的墓地有多么荣耀,跟与带给家人的伤痛相比,都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韩凤看着我说道:“钢子,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我想了想,点头说道:“好的,我明天早上八点过来接你。”

  发生这种事情,家属不可能不到场,所以我并没有拒绝韩凤。

  “明明呢?”

  我问道。

  韩凤看了厢房一眼,说道:“睡着了,玩了一整天,累了。”

  唉,只有孩子才是最无忧无虑的。

  谢绝了萧叔和韩凤的挽留后,我们几个人从老大家出来,忽然手机响了,我一看号码,是郭丽打过来的。

  “怎么了,小丽子?”

  一听到郭丽的声音,我的心情慢慢的好转起来。

  郭丽紧张兮兮地说道:“老总在找你呢!”

  我可是一直在等着他来找我,于是我说道:“嗯,我现在回公司,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

  郭丽在那边着急地说道:“哪里敢回去啊!公司这两天在查你,现在老总又找你,钢子,不会出什么事吧?我好担心你!”

  我心里一暖,捣住电话,对其他人说道:“晚上我没空陪你们了,必须要回公司,老五明天在车站等我,你们再叫车。”

  上了计程车后,我才压低声音对郭丽说道:“小宝贝,别担心,估计是出差。明天我可能要去滨海一趟,两、三天后回来。不多说了,我现在回公司,一会儿见!”

  我一回到公司,只见偌大的办公厅已经没有多少人。心想:也是,都快七点了,别人早就下班了。

  郭丽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我从她窗前经过,她看到我想站起来,我摆手要她不要动,然后指了指也亮着灯的老总办公室,示意她等我出来。

  我敲着老总办公室的门,打开门时,见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

  老总坐在办公椅上对我点了点头,道:“钢子,坐!”

  坐在沙发上的人站起来,满脸堆笑的说道:“李经理您好!”

  我对他微微一笑,道:“小丁,别这么客气,我早就不是经理了。”

  小丁是公司的质检员,我顿时明白老总叫我来的目的,但却没想到派给我的人是小丁,他可是冯麻子的人。看来冯麻子听到我要去滨海的风声,特意安插人进来,不过无所谓,隔行如隔山,我要是想动手脚,你就算看见了也看不明白!

  我跟老总谈了半个小时,确定了此行的目的。公司正在开展的一个大项目急需要用镀锌板,预算已经超过八百万元,此行去滨海商洽,最重要的就是价格和质量,这笔工程属于市里招商引资的第一批企业建筑,各方面都要开个好头,能为公司省一笔就省一笔,成功了将会有六个点的提成。

  我看到小丁的眼珠子都红了,六个点也就是近五万元,是他近一年的工资啊。

  我不屑的抿抿嘴,心想:六个点算什么,老子动动嘴,杀杀价,就能从里面拿十几万!老总给出的低价是六厘板五千五百五十块钱一吨、八厘板五千三百块钱一吨。我飞快的核算这个价格,我能抽多少,毕竟这是宏远两年来进购镀锌板的最低价,最后因为摸不清袁华那边的意图而放弃核算,但不管怎么样,这个价格应该能跟袁华签,那样我也有四万多的提成,值了。

  我从老总办公室出来后,就径直拐进郭丽的办公室。

  郭丽一见到我,就急着问道:“怎么啦?老总说什么?”

  我坐在郭丽的对面,摇头笑道:“没事,明天要出差,去滨海,你现在帮我打两份合同,镀锌板的,等会我带走,明天我就不来公司了。”

  郭丽点了点头,迅速的打开电脑,开始忙碌着。

  一阵脚步声传来,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老总走进来,对我问道:“明天早上,我开车送你们到车站,你要将这件事情办好。”

  我连忙站起来,说道:“不用麻烦老总了,我自己去车站,几个朋友要去滨海办事,正好跟他们一路。我现在等郭丽打完合同,这样明天一大早就可以走了。”

  老总点了点头,对郭丽说道:“小郭再辛苦一会儿,我先走了,打完合同后,记得把门锁好。”

  我和郭丽一起送老总出去,只见小丁噘着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在后面跟着,也难怪,汽车站离我家近却离公司远,坐公车基本是站头至站尾,估计小丁舍不得花计程车钱,老板也不可能单独送他,我不让老板送,最大的受害者就是他。活该,谁让你平时跟冯麻子走那么近,做我的死对头,你会死得很惨!

  看着老总和小丁消失在楼梯口后,我迫不急待的关上办公厅的大门,拉着郭丽的手就往郭丽的办公室跑。

  小妮子明白我要干什么,嗔道:“死钢子,你要死了!这是在公司呢!”

  但看我一脸色急的往前冲,她连忙抱着我的胳膊,求饶道:“别、别在办公室,去厕所!”

  我闻言推开女厕的门,一把将郭丽拉到怀里,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迅速的关上门,然后  34

  飞快的解开她胸前的钮扣,大手一探,便摸到她胸前的那团软肉!“小丽子,有没有想我?”

  我一边摸着那两团丰挺,一边用嘴巴贴着郭丽的耳朵问道。

  郭丽的身体迅速升温,身体在我怀里如蛇般扭动着,嘴巴却是一点也不示弱:“才……不想你这个大色狼!这些天……肯定是……又去哪里快活了……看来是没……没吃到手又来找人家!”

  我闻言愣了一下,这妮子,胡乱猜也能猜中!但见郭丽那对小兔子在白色的胸罩里欢快的跳动着,惹得我喉咙一阵发干,我把胸罩往上一翻,张嘴叼住一颗正在膨胀的嫣红,一开始略带咸味但随后便有着淡淡的甘甜。

  郭丽抱着我的头,像在哺育吃奶的孩子一样,慈爱的拨弄着我的头发,嘴里喃喃说道:“钢子,如果我们能这样过一辈子,那该有多好啊!”

  我抬起头,嘴边一条银线和郭丽胸前的丰挺相连,即使离得很远都没有断。

  我轻轻地咬了玉人晶莹的耳垂一下,柔声说道:“傻丫头,我们本来就要过一辈子!”

  “可是……”

  郭丽浅浅的笑着,语气里却充满着忧伤:“我们永远不能光明正大的躺在一张床上。”

  我慢慢地把手伸下去解开裤带,把有些胀大的龙根释放出来,接着吻着玉人的嘴,深情地说道:“是否光明正大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床上躺着的是我们两个人!”

  郭丽看着我微笑,然后伸出小舌头在我的脖子上一舔,顺势往下,一把握住那根跳动的肉木奉,吃吃笑道:“可是我们现在没有上床,我们在厕所呢!”

  我正想说话时,只觉得下体一温,一股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硬生生地把我嘴里的词给吞回去,我不由得低头一看,只见小妮子已经蹲到地上,双手抱住我的屁股,把腿间的蓬勃慢慢的吞进嘴巴!

  龙头在第一时间被一条灵巧的小蛇缠绕住,那条小蛇围绕着龙身不停的嬉戏、纠缠,用津液将龙身包围起来,仔细的清理着龙身的每一处角落。

  我丝毫感觉不到牙齿的存在,也没有一丝不适的感觉,这就是郭丽的独到之处,她总能给男人最大的舒适感,以最短的时间挑起男人最大的欲望。

  察觉到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小妮子更加卖力起来,她吐出龙根,然后再吞进去。

  感受着龙身一点一点的被吞没,我舒爽得真想大叫一声,龙根进去到一半时,我以为她会停止,可小妮子竟然毫无停止的意思,我感觉到龙头已突破喉咙的关口,整条龙根已全部塞进她的嘴里,喉间的腔道如下体般紧紧地箍着我,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喉咙因为扩张而引起的轻微痉挛,像是在按摩一样,令我再也忍不住,大叫一声:“小丽子!”

  然后猛地拔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想:差点喷出来了,这妖精,什么时候学会深篌?

  郭丽低着头蹲了一会儿。

  我摸着郭丽的脸,让她站起来,看到小妮子的脸蛋被憋得通红,心疼地说道:“小丽子,你干嘛啊,这是?”

  郭丽仰着头,笑盈盈的看着我说道:“舒服吗?”

  我点了点头,抱紧郭丽的身体说道:“很舒服!可是,你怎么会……”

  郭丽笑了笑,道:“还不是被他逼的。他好像察觉到什么,这两天总是死命的折腾我。”

  我心中凛然,捧着郭丽的脸,问道:“为什么这么说?他打你了?”

  郭丽摇头道:“他敢!他也舍不得打我,他只是在怀疑,但又抓不到什么,又不能拿我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里不行!他只是在我身上折腾,干不了实际的。”

  这个我倒是知道,汪岩的性能力确实不行,否则我也不会泡到他老婆,但是在其他方面也算得上是一个好男人,做饭、洗衣之类的家事,都抢着帮郭丽做,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他对郭丽几乎是百依百顺,从来没红过脸,至少在大家面前,汪岩确实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好丈夫。

  说了一会儿话,我感觉到心中想要喷发的欲望已经不是那么强烈,于是我扳着郭丽的肩膀,让她转身,便撩起黑色的工作制服裙,里面是一件黑色镂空花纹小内裤,雪白的翘臀、黑色的内裤,那鲜明的颜色对比在昏暗的灯光照耀下显得异常妖艳。

  “啪”的一声,我在郭丽那光滑如玉的丰臀上拍了一掌,嘶哑的叫道:“小丽子,给哥哥把屁股翘起来!”

  郭丽对我皱了一下鼻头,然后身体慢慢趴下去,只见背部曲线不可思议地扭曲起来,原本就丰满的双臀此刻高高翘起,两根葱白手指夹住黑色内裤旁边的一条带子,轻轻一拉,黑色的布片便离开白皙的身体,像一只蝴蝶扑到我的脸上。淡淡的绿毒香水味道、淡淡的汗味、淡淡的淫靡味,各种味道掺杂在一起,就是情欲的源泉。

  眼前的小妖精摇晃着雪臀,双手掰开半圆的臀丘,顿时粉红色的峡谷露出来,只见里面溪流潺潺,香气四溢,让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只手抓住小妖精的纤腰,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龙根,将龙头在峡谷的裂缝处摩擦几下,沾满溢出来的泉水,然后腰部一耸,屁股一挺,“滋”的一声,龙头从两侧媚肉的包围中挺进去。

  “啊!”

  两人同时满足的呼出一口气。

  我根本不用花太大的力气,小妖精的蜜处如磁石般,一点一点的把龙根吸到最里面,然后顶住花心,使我尽情地享受着周围如千百张小嘴的吸吮。

  郭丽快速的喘了两口气,扭头对我说道:“钢子,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比以前更大了!”

  我抓住郭丽的纤腰往后拉,好让龙根更加深入,龙头紧贴花心,感觉到前方有一个小小的洞口,龙头一接触到它,就迅速的躲到一边,而郭丽也是身体一颤,于是我更加急切的用龙头去追逐调戏,嘴里说道:“是你又紧了!”

  郭丽被我顶得浑身直发抖,手扶着厕所的门,说道:“别……别顶!酸死我了……”

  我才不理会郭丽的抗拒,双手依旧紧紧抓着她的丰臀,也不大幅度的菗揷,只是不停的乱晃屁股,使龙根在她身体里面一阵搅动,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得到一件新奇的玩具,围着最深处的一团软肉兴奋得碰撞着。

  郭丽眼见求饶不行,只好拼命忍受我的调戏,后来眼见控制不住酸麻感,干脆用手紧紧捣住嘴巴,以免发出声音,而郭丽那雪臀时而缩到前面,时而猛力后顶,让我都搞不清楚她是想让我拔出来还是更加用力,干脆也不理会,抱着她的屁股一阵乱磨,最后我也忍不住了,用脚分开小妖精那已经酸软的双腿,抱着她的屁股就是一阵如疾风暴雨般的猛力菗揷!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厕所里响起。

  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整间公司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可是难保老总会不会忘记东西而掉头回来,这淫靡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在安静的办公楼里还是显得很突兀。

  如果此时办公大厅有人,不用过来看就会知道女厕所正在上演着一场令人兽血沸腾的肉搏大战!但此时我管不了那么多,双手使劲地往后拉着郭丽的翘臀,湿淋淋的龙根快速的在她的体内进出着。

  郭丽想扭头说些什么,但是如潮的快感把她所有的话语都压在喉间,什么字也吐不出来。

  感觉到身下玉人的双腿颤抖得都站不稳了,于是我停下攻势,快速的吁了一口气,然后抱着郭丽慢慢的坐到马桶上面。

  郭丽像是死后重生的样子,浑身香汗淋漓,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一片通红,脑袋无力地靠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说道:“钢子,你快把我弄死了!”

  我奸笑着说道:“这样就快死了?我还没过瘾呢!”

  刚才差点在郭丽嘴里喷射出来,毁了我半世英名,现在,我一定要好好补偿回来!

  马桶并不是很高,郭丽此时坐在我的身上,双腿还可以踩着地。龙根深深的插入到郭丽的体内,只是停了一会儿,我就按捺不住了,手扶着郭丽的腰把她抬起来,等龙头快要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突然用力地将她的身体往下压,伴随着“啊”的一声惊叫,龙根再次刺进她的体内。

  在反复的动作下,在郭丽越来越高昂的叫声中,我终于有了喷发的欲望。就当我想一鼓作气到达顶峰的时候,怀里的玉人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摇头说道:“钢子,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我气得双眼冒火,心想:我都快完了,你让我饶了你,那我怎么办啊?可一看到郭丽那脱力的样子,也不忍再让她受累,眼珠子一转,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身躯,腿上一使劲站了起来。

  郭丽被我顶得全身一软,嚷咛了一声,无力地说道:“钢子,我真的动不了了,你想玩就自己弄吧!”

  可能是在公司里偷情的刺激大,郭丽没有平时那么耐战,不过她让我自己玩正好遂了我的意,我抱着她转了个方向,把她放在马桶上,让她的后背顶着水箱,双腿抬起来,底下的蚌肉大开,中间粗黑的龙根深入其中,看得我一阵心跳。

  郭丽摆出一副任凭我摆布的样子,可当我拔出龙根,深深插入的时候,她突然睁开眼睛,抱着我的肩膀说道:“这样好深!”

  听得我欲火更炽,压着她的双腿,屁股往下一沉,新一轮的摧残开始了!

  第二章 谁是敌人

  终于我在郭丽的体内喷发出来,两人全身都像蒸过桑拿一样,汗水淋漓,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像两条上了岸的鱼。

  我抱着郭丽坐在马桶上,享受着激情过后的温馨。

  郭丽面对着我,捋了捋我额前的头发,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道:“钢子,以后在公司处事圆滑一点,不要老是得罪人,这次查帐的事情如果能平息,以后坐上总监,更要小心应付下面的人,因为很多事情,你要靠下面的人替你扛呢!”

  我呵呵笑着,吻着郭丽的胸脯说道:“我怎么听到你在教唆我犯罪呢?这可不是我李钢的交友之道啊,我可不能让自己的朋友替我背黑锅。”

  郭丽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背黑锅,而是危险分摊,也就是所谓的法不责众。一个人做是错,但人人做就合理了。同样的目的,众人参与的效果绝对要比一力承担来得强,只要好处你占大头就行了!”

  我冷静下来,仔细琢磨着郭丽的话,似乎有些道理,又有些不太明白。

  郭丽看着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娇笑着吻了吻我的嘴唇,道:“我就喜欢你认真思考的样子,特别有男人味!”

  我挺了挺下身,龙根疲软的在她湿漉漉的花园处摩擦几下,道:“不喜欢刚才的样子吗?那样不是更有男人味吗?”

  郭丽红着脸,白了我一眼,嗔骂道:“跟你说正事,总没个正经!以后我不在了,看谁还能看着你!”

  我听了一愣,道:“你不在了?你要去哪里?”

  郭丽意识到自己说溜嘴,怔了半天,叹了口气,眼睛红红的伏在我的肩膀上,幽幽说道:“汪岩利用关系,在他的单位给我找了个职位,我今天已经交了辞呈,估计后天就走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我简直惊呆了。我一把抓住郭丽的肩头,睁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她说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走?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离开我?”

  郭丽手捧着我的脸,道:“钢子,我也舍不得走,我更舍不得离开你,可是……”

  看着郭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隐约感觉到有些蹊跷,我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双手捧着郭丽的脸说道:“小丽子,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郭丽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回视着我,充满柔情的目光似乎要把我融化掉,嘴角  35

  一翘,道:“没有为什么,我只是换了个单位,又不是离开临海,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啊,而且不在同个单位,不用避讳那么多人,更加方便,不是吗?”

  我皱着眉头,摇头说道:“小丽子,我知道你的野心很大,小小的宏远容不下你的翅膀,但这不是你现在调走的原因!我要你说实话!”

  郭丽怔了怔,叹息了一声,道:“好吧,我告诉你。有人打电话给汪岩,告诉他,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不太正常,于是汪岩要对付你,但我极力反对,并且以离婚要挟,他答应我可以放过你,但是我必须离开这家公司,不管我和你之间有没有问题,我都必须要离开你,所以,我就同意去他单位上班。”

  “我操他妈的,是谁?”

  我怒吼了一声,暴怒的声音几乎要把天花板掀开。

  郭丽吓得粉脸苍白,一把捣住我的嘴巴,小声说道:“你疯了!现在我们在公司!”

  我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样子像是刚跑完马拉松,脸憋得通红,正想说话时,郭丽突然身体一僵,捣着我嘴巴的手更加用力,歪着脑袋一动也不动。

  耳边确实传来轻微的声响,声音不大,但此时听来却犹如晴天霹雳!那是办公室大厅玻璃门关上的声音——有人!

  郭丽苍白着脸,飞快的从我身上跳下来,手忙脚乱的寻找着自己的衣服。

  我就简单得多,刚才只是把裤子脱到膝盖处,此时一拉上来就可以了,扣好钮扣,在郭丽的脸上轻轻一吻,按了一下她的肩膀,让她不住颤抖的身体平静下来,才低声说道:“在这等我,我出去看看,谁叫都不要开门!”

  不待郭丽点头,我轻轻打开门,一个闪身躐了出去。

  办公大厅并没有开灯,只有郭丽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里面当然没有人,其他的门则都锁得好好的,看来刚才不是老总回来,那会是谁?

  办公大厅的玻璃门敞开了一个小缝,刚才我和郭丽明明有关好,难道是风把门吹开了?走廊静悄悄的,根本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

  难道刚才是错觉?我摇了摇头,转身关好玻璃门,正想走向厕所,忽然旁边办公桌前站着的一道黑影吓了我一跳,顿时失声叫道:“谁?”

  那黑影也被吓了一大跳,“啊”的一声叫出来,我一听顿时放下心,哭笑不得地走过去抱着她说道:“不是叫你在厕所等吗,你跑出来干嘛?吓了我一跳!”

  郭丽颤抖得像是得了疟疾,连牙齿都发出“咯咯”的声音,结结巴巴的问我:“你……你看……看到人……了吗?认出来……来是谁了吗?”

  我看郭丽被吓成这样感到有些好笑,亲吻着她的嘴唇说道:“宝贝别怕,是风吹的,没有人!”

  郭丽使劲地摇着头,嘴里说道:“不……有人!一定……有人!”

  我还想辩解,鼻子却耸动了一下,心头一紧,松开郭丽,伸长了颈子一边闻着,一边在办公厅走着,等到厕所拐角的时候,我停下来。

  “开灯!”

  我对郭丽喊了一声。

  顿时明亮的日光灯打开了,我在厕所拐角处蹲了下来,用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轻轻一抹,手指上有一层淡淡的菸灰,是热的!

  我转身看着郭丽那张苍白的小脸,叹了口气,低声说道:“你是对的,是有人,而且还是个男人!”

  我坐在郭丽的办公室,看着郭丽瑟瑟发抖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再让她帮我弄合同了,反正电脑里有模板,稍微修改一下印出来就行。

  我搞定合同后,郭丽的情绪稍稍恢复正常,身体也不再那么颤抖,只是小脸还是苍白得让人心疼。

  “钢子,你猜会是谁呢?”

  我皱着眉头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脑子里苦苦思索着同样的问题。会是谁呢?

  老总?不太可能,他要是在外面,没必要偷跑,我和郭丽偷情,对于他这个外人而言,只是茶余饭后的话题,以他的身份,即便是无意中撞到,也不会跟做贼似的偷偷跑掉,该偷跑的应该是我们两个。

  小丁?他倒是有可能,因为他住在公司后面五百米的公司宿舍。不过,据我所知,小丁不抽菸啊?所以,他也被排除了。

  难道是冯麻子?跟这家伙的一贯做法倒是很相像,问题是,他怎么知道我和郭丽今晚会偷情?而且以他臃肿的身材,也不会跑得那么快啊?

  我的脑子越想越混乱,谁都有可能,但又好像谁都不是!

  郭丽看着我走来走去,有些着急了,一把拉住我的手,说道:“钢子你别晃了,越晃我的心越乱!你快说到底是谁啊?”

  我在郭丽身边坐下,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不管是谁,我都无所谓,汪岩敢不要你,我要!”

  郭丽听到我的话,平静下来,扭了一下我的脸,说道:“他要是不想要我,就不会等到现在了!钢子,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知道就知道了,我不在乎了,反正我快走了,谁爱说闲话就说吧!就是觉得对不起汪岩。”

  我叹了一口气,道:“小丽子,我真舍不得你走!”

  郭丽抓着我的手,道:“我也舍不得你。可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必须去,你能明白吗?”

  我只好点头。

  送郭丽回家时,在她家小区外面的大树底下,我吻了她足足有五分钟,像是在生离死别。我有种预感,今晚和她分开后,我们再也不会有像以前那样无拘无束的日子了。

  郭丽慢慢的松开我,推着我的肩膀,说道:“钢子,回去吧。等你从滨海回来,我们又可以见面了,汪岩还在家等我,我不能太晚回去。”

  我叹了口气,慢慢的抚上郭丽的肩头,双手一用力,让她转了一个身,然后轻轻的一推,对着她挥了挥手,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进小区,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我坐在回家的计程车上,脑子如灌满浆糊般的乱成一团。紫烟一心相夫教子,刘娟马上就要到外地成亲,郭丽也要离职,所有的女人都将离我而去,看来上天要我收敌花心,好好对待诗雅,那我怎么可能不遵从呢?

  可是,今晚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这个念头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我有种预感,那个人可能和打电话给汪岩的人是同一个人,甚至这个人就是揭发我财务问题的人!

  一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一直针对我?我跟他有什么仇?是冯麻子吗?如果真的是他,那这家伙的心机要比我想的要深沉的多;如果不是,这个人肯定就隐藏在我的身边,晚一天发现,我的危机就会加大一分,那我的下场也会更加的惨烈!

  回到家,在楼梯上正遇到冯阿姨下班。

  冯阿姨见到我笑道:“李先生您回来了?”

  我对冯阿姨点了点头,正想上楼,突然想到今天是月底,连忙叫住她,从口袋里掏出钱包说道:“冯阿姨,我给您结算这个月的工资……”

  冯阿姨连忙摆着手说道:“小姐已经给过了。”

  我“哦”了一声,想了想还是抽出两百块钱,硬塞到冯阿姨手里说道:“算是奖金。您以后多操心点照顾诗雅,明天我要出差几天。”

  冯阿姨点头应着,似乎想到什么,对我说道:“李先生,今天小姐一天都很高兴,我都很久没听到她唱歌了,可是……”

  我看冯阿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皱眉问道:“可是什么?”

  冯阿姨看了看楼上,压低声音说道:“可是刚刚她接了一通电话,就又不开心了,晚饭也没吃,就上床睡觉了。”

  接了电话?什么电话?我感到奇怪的看着冯阿姨。

  冯阿姨似乎读懂了我的心,摇头说道:“她在浴室接的,我没听到,反正出来的时候很用力的把门关上了,还吓了我一跳。”

  我点头表示明白了,便让冯阿姨下班。

  我满腹狐疑的打开家门,脱下鞋子径直走向卧室。打开电灯,只见诗雅盖着被子,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我走过去,俯下身摸了摸她的额头,道:“老婆,你不舒服吗?怎么这么早睡?”

  诗雅不坑声,像死人似的任我摆弄。

  我觉得有些无趣,便站直身体说道:“我去一下厕所,就回来陪你。”

  我正想脱衣服时,耳边传来诗雅冷冷的声音:“你最好就在里面睡觉,你一个晚上不都在厕所吗?”

  我闻言惊呆了!那个人竟然打电话给诗雅!有人说,最可怕的敌人是你的生死对头;有人说,最可怕的敌人是你身边的朋友;而我说,最可怕的敌人是随时可以向你下手,你却看不到他的那个人!

  我做了一场很奇怪的梦。梦到被一群凶猛的饿狼追赶,我四处躲藏,却还是没有逃脱饿狼的围堵,饿狼把我扑倒在地,撕咬着我的身体,我拼命挣扎,却无法逃离。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我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便赶紧起来穿衣服,洗漱完毕后,拿着公事包,在诗雅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低声说道:“老婆,我要去滨海出差,三天后回来。”

  诗雅一动也不动的蜷缩在被窝里,整个晚上都是这个姿势,像一只受惊的小兔,也不知道她是醒着还是睡着、有没有听见我的话,但不管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站起身,扭头走出家门。

  我在门口叫了一辆计程车,打了通电话给老五,让他去汽车站等我,我则去接韩凤。

  车到老大家时,只见韩凤抱着明明站在大门口,但没想到老四也在,原来这小子一大早就过来了。

  我让韩凤上车,隔着车窗对老四嘱咐道:“今天多干点活,自己不行就把老三叫过来,中午、晚上让老三从店里叫些好菜,一定要让两个老的吃东西!”

  老四红着眼眶看着我和韩凤,道:“放心吧,二哥!”

  车到汽车站,老五已经买好三张车票,我赶紧往候车室走。刚一进去,旁边椅子上有个人站起来叫道:“李经理,这边!”

  我一看,是小丁,这家伙来得挺早啊。

  小丁看着我们这群人,有点发愣,道:“李经理,您这是?”

  我安排大家坐下,扭头对小丁说道:“几个朋友,正好去滨海办事,顺便一起来了。你别再叫经理了,挺别扭的,叫我钢子吧。”

  小丁点了点头,眼神溜到韩凤身上,顿时亮了起来,看来这小子也是个吃肉的主儿!

  老五看小丁眼神不善,流氓警察的脾气上来了,直接拿眼珠子朝他一瞪,吓得小丁连忙扭头,再不敢乱瞟。

  上了车,韩凤坐在我旁边,老五和小丁坐在我们前面。

  车一开动,韩凤就皱了一下眉头,我见状低声说道:“嫂子,你晕车?”

  韩凤点了点头,对我说道:“没事,就两、三个小时,忍忍就到了。”

  我把乘务员叫过来,对她耳语了几句,一会儿工夫,乘务员递给我一片伤湿止痛膏,我又交给韩凤。

  韩凤感到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小声说道:“把它贴到肚脐上,很管用的。”

  韩凤脸蛋一红,短途巴士一般不配厕所,虽说只是露个肚脐,但是在我这个半个小叔面前,她还是有些难为情。

  韩凤把止痛膏往旁边一放,道:“现在还没事,等受不了了再贴吧。”

  我也随韩凤,低头看着她怀里的明明,这小家伙睡得正香,眉宇间有几分老大的影子,想着这孩子这么小就没有了父亲,心中一痛,对韩凤说道:“嫂子,让我抱吧,你休息一下  36  。”

  韩凤点了点头,我张开手臂把孩子接过去,手指却无意中碰到韩凤高耸的胸脯,只觉得她没戴胸罩,里面应该有一层薄薄的背心,但手指却擦过一颗硬硬的小豆,令我心头一跳,偷偷看了韩凤一眼;韩凤则脸色微红,不过瞬间就恢复正常。我暗骂自己:这是老大的老婆!胡思乱想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小家伙眨了一下眼睛,就咂咂手指头继续睡了。老五转过头,看了看我和怀里的孩子,道:“二哥,到了滨海,我先安排你们住宿,你们要去哪里再跟我说一声,我帮你安排车,滨海的计程车比较乱,都在胡乱宰外地人。”

  我笑道:“不用,那边公司会安排。你他妈的一个警察居然说这种话,你是干什么吃的?”

  老五挠着头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刑警,又不是交警,关我啥事?”

  小丁一听到老五是警察,便更加老实了,脑袋靠在椅背上装睡,大气也不敢出。

  车开出临海,两侧都是绿油油的麦田,景色倒是宜人,只是路况不是很好。省道属于二级公路,虽不至于坑坑洼洼,但是偶尔也会颠簸几下。

  韩凤脸色有些发白,手捂着嘴,头靠在椅子上,眼睛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不时眨动几下。我看韩凤难受,赶紧凑过去问道:“是不是不舒服?贴上吧!”

  韩凤睁开眼睛,有点不敢跟我对视,轻声问道:“真的管用吗?”

  我笑道:“当然管用,我们跑业务的,经常会准备这个。”

  韩凤“哦”了一声,从身旁拿出止痛膏,偷偷看了我一眼。

  我见状赶紧正襟危坐,眼睛盯着前方目不斜视,余光却看到韩凤慢慢撩起衣服,肚皮上一片雪白。

  前面的老五也是个愣头青,扭头正想跟我讲话,一眼看到韩凤的样子,愣了一下,马上脸红脖子粗的又扭过头。

  正在这时,明明醒了,眨着小眼睛,小手在我胸前抓了几下,估计是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小嘴一咧,哇哇大哭起来。

  韩凤张开手,说道:“我来吧,他饿了。”

  我把孩子递给韩凤,对她说道:“这小子一岁多了,还吃奶啊!”

  韩凤一脸幸福的看着怀里的孩子,说道:“正在慢慢断,也有喂奶粉,但每天必须喂一次奶,否则奶粉都不吃。”

  这小家伙不用妈妈动手,就异常熟练的把韩凤的外衣撩起来,只见雪白的肚皮中央贴着一块膏药,看样子有些滑稽。

  韩凤红着脸,配合着小家伙的手掀起外衣,里面果然有一条白色的纯棉小背心,估计是怕胀奶时会漏奶,并没有戴胸罩。此刻左边小背心的一角已被掀开,一团硕大的雪白跳动着出现在我的眼前,顶端那颗暗红色的樱桃正渗出微微乳汁,还没等我看仔细,小家伙的小嘴已经噙上去。

  我看着看着喉咙有些发干,不由得伸长脖子,咽了一口口水,忽然觉得这样不好,怎么可以盯着自己的嫂子帮孩子喂奶呢?便赶紧硬生生的转过头,一本正经的坐在位子上,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

  老五扭过头,再次张了张嘴巴,看到韩凤在喂奶,眼珠子都快绿了,血气上头,顷刻间红到脖子根,比刚才还严重,他干咳了一声,飞快的扭过头,坐姿比我还端正。这家伙,算好时间来的,每次想讲话都是别人不方便的时候!

  忽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正是袁华的号码。

  “钢子,来了没有?姐姐可是等着呢!”

  这话怎么听怎么暧昧!我呵呵笑道:“在路上呢。跟几个朋友一起来……我跟一个同事,还有我一个兄弟和我嫂子……不是、不是,是有自己的事情……不麻烦了吧?那好吧……一般就行,真的,姐,太高级的咱住不习惯、睡不踏实……哈哈,你兄弟就是这贱命,好地方给我住就是糟蹋了!平安酒店?好,听这名字就满意!不用、不用,我兄弟在滨海上班,不用安排……哈哈,等会见!”

  我挂上电话后,便对韩凤说道:“那边的公司有安排住宿,下了车,我们先把东西放好,中午一起去吃个饭,下午老五带嫂子去部队一趟,看有什么手续要办,我先去一趟滨海钢材,有时间我就去找你们。”

  老五点头说道:“你那朋友还真会办事,那酒店离老大的部队就一站路,近得很。”

  “估计是赶巧了,他们并不知道。”

  我应了一句,转头看了还在吃奶的小家伙一眼,没想到这小子的食量还挺大。

  此时韩凤已经用衣服遮住胸部,可是还是能从小家伙的嘴边看到一部分雪白的饱满,我扫了一眼,马上把目光移开,对前面的小丁说道:“小丁把仪器准备好,下午先看看他们的样板,达不达标准。”

  等了半天没有反应,我凑过去一看,才发现这家伙居然真的睡着了。

  下了车后,我们跟着人潮走出出站口,远远就看到袁华站在马路对面,旁边停着一辆丰田房车,她是个很细心的女人,注意到来的人数。

  走到袁华身边的时候,我打量了她一眼,上身是一件白色翻领短袖衬衫,下身是黑色紧身制式裙,头发挽成一个发髻,露出脖子上粉白的肌肤,很随意的装扮,却比在临海的时候多了一分女人的妩媚。

  “袁姐。”

  我叫了一声。

  袁华回过头,惊喜地看着我说道:“你怎么从我后面出来,我还在到处找你呢!”

  我呵呵一笑,道:“看你找得那么入神,不好意思打扰。”

  袁姐抿嘴笑着打了我一下,打开车门说道:“还是那么贫嘴!先上车再说!”

  上了车后,我简单的介绍随行的人,袁华先把老五送到城区派出所,然后才带着我们奔赴平安酒店。

  我坐在袁华的旁边,韩凤和小丁坐在后面。

  袁华侧了一下脑袋,对我说道:“等会先把行李放到酒店,简单吃个饭,晚上好好聚聚,你赵哥从昨天就开始念叨了,这次非要和你好好喝一次,今天要不是厂里准备工作还有些手尾,他也要来车站接你。”

  我哈哈笑着说道:“我说你和我哥这么客气干嘛?我又不是重要的客人,都是自己人,搞这么隆重,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袁华摇头说道:“你第一次来滨海,肯定要让你玩个尽兴。这几天开完会后,姐陪你四处逛逛,好好招待招待你。”

  我心想:你真想好好招待我,晚上就陪我睡觉!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只能脸上一本正经的说道:“姐,这次真的没有时间玩,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接我大哥回临海比玩重要的多。”

  袁华笑道:“你大哥多大的人了,还要你接啊?”

  话一出口,袁华看到我和韩凤脸上都有些阴沉,赶紧住嘴,小声问道:“兄弟,怎么了?这是姐的地盘,路子比较熟,你大哥是哪个单位的?或许有什么难事姐能帮得上。”

  我叹了口气,道:“袁姐,你听说过萧猛这个名字吗?”

  袁华听到后脸色大变,把车子往旁边一停,转头问我:“一个人感动一座城的萧猛?他是你大哥?这个是他的爱人?”

  什么一个人感动一座城,我不懂,不过看袁华的样子,说的肯定是我老大。我点了点头。

  袁姐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很复杂,扭头看了眼眶红红的韩凤一眼,喃喃说道:“我是上辈子积了德,竟然可以认识英雄的朋友!”

  我不是英雄,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做英雄,但是我一直崇拜英雄、敬重英雄,只要做出别人做不出的善举的人,都是英雄。

  第三章 滨海之行

  车里突然变得很安静。袁华不时用眼睛瞟我一眼,我觉得她好像有话要对我说,但是我望向她时,她却飞快的移开视线,眼睛盯着前方。

  老五已经回派出所报到,车里只剩下四个人,还有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伙子。小家伙吃饱了睡够了,现在精神得很,趴在韩凤的怀里一点都不老实,眨着眼睛隔着车窗对着外面指指点点。

  韩凤紧紧的盯着外面,一动也不动的犹如一尊雕像。

  我顺着韩凤的目光看去,发现了一张巨大的弓——滨海大桥!

  人行道上的行人很多,个个都是手持白花,面色凝重的行走着,所有的车辆都开始减速,只见在高高的滨海大挢中间,有一大簇鲜花摆在桥梁边,不用袁华介绍,我就知道,那里就是老大跳下去的地方!

  两边不断有人围拢过来,站在鲜花的前面鞠躬、悼念。

  所有过往的车辆开始鸣笛,长长的喇叭声像是一首肃穆的挽歌,在阴霾的天空中久久回响。

  袁华停下车,我打开车门想让韩凤出来,却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浑身颤抖得抱着明明,斜倚在车窗前泣不成声。

  这是我第一次见证、感受到英雄对整个社会的影响力。四周都是一些不认识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皆眼睛湿润、神情庄严,为了一个原本并不相识的人聚在一起。

  一位老大娘老泪纵横的鞠着躬,嘴里哭道:“多好的孩子啊!这么高就往下跳了啊,大娘拉都拉不住你!现在才知道你还是解放军,子弟兵好啊!”

  韩凤几乎是一步一步地走到桥边,幸好有袁华的搀扶;明明张开小手,紧盯着眼前的朵朵鲜花,眉开眼笑,只有他是这里最开心的人,却让我更加难受。

  韩凤走到鲜花前,再也走不动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嘴里叫道:“你让我们娘儿俩怎么活啊!”

  便俯身大哭起来。

  周围的人一时呆住了,小丁在旁边叫道:“这是英雄的妻子和孩子!”

  我想阻止小丁喊出,却来不及了。

  人群顿时沸腾起来,顷刻间就把韩凤娘儿俩围起来,旁边守卫的战士扭身就跑,估计是去叫领导了。

  我在鲜花旁边找了个空地坐下,掏出菸盒,抽出两根点上,一根放在旁边的桥墩上夹好,喃喃说道:“哥,兄弟来接你了。今天没带酒,回去后咱哥俩再痛快地喝!哥几个都在家等着,这两天我就把你送回去,咱兄弟几个分开这么多年,确实该好好聚聚了!就去口水屋,妈的!老孙头这几年发了,做的朝天锅却越来越像四川火锅了,不道地了,回去时咱们去骂他,不好吃的话,就跟当年我们吃霸王餐一样,不给钱,让他一家一家找我们家长!嫂子也来了,看到没?你看你那臭小子,长得多像你!那眼睛、那眉毛……放心吧,哥,嫂子和明明还有老爸、老妈以后都有哥几个看着呢,安心走吧,兄弟们都在……”

  鼻子酸得不行,让我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望着桥墩上的菸头被风吹动,然后滑落下去,在空中自由飞舞,我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哥,一路好走!”

  “嫂子,您来了!”

  一名戴着中校肩衔的军官在几名战士的陪同下快步走来,分开众人后紧紧地握住韩凤的手。

  韩凤茫然地看着他,眼眶红红的问道:“您是?”

  军官道:“我是萧猛的战友、同事,也是他的好兄弟!”

  旁边的战士说道:“这是我们的任团长。”

  任团长摆了摆手,对战士说道:“告诉招待所,人已经到了,把房间收拾好!”

  韩凤说道:“不用了任团长,住处我已经有了……”

  任团长打断韩凤的话,说道:“退掉吧!嫂子,必须要在部队住,安全是第一位的!”

  韩凤为难的看了我一眼。

  37

  我对韩凤点头说道:“听任团长的安排吧,我明天去找你们。”

  韩凤点了点头,跟着任团长走了。

  我对袁华说道:“袁姐,我们走吧。”

  袁华竟然开了两间房,我和小丁一人一间。

  当我表示这太浪费时,袁华对我眨眨眼,嘴上说两人一间房不舒服,但我知道很多事情要背着小丁商量,便也不再劝她。

  我把行李往房间一放,袁华对我说道:“咱们先去吃个便饭,下午去我那看看,晚上听你赵哥的安排。”

  我苦笑了一声,道:“到了您的地盘,还不是什么都得乖乖听您的。”

  中午在酒店三楼的餐厅简单吃了点东西,也没有喝酒;下午我让小丁带上设备,坐着袁华的车直奔滨海钢材厂。

  我不得不佩服,袁华夫妇确实有生意头脑,把一个厂做得有模有样,只见门口保安的制服整洁帅气、动作标准熟练,厂区干净整齐、物品摆放有致,厂里的吊机、起重机应有尽有,工作忙碌有序,不错,确实不错!

  赵胖子远远的站在楼梯口迎接我,一看到我下车,乐呵呵的笑道:“钢子,茶都帮你泡好了,等得我心急啊!”

  我连忙上去握住赵胖子的手,心想:你是急着等我那张八百万元的合同吧?嘴上却道:“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这几天要麻烦赵哥您照顾了。”

  赵胖子一边说着应该的,一边把我们带进办公室。

  “来,尝尝。”

  坐在袁华办公室的沙发上,赵总倒上两杯茶,递给我和小丁一人一杯。看来是真渴了,小丁接过杯子,一扬脖子,咕噜一声喝了个底朝天。

  “真是废材!”

  我暗骂一声,好茶都让你给糟蹋了!

  我慢慢的把茶杯端到嘴边,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浅酌一口,我咂了咂嘴巴微微一笑,又喝了一口,舔舔嘴唇说道:“看之色泽墨绿、油润鲜活;闻之香气清高、韵味悠长;品之入口醇厚、醇而带爽、厚而不涩。好茶,兄弟若没有猜错,应该是安溪极品观音!”

  我拿起杯子看了看,眼睛一亮,道:“茶汤橙黄明亮,叶底青蒂绿腹红镶边,赵哥,这是观音王吧?”

  一席话说得小丁和袁华两人目瞪口呆。

  赵胖子拍手大笑道:“高!实在是高!你这个小老弟,我赵大海算是服了!这都被你喝出来了!”

  袁华对旁边的小丁说道:“小伙子,传总让你跟钢子来算是对了,你跟着这小子,有的是东西学!”

  我摆了摆手说道:“别介意,我就是瞎蒙,以前整天跟着传总陪客人,混吃混喝,也学到了一点皮毛。”

  赵胖子笑道:“你就别客气了,你要是瞎蒙,这茶我可真是拿错了,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呢!”

  一句话让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小丁现在知道茶的珍贵,竟像喝金汤般的双手捧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啜,但啜了半天也没品出什么味,最后还是忍不住口渴,一扬脖子又灌了。

  我叹息了一声,心想:你有口自来水喝着就够了,真是太糟蹋了!

  喝了半天茶后,我对赵胖子说道:“哥,咱们去车间转转?”

  赵胖子打着哈哈说道:“急什么,有的是时间。这样吧,袁华,你带着小丁去转转,我和钢子说一会儿话。”

  袁华应了一声,我想就算我去也没有什么用,根本看不出钢质的好坏,人家小丁再不会喝茶,起码在这方面是行家,他才最有资格讲话,于是我对小丁说道:“那好吧,你跟袁总参观一下,学习人家是怎么办厂的。”

  我望着小丁的眼睛点了点头,这小子不是笨蛋,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如果质量上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两个全都要吃不完兜着走!办公室顿时清静下来,赵总又给我续上一杯茶,然后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拿出一包菸丢给我,我一看,靠!盛世真龙!

  我举着菸盒对赵总说道:“哥,这是南方菸啊,你哪找的?不好弄啊!这一盒我估计得二百多块钱吧?我可舍不得抽!”

  赵总笑道:“放心抽吧你!你哥我帮你准备了一条呢!我又不抽菸,等会全都让你带走!”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哥,这次匆匆忙忙的来,都没给您准备点什么,还让你给我备菸……”

  赵总呵呵一笑,道:“行了,你别给我矫情了,咱俩也不是外人,就别给我磨牙了!”

  我嘿嘿笑着撕开菸,抽出一根点上,美美的吸了一口。

  赵总看着我贪婪的样子,哈哈一笑,挺着大肚皮喝了一口茶,对我说道:“钢子,我也不把你当外人,你跟我说实话,老传那批镀锌板的事决定了没有?多大的量?给哥透个风!”

  我微微一笑,心想:你这只老狐狸,终于肯开口了!绕了一大圈,又是好茶又是好菸,为的还不是那张单子!你还真以为我会相信你跟我李钢有多大的交情啊!不过生意场上讲究知彼知己,适当的放出些讯息对自己也有利。

  我慢慢的吸着菸,看着赵总拼命假装轻松的样子,笑着说道:“哥,有你兄弟在这,你就放心吧!货肯定会在滨海出,当然了,价格方面要做到大家都满意。我也不妨告诉你,量不小,够您老哥吃一壶的了。”

  赵总一听这话,双眼精光一闪,然后不动声色的问道:“那你总得给哥说个大概啊,量到底有多少啊?我看库存够不够?”

  我笑了笑,伸出八根手指头。

  赵总眼睛一瞪,道:“八十万?”

  我摇摇头,微微笑道:“添个零!”

  “八百万?”

  赵总的眼珠几乎要瞪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说道:“兄弟你说的是真的?”

  我皱眉笑道:“老哥,我啥时骗过你?”

  赵总往沙发上重重的拍了一掌,说道:“兄弟,价格的事情你放心,咱们好商量,哥也绝对不会亏待你!”

  我很诧异赵总的反应,八百万对一个钢材厂来说不是多大的单啊,以他公司的规模,一年不知道会碰上多少次,他有必要这么兴奋吗?

  我跟小丁预计下午先回酒店洗个澡,休息一下,到了晚上等赵总夫妇下班,还有其他行业几个来开会的人一起在滨海大酒店吃饭。

  一回到酒店,我把小丁叫到房间,问道:“怎么样,有没有验货?”→文·冇·人·冇·书·冇·屋←

  小丁点了点头道:“看过了,很不错,质与量都合格,你放心。”

  我总觉得心中有点疙瘩,嘱咐了小丁一句:“小心点、认真点,有什么差错咱哥俩都完了!”

  小丁拍着胸脯说道:“我做事,你放心!没问题的!”

  想想也是,人家是专业QC,咱一个业余选手干着急也没啥用,忽然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赵胖子真的像他表现的那么不堪吗?这个念头我在临海见到他的时候就出现过,此刻却是越来越强烈。

  扮猪吃老虎我不怕,因为老虎是王,吃一个就能暴露了;扮老虎吃猪我就害怕了,吃了不吐骨头还让你看不出来,这才是杀人的最高境界!

  滨海大酒店是滨海市星级最高的饮食娱乐场所,门口挂着四頼星,显示出这间酒店的尊贵。从进入大厅的台阶到餐厅包厢或者是住宿客房,全程都是地毯铺垫,一进入大厅,迎面而来的一座喷水假山让整间酒店都显得生机勃勃,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

  我笑着对走在旁边的袁华说道:“来了这间公司,也就我享受总统待遇,到哪都是老板娘亲自接送。”

  袁华笑道:“咱们啥关系?能跟他们比吗?在滨海这几天,姐天天当你的免费司机!”

  我心中感叹钱的魔力真是大,能让一个堂堂的公司老板娘天天当一个业务员的司机,如果能当马就更好了,可以骑……

  包厢里安排了两张桌子,每张桌子八个人,看来赵总的面子够大,能邀请到这么多同行来。当然我是例外,人家都是金属行业的大手,我只是个跟赵总有生意往来的机械加工行业的业务员,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也不关心,所以赵总简单的介绍一番后,大家就各自找对象聊天,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小丁搭着话,就等上菜开饭了。

  其实我也想借这个机会多认识几个金属行业的老总,但是既然赵总他们夫妻俩没把我当成外人,让我参加这个场合,我也不可能放着跟他的合同没签,就去结识别的原料公司,这会让人家以为自己是引狼入室。

  赵总把我安排在他们身边,对别人说:“这两个小兄弟是我的特邀嘉宾。”

  大家闻言笑了起来,但不管怎么样,我都很感激赵总,在这个情况下并没有冷落我们,吃饭位置的安排能说明你这个人在主人心中的重视程度,从这点来看,我有点受宠若惊。

  袁华侧过头,压低声音对我说道:“老传真的要八百万的量?”

  我呵呵笑了,对袁华说道:“姐,怎么听起来好像你还不太愿意似的?”

  袁华嘴角一牵,算是笑了,她叹了一口气,说道:“是比我预料的多了。”

  我皱眉说道:“怎么了姐?您放不出吗?”

  袁华淡淡的笑了笑,道:“再多一倍我也放得出,只是……”

  没等袁华说完,赵总扭头过来说道:“说什么呢?吩咐上菜吧!都饿了!”

  袁华看了赵总一眼,起身出去了。

  赵总笑着对我说道:“今晚我可要好好跟你喝一场!上次丢人了,让你这小子看笑话了!”

  我笑着说:“哪里、哪里,那是哥让着我,您的酒量我还不知道吗?我认输、我认输!”

  赵总脸一红,张嘴骂道:“你小子少跟我贫嘴,我知道你的酒量,我今晚有帮手,不怕你!”

  这家伙果然有帮手,而且不只一个。不知道他是怎么鼓动大家的,本来我跟他们不是同一个行业,就算以后会有联系,但此时也是未知数,但他们却像疯了似的,一个个排着队过来敬酒,几圈下来,我的舌头明显大了一圈。

  人一喝醉话就多,小丁这家伙还没等签完合同,就已经成了滨海的人,他眯着双眼,满脸通红的看着我,拍着胸脯说道:“钢哥,相信我,这货是没得说!虽不能说是顶级材质,但起码也有中上等,那材料镀的,专业水准!”

  我闻言真想一巴掌把小丁打死!你他妈哪国的啊!不是专业水准,我们干嘛要这么大的量啊?找个业余厂房不是找死吗?

  但见赵总夫妇在一旁,我也不能发火,只好夹起一根鸡腿,一下子塞进小丁的嘴巴,说道:“吃肉吧你!还用得着你说,我跟赵哥啥关系,哪里会在质量上蒙骗我!”

  小丁双手捧着鸡腿嚼了半天,把鸡腿一扔,道:“我不吃,我又不饿!我要喝酒,来,赵总,我敬你一杯!”

  赵总哈哈大笑起来,端起酒杯跟小丁碰杯。

  袁华倒是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张张嘴,却没说话,端起葡萄酒杯一饮而尽。我总觉得袁华今晚怪怪的,但是又不好意思问。我猜想应该是公司的订单让她为难了,原先评估好的价钱我也略有耳闻,应该在公司给我的浮动价格之内,但现在这个量出来,她势必要重新估价,这个差价就不是个小数目了。

  其实只要袁华开口,我宁可自己少赚点抽成,虽然我对赵总还没有什么好感、差评,但是对于袁华,就凭我来滨海时,她所表现出来的热情,我就跟她亲近了不少。

  38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你对我好,我自己吃亏也要维护你,当然,我的那些抽成对于整笔生意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小丁已经醉得不行了,张着大嘴胡言乱语,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见状感到很难为情,真后悔把这么个丢人现眼的镓伙带出来,几辈子像没喝过酒似的。

  其实我也差不多了,头脑一阵阵的发昏,看谁都是两个影,酒气一阵阵的上涌,便摆了摆手对赵总说道:“哥,确实不能喝了,再喝我就要吐了!我得回酒店了。”

  赵总看我坚持,也就不再灌我酒,只是死活不同意我走,趁袁华上洗手间的工夫,赵总附到我耳边说道:“你小子给我撑着点,别溜走,等会哥哥带你去按摩!”

  按摩?我知道赵胖子话里的意思,按摩是假,打炮才是真的!不过我对那东西是十分感冒,我可以拍着胸脯发誓,我从来没和小姐上过床,我嫌脏!越漂亮的越脏!

  我有本事自己去泡良家,从来不会花钱去买肉,那不是男人干的事。我正想推辞,旁边的小丁像是突然还魂了,双眼放光的说道:“按摩好,我浑身酸痛得不行,正好想疏通疏通。”

  我鄙夷地看了小丁一眼,心想:你这小子是底下想疏通疏通吧?

  赵胖子和小丁对视一眼,两人极为暧昧的怪笑起来,令我打了个冷颤,身体往后一躺,离他们远远的,心想:这是哪里放出来的两个疯子,我不认得他们!

  酒足饭饱后,袁华对大家说道:“等下赵总会安排大家看滨海的夜景,我家里还有点事,先行一步,明天早上,我在公司恭候各位大驾!”

  众人闻言纷纷跟袁华道别,袁华走到门边时,眼神突然瞟向我,我心中一动,知道她有话跟我说,连忙对赵总说道:“我出去打通电话给老婆,报个平安。”

  赵总哈哈笑道:“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这小子这么恋老婆!去吧、去吧!别把等会的活动告诉她,小心回家后,她会剥了你的皮!”

  我打着哈哈,掏出手机走出包厢,快步向楼梯口走去。袁华果然站在那里,看到我过来,居然领着我往上走。

  我跟着她上了一个楼层,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她才说道:“钢子,你能不能跟老传说说,少要点?”

  我“噗哧”一声笑出来,对袁华说道:“姐,你没事吧?哪有往外推生意的啊?”

  袁华叹了一口气,说道:“钢子,我是说真的,我原来也就以为是两百多万的量,没想到宏远下半年的生意会这么好,一次吃进这么多!”

  我笑道:“你也知道临海最近几年搞房地产和开发区是如火如荼,这些材料主要都是做建筑外墙和结构用的,您要是货不够,先给我一部分,反正这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拉完的。”

  “可是……”

  袁华看着我,想说话,却又闭上嘴巴。

  我盯着袁华说道:“袁姐,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们姐弟之间没有什么好瞒的!”

  袁华咬了咬嘴唇,胸脯剧烈的起伏几下,终于说道:“实话跟你说吧,库存量我这边足够,但是厂里的质检员正在闹情绪,没有在认真上班,这两批货我都没有好好的看过,如果你的量小,我可以保证,但是量这么大,我需要时间来自检,你明白吗?”

  我没有说话,点燃一根菸,足足抽了半根菘,才对袁华说道:“姐,你能告诉我这些事,说明你没把我当外人看,我很感谢你。你也放心,我就向你要了这些货,也不找别家,明天我打通电话给老总,让他把小丁留在这边,配合你们检验,合格的就给我装车,你看这样行吗?”

  袁华一听,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动的说道:“钢子,姐没看错你,你是个好人!姐都不知道该这么感谢你了!我……”

  还没等袁华说完,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歉意的对袁华笑了笑,松开她的手,掏出手机一看,是赵总打的。

  “赵哥叫我呢!”

  我对袁华说道。

  袁华“呸”了一声,道:“肯定是干坏事去了!你可别跟他学!”

  我笑道:“我就跟着去,我会帮你看着赵哥的!”

  袁华脸蛋一红,道:“我才不管他,他也没那么大的本事!”

  我哈哈大笑起来,对袁华说道:“原来赵哥……看来姐你很寂寞啊!”

  袁华脸蛋羞得通红,举起粉拳想打我,我见状一溜烟跑下楼,对她喊道:“你自己开车小心点,我去找赵哥喽!”

  我才刚走到包厢门口,就见赵总搂着小丁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后面跟着一大帮人。

  赵总一看到我,就用另一只空闲的胳膊把我一揽,搂在怀里,喷着满嘴的酒气说道:“你和小丁坐我的车,马总、陶总、各位兄弟,咱们明儿见!照顾不周、照顾不周!”

  众人互相道别后各自散开。

  我感到奇怪的盯着赵总问道:“哥,他们不去?”

  赵总哈哈一笑,道:“去,有老马和老陶招呼着,我今晚就专门伺候你们两个!”

  “别!”

  我惊叫一声逃出去,捣着屁股对赵总说道:“哥,你饶了我吧,我痔疮犯了,你伺候小丁吧!”

  赵总愣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哈哈大笑着踹出一脚,对我骂道:“你这小子连你哥也捉弄,小丁,你替我揍他去!”

  小丁应了一声,摇摇晃晃的向我扑来,酒多没外人,平时跟这小丁是因为冯麻子的关系处得不是多好,此时喝了酒,也笑笑骂骂的打闹在一起。

  我们走出了酒店大门,见路边停着一辆车,我认得那司机。

  一上车,我就递了一根菸过去,笑道:“王哥,这么晚还要麻烦您,真是不好意田心。”

  王哥笑道:“说什么话呢!这么久没见到你,老哥也怪想你的,正好过来看看你。”

  赵总硕大的身躯一上车,就感觉到车内一阵巨晃,等平静下来,赵总打了个酒嗝,道:“老王,去好旺角。”

  好旺角休闲按摩中心。我隔着车窗,看着霓虹灯闪耀着的大型招牌,我笑了笑,心想:这个地方,赵胖子是没少来啊。

  小丁盯着门口玻璃上贴着的广告语,念道:“正规按摩,价格公道……”

  随即颇为失望的扭头对赵总说道:“赵大哥,人家这是正规按摩店啊!”

  赵总“哼”了一声,说了一句极为经典的话:“给钱,哪儿都不正规!”

  这或许就是赵总的处世哲学,我不能反驳。毕竟这个社会给了我太多的实例证明这句话的正确性。为了理想,人们可以坚守道德,可是如果诱惑的条件超出底线,你还会坚持吗?

  第四章 按摩小姐

  “找二画小妹,漂亮的,全套!”

  赵总很豪迈的站在大厅对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妖艳女人说道。

  妖艳女人笑道:“赵老板您就放心吧,我办事哪次不是让您舒舒服服的?”

  一个身穿粉红色套装的女孩把我领到一间按摩房,我以为是她帮我按,看她的身材虽然不是很玲珑,但也说得上是前凸后翘,却没想到她把我领到按摩房,让我换上按摩服,把原来的衣服往柜子里一锁,再把钥匙戴到我的手腕上,带我进了旁边的桑拿房后,就转身出去了。

  等我蒸完桑拿,就感觉像是被煮过一回,浑身燥热得不行。

  过一会儿进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对我鞠躬,说道:“老板晚上好!二十六号为您服务,你看满意吗?”

  我傻傻的看着她,嘴里喃喃说道:“满意、满意!就你吧!赶紧把空调打开吧,我快熟了!”

  心里一直却不停的骂着:娘的!就这么一个人见人爱的尤物,怎么就他妈的做按摩呢?

  这小妞真的是漂亮!标准的瓜子脸,一头长发挽起来,用网巾盘在脑后,看来她懂得如何彰显自己的美貌,脸上只画一层淡淡的妆,身上穿着一身金黄色的无袖连身裙,肤白如雪,光滑无瑕。

  我第一眼看到她就很喜欢她,因为她跟紫烟一样,唇形都是微微上翘,仿佛看谁时都在笑,很可爱。

  这女孩的身材不错,胸脯把衣服顶起两团大包,在中间的裸露处,一道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短裙下两条修长的美腿白而不胖,双腿并拢的时候几乎看不到一点缝隙,让我真想把手放在她的腿上尽情的抚摸,当然即使真的放上去,她也不会有任何反抗,我甚至还可以更加过分,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没有被酒精冲昏头,她是按摩小姐,而我一向不好此道。

  我不是没有按摩过,当然只是纯按摩。这个二十六号的按摩方式却跟以往的按摩不同,别人按摩都是先按头,然后脖子逐渐下去,但她一上来就握住我的手,轻轻的揉动着我的每一根手指。

  我有些激动,她的小手滑如泥鳅,柔若无骨,在我的大手里轻轻蠕动,有时把我的一根手指攥到她的手心里轻轻的拔,有时又与我五指交叉,紧紧的握在一起。

  她一直低着头,专注的做着自己的工作,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到底下的龙头已经隐隐有抬头的迹象,赶紧做了几个深呼吸。

  “老板不舒服吗?”

  女孩歪着头问我,她的声音也很好听,有种南方女孩说话般的呢喃,像是在跟你撒娇。

  我摇头说道:“不是,是太舒服了!都快升仙了!”

  女孩咯咯的笑起来,对我说道:“老板还真会开玩笑,要是我太用力了,您就告诉我一声。”

  我嘎嘎一笑,道:“没事,越大力越好,来吧!我受得了!”

  女孩显然听出我话里的意思,粉脸一红,白了我一眼,说道:“老板你真坏!”

  女孩的手开始由胳膊往上移,最后移到我的脸上,动作明显变得轻缓,十根手指灵活的在我的双颊和额头上跳动,她看到我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令她有些不好意思,娇嗔道:“老板你把眼睛闭上嘛,我都不好意思按了!”

  我笑了笑,心想:你一天不知道要脱几回衣服,怎么可能看看脸就不好意思了?但眼睛却听话的闭上,嘴里说道:“你很漂亮,我都舍不得闭眼睛。”

  女孩又笑了,开心的说道:“老阁就是会讲话!”

  感受着女孩温柔的动作,我居然有些犯困了,为了不让自己睡着,我没话找话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笑道:“不告诉你。”

  我哈哈一笑,道:“怎么,你们的名字还保密啊,不能轻易告诉客人?”

  女孩桥声说道:“才不是呢!是我的名字太土了,不好听,不想告诉你。”

  “哦?”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说道:“那我倒真的很好奇了,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告诉哥哥。”

  女孩的脸蛋红红,白了我一眼,说道:“哪有你这种人,越难听越想听!”

  我哈哈一笑,道:“现在不就有了?你说不说?不说我跟你老板投诉,你服务不好!”

  女孩咬着小银牙,恶狠狠的说:“老板,你是个大坏蛋!”

  我哈哈笑着说道:“那你说不说?”

  女孩犹豫了半天,才声如蚊蚋的吐出三个字。我侧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清,接连追问了好几遍,于是女孩一跺脚,大声说道:“田咪咪!听到了吧?”<br/

  39

  >

  田咪咪?舔咪咪?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名字……倒不见得有多土,就是……猥琐!太猥琐了!舔咪咪!哈哈哈!

  女孩的脸蛋通红,双手掐着我的脖子骂道:“早说不告诉你了!你竟然还笑!我掐死你、我掐死你!”

  我配合的张开大嘴,舌头吐得老长,翻着白眼说道:“杀人灭口啦!救命啊!”

  田咪咪也觉得好笑,松开了双手,跟我笑成一团。

  玩闹了一会儿,两人再也没有刚才的拘谨,感觉熟络了不少。

  田咪咪坐在我的身旁,一边按着我的胸膛,一边问道:“老板您是做什么的啊?好像没见过您啊。”

  我答道:“我不是滨海人,你当然没见过,我只是一个跑业务的。”

  田咪咪“哦”了一声,继续问道:“老板要在滨海待多久啊?”

  我说:“就三天,干嘛?这么快就舍不得我了?”

  田咪咪捣着小嘴,笑道:“老板的脸皮真厚!是啊,舍不得你啊,这三天都来照顾我的生意吧?”

  我还真想!钱倒是小事,但我怕自己把持不住被这个小美人给迷惑了,那我一生的名声可就毁了,我是从来不会跟小姐发生实质性的接触,这是原则。

  田咪咪这样按,令我实在觉得不舒服,于是我对田咪咪说道:“你能不能用点力,这样好像在挠痒。”

  田咪咪白了我一眼,站起身,小手一指,命令道:“躺好!”

  我赶紧双腿并拢乖乖躺好。只见小丫头把鞋子一脱,慢慢的爬到按摩床上,两条修长的玉腿一左一右跨在我的身体两侧。

  田咪咪的小脸通红,看了我一眼,接着将短裙往上拉,然后坐在我的身上。

  Oh My God!简直要了我的老命!这妖精不知道这个姿势有多诱惑人!两条嫩白大腿一左一右在我身边,只见她的大腿尽处,一条粉红色镂花内裤贴在我的肚皮上,我甚至可以看到镂空处露出来的几根黑色芳草,令我的龙根毫无抑制的昂首起来,顶在田咪咪的臀缝后面。

  田咪咪明显感觉到了,瞟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使劲的按着我的胸膛,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坏蛋!”

  我好不容易才把目光从田咪咪的双腿间挪开,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嘴唇,对她说道:“我说啊,这个全套有哪些项目啊?”

  田咪咪的脸色更加红润,看我不像是在装糊涂,噘着小嘴说道:“就是桑拿、按摩、推油还有……”

  “还有什么?”

  我瞪着田咪咪问道。

  田咪咪皱着眉头,嗔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逗我玩呢?”

  我认真的看着田咪咪说道:“我真不知道,我很少出来玩。”

  田咪咪定定的看着我半天,低声说道:“我相信。”

  我有些惊奇,问道:“为什么?”

  田咪咪淡淡笑道:“见的人多了,就能看出来,你一看就是很少出来玩。”

  我向田咪咪竖起一根大拇指,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还有什么?”

  田咪咪坏坏的向我一笑,身体却往后缩,慢慢的坐到我胀挺的龙根上,摇晃了两下,小声说道:“还有这个!”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虽然身上穿着按摩服,但其实就是一件比睡衣还薄的短袖裤衩,身体的任何细微变化都会显露无遗的被别人发现。

  此刻田咪咪小巧而结实的屁股坐在我的身上,双臀因为不时摩擦着本就蠢蠢欲动的龙根,终于让它愤怒了,气势汹汹的顶在她的臀沟,隔着两、三层衣服,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湿意,令我有些惶恐,难道今晚真的要破戒了吗?

  田咪咪看着我无所适从的样子,抿嘴笑了一下,上身趴下来,轻轻的用小舌头在我腮边舔了一下,低声说道:“哥哥,要不要先做一下?做完再按?反正你是全套,时间有的是!”

  我呵呵干笑了两声,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田咪咪娇媚的容颜,艰难的摇了摇头,道:“不!就给哥哥按按吧,不做!”

  “不做?”

  田咪咪慢慢撑起身子,疑惑中带着委屈的看着我说道:“哥哥,你是不是不满意我啊,那我可以换一个漂亮的妹妹给你!”

  我摇头说道:“不用换,你就够漂亮了!”

  田咪咪噘着小嘴说道:“那你又不做!又不是你付钱,全套的帐都是先付的!”

  说完小丫头抬起屁股,小手慢慢滑到我的身下,隔着裤子摸着我双腿间的坚挺,说道:“哥哥,你硬了!不想做吗?”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地笑了笑,对田咪咪说道:“我从来不在外面玩。”

  田咪咪的目光黯淡下来,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明白了,你是嫌脏。哥哥,其实我不是经常做的,只有看着舒服的人,我才答应做全套,我来了两年,也不过做过四次全套。我在吧台就看到你了,感觉你是我喜欢的型,所以才来为你服务,我……”

  我看田咪咪有点难过的样子,觉得有些对不起她,人家一个女孩子不管做什么工作,都主动提出来了,我还拿捏着,确实不怎么上道。但是我这个人就是这脾气,关于底线的问题从来不含糊,现在只有迂回救国了,于是我轻轻拿起她的小手说道:“妹妹,你误会了。我不是嫌你,我、我结婚了,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婆,她很爱我。”

  看着我无比真诚的表情,田咪咪盯着我看足足有一分钟,然后认真的对我说道:“哥,你是个好人!”

  我心里想笑,我是个好人?已经有无数人对我做出这个评价了。好人能背着老婆找情人吗?好人能跟自己的上司偷情吗?好人、坏人我自己都分不出来了,你们能分辨得出?

  看我一时沉默不语,田咪咪把右腿抬起来,绕过我的身体,和左腿并在一起,小手轻轻抚上我的坚挺,时重时轻的揉搓着,嘴巴凑到我的耳边,吐着香气,道:“这么硬,会憋坏的!”

  我一把抓住田咪咪正在作怪的小手,把她拉到我的胸膛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不管它。陪哥躺一会儿,就这样也挺好,而且你也不累。”

  田咪咪相当有职业道德,小手不屈不挠的再次滑到我的坚挺上,隔着短裤用手指绕着它转圈,噘着小嘴,说道:“可是我已经收了钱,如果不做,我会过意不去。”

  我笑了两声,对田咪咪说道:“那你就跟老板娘说做过了,我又不会揭发你。”

  田咪咪想了想,歪着脑袋说道:“哥,你要是真过不了自己那关,我就用嘴帮你吹出来吧?这个你可以放心了,我从来没有用嘴碰过男人那里,除了我以前的男朋友,我都没让任何男人碰过我的嘴。”

  这个我倒相信,早就听说欢场上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卖身不买嘴。大多数小姐收了钱往那里一躺,全身上下都让你动,就是不让你碰嘴。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态,是不是每个小姐都想保留自己的最后一分纯洁呢?但是田咪咪说她没有对男人用过嘴,我相信。

  我确实有些欲望沸腾,抱着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能看不能碰,而这美人又是应该随便看、随便碰的,那种煎熬和挣扎的滋味,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

  我有些为难地看着田咪咪说道:“这个,有些不太好吧?”

  田咪咪笑着在我唇边轻轻一吻,道:“哥,我喜欢你!”

  说完慢慢的趴下身,轻轻的褪去我的短裤。

  欲望总是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却久久不肯退去。田咪咪伏在我的双腿间,樱桃小嘴被撑得大大的,上下套弄了半个多小时,龙根依然坚挺如枪。

  说实话,这丫头的技术不道地也很不熟练,龙头几次都被坚硬的牙齿磨到,刮得生疼,要不是我提醒,估计早就被她咬破几个洞了,倒是那条小舌头还算灵巧,围绕着龙根盘旋,很有箫王的潜力。看来就是不熟练啊,估计多做几次,效果跟现在不能同日而语。

  “哥,你怎么还没出来啊?”

  田咪咪鼓着发酸的小嘴,愁眉苦脸地看着我。

  我很不好意思的搔着脑袋说道:“可能是喝了酒,比较持久,嘿嘿。”

  田咪咪揉着脸颊两侧的腮帮子,趴在我身上说道:“嘴都酸死了!以前帮我男朋友吹,五分钟就完事了;帮你弄这么久了,还没有要完事的意思!”

  我拉起田咪咪,左臂揽过她的脖子,道:“那就不弄了,等会它自己会软。”

  田咪咪在我怀里蠕动着,双手伸到背后拉下裙子的拉链,然后把上身脱下落在腰间,抓过我的右手放在她胸前的高耸上,双手摸着我的胳膊说道:“哥,要不咱们做吧。你要是嫌我脏,我就去洗干净点,我不想让你忍着,我愿意给你。”

  小妮子的胸部还算结实,目测有三十四C,浑圆胀挺,弧度很完美,顶端的葡萄已经站起来,虽然不是粉红色,但也不黑,红得像兔子的眼睛,如花生米般大小,在雪白的乳峰上巍巍而立,煞是可爱。我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一颗花生轻轻捻动,小妮子的身体缩了一下,又赶紧挺回来,呼吸随之一顿。

  我对田咪咪笑道:“妹子,我真的不是嫌你脏,我是过不了自己这关。你这么漂亮,是个男人就想要你,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我一想起自己的老婆……我就不敢迈出那一步!”

  田咪咪侧过身,把我揽到她的怀里,令我的脸埋在她高耸的山峰间,一股美女特有的体香混杂着古龙水的味道顿时淹没了我。

  小妮子幽幽说道:“哥,像你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太少了!”

  我有些惭愧,心想:不是太少了,根本就是没有,我是在骗你的,我确实嫌你脏,我不会跟小姐莋爱!〖墨斋小说:www.qSxiaoshuo.com

  田咪咪轻咬着我的耳垂,幽幽说道:“哥,你说实话,如果我不是做按摩的,你会要了我吗?如果我是个处女,你会要了我吗?”

  我愣了一下,在田咪咪的双峰间抬起头,一眨也不眨地看了她半天,最后才老老实实地答道:“会!”

  田咪咪闻言笑了。我从来没有看过一个人的笑容里可以隐藏那么多的东西:酸楚、欣慰、自嘲、希望……我却读懂了。这个女孩的内心并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开心,她有着别人无法体会的痛,在这瞬间,我有点喜欢上她了,当然,仅仅是喜欢,像哥哥对妹妹的那样喜欢。

  田咪咪咬着牙,像是下了重大的决定,点了点头,在我耳边说道:“哥,你等我一下!”

  说着飞快地跳下床,拉好衣服跑到旁边的桑拿房。

  我光着屁股走下按摩床,用钥匙打开储物柜,掏出菸盒点上一根菸,接着躺回床上默默的吸菸。想到隔壁的小丁此时应该撅着屁股,趴在女人身上奋力耕耘,我就苦笑着摇了摇头,花钱买欢,还冒着得病中标的危险,真的值得吗?

  我的菸还没抽完,桑拿房的门开了。只见田咪咪一丝不挂的走出来,我的眼睛立刻直了,真没想到一个从事按摩服务的小姐,身材会这么的诱人;肌肤细腻嫩白,双肩削瘦,锁骨突兀出来,但不显痩,只觉得无比性感;胸前两座雪白的肉峰沉甸饱满却不下垂,随着呼吸起伏,顶端的樱桃微微上翘,色泽嫣红,娇艳欲滴;小腰不盈一握,中间点缀着一个粉红色的小洞,那是她的肚脐。肚脐往下光滑平坦,可以感觉得到臀部的弹实与圆挺,一抹黝黑在双腿中间冒出头,面积只是一条窄窄的线,被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夹住,下面只留了不到两指宽的缝隙……

  我觉得鼻血有些上涌,可是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只能傻傻的盯  40

  着这具美妙绝伦的胴体,生怕一眨眼就看不到了。

  田咪咪红着脸蛋,站在我的面前,调皮的对我眨眨眼睛,道:“好看吗?”

  我伸长脖子,咽了一口口水,老实说道:“好看!”

  田咪咪得意的笑了,她慢慢的爬上床,赤裸着依偎在我怀里,抱着我的胳膊,说道:“那你想要吗?”

  我点了点头,道:“想。可是我不能!”

  田咪咪咯咯的笑了,小手慢慢的往下伸,刚才休息了一会儿,龙根已经没有那么愤怒了,可是在看到这么一具完美的身体后,此时抬头之势更胜从前,我觉得它马上就要爆炸了!

  田咪咪柔软的小手在龙根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个淘气的孩子,胸前的两颗樱桃在我身上不时摩擦着,搞得我全身酥软,想要闪躲,但怕掉下床,只好拼命忍着。

  田咪咪转身将放在旁边桌上的按摩油拿过来,倒在手上,然后在龙根上慢慢的推动。

  我可以感觉到龙根越来越胀,令我不禁倒吸一口气,这就是推油吧?简直比自己打飞机要爽得多!

  可惜小妮子只是推了一会儿就松开手,在我唇上飞快的吻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轻声对我说:“哥,抱着我。”

  我的右臂绕过田咪咪的颈下,摸着她胸前的高挺,左臂则在另一边的顶峰上滑动,感受到田咪咪结实的屁股顶在我的小腹上,有些微凉的感觉,非常舒服。

  小妮子的左手往下一伸,逮住那根不断跳动的龙根,并在她的臀缝中来回摩擦,甚至擦到那处柔软滑腻的花园,吓得我连忙往后缩,心想:这妮子,不会是要霸王硬上弓吧?

  小妮子吃吃的笑了几声,用力抓住龙根不让它逃脱,然后牵引着它从臀缝中塞进去,顶在她的花园后方。

  田咪咪吻着我的胳膊说道:“哥,我让你做后面。这里没有一个人进来过,还是处!”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了半晌才激动地说道:“咪咪,你说的是真的吗?”

  田咪咪“嗯”了一声,对我说道:“进来吧哥,我刚才洗过了,干净的!”

  话音未落,小妮子把龙根往前一送,抽出手放在我的胯上,往前一扳,丰臀往后一顶。

  随着我的用力,龙头顶在一处柔软的漩涡上面,然后慢慢前进,我感觉到漩涡旁边的肌肉被我深深地顶进去,再慢慢向两侧扩张,起先只是一个小小的夹,随着腰部的不断挺动,整个龙头开始被包围,最后像有一只小手紧紧攥住龙头,像是在往外推,又像是往里面拉,我想一鼓作气地前进,却被两旁的肌肉紧紧勒住,只能一点一点的往前,不能有片刻分神。

  其实主要是龙头的部分进去困难,只要这里进去了,就会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剩下的部分就容易了,幸亏小妮子准备得充分,不只洗得干干净净,而且还抹了润滑油,倒省了我不少工夫。

  这丫头有点紧张,菊门四周的肌肉把龙头箍得生疼,但这也看得出小妮子并没有骗我,她真的是第一次奉献这个地方。

  我有些感动,想不到居然会在这按摩店开了一个按摩小姐的后门处!欲望便有些沸腾了,底下的龙根更是粗硬如铁。

  田咪咪感觉到我的变化,“哎哟”一声,随着我在她胸前的胳膊往回一揽,整根龙根顿时扎进她的菊门内!

  感觉到怀中女孩的颤栗,我有些怜惜的吻了吻她耳后的发丝,柔声说道:“妹子,很疼吗?”

  田咪咪的声音有些发颤,紧握着我的胳膊说道:“好痛!不过我能忍得住。在寝室和姐妹看A片,还以为做后面很爽呢,没想到会这么痛!这里就给你,以后谁想碰都不给!”

  我感动的吻着田咪咪细嫩的脖子,呻吟了一声:“我李钢何德何能啊!”

  在狭长的按摩床上,只见一个浑身湿汗的男人正撑着双臂压在一具雪白光滑的胴体上;女人的屁股高高耸起,伴随着男人的每一下重击发出愉悦中夹杂着一丝痛苦的叫声。

  我已经没有思考能力,只是本能的挺动着下身,在两人无可抑制的大叫中释放出全部的精华……

  第五章 交换电话

  “哥,你还会来吗?”

  田咪咪依偎在我的怀里,挺翘的丰臀依然顶在我的小腹上,只不过,两人的身上都穿好了衣服。

  我点燃一根菸,缓缓的抽了一口,道:“不一定。我在滨海只待三天,有很多事情要做,不一定有空来。”

  其实我看得出来这丫头喜欢我,但我不想跟一个按摩小姐有太多的感情纠葛,即便我刚才跟她有过很亲密的身体接触,也不能代表我喜欢和欢场女子打交道。或许,很多人就是看中这一点,我给钱,你劈腿,干完了提裤子走人,谁也不妨碍谁,可是,我最忌讳的就是这种金钱买来的交易,但是又不会动感情去泡,要泡也是泡良家,所以我自己都觉得有些矛盾。

  田咪咪抱着我的胳膊,半晌没有说话。我心中有些愧疚,毕竟她刚给了自己的一个第一次,怎么说也不能做得太绝情。

  我撩起田咪咪的一缕发丝轻轻缠绕在手指上,对她说道:“妹子,存点钱,就别干这个了,不管你愿不愿意,对自己的将来总是不好。干点别的,虽然累点,但活得踏实。”

  田咪咪转过身,淡淡的笑了一声,道:“哥,你以为我想干这个吗?我敢说,如果有钱,这个店里的姐妹都会走得一干二净!可是,我没有学识,男朋友又是个混蛋,家里负担又重,我不干这个能干什么?”

  残酷的现实在每个小姐的背后伸出无情的手,把她们推下火坑,没有几个女人天性银荡,喜欢在别人的胯下求生。

  我记得在大学毕业时,老爹、老娘辛苦了一生供我读了个垃圾专业,但完全跟社会脱节,去哪家单位都没人要,逼得我又回去上中专学技术,可学费又要三、五千块钱,这还只是进门而已,但如果老子有这些钱学技术,早去做生意了!我一个大老爷都如此困难,这些娇滴滴的女孩子,除了干些擦边的营生,还能有多少出路可选择?

  我叹了一口气,搂着田咪咪的胳膊紧了紧,吐了一口菸,问道:“妹子,如果有了钱,你最想干什么?”

  田咪咪笑了,顿时来了兴致,翻身起来,整个上半身都压在我身上说道:“要是有了钱,不用多,五、六万元就行了,我就盘间小店,自己开饭馆!告诉你哦,我炒菜非常好吃哦,特别是酸辣土豆丝,我那帮姐妹说,真的有大厨的水准哦!”

  我哈哈大笑起来,对田咪咪说道:“那你现在还差多少?赶紧开店,我等着吃你的土豆丝呢!”

  田咪咪的目光瞬间黯淡下来,喃喃说道:“我哪里有存款?我弟弟还在上学,老爸瘫痪,就靠老妈种菜、卖菜养活一家子,我每个月的钱给弟弟交学费、生活费,再帮家里还点钱,最后也剩不了多少……”

  我一时有些心里发酸,只是区区的五、六万元,居然能把一个女孩子逼到这条路!钱我倒是有,可是我能帮得了她多少呢?社会上像她这样的女孩比比皆是,我能帮得了几个呢?

  田咪咪使劲甩了甩头,强打起精神对我笑道:“我干嘛跟哥说这些啊!您是来开心的,我陪你说说别的吧,要不我唱首歌给哥听?”

  我也觉得话题有些沉重,也笑着躺好,摊开双手把田咪咪抱在胸前,说道:“好,你就这样子唱吧!”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

  这首台湾残疾歌手郑智化的《水手》在我读书的时候曾经风靡一时,此刻再度听来,别有一番风味,何况还是女生版。小妮子的声音本来就好听,唱起歌来也不含糊,一曲下来,根本没用到假音,整曲清新流畅,她的唱歌功力不俗。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一首唱完,我拼命的鼓掌,带动着小妮子在我胸膛上一阵乱晃,我把她抱上来,对她说道:“田咪咪小姐,你唱得太好听了!请允许你的粉丝为你献吻!”

  说着抱着她的头,在她两边的脸颊各亲一口。

  田咪咪笑着,搂着我的脖子也在我的脸上胡乱亲着。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随即又安静下来,我知道是赵总在叫我了。

  我笑着把田咪咪扶起来,对她说道:“妹子,哥要走了。”

  小妮子定定的看着我,缓缓点了点头,目光中流露着依依不舍,突然她飞快的取走我手腕上的钥匙,跑下床打开储物柜,把我的衣服全部拿出来放在按摩床上,对我说道:“哥,你别动,我帮你穿衣服!”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子这么细心的为我穿衣服过,连诗雅都没有;可是现在,面前这个刚认识几个小时的女孩,为我温柔的穿上每一件衣服,连袜子和鞋子都是半跪在地上帮我穿上,她脸上浮现着幸福的光辉,宛如送丈夫出门的小妻子,在这一瞬间,我看得几乎痴了。

  “哥,好了!”

  田咪咪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把我从按摩床上拉起来。

  我清醒过来,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拿出五百块钱,往她面前一递,道:“妹子,这些钱……给你!”

  田咪咪的笑容在瞬间凝固了,看着我的眼睛布满一层水雾,半晌才自嘲的笑了笑,道:“小费吗?还是算我给你后面的补偿?”

  我突然觉得这个举动很愚蠢,脸红脖子粗了半天,才唯唯诺诺地说道:“不是……我知道钱不多,……唉!”

  实在是丢不起那脸,干脆把钱塞回钱包,放回口袋。田咪咪重新浮现出笑脸,搂着我的胳膊说道:“哥,如果你真的喜欢我这个妹妹,就把电话号码给我吧!”

  我刚想拿出手机,小妮子又补上一句:“你放心,我不会轻易打电话,你要是想妹妹了,就打给我!”

  说着接过我的手机,飞快的按了一组数字,然后按下拨号键,等那边有回音了才挂掉,将手机还给我。

  “上班不准带手机,我放在休息室了。我叫田咪咪,记住了。哥叫李钢,我也记住了!”

  我隔着田咪咪的衣服轻咬她的胸部一口,笑道:“你这个鬼丫头!我走了!”

  夜晚的滨海比临海凉爽,街上的行人也比较多,看着两旁光彩夺目的霓虹,我有些悲伤。看似纸醉金迷的繁华背后,到底隐藏着多少食不果腹的贫穷?人前的欢声笑颜,能掩盖住背后的辛酸苦泪吗?车外各大商店的门口,高音喇叭里响彻着痴男怨女撕心裂肺的哭吼,在这个情爱泛滥的时代,有多少人还坚守着自己的那一分纯真?

  我的脑里响起田咪咪那优美的歌声:“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那小妞怎么样?”

  赵总歪着头,一脸猥琐的笑容,看来这家伙的酒已经全醒了。

  我呵呵一笑,道:“我哥帮我安排的,当然可以!”

  赵总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这小子,行!这么长时间,我和小丁在外面坐了好一会儿了!”

  小丁也比来的时候欢畅多了,看来酒劲也下去不少,朝我竖着大拇指,道:“将近三个小时!钢哥我服了你了!牛!”

  我笑着捶了小丁一拳,骂道:“牛个屁!我就没干!”

  话一说完,赵总和小丁都愣住了。

  赵总一脸怀

  41

  疑的盯着我说道:“你说什么?你没干?”

  我有点心虚,搞后面不算吧?结结巴巴地说道:“我说过,我不找小姐……这是原则!”

  赵总还以为我是因为他花了钱却没干,而心里过意不去,拍了拍我的肩膀,伸出大拇指一比,道:“你牛逼!”

  然后转头对小丁说道:“学着点!这是钢子教给你的另一个本事,那就是原则!啥叫原则?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明白了吗?”

  我苦着脸看着赵总说道:“哥,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

  一车子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车过滨海大桥,只见行人依然很多,桥中央的花坛也越摆越大了。

  我安静下来,对老王说道:“王哥,停一会儿,我下去看看。”

  赵总扭头说道:“快点啊兄弟,长时间在桥上停车不好!”

  我点了点头,打开车门走下来。

  在桥上的人竟然比白天还要多,很多人对着花丛鞠躬。

  我还是点了两根菸,一根放在桥墩上,一根自己抽。

  江面上,点点烛光宛如漫天繁星,那是人们为英雄做的指路灯,为我那失去的兄弟照明前往通向天堂的道路。放眼望去,一盏盏纸做的照明船竟然绵延不绝,一直和远处的天边连接起来,和繁星混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水。

  我叹了一口气,喃喃说道:“兄弟,再等两天,等事一忙完,我就接你回去。你好福气,有这么多人为你祈祷,不知道我死后,能有几个人给我送行!”

  一根菸还没抽完,就见赵总在马路对面的车里摇下车窗,对着我猛挥手。我突然觉得很烦躁,本不想理他,但毕竟这里不是临海,生意还要谈,况且人家也确实不认识老大,没必要陪着我在这里耗着,于是压下火气慢慢走向车子。

  我一上车,赵总就叫老王开车,接着扭头对我说道:“听说那个人是你兄弟?”

  我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赵总以为我心情不好,伸出胖手拍了拍我的胳膊,说道:“别伤心,兄弟!这个社会,赚钱最重要!有了钱,给他家孤儿寡母的救济一些,也算是尽了你们兄弟的情分了!”

  这话我听了很反感,却无法反驳,只好郁闷的“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车到平安酒店,我和小丁走下来,对赵总摆手说道:“也不请赵哥上去坐了,袁姐还在家里等着。王哥路上小心点,到家打通电话给我!”

  赵总隔着车窗说道:“明天上午九点半开会。最好还是去听听,今年钢材市场的变化这么大,对你们公司的生意也有很大影响,那些都是老油条,大家一起想个办法应对原料上涨,你们也能受益!”

  我点头说道:“我原本就是来取经的,肯定会去,放心吧!”

  看着赵总的车子扬尘而去,我有些疑惑。为什么这胖子一定要我参加这场会议呢?按理说我是个外人,对于这种内部会议知道的越少越好,可他偏偏还拉着我去了解,他有什么目的呢?

  接连两天,我都准时参加滨海钢材的洽谈会。说真的,就是充个人数,隔行如隔山,他们所谈的内容,我这个机械加工厂的业务员听来无疑像是天书。

  不过我总算知道赵胖子要我参加的目的!连着听了两天的钢材价格上涨的形势分析,傻子也知道赵胖子想告诉我什么,无非是想在合同上抬价,让我不好意思拒绝,但鬼才理你,谁知道你的镀锌板是不是在涨价前进的货?我们临海也有钢材厂,我现在舍近求远来跟你签就是为了能有个好价钱,否则我大老远的干嘛跑来这里?就算你联合滨海所有的钢材企业统一价格,我大不了在临海进货,更方便!

  下午散会的时候,我对赵总说道:“哥,明天我就不来了,要去部队办点事。晚上您有空咱就把合同谈一谈,要是没空的话,就等我办完那边的事再谈。”

  赵总想了一会儿,点头说道:“晚上我让袁华去接你,别带小丁,有些话咱兄弟对着外人说不方便。”

  我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这两天小丁倒舒服,不用参加会议,整天在赵总的厂里转悠,名义上是检验钢材,其实整天和车间几个女孩子混在一起,看他谈笑风生的样子,好像已经混得很熟了。

  我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我倒是很羡慕小丁这样的人,虽然每个月拿的工资不多,还是固定的,但起码不用那么操心、不用想那么多,只要货来了拿个卡尺一量,合格就放行,不合格就摆手,多轻松!不像我们这些跑业务的,要考虑公司的接受底线,要核算公司的生产成本,还要看供应商的脸色,处理好各方面的人际关系,真他妈的累!

  袁华这两天没有露面,听赵总说是身体不好,在家休息。我打了通电话给她,听到我的声音,袁华显得很高兴。

  “袁姐,听我哥说你身体不舒服?要不要紧?需不需要去医院啊?”

  我问道。

  袁华呵呵的笑道:“兄弟有心了。没什么事,就是有点心烦,想清静清静。老赵已经打过电话给我了,晚点我过去接你。”

  我连忙说道:“袁姐你身体不舒服就别来接我了,你告诉我地方,我自己能过去。”

  袁华说道:“我没什么事,还是我去接吧,七点,你在酒店等我。”

  我挂掉电话,一看时间才四点多,时间还早得很,也不想这么快回酒店,干脆沿着滨海大街闲逛一番。说实话,滨海的经济要比临海发展得好,虽然两市栢隔,都属于县级市,但滨海发展得早,有很多在全国享有高知名度的大型企业,经济已经是到了高峰期。

  这些从街上的繁华程度可以看得出来,虽然不是休息日,但是街上的人还是蛮多的,但是要论潜力,滨海就比不上临海,临海虽然这两年才开始发展,但是后劲绵长,而且临海更加靠近海岸线,交通比滨海方便,相信过不了几年,临海的经济就会超过滨海。

  我忽然觉得这条路好熟悉,我不由得四处打量着,终于看到一家熟悉的招牌:好旺角休闲按摩中心!我不禁哑然失笑,怎么走到这里来了?想起两天前就在这间正规的按摩店开了一个女孩的后庭,底下的龙根又不受控制的有些发胀,反正也来了,就进去看看田咪咪吧。

  “老板,桑拿还是按摩?几位?”

  服务小姐迎上来对着我甜甜的笑着。

  我刚要张嘴,旁边一个女人站了起来,笑道:“哎呀李老板,今儿个怎么一个人来了?”

  我扭头一看,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我对她有点印象,是这间按摩店的老板娘。

  我对她笑道:“刚开完会,走着走着就到您这门口了,干脆进来看看!”

  老板娘笑道:“欢迎欢迎!还希望李老板以后能经常路过我这里呢!要不我给你找个美女,让您放松放松?放心,算孙姐我请的,不收你钱。”

  原来这老板娘姓孙,我倒不奇怪她怎么会知道我姓什么,看赵总跟她的熟络程度,肯定是老相识,告诉她也不奇怪。

  我想了想,对孙老板说道:“那就叫二十六号吧,一个钟计时,开门做生意,哪能让孙姐大白天的就做亏本买卖?”

  孙姐的脸上顿时笑成了一朵花,道:“兄弟就是场面人,会说话!”

  接着扭头对旁边的女孩说道:“叫咪咪去三号房。”

  一进三号房,我笑了。这就是那晚我给咪咪开后庭的房间!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老板娘故意安排,反正我还真有点感激她。

  我没有换按摩服,把鞋子一脱就躺到床上,刚想抽菸,门被推开了。

  田咪咪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工作服,看到我躺在按摩床上对着她笑,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然后迅速把门一关,欢呼着跑过来,一下子扑到我身上!

  我见状心想:这妮子,反应也太大了点吧!

  我将身体往旁边让一下,让田咪咪也躺上来,搂着她吻了一下她的脸蛋,然后静静的看着她,慢慢的,我松开摸着她小脸的手,皱眉问道:“你哭过?”

  田咪咪低下了头,低声说道:“没有。”

  我端起田咪咪的下巴,看着她眼角的泪痕说道:“告诉哥,怎么回事?”

  田咪咪眼眶一红,想扭头却被我一把按住,我目光坚决的看着她。

  田咪咪抱住我,然后略带哭腔的说道:“刚才跟老板娘吵了一架。”

  我“咦”了一声,问道:“为什么?”

  田咪咪用小手在我的胸膛上划着圈,嘴里说道:“有个客人一直想点我的全套,我没有答应。中午他又来了,我说我们这是正规按摩店,不做全套。他火了,就跟老板娘说我态度不好,老板娘就把我骂了一顿。”

  “我操!”

  我火大的骂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气,反正一听到田咪咪说有人点她全套,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我也没办法,人家是上班挣钱,怎么做由她决定,我凭什么身份去管?

  田咪咪看到我生气的样子,甜甜一笑,道:“哥,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跟客人做全套了!就是老老实实按摩,挣点钱就回家,不做这行业了!”

  我点了点头,抱田咪咪入怀,低声说道:“需要帮忙就跟哥说,你能做个安稳的工作,哥比得到什么都开心。”

  田咪咪也抱紧我,在我下巴上轻轻咬着,小声说道:“我喜欢哥。哥心里有我就够了。”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一下子坐起来,远远地看了看上锁的门,又趴下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哥,你要小心老板娘!”

  我吃了一惊,问道:“为什么?”

  田咪咪皱着可爱的眉头,表情很认真:“我也说不出为什么,总觉得她对你有企图。”

  我哈哈笑了,道:“你这小丫头还吃醋了,人家是老板娘,我跟她多说两句也是应该的。”

  田咪咪一看我误会她的意思,急得小脸通红,捂着我的嘴巴说道:“哥你小声点!你想到哪去了!我告诉你吧,昨晚带你来的那个胖老板我经常看到,每次他带人来,过几天就会自己来一趟,跟老板娘在办公室里谈很久。他们两个肯定没谈什么好事,因为每次他一走,老板娘都会拿着一叠钱在数。你想想,如果是正经事,那胖老板会给她这么多钱?”

  我这时才开始重视起来,一个是钢材公司的老板,一个是按摩中心的老板,他们两个会有什么交易?就算有,也无非是皮肉交易,但是一次皮肉交易能给那么多钱吗?还是在办公室进行?这有点说不过去了吧?我隐隐觉得,自己的头顶正笼罩着一张看不见的大网,而自己就像一条等待收网的鱼,我感觉到有危险,但却不知道该如何逃脱。

  “妹子!”

  我盯着田咪咪说道:“记不记得上一次那胖老总带的客人是谁?”

  田咪咪看我一脸严肃,知道事情很重要,想了一会儿说道:“要等我下班,我要问问寝室的姐妹,是她接待的,今天她没上班,轮休呢。”

  我点头说道:“好的,你知道哥的电话,有消息立即告诉我,这事对哥非常重要,不要对别人说,明白吗?”

  田咪咪慎重的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哥你放心,我会办好的。谁也不能害我哥,大不了工作不要了!”

  我哈哈一笑,搂着田咪咪亲了一口,道:“没这么严重!你哥又不是傻子!再说了,跟你工作有什么关系?不过,我真的希望  42

  你不要再做这个了。”

  田咪咪的目光里充满柔情,俯在我的胸膛上说道:“我答应你,哥,一攒够钱我就离开这里,去开我的小饭馆,正正经经的做生意。”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咽了回去,只是对着田咪咪点了点头。我知道她不会接受我的馈赠,不管我是以什么样的目的,但我真的很想帮她,这个跟我只认识一晚的女孩让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我可以毫不避讳的说,我喜欢她。

  我知道我不是救世主,我不能把社会上所有像她一样苦命的女孩全救出来,但是我能做的就是帮助她,既然喜欢她,就要对她好,这也是我的原则。我想我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让她毫无负担的接受我的帮助,显然,现在的时机并不是很好,所以我没有再说下去。

  我抚摸着田咪咪光滑的脸庞,叹了一口气说道:“妹子,哥可能明天晚上就要回去了,以后很可能见不到你了。想哥了,就打电话给我。”

  田咪咪身体顿了一下,半晌才幽幽说道:“那哥呢,会想我吗?”

  我点了点头,对田咪咪说道:“肯定会。我还等着吃妹子炒的酸辣土豆丝呢!”

  田咪咪咯咯的笑起来,笑到一半突然停止,她慢慢的抬起头,怔怔的看着我。我看田咪咪闪闪发亮的眼睛,似乎有莹光闪动,刚要发问,却嘴上一温,只见小妮子完全趴在我身上,噘着樱桃小嘴重重的吻在我的唇上。

  这是我第一次和田咪咪接吻。是真正意义上的接吻,不是蜻蜓点水、不是触脸碰唇,是嘴对嘴,舌缠舌,津液混合津液的湿吻。我知道干她们这种工作,接吻比莋爱要困难得多,可是在我怀里的这个女孩子,确实用散发着香气的樱唇和我缠绵在一起。我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身影正在推开这个女孩的心扉大门,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找一个最中间的地方舒舒服服的坐下来,潇洒的欣赏着这个世界。

  莋爱其实很简单,从脱衣服开始算,也不超过几个小时。但是不做还能爱就是技术了,有的穷其一生也不一定能达到,有的却仅仅只用一个晚上……

  第六章 奇怪的合同

  从好旺角休闲按摩中心出来后,我叫了车直接回到酒店。

  到了酒店房间,我先冲了一个凉,正想睡觉时,手机响了。我习惯性的按下接听键,“喂”了半天却没有人讲话,一看号码,肺都快炸了,又是那个光打不接的家伙!我一直猜不出这家伙是谁,以前经常不定时的打电话给我,但接通了也不讲话。

  我查过移动公司,号码是临海的,户主却是匿名,不是在正规店用身份证办的卡。其实这倒无所谓,主要是整天有个人神神秘秘的打电话给你又不讲话,你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总觉得提心吊胆的,像到哪里都有人监视似的!

  以前我总是一看到是这家伙打的,就把手机放在一旁,反正浪费的不是我的电话费,我不心疼;可是今天我却认真了,拿着手机喊道:“你到底是谁?有啥目的?说!你是哑巴啊?不说话我报警!你这是骚扰电话,懂吗?”

  我正想撂电话时,那边突然传来!阵细不可闻的嘤嘤哭泣声,我立即觉得汗毛都立起来了,正想把手机扔得远远的,却感觉到不对,便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那细微的哭声,半晌才脱口叫道:“小雨,是你!”

  我哭笑不得的躺在床上,真想从手机里爬过去,对着小雨高翘的屁股狠狠打上几巴掌!

  “这么说,以前那些电话都是你打的了?”

  我没好气的说道。

  小雨在那边“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我骂道:“臭丫头,打了为什么不讲话?你钱多啊?这么个蹭蹋法!”

  小雨略带哭腔的说道:“我怕影响你,如果嫂子在旁边就不好了!可是我又想你,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我叹了一口气,心疼的骂道:“你这个傻丫头,叫我说你什么好啊!我一直以为谁在整我呢,正想报警!”

  小雨抽泣着说道:“你又不来看我,也不打电话给我!”

  想想也是,自从和小雨一别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我这人本来就懒,连老婆都很少打电话给她,就别说小雨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妹妹,哥哥忙啊,我现在还在滨海呢,估计明天才能回去。我答应你,一回去就去看你,好不好?”

  小雨应了一声,却又嘤嘤的哭起来。

  我皱眉说道:“乖,我不是说回去就会去看你,这么还哭啊?怎么了?谁欺负我妹了?告诉哥,回去我劈死他!”

  不说还好,一说小雨哭得更加大声了,几乎是泣不成声。

  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小雨终于开口了:“哥,小……小风……走……走了!”

  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对着手机说道:“小风走了?去哪了?”

  脑子突然一转,一骨碌从床上弹起来,喊道:“你说什么?小风走了?”

  我想起那个在病房里看到的男孩,他浑身上下插满管子,一个头发花白、满脸艰纹的老头守候在他的旁边,我接过老头手中的毛巾,认真的擦拭着男孩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感受到我的悲伤,但是我能体会到他的痛苦。现在那个男孩竟然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

  我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眼泪,轻声问道。

  小雨抽泣着说道:“昨……昨天晚上……”

  我知道小雨现在很无助,可是晚上和赵总的见面真的很重要,明天去军区也非常重要,所有的事情都揪到一块,但我却分不开身,只能干着急!

  “妹子!”

  我对着手机说道:“别害怕,有哥呢。你现在不要太悲伤,要看着老爷子,千万要让他平静下来。哥明天下午就回去了,你等着哥回去处理,知道吗?等一下有几个人过去帮忙,有什么事你就跟他们说,让他们去做,知道吗?钱的问题不用担心,你的任务就是把老爷子安顿好,记住!”

  小雨还要说话,但我制止了她,让她挂掉电话,随即又拨通强子的手机:“老三,我是钢子。老大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好,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嗯,一起回去,老五也回……你先帮我办件事,身上有钱吗?打电话给你嫂子,让她给你……你去取也行,先取五千……你记个电话,等会你跟她联系,是咱妹子小雨,你见过的!带两个兄弟过去,这几天帮她忙……别问那么多……好,就这么办,钱我回去给你!”

  挂掉电话后,我疲惫的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最头疼的就是老大和小风的丧事,竟碰到一块,虽然都不是亲人,却都有很亲的关系,哪边我不去都不好。老大这边,这么多年的交情摆着呢,做大哥的走了,做兄弟的必须要送一程;小风那边牵扯到小雨,这个女孩虽然并不是我的什么人,至少现在不是,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迷恋,她已经有了把一切交给我的准备。说实话,我心里也把她当成自己人,家里除了一个花甲老人就剩她一个文弱女孩,能做得了什么?但是我人只有一个,顾这边顾不到那边。该怎么办?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气得我一把扯过被子蒙住了头,不想了!

  袁华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居然睡着了。

  我匆忙地洗漱一下,就穿好衣服出斗,路过小丁的房间时,里面传来电视声响。

  我敲了半天门,小丁才把门打开一条缝,只见这家伙围着一条浴巾,房间里的镜子上映出一个女人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的身影。妈的,一回来就搞这个!对小丁就更加鄙视了一层。

  我面无表情的对小丁说道:“晚上我去一下部队,你等会自己出去吃饭吧。”

  小丁不耐烦的应了一声,“啪”的一声关上门。

  我对着房门愣了半天,妈的,这算什么?怎么说老子也曾经是你的老上级!我真想一脚把门踹开,朝那小子脸上狠狠的抽他一巴掌!但想想还是算了,跟这种货色还讲什么资格,纯属浪费!便扭头走了。

  我坐上袁华的车时,问了一句:“袁姐,咱们去哪?”

  袁华道:“滨海大酒店。就咱们三个,今晚你赵哥特意请你。”

  看来生意人都一个脾气,那个地方吃舒服了,就老爱往那里跑,一是菜式熟悉好介绍,二是环境熟悉好办事。

  袁姐今天打扮得很漂亮。脸上化了淡妆,一件黄色高领无袖紧身衣,胸前的两个大包似乎就要跑出来。白色碎花裙下露出一截白如凝脂的细腿,看得我一阵心跳。

  我发现袁华是典型的第二眼美女,一开始看到只能说是普通,就像我在临海看了她一整晚,除了胸大外没发现到其他特点;可是自从来到滨海,每看一次就让我心动一次,一次比一次勾魂,不禁感叹老天有眼无珠,就这么个尤物,每天晚上得抱着一头猪睡觉,真是没有天理啊!

  “钢子。”

  袁华一边开车,一边叫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来,抬头看着袁华的侧脸,问道:“什么?”

  袁华的眼睛盯着前面,轻声说道:“问你点事。”

  我说:“你说吧,我听着呢。”

  袁华抿了泯嘴,道:“以前有个朋友,对他不是很了解,只当他是生意场上的普通朋友,所以有时候也想着占占他的便宜……”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插嘴说道:“袁姐你还想占别人便宜,大把人等着占你便宜呢!”

  袁华听出我话里的意思,红着脸,白了我一眼嗔道:“我是说生意上!你这个死钢子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连忙点头说道:“好!我正经,袁姐你继续!”

  袁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胸前的两个大包几乎要把衣服给顶破了,看得我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了,赶紧把视线挪开。

  袁华继续说道:“后来慢慢了解了,觉得那人不错,心地很善良,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张狂,就觉得很对不起他。想求他原谅,你说他会原谅我吗?”

  我笑道:“能!袁姐你这么漂亮,稍微施展一下美人计,无论多对不起他,都会原谅你。”

  袁华这次没有骂我,只是喃喃说道:“真的是这样吗?”

  我看袁华想得入神,怕她开车有危险,赶紧说道:“姐啊,你以后不占他便宜就是了,他会原谅你的!”

  袁华苦笑了一声,道:“一次就够了。”

  我笑道:“现在后悔吗?我认识那个人吗?要不要我帮姐求求情?现在知道错了,谁叫你当初占人家便宜呢?吃饱了就当甩手掌柜,人家有点情绪也难免嘛!”

  袁华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可是很多事情,不是一个人就能做主的,我不占他便宜,别人就占了我便宜,我的饭碗都有可能不保了,生活都不能保证了,我又该怎么办呢?”

  我也叹了一口气,道:“袁姐,很多事情既然无法逃避,那就随它吧。做了就是做了,后悔也没用。如果真想弥补,找个机会表示一下就行了。给他喜欢的、需要的,用事实证明你当初是不得已而为之,我想他会理解的。”

  袁华点了点头,眼睛扫了窗户外面一眼,道:“明天就要回去了吗?”

  我又想起小雨的事情,捣着眼睛呻吟一声,喃喃说道:“明天就回去!一大堆事情等着呢!今晚不管结果怎么样,都要跟老总汇报一声,明天争取一上午的时间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下午就回去!”

  袁华吃惊地看着我说道:“这么急,姐都没带你出去玩!”

  我哈哈笑道:“不用了袁姐!这么近,什么时候有空了就  43

  碰个面,想玩有的是机会!”

  心里却在想:想玩干嘛出去啊!找间酒店开间房,我可以玩一整夜!

  袁姐不舍的看着我说道:“就怕以后不理姐了!”

  我皱着眉头笑道:“可能吗袁姐?我又没占你便宜,你也不给我占啊!哈哈!”

  袁华的嘴角抽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眼睛看着前面,不再讲话。

  想想也是,这个社会,本来就是适者生存,弱肉强食,你不占人家便宜,就得给人家占便宜,等你浑身的油都被揩得差不多了,你才能学会怎么抛弃那些所谓的道德,去适应这个社会!人都是这样成长的,这是自然法则,你没办法改变。

  车到滨海大酒店,袁姐带着我径直上了楼。

  赵总坐在沙发旁正在摆弄着手机,看到我来了,笑呵呵的站起来说道:“兄弟你可来了,等得我肚子都瘪了!”

  我哈哈大笑道:“一不小心睡着了。让赵哥久等了,对不住啊!”

  赵胖子今晚肯定是有备而来,一上来就是两瓶茅台。

  我拿起瓶子一看,我靠,五十三度的飞天茅台!

  “极品啊!大哥!”

  我双眼放光的看着瓶子,恨不得连外面的玻璃一起吃了。

  赵总嘎嘎的笑着,对我撇嘴说道:“你这小子有口福啊!我从家里拿过来的,一直舍不得喝,市面上买不到了,三十年的!”

  我吐了吐舌头,就这两瓶酒,少说也有六、七千元了,这胖子还真舍得在我身上下血本!

  我迫不及待的打开瓶子,帮赵总和袁华各倒了一杯,三人一起举杯,预祝合同能顺利签成。

  我仰起脖子喝了一口,待白酒入肚,使劲咂了两下嘴巴,摇头晃脑的说道:“醇香浓郁,优雅细腻,酒体醇厚,回味悠长,好酒!好酒啊!”

  赵总和袁华看到我的样子,相视大笑起来。

  赵总道:“就知道给你这小子喝不会浪费,别人哪能喝出这一套一套的,一仰脖子就灌完,心疼都来不及!”

  我装作古代大侠的样子,对赵总拱手说道:“谢大哥抬举,小弟不客气了!”

  说着又倒上一杯,来不及敬酒,自己一扬脖子喝了个精光。

  赵总也不客气,端着酒杯自斟自饮,一时间三个人谈笑风生起来。

  菜早已上齐,大家边吃边聊,一瓶酒很快见了底。

  赵总也不吝啬,马上开了另一瓶,袁华本来想阻止,但是看我和赵总的兴致都这么高,也就把话咽了回去。

  我知道袁华不是心疼酒,而是怕我们喝醉,但她不想扫兴,只好由得我们喝,而且她也一直陪着我们喝,我今日总算见识到袁华的酒量,说实话,真的是女中豪杰,五十三度的酒一碰杯马上干,一点都不含糊,喝的并不比我和胖子少。

  早在临海,我就看出袁华能喝白酒,但没想到这么厉害,看来也是一位历经酒精考验的好同志啊!

  看来赵总也想早点让那八百万元的合同落到实处,所以今晚并不想跟我兜圈子,第二瓶白酒喝到一半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钢子,这两天听了这么多的钢材市场分析,有什么收获?”

  我淡淡的一笑,抿嘴喝了一口酒,道:“你是想听实话还是听假话?”

  赵总一愣,道:“还有区别?好,你先说假话!”

  我清了清嗓子,道:“听了两天的市场分析,我对钢材行业的各位老大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痛哭流涕!各位老大对于市场的把握那是紧扼其喉,针针见血!本来错综复杂的市场在各位老大的点拨之下顿时拨云见日、水落石出、出类拔萃、猝不即防、防不胜防……”

  “行了、行了!”

  赵总苦笑着挥手打断我,骂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你还是说真的吧!”

  袁华掩嘴笑道:“你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都不会有个正经!”

  我嘿嘿一笑,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巴,满嘴流油的说道:“真话就是,我这头牛坐在里面听了两天琴,收获等于零,因为我听不懂!”

  “噗哧”一声,袁华终于笑出来,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赵总长叹一声,猛拍着额头,一副头疼的样子。

  我在心中笑道:你给我玩四面楚歌,我就给你来个装疯扮傻!看谁能唬弄谁!

  赵总猛地一拍桌子,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这家伙要抢合同,一把抓住自己的领子把身体裹得紧紧的,惊声叫道:“大哥,你想做什么?别乱来,嫂子在呢!”

  袁华一听更是趴在桌上,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赵总哭笑不得地看着我说道:“钢子啊钢子,有你这么谈生意的吗?你怀里瑞的可是八百万啊!”

  听了这话,我也认真起来,收起笑脸说道:“哥,正因为我怀里揣着八百万,我才听不进去那些会议的讨论内容。我要对我的公司负责,你觉得能放,我就在你这走;你觉得放不了,我再想别的方法。其实多大的生意,归根到底都是一句话的事,您说对吗?”

  赵总端着酒杯,旣不摇头也不点头,目光定定的看着桌上的菜。

  我知道赵总在考虑这句话应该怎么说,毕竟一张口就可能落实了,不经过仔细斟酌,说不定这就是一笔赔本的买卖,所以我也不急,端着酒杯自斟自饮,偶尔还和袁华碰杯。

  看得出袁华比我还紧张,目光一会儿扫向赵总,一会儿扫向我,又不敢轻易说话,生怕打扰大家的思路。现在我才看出来,赵总一直是扮猪吃老虎,真正能拍板的还是他,心中也开始有所戒备。这家伙隐藏这么久,为的就是这八百万元的合同吗?等会他给的价目我要是无法接受,真的要另找他家吗?

  过了半天,赵总才扭头对我说道:“钢子,这里也没有外人,到了这个地步,可以给老哥透个底吗?都要些什么?”

  我慢慢的喝了一口酒,然后擦了擦嘴巴,看赵总的脸都快等绿了,才开口说道:“六百吨镀锌板,六厘板的要四百吨、八厘板的要两百吨;无缝管三二五乘九的要一百五十吨,一零八乘四点五的要两百五十吨;螺纹钢,十二厘板的要三百吨,十四厘板的要二百五十吨!”

  赵总听了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扭头对袁华说道:“快!把计算机给我拿出来!”

  袁华也很激动,低头从包包里拿出计算机递给赵总。

  赵总一把抢过来,推开面前的碗筷,飞快的在计算机上按着,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四百吨六厘板,五千六百五一吨,二百二十六万……两百吨八厘板……拿本、拿笔!”

  我笑了,对赵总说道:“赵哥,别算了,超过八百万了!”

  赵总没听我的,还是坚持算了一遍,然后对我说道:“八百九十万!老传这是要把临海重建一次啊!他有那么大的肚子吗?”

  我举着酒瓶帮自己倒上一杯酒,慢悠悠的喝着,道:“有!我也实话跟赵哥你说吧,前些时间市里招标承建开发区,公司建材项目中标,这些是一年的量,您有没有这么大的饭碗给我们盛饭,就看赵哥的了!”

  赵总目光投向袁华,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顿时他脸上掩饰不住惊喜,道:“没有问题!你赵哥这点本事还是有!”

  我觉得很奇怪,袁华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情绪,只是扫了我一眼,重新低下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所以……”

  我端着酒杯说道:“怎么签这个合同,就要看哥你的了!”

  赵总愣了一下,一把抢过酒瓶道:“给我留一口!”

  然后拿起酒瓶,直到把酒倒干才重重的放下,猛地喝了一口,道:“兄弟,你对老哥掏心窝,给我拉来这笔单,我也不会亏待你!我也掏心窝给你讲一句,今晚,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我端着酒杯愣住了,扭头对赵总说道:“什么惊喜?”

  赵总一把扯过椅子坐到我身边,把计算机和本子往我面前一摆,道:“你看着!六厘板的镀锌板,市价五千六百,我给你五千两百,你报价五千五百!八厘板的市价五千四百,我给你五千,你报价五千三百!无缝管三二五的市价五千五百三十,我给你五千四百七十,你报价五千五百一十!一零八的市价五千三百四十,我给你五千两百七十,你报价五千三百!十二厘板市价四千一百五十,我给你四千零八十,你报价四千一百二十!十四厘板的市价四千一百七十,我给你四千零九十,你报价四千一百二十!这样行吗?”

  这次轮到我发呆了。基本上赵总给出的价格比老总给的只低不高,也就是说,这合同是签定了,不签才是傻子!更重要的是赵总给我的回扣大大超过了我的预料,这样的差价,我能拿多少?

  我一把抢过计算机,劈里啪啦的按了一排数字,像背经一样嘴里念念有词,最后我把计算机一推,喃喃说道:“这一单,你居然送给我二十多万!”

  赵总笑道:“这算不算一个惊喜?”

  我机械式的点着头,道:“真是够惊的了!不对啊哥,你不可能赔本跟我做生意啊!你这价格明显进都进不来!”

  赵总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拍着我的肩膀说道:“你当哥是傻子啊!赔本赚吆喝?实话告诉你,镀锌板是年初钢价暴跌的时候进的货,但是一直舍不得出手,这次算是一个人情,老传这单合同,兄弟你也出了不少力,大头你拿,哥哥我算是认了一个兄弟!”

  我闻言一阵感激,说实话这合同我连屁都没帮忙放一个,哪里有出什么力,不过人家有心结交,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隐隐觉得某些地方不对头,至于哪里却是想不起来,只好闷闷的端起杯子,想喝酒却发现已经没了。

  “服务员,啤酒!”

  赵总对着门口豪迈的喊道,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放心吧兄弟,哥哥会害你吗?不是有小丁在这吗?你就回去好好交差,准备领赏吧!”

  赵总说的也对,我和他无冤无仇,他也不可能会为了八百万元置我于死地,何况小丁还在这,一看事不巧马上叫停,反正是货到打款,你还能阴了我不成?

  一笔生意赚了二十万,放眼我整个业务生涯也不多见,供应商主动降价,这合同也是罕见。现在宾主皆欢,剩下的就是喝酒吃肉,两个人更是搂脖子、亲膀子,亲密无间;反观袁华却是一脸阴沉,眼神不时的瞟向我,直到赵总拿出钢笔、印章在合同上签了字、盖了章,才长叹一声,低头喝酒,不再讲话。

  其实酒场上的人不一定个个快活,总有一、两个不和谐的人,因为每个酒场都代表着一种利益互换,没有达到自己目的的人,就是那个不和谐的因素。只是袁华是有什么目的呢?

  第七章 醉酒后的激情

  我看着赵总签完了合同,随即打了通电话给传总,也不管他是不是已经睡了,对着电话就说出合同的事情,传总听到我汇报的价格,沉默了半天,直到赵总抢过电话确认了一下,传总那边才反应过来。

  他们客套了几句,赵总又把电话递给我,传总交代我暂时把小丁留在这边,帮忙验货。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正愁不知道该怎么跟传总讲这件事,他倒自己提出来了!毕竟老总考虑事情的思维角度跟我不同,每吨便宜几十块钱对整个业务量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材料的质量才是最主要的,毕竟将要进行的是市政府挂牌监督的项目,也由不得老总大意!

  事情谈完后

  44  ,剩下的就是喝酒聊天。两瓶茅台早就喝完,现在又开始喝啤酒。合同已经搞定,我也就放开了喝。

  赵总也是一杯接一杯的陪着我;袁华这次没有阻拦了,看来她自己也想喝,我敬一杯,她干一杯,一点也不谦让,看来她真的有心事。

  买单的时候,赵总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这家伙就算吃了药也喝不过我,我除了中途去厕所吐过一次,倒也还算清醒,虽然走路有点摇晃,但脑子并没有昏沉。袁华也喝得差不多了,一买完单就去洗手间,猛往脸上冲凉水。

  我把赵总扶到沙发上躺着,也走进洗手间。

  袁华正在对着镜子用纸巾擦脸,刚喝过酒的脸蛋上红通通一片,像是熟透的苹果,妆已擦掉,此刻素颜示人,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我盯着袁华的脸蛋说道:“袁姐你真漂亮!”

  袁华白了我一眼,道:“老了!还漂亮!”

  我说:“一点都不老,正是最迷人的时候。”

  袁华没有理我,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给王哥,让他来接人。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我此刻越看袁华越觉得冲动,挨得她近,觉得她身体里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幽香像是一股催情药,让我全身都燃烧起来。

  我把鼻子放在袁华裸露的肩膀上,使劲地嗅着,闭上眼睛说道:“袁姐好香!”

  袁华的身体微微颤抖,皱着眉头推开我,嗔骂道:“死钢子,喝醉了!闪开,我要出去了!”

  我嘎嘎笑着,等袁华出去了,才对着她的背影低声说道:“有机会,一定把你给吃了!”

  王哥很快就到酒店,我和他一起把赵总架起来一路下楼抬上了车,袁华在后面拿着大包小包跟着。

  把赵总安顿好后,我对袁华说道:“袁姐你们路上小心点,我就不去了,自己搭车回酒店!”

  袁华听了眼睛一瞪,道:“那怎么行!你先上车,送你赵哥到家后,我再送你回去!再说了,你赵哥这么重,我和老王两个人怎么抬得动!”

  我想想也是,只好也跟着上了车。

  滨海的夜风比临海要弱得多,老王把所有车窗都打开,还是感觉不到多少凉意。暖风吹到我的脸上,觉得头更加疼起来,瞪着眼睛想看清楚路边的招牌,却是看什么都是两个影。眼皮越来越重,感觉一旦闭上,自己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睁开,也不知道他们的家有多远,顿时把心一横,先睡一觉再说!

  朦胧中我好像听到小区自动门缓缓打开的声音,车子慢慢停下,袁华在我耳边轻轻的叫,我想睁开眼,眼皮却似乎有千斤重,怎么样也睁不开,接着是袁华呼叫保安的声音,然后是一头肥猪被拖走的声音,还伴有一、两声的哼哼声。车内顿时安静下来,我顺着椅背慢慢倒下,蜷缩起身子,美美的睡了。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感觉凉风袭来,我才又恢复意识。

  我慢慢地坐起来,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还在车厢里。

  袁华坐在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到我醒来,笑道:“醒了?马上到酒店了,再坚持一会儿。”

  我晃了晃脑袋,迷迷糊糊的问道:“你怎么开车?王哥呢?”

  袁华头也不回的说道:“老王明早还要去接人,我让他先回去了,反正不远,我慢慢开。”

  我“哦”了一声,闭上眼睛说道:“那你可要小心点,我这条命可值八百多万元呢!”

  袁华笑了:“知道了,大贵人!真不该陪你们喝这么多,我现在头都疼,好久没喝这么多酒了!”

  车到平安酒店,我使劲打开车门,对袁华说道:“你回去吧,我自己能上去。”

  我走下车,刚想关上车门,眼前突然一黑,头也随之一晕,我赶紧扶住车门,胸腊内一阵翻涌,忍不住头一歪,张嘴“哇”的一声吐出来!

  袁华赶紧跑下车,拍着我的背说道:“喝那么多,能放心才怪!”

  我蹲在地上大吐特吐,根本没有力气跟袁华讲话。

  袁华跑上车将车开到停车场停好后,才过来照顾我。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接过袁华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巴,对她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袁华搀着我慢慢的往酒店房间走,进了电梯,我就觉得胸闷得不行,闭上眼睛时,世界都好像在转动,好不容易走出电梯,我却连房号都看不清楚,幸亏旁边有袁华扶着,不然就这短短的几步路,我能不能走到还是个问题!

  我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袁华的身上,想不到这具单薄的躯体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不过想想赵总的庞大身躯,我这点重量又算得了什么,人家可是有练过的!

  到了房间门口时,袁华不停地问道:“钢子,醒醒,钥匙呢?”

  我无意识的耷拉着头,没有任何反应,然而其实我脑子很清楚,但就是动不了,手脚已经不受大脑控制。

  袁华跺了一下脚,小手开始在我身上摸索,上衣口袋没有,裤子口袋?夏天本来穿得就不多,我一条单薄的休闲裤里面就是内裤了,我能感觉到袁华的小手在我口袋里掏掏摸摸,即便是喝醉,底下的龙根也慢慢有了抬头的迹象。

  袁华的手不经意的碰到龙根,动作顿了一下,而且我也感觉到旁边的身体也微微轻颤,但我没有动,只是耷拉着脑袋。

  袁华的动作变得轻缓,像是在确认一样,小手在我口袋里缓缓盖住龙根,还轻轻的滑动一下,像是在量它的大小,然后赶忙放开,哆哆嗦嗦的把房卡拿出来。我眯着眼睛,看袁华插了几次都没把房卡插进锁孔里,心中更是欲望高涨,抱着她身体的手更加紧了。

  终于袁华搀扶着我,并让我躺在床上,但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袁华帮我倒了一杯水,扶着我起来,我喝了两口水,漱了一下嘴,就往地上一吐,水很快就被地毯吸收了,只留下一道痕迹。

  袁华嗔道:“臭小子,往哪吐啊!”

  我不想睁开眼,我喜欢袁华服侍我,那种感觉很幸福。她胸前那两坨巨大的隆起正好可以做我的枕头,软软的,舒服得我只想抱住啃上两口。

  袁华拿来冷毛巾帮我擦脸,然后盖在我的额头上,动作温柔细心,就像当年诗雅对待我一样。

  我嘴唇动了动,轻声吐出两个字:“老婆!”

  袁华闻言愣了,没好气的摁了一下我的额头,嗔骂道:“谁是你老婆!喝醉了乱叫!想不到你这个小子还挺恋老婆的,说梦话都叫她!”

  我一把抓住袁华的手,搂在怀里喃喃说道:“老婆,不要走,陪老公睡觉……”

  袁华的胳膊被我抱住,想抽也抽不开,只好任我抱着,嘴里却骂道:“臭小子,想抱你老婆回家抱,抱我干嘛?陪你睡觉,美得你!我答应你,赵哥还不答应呢!唉,臭小子别拉……”

  我双手一使劲,拉着袁华的胳膊就让她躺在我身边,喝过酒的人本来力气就比平时大,袁华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我一个翻身,上身就压在她的身上,整张脸都埋进她胸前的山峰里面了!

  袁华有些惊慌,在我身下拼命挣扎,奈何上身被我死死压住,想动也动不了,只好喘着粗气对我说道:“钢子,别闹,起来了!成什么样子,叫你不要喝那么多,不听,醉成这样!”

  我把头在袁华的胸前拱了拱,使劲嗅着她的乳香,那种熟女特有的体味刺激得我龙头高昂,欲望都有些沸腾,不过演戏得演全套,我可不想被袁华识破我是在装醉,她还没有情欲,我得加把勤。

  我紧紧地搂着袁华的身体,身体往上凑了凑,胸膛顶住她的山峰,轻轻研磨,嘴唇凑上去,吻着她的脖子和耳垂,喃喃说道:“老婆,我好久没有亲你了。”

  袁华被我吻得有些颤抖,我感觉到被我压着的胳膊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她不停的摇晃着脑袋,对我叫道:“钢子,醒醒!我不是你老婆,我是袁姐啊!看清楚我是袁姐啊!”

  我心里得意的笑道:我早知道你是袁姐!我亲的就是你!嘴里却没说话,双唇在她细嫩的颈部摩擦着,不时用舌尖舔一下,然后轻轻嘬起一小块皮肤,吸了一口。

  袁华大叫起来,猛烈的扭动着脖子,喊道:“死钢子,你想害死我啊!被别人看到,我就完蛋了!”

  我想了想,觉得袁华说的对,这个地方的皮肤很嫩,一吸就是一处红痕,让外人一看就知道是别人亲的,我不能给袁华带来麻烦,还好刚才只是轻轻亲了一下,只有淡淡的红痕,不仔细看不会被发现,应该很快就会消下去,于是我转移目标,双手继续按住袁华的胳膊,一口吻住她的耳垂!

  我的嘴唇一碰到袁华的耳垂,她就僵住,然后是不受控制的颤抖,脖子猛缩,身体也在那瞬间绷紧。

  袁华的耳垂小巧晶莹,在灯光的照射下干净而透明,很可爱。我用嘴唇把她的耳垂包裹起来,轻轻的吸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在她的耳洞里一转。

  袁华的身体顿时反弓起来,呼吸变得极为急促,两只胳膊也不挣扎了,手腕往上翻,紧紧抓住我的小臂,双腿一蹬一蹬的,使劲往中间夹。

  我一看袁华这么大的反应,也不抓住她的胳膊,两手抱住她的脑袋,嘴巴含住她的耳垂狂烈的亲吻着。

  袁华终于大叫一声,一把抱住我,喘着粗气喊道:“钢子,不要!不要亲那里!我受不了……”

  身上的衣服早已在刚才的纠缠中扯掉,此刻我只穿着一条内裤,压在袁华的身上,嘴巴一直在她的脖颈和耳垂边游走。

  袁华断断续续的呻吟着,时而紧紧地抱住我,时而用力地按住我的肩头想推开我,幸亏房间有开空调,不然这一顿折腾,热都把我热死了,早就没心情了。

  我的左手撩起袁华紧身衣的下摆,一接触到她光滑的肚皮,袁华就一把按住我的手,拼命摇着头说道:“钢子,不……不行!”

  我才不理会袁华,大嘴一张,含着她的耳垂就是一顿猛吸。

  袁华浑身都软了,“哎哟”的叫出声,手上的力道也变小,我趁势摆脱她的钳制,左手长驱直入,攀上那雄伟山峰。

  一登上峰顶,我就郁闷了。手心确实握着一团丰盈的美物,随着手指的用力变换着不同的形状,而且我一只手根本抓不住一只,绝对是有D罩杯,可正是因为大,把胸罩撑得鼓鼓的,根本不留一点缝隙,让我想把手插进去都不行,包得严严实实,只能隔靴搔痒,这不是急死人嘛!不过这难不倒我,我是什么人?江湖人称:宏远情圣!帮女人脱胸罩还不是小菜一碟?

  我感觉到袁华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我右手摸上她的脸蛋,然后趁她分神之际,一低头,嘴巴吻上她的樱唇!

  袁华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小嘴茫然的张开,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舌头已经席卷她口中的每一处角落,逮住她那条细小的香舌肆意地品尝。

  都说喝酒后嗅觉差,满嘴的酒味现在已经闻不到,我贪婪的用舌头卷住那条有些呆滞的小舌头,吸食着上面的津液,然后把她的两片樱唇也含进嘴里,柔柔的舔、轻轻的吸。

  袁华的小拳头攥得紧紧,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慢慢的闭上眼睛,双手也搂上我的脖子。小舌头顿时苏醒了,跟我的大舌调皮的玩耍在一起,你退我进,你走我追,纠缠得不亦乐乎。

  我把袁华侧身抱住,嘴巴刚离开一会儿,袁华就立即凑上来,翻身抱住我,激烈的亲吻起来。

  我心中暗暗一笑,七钩了!左手抚摸着袁华的身后,隔着一层衣服,两根手指一夹,她的胸罩就松了。然后我继续把手沿着她  45

  的上衣下摆伸进去,这次袁华的手只是动了一下,没有阻止,我便毫无阻碍的握住她的山峰。

  我一直搞不懂,袁华看起来并不胖,为什么会有这么巨大的胸部?我虽然不是巨乳癖,但是如此丰满高挺的胸部还是让我如痴如醉。

  我一边亲吻着袁华的樱唇,一边用力的在她的胸前揉搓,感受着手心的那颗樱桃开始发硬膨胀、站立起来,于是我干脆用两根手指夹住,用力的捻了一下。

  “啊!”

  袁华叫了一声,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疼痛还是舒爽,只是抱着我的双臂更加用力,把我的头拉向她的胸前。嘴里却叫着:“别!钢子,我们不能这样……”

  都他妈的变成这样了,还不能哪样啊!我根本不去理会袁华,顺着她的力道掀起她身上的衣服,两团雪白丰腻的乳峰顿时出现在我的眼前,顶端葡萄的颜色略微有些深,已经红过了头,但是并不显得恶心,反而有种成熟的诱惑。随着袁华呼吸,两团巨大的美物也一直摇晃,令我脑子“轰”的一声,赶紧低下头,一口噙住左边的一颗葡萄。

  我用力的吮吸着那颗葡萄,感觉它在我的口中轻轻跳动着,舌尖舔弄着上面的细小福皱,用牙齿轻轻的咬着。

  袁华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

  龙根已经膨胀到极限,在袁华裙子下那光洁的玉腿上横冲直撞,我快忍不住了,它需要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它需要更多的快乐。

  我吻着袁华的丰乳,右手慢慢的往下滑,撩起她的裙摆,顺着她光滑的皮肤往上摸。

  我刚摸到大腿内侧,只差一步时,袁华竟清醒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摇头说道:“钢子不行!那里……不要动!求你!我不能对不起老赵!就这样好吗……”

  开什么玩笑!都到这了,你还要我停止?我答应,我底下的兄弟也不会答应啊!我依然装作喝醉的样子,趴在袁华的身上,用膝盖用力地分开她的双腿,底下的龙根隔着两层内裤拼命的摩擦着她的花园,嘴里喃喃说道:“老婆,我要!给我!”

  袁华被我顶得身体巨颤,裙子已经被撩到腰上,两条大腿裸露出来,想夹住我的身体不让我动,却更加方便我的动作,只好无奈的分开,脸上惊慌一片:“钢子!你醒醒啊!是我,我是袁姐啊!啊,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不要顶!姐不能这样的……别动了钢子,求你了!我不是你老婆……啊,顶到了!”

  我充耳不闻,两手抓着袁华的肩膀,下身猛烈的耸动,模仿着进入的动作。

  袁华顿时睁大眼睛,使劲地推着我的肩膀,身体一直往上躐,想摆脱我的束缚。

  我岂能让袁华如愿,我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往上跑,下身抵住她的身体,龙头隔着内裤在她的花园口用力地研磨,隔着两层布,我依然感受到那里的温暖,更重要的是,我察觉到了,那里很湿,非常的湿,湿得一塌糊涂!

  都情动成这个样子了,还在跟我装!我没有时间脱内裤,直接把龙根从旁边拉出来,左手抓着袁华的一侧丰乳使劲揉搓,右手摸到她的两腿间,感觉那里几乎要滴出水来,龙头隔着一层蕾丝内裤顶在她的花园口,我挺了一下身子,龙头带着一截内裤陷进一处温暖的地方。

  就是这里!龙头已经感觉到那个地方的柔软与湿滑,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死命地往里面钻,甚至把内裤顶下来一大截,令龙头带着一层蕾丝卡在销魂花园的洞口!

  体内的热火似乎要我把融化了,我根本无法忍受这种刺激的滋味,手指摸到内裤的裤头,刚要往下拉时,袁华突然大叫一声,身体弹了两下,紧接着两只胳膊死命地抓住我的手,使劲的摇着头,眼泪居然流出来:“不!别脱!不能这样!钢子你放过姐吧……”

  我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袁华是真的不让我进去啊!她几乎使上全力,我的手被她抓得:一动也不能动,只不过从内裤露出来的一抹黝黑草丛却更加刺激着我,我干脆把内裤一点一点的往手心里卷,而草丛的面积也越来越大了。

  “不要!”

  袁华发现到我的企图,大叫一声,使劲撑起身子,扬起胳膊“啪”的一声,在我脸上打了一个耳光,嘴里骂道:“钢子,我是袁姐!你不能这样!”

  我只觉得左边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上火辣辣的疼,妈的,她竟然真打!我的火气也被这一巴掌打出来,左手抓住袁华的胳膊往旁边使劲一甩,袁华受力不住,倒在床上,我右手干脆松开内裤裤头,心想:你不是不让脱吗?老子还不是脱了!我拉住袁华的内裤边角猛地往旁边一扯,一朵美丽的花朵立即展现在我的眼前,花瓣早已充血胀大,花心中莹光点点,春水潺潺,令我欲火大炽,龙根不停的跳动着,摩擦了一下那朵娇艳的花朵后,一声低吼,下身猛的往前一挺,龙根毫无阻拦的顺着花径一路前行,一杆到底!

  “你!”

  袁华惊叫一声,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我看,瞬间又变成一副悲痛的模样,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同时激烈的挣扎起来:“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出去!你这是弓虽。女干!你怎么可以进来……”

  我拼命的压住袁华的身体,底下的龙根感受着花径中紧窒、蠕动的销魂,由于袁华不停的挣扎,花径更是一阵一阵的挤压着龙根,令我连忙长吸一口气,抱着袁华的身体就是一阵猛插,袁华“啊、啊”的叫着,身体有些发软,但是眨眼就恢复过来,又是一阵拼命的挣扎。

  谁他妈的说一旦插进去,就算贞洁烈妇也乖乖听你的话?真是扯淡!如果女人不顺从,你就算插得再深,一样会遭到反抗!

  即使空调开到最大,此刻我也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龙根几次险些被袁华挣脱出来,幸好我的力气占上风,又重新插回去,不过摩擦太剧烈,如果她再动两下,估计我就要交货了!

  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完不完事都算把人家给弓虽。女干了,我可不愿意草草买单,怎么样我也得好好享受一下这个女人的味道,哪怕明天抓我去枪毙,我也愿意!

  袁华流着泪,捶着我的胸膛,哭道:“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出来!求求你钢子,出来吧!我对不起你赵哥了……我死了算了……”

  我被袁华吵得心烦,身体猛地压在她身上,下身使劲地挺动几下,销魂蚀骨的摩擦感让两人同时呻吟一声,我紧紧抱着她的肩膀,胸膛摩擦着她的丰满说道:“袁姐,明天我就要回去了!合同签完后,我们估计以后不会见面了!就这一次好吗?你要是不想放过我,明天到警察局告我也行,但是今晚,就给我一次好吗?反正都已经进去了!”

  说着,我故意晃动一下屁股,惹得袁华又是一阵娇吟。

  “合同……”

  袁华停止挣扎,目光复杂的看着我。

  我见状心想:妈的!刚才那样她理都不理,一听说合同立即不动了,难道这个女人的心里只有铁?却见一滴晶莹的珠泪从袁华的眼角凝聚,顺着脸庞滴落在床单上,眨眼就打湿一大片。

  袁华的身体开始放松,下身花径不自觉的收缩几下,刺激得我差点喷射,令我赶紧做了几个深呼吸。

  袁华仿佛认命般的闭上眼睛,轻声说道:“钢子,来吧,就这一次,是我欠你的!”

  袁华的突然转变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她说的这句话,我没有听懂,为什么会是她欠我的呢?难道她算过卦,测出命中注定要跟我有一次夫妻之实?那一开始她怎么拼命反抗呢?真正的含义是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但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还是享用眼前的美味最重要!

  一般我都是采用想不通就绕过的处世哲学。因为很多事情,拼命去想会让自己钻牛角尖,人的思路每天都有不同,想不通的事情过几天再去想,没准就能想通了。事实证明,我的这种观点是对的!

  袁华放弃抵抗,认命地偏过头,两只手紧紧地抓住被单攥成一团,两行清泪从眼中滴落下来,转眼就让脸上一片晶莹。

  我看了有些不忍,吻着袁华的双唇,底下龙根抽出来,然后慢慢的又插进去,肉壁摩擦龙头的感觉太强烈了,我没有想到她结婚这么多年,身体还是这么紧窒,我压抑住快感,用舌头舔着她脸上的泪痕,愧疚的说道:“袁姐,对不起!”

  袁华随着我的进入呻吟一声,紧紧闭着眼睛,长叹一声,说道:“都已经这样了!来吧,你动作轻一点,我很久……很久没做了!”

  我顿时心中大喜,原来赵胖子早就不行了,倒让我捡到一个大便宜,这个波大肉紧的极品此刻就躺在我的身下任我品尝,怎么能不让我激动万分?

  底下的龙根像是接受到讯息,更加硬挺起来,在层层肉壁的合围下丝毫不示弱,依然倔强的挺立着。

  袁华皱了皱眉头,轻呼了一声:“好硬……”

  我听了欲念大起,撅着屁股,龙根撤离袁华的身体,袁华感到奇怪的看着我,张嘴刚想问我,龙根就突然毫无征兆的凶猛而入,重重的撞击在她最深处的柔软上!

  “啊!好酸!”

  袁华大声呻吟着,两只胳膊抬上来,扶在我的腰上。

  我根本不给袁华喘息的机会,龙根再次撤离,在即将全部拔出的时候又迅速挺进,然后再拔出、再挺进……

  袁华的胳膊搂住我的脖子,双腿高高抬起,大大的分开,整个屁股悬空着,我从上至下的猛烈撞击着她的身体,让她发出一声大过一声的呐喊。

  房间的隔音设备真的不错,否则这个时候肯定会把整间酒店的人都吵醒了。

  刚才袁华一动时,我就想喷发了,但此刻竟然一点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可能是摩擦得久了,龙头的感觉麻木了,我只有机械式的耸动着自己的屁股,完全没有到达高潮的征兆。龙头在紧密的花园里左冲右撞、乱打乱冲,令袁华只能哀叫连连,任我摆布。

  两人的交合处传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哧”的水声,听着都让人欲火高涨。

  袁华的水很多,我能感觉到龙根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片的湿润,顺着臀沟滴落在床单上,我的膝盖经常会碰到那片湿痕,凉凉的,不太舒服。

  我把袁华抱到床中央,低头看那个地方,果然湿了好大一片。

  “钢子……轻点……先不要急……”

  袁华咬着牙承受着我的撞击,呻吟着说道。

  我吻着袁华的耳垂,道:“姐,舒服吗?”

  袁华“嗯、嗯”的哼着,也不知道是回答我还是敷衍我,只是抱着我脖子的胳膊紧了紧,凑到我的耳边说道:“把……衣服……脱下来……”

  我怎么忘了我们还穿着内裤呢!我万分不舍得拔出龙根,龙头撤离花园的刹那,袁华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哀怨的呻吟声。

  我迅速地脱下内裤,看了一眼,居然湿了好大一片!我双手放在袁华的粉胯上,袁华会意,红着脸抬高丰臀,就将黑色的蕾丝内裤脱下来,我往手里一攥,好家伙,竟比我的还湿!

  袁华红着脸,捣着眼睛,朝我骂道:“坏蛋,别看!”

  我把内裤往旁边一放,猛地分开袁华的双腿,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姐,别动,让我看看!”

  美丽的花朵跟我想象中一样,娇艳而芬芳,两片花瓣外面的颜色有些深红,里面却粉红鲜嫩,此刻已经无力地瘫软在花园入口的两侧,再也没有一开始时的强硬。花园口狼籍不堪,一片水渍。不过如花生般大小的粉红洞口微微蠕动,似乎小嘴般的在急促地喘息。

  袁华偷偷睁开眼睛,看到我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的下身,顿时连耳朵都羞红了,抬起右腿,踹了我一脚骂道:“死钢子,你看什么呢?”

  随着袁华的动作,

  46

  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花园里流出来,我连忙扯过桌上的纸巾,温柔的帮她擦拭起来。

  袁华坐起来,接过纸巾自己轻轻的擦,白了我一眼,说道:“臭小子还挺细心的!”

  我嘿嘿一笑,也不辩解,双手摸着袁华胸前的丰满,用指头夹住两颗樱桃轻轻的捻动。

  袁华哆嗦了一下,拿起纸巾凑到眼前一看,扭头问我:“你出了?”

  我苦笑着指了指依然胀大的龙根,道:“你说呢?”

  一看到我下身的挺立,袁华顿时瞪大了眼睛,咋舌道:“怎么这么大!”

  俗话说:“胖人那话儿短!”

  估计袁华一辈子见过男人的东西就是赵胖子那头猪的短小牙签,而我的其实还不到二十寸,根本算不上巨大,在男人中充其量也就是个中上水准,此刻她竟然说大,真是让我替她这样的美女不值,就这模样、这身材,不能说阅人无数,也不至于看到十八、九寸的就喊大吧!

  我重新跪在袁华的双腿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顺势抱紧她。袁华知道我要做什么,便红着脸躺下去,双腿往旁边分开。

  我见状一只手扶着龙根,找到那依然湿润的入口,屁股一沉,龙头慢慢分开旁边的肉壁,进入到她的身体里,我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用心体会着肉壁摩擦龙身所带来的强烈快感。

  袁华紧闭着眼睛,咬着小银牙,连呼吸似乎都停止了,等龙根全根而入,龙头顶住那团柔软时,袁华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说道:“好胀……”

  我停住不动,感受着龙根四周的紧窒与蠕动,一只手攀上袁华的山峰,轻声说道:“姐,你今天……”

  袁华看了我一眼,明白我的意思,白了我一眼,说道:“前天刚干净!”

  我听了顿时大喜,狂吻着袁华的脸蛋,弄得她一脸口水。说实话,我最讨厌的就是戴套,别说今天没准备,就算旁边有套,我也不戴,穿着雨衣洗澡,你能搓出多少油来?何况虽然只是一层薄薄的塑胶膜,可是感受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哪有这实打实的快活!

  我顿时安心下来,就开始专注做事!龙根开始缓慢的移动,像是刚刚启动的列车,一开始只是一下一下的进出,虽然不是很用力,但是每一下都务必做到全根而出,全根而入。

  我感受着花径内蜜液越来越汹涌,随着袁华不断加快的喘息,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两人交合的地方也开始传出“噗滋、噗滋”的淫靡声音。

  袁华的双腿几乎分成一字马,我的胳膊撑在床上,身体没有跟她接触,只有龙根飞快的在她体内钻进钻出,我低头看着花园里的粉红媚肉被粗大的龙根带得翻卷而出,然后重新跟着进入到里面,心中的快感无以复加,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插!

  袁华的俏脸此刻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变形,她紧咬着银牙,喉咙里不时发出咯咯的声音,胸前的丰满随着身体的摇摆上下翻飞,在我眼前掀起一层层的乳波荡漾。

  我低头把一颗樱桃含进嘴里,用牙齿用力地咬一下,下身却是更加快速的耸动。

  袁华终于“啊”的一声大叫出来,双手抱住我的头,却又立刻分开,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死命的扯着床单,我真担心她会把床单都扯烂了!

  龙根四周的媚肉开始抽搐,袁华的身体也开始无意识的痉挛,我感受到她惊人的收缩,就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龙根更加膨胀,如打桩机般的猛砸她的身体,根本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全身的力量似乎都汇聚到一点,龙头势如劈竹的在她的花园内肆意冲撞,袁华突然双腿盘住我的腰,力道之大让我吃惊,竟让我的身体一动也不能动,只有龙根深深插在她的体内,龙头紧顶着那团软肉,尽情享受着四周肉壁疯狂的吸吮。

  袁华挂在我的身上,丰臀剧烈的颤抖着,每动一下,花径就紧缩一下,一直持续了五、六分钟,她才疲惫的松开胳膊,双腿也放松下来,无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这么剧烈的高潮,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用纸巾怜惜地擦拭着袁华额头上的汗水,然后轻轻吻了一下,柔声说道:“姐,你没事吧?”

  袁华摇了摇头,又突然睁开眼,无力地说道:“有事,我都快死掉了!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袁华的眼睛深处隐藏着一种落寞,我能看得见,想象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的极品女人,整日面对着一头能看不能吃的肥猪,也真够委屈的!

  我吻着袁华的樱唇,把玩着她胸前的硕大,不由得充满希翼的说道:“姐,以后你想……”

  “没有以后!”

  袁华突然打断我,目光虽然不舍,却很坚决,盯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钢子,我们只有今晚!以后,我们不会再有单独的联系!如果你喜欢姐,就答应姐。我和你一样,都是有家室的人,要错,就错这一次,以后我们都要忘记它,这是为人妻、为人夫的责任!”

  我长叹一声,定定的看着袁华,心想:有些事,真的是我们想忘就能忘掉的吗?

  “我知道为什么她们喜欢你了。”

  袁华抚摸着我的肩膀说道。

  我扭头问道:“谁?”

  袁华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像温柔的姐姐在教训调皮的弟弟,道:“还能有谁?芳菲啊,还有她跟我提到的紫烟啊!”

  我倒不知道刘太太会喜欢我,顿时大感兴趣,道:“为什么?”

  袁华捋了捋我额前的浏海,道:“你在床上对女人很细心,而且很温柔,跟你在一起,不是为了性而做,有一种……”

  袁华突然住闭上嘴巴,没有继续说。

  我使劲地挺了挺下身,道:“有一种什么?不许卖关子!”

  袁华咬着嘴唇掐了我一把,骂道:“坏蛋,别动了,好酸!我没想好词呢!对了,有一种爱的交流!而女人都喜欢这种感觉,而不是一在一起就是埋头猛干!”

  我有些迷茫,心想:真的是这样子吗?那为什么她们还要一个个的离开我?不是有爱的交流吗?

  袁华看我想得入神,咬了一下我的耳朵,笑道:“别胡思乱想,再喜欢也是一晚上,以后也不见面了。不过现在,我是你的!”

  我听了雄风大振,拔出龙头然后一杆到底,邪邪地笑道:“那我就让这一晚永远不会天亮!”

  第八章 说英雄,谁是英雄?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不知道袁华是几点走的,我甚至怀疑她是否来过,要不是凌乱的床单和上面的斑斑污渍,我真的以为昨晚只是一场梦。

  我翻了个身,后背上一个东西硬硬的顶着我,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发夹,肯定是袁华留下的,闻着上面残留的香味,我回忆着昨晚的一切,想象着当时她在我胯下娇吟婉转的模样,心里又有些激动。

  我晃了晃脑袋,酒劲还没过,头脑里依然有些疼,起身刷牙洗脸,刚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手机响了。

  赵总打过来的!这家伙不会这么早就发现了吧?昨晚我可是把人家老婆折腾得不轻,现在就找上门来了!接还是不接?考虑再三,我还是硬着头皮按下接听键。

  “兄弟,还没起床?”

  赵总在那边大声喊道。

  可能赵总是在路上,我听到旁边有车流的声音,顿时我就放心了,笑道:“刚起床,昨晚喝得有点过,多睡了一会儿。”

  赵总哈哈大笑道:“也算把你灌醉一次!对了,今天要领着那帮腐败分子去莱钢,就不能送你了,你袁姐也不知道几点回来,现在还在睡,等她醒了,我让她去送你。”

  我连忙说:“不用!”

  估计袁华也没脸来送我,也就不奢望了。

  “对了,赵哥,我想问你……”

  我拿着手机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支支吾吾的说道。

  赵总听出我的犹豫,大声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咱兄弟客气什么!”

  我把心一横,道:“赵哥,我就想问一下,那合同提成,我现在能拿走多少?”

  赵总停顿一下,才说道:“你全部拿走也行!你哥哥我还信不过你吗?”

  我闻言一阵感激,连忙说道:“不用、不用!哥,我就要五万元,如果不是急用也不好意思向你要!”

  赵总道:“没问题,附近就有农业银行,你给我帐号,我马上转给你!”

  我说:“你先等一下,等会我打给你。”

  说着挂了电话,翻了翻通讯录,拨了一组号码。

  “喂,哪位?”

  那边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孩声音。

  我心想:这丫头,居然还没起床!不过人家的工作时间就是晚上,这时候还没起床也算正常。

  我说道:“妹子,我是钢子。你现在马上给我农行的帐号,我有一笔款要收,身上没带卡,先用你的,快点!”

  田咪咪一听声音是我,马上来了精神,喊道:“哥,我自己有,就是农行的,你等着,我念给你……”

  我记下帐号后,马上打电话给赵总,赵总告诉我半个小时内就可以完成,我千恩万谢的客套了几句,就挂上了电话。

  其实赵胖子这人也不错,起码会交朋友,毕竟合同还没开始实行,就先把提成预付给我了,换成别人,估计是想都别想的事情,我隐隐对他有些愧疚,人家对我这么信任,我居然把他老婆给上了……当然,只是隐隐,愧疚感并不严重。

  我提着皮包走出房间,路过小丁的房间门口时,我停下,敲了几下门,里面并没有回应,看来是去钢材厂了。也不知道把这小子留在这里是对还是错,工作倒是蛮认真,天天早出晚归,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干活。不管了,反正是老总点名要他留下,那有什么事也轮不到我来操心,爱干嘛就干嘛去吧!

  也不知道老大的事情办得怎么样,韩凤没有手机,我只好打给老五。

  “二哥,你那边弄好了没有?”

  老五在电话里问道。

  我“嗯”了一声,道:“好了。你那边怎么样?你在部队?正在开追悼会?好的,十一点可以走是吧……那差不多可以了……好的!废话,你当然要跟着回!管你有什么事,请假、旷工随便你!我知道你为难,但是这是最后一次给老大送行……算了,别跟我说这些屁话,你爱回不回,随便你吧!”

  我忿忿的挂掉电话,一肚子的火气。想当年刘亦锋在学校,老大照顾得无微不至,从家里带来的饭菜舍不得吃,都给了这小子,后来刘亦锋考上警校,家里付不出学费,老大还将省吃俭用所留下的津贴都拿出来给他,虽然也就两千多块钱,可那是老大从牙缝里枢出来的啊!我们那个时候的兵,一个月的班长津贴也就一百多块钱!现在老大走了,这小子竟然说工作忙没时间回去!操,良心被狗吃了!

  不过这也怪不得刘亦锋,人都大了,考虑事情时不再像以前那么简单,肩上背负的责任也重了,生活的压力让每个人都无法自由自在的生活,你找份工作可能需要一个月、两个月甚至要一年、两年;可是丢一个饭碗,一句话就够了!

  现实总是很残酷,再深厚的友谊也会被生活的压力挤压得残缺变形,能见面、喝酒,已经是上辈子的造化了,临海五虎,再也无法像以前那般亲密无间了!

  我打了通电话给小雨,小妮子在电话那头哭得很凄惨,也难怪她会这么难过,家里就剩下三个亲人,现在又走了一个,以后就只能和老父亲相依为命了!

  小

  47

  丫头也真是可怜,需要人安慰的时候,身边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她还要照顾老爷子!此时我真想马上回临海,飞奔到她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的安慰一番。

  小雨告诉我,昨天有两个人送了五千块钱给她,现在那两个人还在医院帮忙布置灵堂。

  我闻言放了心,看来强子的效率很高!我要小雨把心定下来,我下午就会到临海,如果有什么事就先找那两个人,钱不够就打电话给我。

  刚想挂掉电话,小雨突然说:“等一等!”

  我感到莫名其妙的站在酒店门口,耳边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一道很可爱、很特别的声音传来:“李钢,猜猜我是谁?”

  我对着电话苦笑道:“丸子,这个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吧?”

  丸子“哼”了一声,道:“谁想跟你开玩笑,我找你有正事!”

  这妮子找我有什么正事?我倒想好好听听了,一边往部队走,一边说道:“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丸子在那边说道:“你实话实说,你喜不喜欢小雨?”

  我愣了一下,道:“当然喜欢,她是我妹子!”

  丸子不耐烦地说道:“别扯别的,我是说你是不是像喜欢女朋友一样喜欢她?”

  我顿时有些头大,这个问题的确不好回答,凭良心说,小雨那么漂亮,我当然想把她当作私人专宠,不想那才是假的!可是,我又不想害了她,我有老婆、有情人,而她还是个没交过男朋友的纯情小女孩,我不可能给她婚姻的承诺,更加不可能为了她抛弃诗雅!可是如果小雨有了男朋友,我想我一定只有一个念头:酸!从骨子里往外喷酸水,搞不好连杀她男朋友的心思都有!

  难道就是因为跟她同睡一间房的那一晚,我才对她有了这种占有的心思吗?在潜意识里一直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女人,根本就没想过会有别人的介入,可是如果小雨真有了男朋友呢?那我对她到底抱持什么样的感情呢?

  我回答不出来,只好嘴里打着哈哈,对丸子说道:“小丫头,你问这个干嘛?我跟她怎么样,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丸子有些生气,对着电话吼道:“她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怎么可能不管!她现在一心都在你的身上,你要是负了她,我饶不了你!”

  我叹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地对丸子说道:“你要知道,我已经结婚了,我……不可能为了小雨跟老婆离婚!”

  一听到我坦白,丸子居然也叹了一口气,我无法想象那稚嫩的声音装作老成是什么样的神态,我顿时有些好笑。

  丸子幽幽说道:“我知道。李钢,那你说,你会不会欺负小雨、会不会抛弃她?”

  我立即说道:“不会!这点我可以保证!我这辈子都会疼她、爱护她,她永远是我的妹子!”

  丸子半晌没有说话,我以为她挂电话了,正想挂电话时,那边突然传来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小雨很可怜!”

  我点了点头,虽然丸子并不会看到。

  丸子竟突然说道:“李钢,你……包了她吧!”

  我闻言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我张大了嘴巴,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你是……什么意思?”

  我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

  丸子说出来后,反倒是轻松了,语气也比较流畅:“我说,你包了她吧!小雨太单纯了,根本不属于这个社会、不属于这个行业,多待一天,就有一天的危险!你不知道,每天有多少客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她,连我们这里的经理都像狗皮膏药似的天天围着她转,我担心早晚有一天,小雨会被他们带坏!现在她的心思都在你身上,你虽然不会给她承诺,但是至少比那帮人要强,不是只想得到她的身子。我也相信你会好好照顾她,你这个人是花心了一点,但是心肠蛮好的,会疼女人,小雨跟着你不会吃亏……”

  我闻言满头大汗!这丫头是捧我还是损我呢?还有,她从哪里看出我是怎么样的人?不过这丫头也真是幼稚,你说包就包?好像小雨是你的什么人一样,终身都托付给你处理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我说丸子,你是不是电视看多了?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小雨又不是商品,怎么说包就包呢?那把她当啥了!小雨应该有自己的男朋友、有自己的生活,如果我包了她,以后她还结不结婚?”

  我还没说完,丸子冷笑了一声,打断我问道:“你少跟我装!你老实说,小雨如果真的有男朋友,你会舒服吗?你会同意吗?”

  我愣住。心想:这妮子,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什么想法她都知道!

  丸子接着说道:“回答不出了吧!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嘴上大方无私,心里比女人还计较!你不要说我决定不了小雨的将来,我敢说,你只要有这个胆子,小雨绝对同意!她在私底下跟我说的话题全是你,我都听腻了!她以前不计较你有老婆、不会打扰你,以后更加不会,因为她跟我讲过,每个月能跟你在一起一、两天就满足了!这么的好姑娘你不要,那你要什么?我给你时间考虑,现在不用回答我,等你回来,我们见面,再跟我说吧!难道你想眼睁睁地看着小雨在那种地方堕落?”

  我挂上电话后,有些失神。虽然丸子的话听时荒诞无稽,但仔细想想,却有一定的道理。小雨单纯得就像一张白纸,俗世的浊流无时无刻都在侵蚀着她,我真的不忍心看着她被玷污,可是,我真的要包下小雨吗?那我要如何安排往后的人生?

  包养,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惬意销魂,里面富含太多的感情、利益、生活等等方面的关系,处理得好,你就倚红偎绿,身比天堂;处理不好,你就会身败名裂,直入地狱!

  街上有数不清的行人,很多人都拿着白色的鲜花,一张张的脸上充满悲戚。

  我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到消息,竟然不约而同的来给老大送行,在这个呼唤英雄的时代,老大那无畏的一跳,无疑是石沉水面,荡起的涟漪久久不能平复。

  我赶到部队门口的时候,正碰上韩凤一行人走出来。

  我远远望去,只见韩凤捧着一个白布包裹的盒子,那就是老大的栖身之所吗?而老五穿着警服格外的扎眼,抱着明明跟在她的后面,旁边是部队的领导,一位中校捧着一个大型相框,照片上的老大一身戎装,微笑地看着周围的人群。两旁站着无数个战士,一直从营房延伸到部队门口,每个人的脸上都呈现肃穆之色,当韩凤站在部队大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缓缓的转过身,“刷”的一下,所有人都行了一个军礼,门口的哨兵也行了持枪礼,韩凤的眼眶红了,捧着骨灰盒深深翰躬。

  我走到韩凤身边,压抑着自己的伤感,对她说道:“让我抱一会儿。”

  部队的领导正想阻拦,韩凤却点了点头,把骨灰盒交到我的手上。

  老大结婚的时候,身高一米八八,体重一百七十多斤,随便往哪里一站,就是一座山,我站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孩子!可是现在,一百七十多斤都装在怀里这个不足几斤重的盒子里,以前那个不爱讲话,却待谁都跟自己兄弟似的老大,永远也不可能再站在我面前为我们挡风遮雨了!

  我还是无法控制住情绪,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我赶紧转过身,生怕韩凤看见。

  一辆迷彩越野车停在众人的面前,一名中尉从车上跳下来,对着我行了一个军礼,道:“请上车!”

  我顿时有些尴尬,人家是给老大敬礼,我只是沾光了。

  我赶紧把骨灰盒还给韩凤,让她先上车,我则接过中校手中的相框,随后上车,老五抱着明明也上来了,在所有人的敬礼中,缓缓离开。

  车子开得并不快,因为沿途来送行的人实在太多了!我现在才明白袁华当初说的那句“一个人感动一座城”是什么意思。原本都是素不相识的人,但此刻在大街小巷、房前屋后,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头,无数个老人、孩子仰着布满泪痕的脸庞,对着前进的车子缓缓挥手,嘴里叫着:“好人!子弟兵!一路走好……”

  韩凤一动也不动的捧着骨灰盒,泪水无声的流淌下来,把盒子上的白布浸湿了一大片,其实车子里的人都在流泪,只是谁都没有发出声音,这种压抑的悲痛更加让人难受!

  最开心的人莫过于明明了,在老五的怀里小手乱舞着,这小子跟谁都不认生,看着窗外的人群咯咯的笑着,然后指了指我面前的相框,小嘴含糊不清的叫道:“爸爸……爸爸……”

  车子的前面,人群拥挤地站在一旁,一个胳膊上扎着黑布条的女孩子,低着头跪在马路边上,当车子接近的时候,女孩仰起脸,满面泪水的哭喊道:“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旁边一个妇女和老汉也跪下来,流泪叫道:“好孩子!你就这么走了,你让我们一家人怎么报答你啊!”

  韩凤擦了一把眼泪,轻声说道:“停车。”

  司机很为难的看了旁边的中尉一眼,得到同意后,才缓缓停下车子。

  “哗”的一声,车门打开了。

  韩凤捧着骨灰盒走下车,我也抱着相框出来,人群汹涌而至,把我们围住。

  韩凤走到女孩的面前,转身把骨灰盒交给我,然后先扶起那对老夫妻,再把女孩拉起来,伸出手擦了擦女孩脸上的泪痕,轻声说道:“好好的活!命只有一次,不要再让老人家担心,不要让萧猛死得没有意义,明白吗?”

  女孩“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把抱住韩凤说道:“嫂子,谢谢你!我记住了,我会好好的活!”

  安抚好女孩后,韩凤对着人群挥了挥手,从我怀里接过骨灰盒,正想转身走向车子,女孩却突然叫住她,然后拉着父母,对着我和韩凤两人再次跪下来,“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韩凤没有阻拦,我也没有阻拦,端端正正地站好受他们一拜,此时人群像是有人在下口令一样、,全都对着我们两个深深鞠躬,整条街道没有一点声音,我却能听到每个人心中的哭泣。

  说英雄,谁是英雄?老大就是!生前坦坦荡荡,死后万人敬仰,这就是英雄!

  车子重新前进,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簇拥下缓缓驶出市区,短短的五公里路竟然花了近一个小时,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车子一上了国道,便开始加速。军车就是好,一路绿灯,也不用过桥收费,直接就是一脚油门踩到底。

  明明躺在老五的怀里睡着了,小脸红红的,还吸吮着小手指头。

  韩凤抱着骨灰盒,眼睛盯着前方,整整两个小时,她就这样一动也不动的保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尊千年的石像。

  我真不知道这孤儿寡母的日子要怎么过,还有那两个体弱多病的老人,老大,你这英雄的代价也太大了!

  车子在永前路口停下来,不是不想开到家门口,实在是人太多,进不去!这里可都是看着我们长大的乡里乡亲啊!

  我一下车,便捧着相框喊了一声:“猛子回来了!”

  顿时四面八方哭声一片。

  老三、老四跑过来,还没说话,就抱着老大的相框就哇哇大哭起来。

  韩凤好像早已哭干泪水,此刻虽然满脸悲伤,却是一滴泪也流不出来,只是抱着骨灰盒,慢慢的往家里走。

  老五抱着明明下了车,小家伙才刚醒过来,一看到周围伤心的人群,小嘴一咧,也吓得大哭起来。

  兄弟四个围着老大的相框抱头痛哭,想不到这么多年后的相逢,竟然是这么一幅场景!

  灵堂已经布置好,我和韩凤把骨灰盒和相框摆在上面,老爷子急匆匆的从厢房走出来,看着原  48

  本活蹦乱跳的儿子此刻变成一张照片,他手摸着相片,身体不停的唆嗦,嘴巴一张一合,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一看事情不好,一个箭步驴了过去,一把抱住老爷子,大声喊道:“叔!叔!别激动,说话!说句话!我是钢子!”

  眼看老爷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我连忙伸出大拇指,使劲掐在老爷子的人中上。韩凤和同行来的中尉吓坏了,也凑了过来。

  我对强子喊道:“拿杯水!”

  强子应了一声跑了出去,一会儿端来一杯白开水,我拿着杯子顺着老爷子张开的嘴巴灌了一小口。

  “咳咳!”

  老爷子呛了一下,喉咙里咕噜一声,便扯开喉咙哭喊了一声:“我的儿啊!”

  老爷子一叫出来,我心中的大石头才重重的放下,对韩凤说道:“扶老爷子进屋躺着,外面的事,我们忙!”

  扭头又跟老四说道:“你和嫂子一块去帮忙!”

  老四点了点头,和韩凤一起扶着老爷子进房间。

  中尉看了我一眼,道:“我去看看大叔。”

  我点了头说道:“你去吧,猛子他妈也在床上,你跟他们说说话。”

  中尉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临海的情况跟滨海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这里是老大的家乡,大多数的亲戚朋友都住在这里,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门口的花圈摆满了一整条街,市政府通知交警队对永前一带封路,专门用来处理英雄的后事,禁止车辆通行。棺木特地选用柳州木材,结实耐用,老大全部的家当就是一个小盒子和几件军装,哥几个看了又是一阵唏嘘,幸好棺材上覆盖着的那张八一军旗,让大家的心情好受了一点,也算是对老大的一点慰借了。

  一下午的时间,都是在接待吊唁客人中度过,临海市出了这么一个英雄,政府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甚至连电视台的人都来了。

  市长秘书拉着韩凤的手,不断的说着客套话,令我在旁边听着就心烦,反正他们无非是想借这个机会把老大树立成一个典型,并大肆宣传,难道你们就不知道对于失去亲人的人而言,最大的安慰就是让他们清静,并尽快忘记丧亲之痛吗?

  活着的时候谁也不认识你,有点小困难想找人帮忙解决,就整天摆着一张臭脸,躲在办公室里喝茶不见面,到现在我还听说老大在部队的时候,国家规定每年的粮油补贴,武装部还欠着两年呢!但现在人死了,一个个都亲政爱民了,摆着一张对谁都和善的脸,说什么有困难就提,先把那几瓶粮油补齐了再说!

  看着他们的嘴脸,我就感到恶心,干脆走出灵堂,站在大门外招呼。

  此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阿婆,在两个姑娘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走过来,怀里还端着一只竹篮子。

  我见状连忙迎了上去,握着她的手说道:“五奶奶,你这么大年纪了,眼睛又看不见,怎么也来了?”

  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哥几个经常去学校旁边的一户人家偷枣子吃,那户人家只有老头和老太太,儿子和媳妇都住在外地,被发现了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搞得老太太天天拄着拐杖找到我们家里来告状,为了这个,没少挨父母的揍,可一到枣子成熟,照偷不误,那时候真是恨死那个老太婆了,后来,老头死了,老太太只剩下一个人,听说她的孩子想把她接走,但老太太死活都不肯,说死也要死在临海,就用院子里的那几颗枣树做成棺材。

  在我当兵回家探亲时,老太太路上在碰到我,居然还能认出我,亲手把一篮子刚摘下的枣子送到我家,让我很感激,也就是在那时,我才开始跟别人喊她五奶奶,可是到了第二年,五奶奶的眼睛白内障,很少出门,又过了一年,她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五奶奶捧着篮子,即使眼睛看不见,却还是执拗的往院子里走,嘴里说道:“是钢子吧?猛子爱吃我的枣子,我给他送来了!”

  我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子流出来。

  所谓英雄,就是人民的英雄。不需要你歌功颂德、不需要你写书立传,只要能让老百姓记住你的喜好,念叨一下你过去的调皮,这也是一种怀念。对于一个死去的人,扬名立万还比不上一篮的枣子有价值!

  我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家里,一进卧室就闻到一股泡面的味道。

  诗雅穿着一身蓝格睡衣,正慌张地往衣柜里塞东西,我见状皱了皱眉头,把行李往地上一扔,道:“冯阿姨呢?怎么吃泡面?”

  诗雅淡淡说道:“冯阿姨家里有事,请了两天假,明天再来。”

  我“哦”了一声,不再说话,懒洋洋的脱掉衣服,走进浴室。

  冰凉的水流从头顶直冲而下,浑身的疲劳似乎都被冲得一干二净。心想丄二天丧期,明天老大这边是招待吊唁人士;小风那边却是要出殡了。

  我答应过小雨,明天我得过去她那边,而后天老大出殡,我又得跑回来,连着办两天的丧事,我都担心能不能撑得下来,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心力交瘁不说,情绪上一直处于压抑的阶段,很容易让人产生暴躁的情绪。

  我冲完凉后,只穿着一条内裤躺在床上,此时诗雅已经关上电脑,在清理卫生。

  不错,有进步,学会自己打扫卫生了。窗口被打开后,难闻的泡面味道很快就消散,看着窗外远处的灯光,不知道在这个初秋的夜晚,有多少人会像韩凤和小雨一样,在悲伤中度过?那袁华呢?一想起昨天晚上,我借着酒劲竟然弓虽。女干了这个滨海钢材的老板娘,觉得自己真是色胆包天,如果那个时候她报了警,估计我现在就在铁笼里关着呢!不过后来她还是屈从了,对于这点我颇为费解。

  袁华不是放荡的人,即便当时我已经深入她体内,但她还在拼命的反抗着,或许长期的无性生活让她内心很寂寞,想到开房门的时候,她偷偷摸我下体的情景,我就感到好笑。但这并不代表袁华是个习惯偷情的女人,她身体的敏感和紧凑告诉我,她很久没有男人了……可她为什么会屈服于我呢?

  我想起袁华当时说的那句话:“这是我欠你的!”

  袁华,你到底欠了我什么?

  诗雅也去冲凉了,这妮子,别看家里她不怎么打理,可她却极为爱干净,每天都要冲几次凉,每次要花半个多小时,也不怕把她那一身嫩皮给搓破!

  我看了浴室紧闭的门一眼,然后从床头拿起手机,找到那组熟悉的号码拨过去。

  电话是通的,一阵铃声过后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我有些发愣,不死心的又打了一遍,这下等待的声音更长,最后还是被挂断。

  我拿着手机,不禁苦笑一声,心想:袁华,你真的要跟我一刀两断了?真的忘记了昨夜的种种温存?

  我呆呆的坐到床上,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对于袁华,我或许之前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可是过了昨晚,我真的开始有点喜欢她。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凡是跟我上过床的女人,我都会把自己的感情也投入进去,那年豆腐西施流产,让我一个大男人在医院里搂着虚弱的女人痛苦了半天,想想都有些难为情。算了,或许我和袁华的缘分也就只有那一晚,过了也就过了,人家不计较,我这个大老爷还在乎啥?

  我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这几天的事情,突然目光落在衣柜上,想起刚才进门的时候,诗雅慌乱的在收拾衣服,她的表情告诉我,她有事瞒着我!会是什么呢?我再次看了看洗手间的门,一咬牙坐起来,轻轻的打开衣柜门。

  衣服挂的挂、叠的叠,摆得整整齐齐,井然有序,但只要细心一点就可以看到,最里面的那叠衣服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我把手伸进去,顺着衣服和柜墙摸索了两下,手指头突然碰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套粉红色的内衣,确切的说,是一套非常性感的情趣内衣!我从来没见过诗雅穿过这样的内衣,材质很好,摸上去柔软顺滑,胸罩和内裤卷成一团放在手心不过拳头般的大小。

  我把它们摊开,平铺在床上,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心想:这算是胸罩吗?与其说是胸罩,不如说是两块连接起来的布,而且是残缺的布,长长的带子上,两块巴掌般大小的布料被撕成一条一条,如果穿上去,整个雪峰都是若隐若现,更要命的是,只要稍微一动,樱桃就会一览无遗,因为那些布条根本就起不到遮掩的作用,只会更加刺激人们窥视的欲望!更要命的是那条内裤,如果那也算是一条内裤的话。

  我手拿着内裤,隔着两层都能清晰的看到手掌上的纹路,如果穿上的话,那会是怎么样的情景呢?内裤的底部,不像平常的内裤有加厚,反而是两条更加透明的丝带,随便用手一拨,诱人的花园就显露无遗!

  浴室响起一阵声响后,诗雅走了出来,看到我坐在床上,眼睛傻傻的盯着那身性感内衣,脸色顿时大变,想冲过来夺走,却硬生生地止住脚步,苍白着小脸,几乎是一步一步的走到床边。

  我拿起那身内衣,紧盯着诗雅,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衣服?什么时候买的?”

  请续看《地狱门》4

  第四集

  【内容简介】

  本集简介:

  李钢发现保守的诗雅买了一套性感的情趣内衣,于是他要求诗雅穿上那套内衣,当诗雅依照要求穿上并跳着性感的艳舞款款走来时,他们共度了美好的一夜!

  李钢接连参加两场葬礼,一个是英雄、一个是平民,让他看尽了人情冷暖的一面,这会对他的处世思想造成什么影响?

  一直对李钢若即若离的刘芳菲,突然主动亲近李钢,她对李钢会有什么图谋?

  人物:

  施老爷子——小雨的父亲,为退休教师。

  肖兰娇——绰号为小辣椒,钢子高中时候的同学,曾经暗恋过钢子。

  徐帆——宏远新聘请的业务员,老成世故。

  第一章 艳舞

  诗雅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我,像是惧怕我的目光,低下头去,半天才唯唯诺诺地说道:“刚买的,想……想穿给你看……”

  “穿上它!”

  我努力地压抑着心中的激动,说道。

  诗雅瞪大眼睛,抬头看着我,像是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于是我把内衣往她面前一递,道:“穿上它!给我看看!”

  诗雅的小脸瞬间变得绯红,白了我一眼,接着顺从的接过衣服,但没有穿上,而是将我从床上拉起来,不由分说的推着我往外走,把我推出卧室后,便飞快地关上门,而且还上了锁,不让我进去。

  原来诗雅是买来穿给我看的!我顿时有些兴奋、有些感动,刚才还怀疑她背叛了我,找了情人呢!

  想想也是,这丫头向来脸皮薄,结婚这么多年,夫妻生活都是规规矩矩,我想玩个花样都要恳求半天,现在居然懂得取悦我了,说明她心里还是非常爱我的。

  诗雅整天在家不出去,哪来的情人?更加不会把人带到家里,她没有那个胆子,冯阿姨也不是瞎子,总会有蛛丝马迹,她会报告给我知道,诗雅可不敢拿名声做赌注,我真是为自己的小心眼感到羞愧。

  我都快等不及了,真想破门而入!都老夫老妻了,换件内衣还这么害羞,这妮子,永远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

  在千呼万唤中,卧室的门终于打开了,我刚想进去,一道人影突然跑过来。

  眼前一黑,原来是诗雅蒙住我的眼睛,然后对我说道:“不许偷看!”

  <br

  49

  /> 便慢慢的把我带到床上,让我趴着。

  我感到有些好笑,叫道:“老婆,你在搞什么鬼?”

  只听诗雅说道:“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我把身体转过来躺下,睁眼一看,肺几乎要气炸了!我让诗雅换内衣,她居然穿上一件宽大的衬衫!

  那件衬衫还是当年我毕业的时候,找不到工作,只好夏天去卖冰棒时,老妈看我晒得黝黑,才买了一件大衬衫给我遮阳用。我一直留着,想不到此刻被诗雅穿上,简直就像一件袍子,把全身都遮得严严实实。

  诗雅也就一百六十公分左右,身材娇小,我接近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穿那件衣服都嫌大,更何况是她了,不过看她膝盖以下那光洁的小腿,难道内有乾坤?

  电脑已经被诗雅打开,音响里传来一阵悠扬的古筝弹奏声,我从来没有听过民族乐器会有慢摇的旋律,说实话确实很好听。

  不过此刻我的重点不是听音乐,因为诗雅就站在我面前,随着音乐缓缓地摇摆起来。

  宽大的衬衫遮住诗雅玲珑的玉体,不过随着音乐的旋律,我开始看到里面那美丽的春光。

  衬衫的两颗扣子被解开,诗雅那粉白细腻的皮肤露出来,隐约可以看到胸前那一道深深的沟壑,这内衣还有丰胸的功能,我记得诗雅的山峰并没有这么大。

  刚结婚时,我曾尝试要诗雅学八片上的八〉女优,用两座山峰帮我夹一下,可惜小包子夹不住呔香肠,磨来磨去累个半死,一点快感都没有,只好作罢。现在看来,我老婆还是可以嘛,就像某个前辈曾说过:“乳沟就像时间,挤挤总会有的……”

  音乐的旋律还在继续,诗雅的动作也没有停止,身体的摇摆让我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想不到这小妮子还有这么勾魂的一面,身体柔软得不像话,不愧是在健身房待过半年,跳舞的动作就是好看。想想萱萱对她的评价:“她身体的柔韧性很好,学什么动作都快……”

  这妮子确实有跳舞的天分。

  看着诗雅不疾不徐地诱惑我,就是不轻易让我看到想看的东西,我眼珠子一转,立即有了一个主意。

  我拿起遥控器,把空调关了,然后把放在地上的小鸿运扇拿过来,放在诗雅的旁边,插上电开到最强,自己则悠闲地躺在床上,喜滋滋地看着她。

  别看电扇小,风力却很十足。诗雅穿的衬衫本来就宽松,此刻更是被吹得春光外泄,诱惑不断!

  诗雅拼命压住衣服,脸色绯红的白了我一眼,小声骂道:“坏蛋!”

  看着诗雅顾此失彼的狼狈样子,我得意的哈哈大笑,把后背垫高,躺在床头上点了一根烟,悠哉悠哉地注视着她。

  音乐不停地播放着,诗雅无奈,只好站直身体,随着舞曲继续舞动。

  可是诗雅的手刚一放开,衣服的下摆就被电扇吹得撩起来,诗雅没有防备,惊呼一声,做了一个梦露的经典动作:修长的美腿弯曲并拢,双手按住双腿间的衣服,上身领口处,挺拔的酥胸露出一半雪白的肌肤,粉红色的胸罩若隐若现,脸上露出娇羞、埋怨的神色。

  那一刻,我看得几乎痴了!

  我整天都在寻找美女、追求极品,但其实真正的极品就在我的身边,我却一直没有发现。人,是不是总会忽略已经得到的东西,而热衷于追寻那些相对来说虚无缥缈的梦境?

  龙根已经有抬头的冲动,而诗雅的诱惑才刚刚开始,这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以前,跟诗雅确实有种例行公事的感觉,每次几乎没有调情,只是硬了就插,射了就睡;而此、时,我还没有看到那具极为熟悉的胴体,欲望就开始沸腾了!

  激扬的古筝声还在继续,伴随着鼓点的节奏,诗雅抛却刚开始时的羞怯,再次缓缓舒展着身体,投入到舞蹈的世界里。

  诗雅的双手在胸前上下滑动着,纤细的腰肢左右摇晃着,身体不断展现出一个个完美的S形,衬衫已经无法遮挡住那具诱人的躯体,所有的扣子都已经被解开。

  乐曲进入高潮,古筝声和鼓点都开始加快,诗雅的动作也跟着加大,敞开的衣服内,粉红色的内衣包裹着雪白的身躯,像一条致命的蛇吐出粉红色的蛇信,对着我极尽诱惑之能事。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件粉红色的胸罩,不放过每一个无意中裸露的机会,嫣红的樱桃只是惊鸿一瞥,就令我血脉贲张,几乎不能自已;而下面那薄薄内裤内的黑色阴影,更是让我口干舌燥,龙根无可抑制地昂扬起来!

  衬衫,终于掉落在地上!诗雅的纤纤玉手在光滑的肌肤上轻轻地抚摸着,修长的右腿抬了起来,越抬越高,最后竟然是站立一字马的样子!

  我看到诗雅腿间的花瓣在两条粉带中显露出来,因为身体的姿势而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缓缓开启,我激动得几乎连烟都拿不稳了,手快速地颤抖着。

  可惜只是瞬间,小妖精又把腿放下了,使得花瓣隐藏在白嫩的双腿间,再也没看到。

  我实在忍受不了这非人的折磨,又不想破坏此时旖旎的气氛,于是我对着诗雅慢慢地张开胳膊,却不说话。

  诗雅见状偷偷的一笑,双手撑在床头上,慢慢地向我爬过来,一边爬,一边扭动着躯体。

  这妖精,从哪里学来的动作,简直诱惑死人!如果早给我玩这些,傻子才会出去找情人!

  只是短短的几步距离,诗雅却爬了好长的一段时间,看来她是存心让我着急。终于诗雅爬到我的腿上,但小妮子却不往前了。

  我见状着急地想过去拉诗雅,却被她推开了,只见她缓缓站起来,双脚跨在我的身体两侧,随着音乐摇摆起来!

  从这个位置,我可以清楚地看到诗雅花园的美景。是以薄薄的两条带子遮住,即便不用手去拉扯,随着她的动作,花瓣也不时从带子里面露出来,我甚至可以看到花蜜从花园里慢慢渗出,逐渐弄湿那件单薄的内裤。

  这妮子也情动了,却是强忍着不发,还在挑逗着我的欲望,等着我受不了的那一刻,给她致命一击!

  胸罩下的雪峰微微颤动着,结婚的这些年,怎么说我双手的功劳也不可忽略,比起恋爱的那几年,可是变大了不少。

  其实那胸罩与其说是布条,还不如说是帘子,因为只有上面相连,底下完全可以掀开。从下面往上看,整座雪峰一览无遗,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起伏着,顶端的樱桃半遮半掩,勾人心魄。

  小妖精变得精明异常,身体就在我一臂之外,我想抓住她,刚起身就被她发现,只见她马上后退,急得我抓耳挠腮,就是没有一点办法,我只好老老实实地抱着双臂,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等她再玩出新花样。

  我实在是太小看这妖精的诱惑了!

  诗雅看到我放弃抓她的举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咬着嘴唇,缓缓的蹲下来,看着那美丽的花朵离我越来越近,我拼命地吞咽着口水,忍着不动。

  小妮子坐在我的身上,花园隔着我的黑色内裤轻轻地摩擦着,上身也在继续摇摆着,双臂滑到我的身上,顺着我的胸膛摸到我的乳投上。

  我居然不知道被抚摸乳投时会有快感,我从来没有过那种滋味,有点痒更多的是麻,从胸前蔓延到背后,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在尾椎骨聚集成一线,然后集中攻向双腿间,蓬勃的欲望无可抑制地燃烧起来,双腿间那胀挺的龙根几乎要把内裤给顶破了!

  看到我难耐的扭动,小妖精却还是没有满足,她慢慢的俯下身,把我的内裤缓缓地拉下来,委屈已久的怒龙终于见到了天日,扬眉吐气般的怒指苍天,大有舍我其谁的气势。

  小妖精坏坏的笑了笑,莹白的小手轻轻握住那龙根,然后伸出灵活的小舌,在龙头上舔了一下,令我大感舒服,不自觉的呻吟一声:“老婆……”

  话未说完,小妖精樱口一张,把整根胀怒的龙身含入口中。

  刚结婚时,我曾无数次的尝试让诗雅用嘴巴为我服务,但这丫头死活不肯,还大骂我变态,说那是尿尿的地方,看着就脏,还让她往嘴里放,真不是人!我只好住口,每天晚上只好采取传教士姿势,规规矩矩的交公粮,觉得无趣至极。

  想不到今天,诗雅竟然主动用嘴伺候我,虽然动作生涩至极,但丝毫不影响我的快感。诗雅真的变了,开始成为一个尤物,只属于我自己的尤物!

  “老婆,用双唇包起来,尽量不要用牙齿碰到,舌头舔一下,对!很好!很舒服……”

  我一边教导诗雅该怎么做,一边享受着快感的侵袭,我几乎连声音都舒爽得变了调。忍不住体内的快感连连,再不拿东西堵住嘴,我都要叫出来了,但一个大男人叫床,传出去我得羞愧死!

  我撑起上身,一只胳膊胡乱地摸索着,拉着诗雅的胳膊一拽,小妮子侧了一下身,就是不躺上来。

  我急得没有办法,便一把抓住小妮子的脚踝,然后使劲地往怀里拉。

  小妮子见状身体转了个方向,屁股对着我,嘴里还含着我的龙根。

  我一看正好,双手便抱住她的丰臀,压在自己头上,然后大嘴一张,舌头就舔在她那荫唇上!

  诗雅“唔”了一声,身体颤抖了一下,就想抬头,我见状急忙用双腿夹住她的脑袋,不让她起来。刚才我被捉弄了这么久,现在你想逃跑,门都没有!

  我知道诗雅的花园极为敏感,稍稍一动就会水流潺潺,而此刻它就近在眼前,我哪肯轻易放过!

  我的双手环住小妮子的两条粉腿,把诱人的臀瓣掰开,粉红色的内裤掩盖不住里面的美景,几根黝黑的杂草颤悠悠的迎风飘荡。手心摸到一个结扣,轻轻一拉,那条粉红色的内裤便掉落在床上。我第一次见到不用套腿就能脱下的内裤,感到很惊奇,一只手拿起那薄薄的小布,中间位置的一片湿痕就落入眼里,这妮子,刚才出了这么多水!

  散发着阵阵幽香的花园就在眼前,深红色的花瓣挡住通往销魂圣地的入口。我用手轻轻地扒开花瓣,使粉红色的花蕊露出来了,里面一团嫩嫩的软肉,如一张小嘴,一张一、合。

  我看得龙根暴挺,顶在诗雅的喉咙里。

  诗雅迅速地抬起头,咳了两声,正要说话时,我舌头一卷,逮住那团不断开合的软肉,如遇到山珍美味般的往嘴里猛吸,令诗雅不由得大叫一声:“老公!”

  便双腿一软,趴在我的身上颤抖起来。

  我不肯轻易地放过诗雅,嘴巴不停的吸吮着,舌头不断的钻探着,双腿把她的身体顶起来,右手扶住龙根,找到她小嘴的位置,在她唇边摩擦两下。

  诗雅无奈地张开嘴,小手扶住龙根,再次慢慢的吞入口中。

  两个人现在已是较上了劲,谁也不服输,都拼命的用嘴取悦着对方,看谁先放我现在才知道,扣交这项运动,偶尔做做就好了,如果长时间不锻炼,真不是普通的难受。嘴巴跟不是自己的一样,腮帮子酸得要死,张开以后就不敢闭上,舌根被扯得生疼,可是又舍不得眼前的诱惑,停下一会儿就会不由自主的凑上前。

  我都这样了,就别说诗雅了,诗雅已经是下意识的动作了,口水一直流到龙根的底部,嘴里只能发出哼哼声,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欲望已经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小妖精在我的口舌下已经到达两次的巅峰,这不用她说,花园的痉挛次数已经告诉我了,幸亏她已经全身酥软无力,否则我极有可能会喷射到她的嘴里,开创我们结婚三年来第一次不在体内发射的纪录。

  我把小妮子翻过来,让她背对着我,便搂她入怀,随即那  50

  结实的小屁股顶在我的小腹上,龙根顺着臀缝找到那湿润的入口,身体一挺,便已全根没入!

  诗雅叹了一口气,身体抖了两下,便不动了;我也没有动,把龙根深深插进去后就紧紧抱住她,享受着里面的温暖,顺便也让欲望减低一些,省得成了三十秒先生!

  “老婆……”

  我轻声叫道。

  诗雅“唔”了一声,算是听到了。

  我掀起胸罩,把手伸进去,抚摸着诗雅的两团浑圆,道:“你今晚的样子,像个小妖精!”

  诗雅的身体顿了一下,半晌才问道:“喜欢吗?”

  我抱紧诗雅,手上的力道也加重几分,底下的龙根更是往里面钻了一截,道:“喜欢!”

  诗雅笑了笑,抱着我的胳膊说道:“喜欢,我就经常穿给你看!”

  我吻着诗雅的耳朵,说道:“你在哪里买的?多买几件,不同款式的,以后你每天穿一款!”

  诗雅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把,骂道:“坏蛋!才不便宜你这家伙!”

  我使劲顶了两下,笑道:“我是你老公,你不便宜我想便宜谁?”

  诗雅被我顶得气喘吁吁,身体突然用力,把我压得平躺下来,她却翻身坐到我的身上,轻轻的耸动着丰臀,颤抖着声音说道:“就是不能便宜你!就是不能便宜你!”

  其实夫妻间有很多情趣,只是大多数人被现实的烦恼蒙蔽了双眼,以至于无暇顾及,才让夫妻的生活变得枯燥不堪,只要抽出一点时间,培养一下两人的感情,我想和谐刺激的床笫生活会缓解很多矛盾的激化。

  关键是,谁先放下脸去寻找这种快乐,只要有一方让步,另一方相信会配合的,因为两人是彼此相爱的夫妻,而不是敌人。

  第二章 葬礼

  一大早我就醒过来了,看了看手机,居然才七点钟。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如果有事情要做,就会睡不踏实,第二天自己就会早早醒来,不用别人叫。

  我洗漱完毕后,吻了吻还在酣睡的诗雅,这妮子昨晚像疯了一样,要个不停,也不衡量体力,最后脱力了,才趴在我身上呼呼大睡,我怎么摆布都没有反应了。

  我在街上随便吃了早餐,便开着我的超级战将来到公司,正赶上冯麻子上楼梯,我本不想搭理他,奈何这厮的眼睛贼奸,第一时间就看到我了,马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晚呦!少见啊!我们的业务之神居然这么早就来上班了!这两天签了几笔单啊?”

  我知道这厮是在嫉妒,而我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于是笑着说道:“冯副经理早啊!今天又带了什么好茶叶呢?我这两天就是瞎忙,也没干什么正事,只签了笔八百万的合同,接着就游手好闲了。真羡慕冯副经理,每天坐在办公室日理万机,瞧您,头发都忙白了!”

  冯麻子一听这话,瞬间变了脸色。这厮长得悲惨,却极爱打扮,每天的衣服必定是烫得平平整整、有棱有角,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油得发亮,我说他头发白,这厮肯定气个半死。

  何况我告诉冯麻子刚签了一笔八百万的合同,八百万是什么概念?两个点的提成,我还能挣一万六千元呢!够他在办公室坐一个月了!如果我再告诉他,这笔生意,我的回扣有二十万元,估计这厮真的当场就会心脏病发,送到医院了!

  冯麻子的脸色变得铁青,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扶着楼梯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理会冯麻子,像是一只得胜的公鸡,迈着四方步,威风凛凛地走进办公厅。

  我路过郭丽的办公室时,心想:这么多天没见到她,确实很想念这个小妖精,于是我想给她一个惊喜,便忽然推开门,却见里面空荡荡的,难道这妮子,还没来上班?

  忽然我想起临去滨海前跟郭丽在一起的情景,心中一紧,快步走到她的办公桌前,然后打开抽屉,果然属于她的所有东西都不在了,小丽子真的离我而去了!

  刚才的好心情顿时被破坏殆尽、直沉谷底,我失魂落魄地从郭丽的办公室走出来,觉得世间万物都提不起我的兴趣,就连光头喊我都没有听见。

  光头一把拉住我,道:“钢子,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我茫然地看着光头,问道:“怎么了?你刚才说什么?”

  光头道:“老总要提拔你当业务一部的经理,你中午得请客!”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我的心就是一阵剧痛,一把甩开光头的胳膊骂道:“请你奶奶个腿!老子正烦呢,别吵我!”

  我转身走到外面的楼梯口,掏出一根烟,狠狠的抽了起来。

  光头在我背后低声骂道:“靠,好心告诉你,看你这德性,像死了老娘一样!”

  我没有理会光头,看着外面的车来车往,闷头抽烟。心想:小丽子,你现在怎么样?在新的环境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人欺负你?有没有人调戏你?

  等傅总来,我把合同交给傅总。

  傅总认真地看了一下合同,然后抬头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我感到有点奇怪,以前交给傅总合同时,他总是看也不看就往办公桌上一扔,就开始跟我闲扯几句。今天这种态度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发现合同内的问题?

  我最受不了这种气氛,于是张嘴问道:“傅总,有什么问题吗?”

  傅总看了看我,然后低声说道:“老赵这演的是哪一出戏呢?以前我求他压价,这家伙死不松口,现在居然给我这么多,是什么意思?”

  我一听,原来傅总指的是这件事,便放下心,老老实实地对他说道:“傅总,我有问过赵总,他说这批镀锌板,是钢材掉价的时候进的货,一直没舍得出,这次咱们要的量大,他就给了。我想他不会有什么歪念头,小丁还在那里看着呢!”

  钢材市场没有保质期,存货放个两、三年也不是少见的事,于是傅总想了想,道:“好吧,下个月我们要第一车,你让人好好把关,一看有问题就马上退!”

  我点了点头,正想出去,傅总叫住我道:“钢子,郭丽调走了,她的事情得有个人接手,我想让你来做,你有没有信心?”

  我想了一会儿,说道:“傅总,我说实话,这位置我不是很热衷,可是既然您安排了,我就得遵守,但是我有一批客户,不能交给下面的人,得让我自己来,毕竟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对公司的利益也有影响。”

  傅总哈哈一笑,道:“我怎么听你的意思,好像是我在赶鸭子上架?”

  我不好意思地挠头,说道:“傅总,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我这人,就爱到处跑,让我一天到晚坐在办公室,我确实有点不习惯……”

  傅总笑呵呵的摆了摆手,说道:“行了!钢子,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位置给你留着,只要你不让我失望,但是路要一步步的走,我自己有心,也掩不了大家的耳目,你明白吗?”

  我点头,看安大庆的身体状况,估计他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要退休,我不能心急,得按部就班的往前迈进。傅总说的对,公司的人都在盯着呢,你业绩再好,也不可能一步登元。

  职务调动其实就是办公地点的搬迁,直接把我的位置从大厅搬到郭丽以前的办公室。

  我坐在那张熟悉的转椅上,不禁感慨万千,这间办公室装了我和小丽子多少的欢笑啊!可是现在,人去楼空,即便我搬进来,还是觉得少了很多东西。

  办公桌上有一只水杯,是小丽子以前用过的,难道是她故意留给我的?看来,她早就知道是我接替她的位置了!

  我用郭丽的杯子,从旁边的饮水机倒了一杯水,放在鼻前一闻,似乎还残留玉人口齿间那清甜的芳香。那个无数次被玉人触碰的杯沿,此刻就被我含在嘴里,令我不由得闭上眼睛仔细体会,就如同与心爱的女人甜甜的接吻,只是真正的亲吻,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我喝了一杯水,觉得有点内急,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先去趟洗手间,然后就要去小雨那里,今天小风出殡,肯定需要人手。

  刚刚有阿姨打扫过洗手间,所以地上全是水,我轻手轻脚的走进去,生怕积水会溅湿裤子,我可不想邋遢的去见小雨。

  我刚想掏出命根子,身后的蹲位间就传来一道男人低沉的声音:“你真的不告诉我?你不怕我告诉他?他对你那样你还爱他?你太傻了……我只要这个月的,他不出事,我们怎么在一起……那你出来见我,要不我去找你……别说这些废话!每次我要跟你见面,你都找一大堆理由,你就是怕走出那一步!我真不明白,他有什么好,值得你们这些女人这么想着他……好吧,我不逼你,你把数目告诉我,就这个月的!没有什么好考虑的,就这样吧,中午我再打给你!”

  我听出声音是光头,心里不由得有些好笑,我掏出东西畅快淋漓地撒了一泡尿,感觉身后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等我穿好裤子的时候,才传来插鞘被拉开的声音。

  光头一看到是我,脸色倏地一下子变得苍白。

  我见状哈哈大笑地走过去,往光头的胸膛上使劲地捶了一拳,道:“你他妈的,整天跟我说不会泡妞,现在长本事了啊!不过你小子得记着,对待女人可不能凶巴巴的,得靠哄,知道不?”

  光头的脸色很快恢复正常,对我尴尬的嘿嘿一笑,道:“人家已经结婚了,我可能没啥机会。”

  我撇了撇嘴,说道:“你哥我哪个女人不是结婚了?只要你用心,别说结婚了,就算生过娃娃也能跟你躺在一张床上!记住,一定要哄,摸准她脾气,对症下药,才能得偿所愿,懂吗?”

  我突然觉得光头看我的眼神很阴冷,这种目光我从来没在他身上看到过,不由得皱眉问道:“你他妈的!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光头连忙低下头,向我竖着大拇指,说道:“哥,你厉害!我服你!你是情圣,我哪能跟你比?”

  我哈哈一笑,道:“别跟我装,你这小子深藏不露,泡妞本事不见得比我差。好好泡,大把的美女都在床上等你呢!”

  说完也不理光头,大笑着走出洗手间。

  我从来没去过小雨的家,骑着摩托车七扭八拐的来到了城西,都快出市区了才找到小雨家的门。

  这一带原来是农村,经过规划扩建后才划为城市。

  小雨家的门很好认,因为门口摆了很多花圈。只见小雨一身素装的站在门口,我看到她的第一眼,觉得心中一痛,才几天不见,小丫头竟然瘦成这个样子!

  我把车子停好,走到小雨面前,轻声说道:“妹子,节哀!”

  小雨抬起头,一看是我,立即扑到我怀里嘤嘤的哭泣起来。

  来吊唁的人并不多,整个灵堂显得冷冷清清,来的几乎都是街坊邻居,而且大部分还是来看热闹的。

  小雨的家境不是很好,半新不旧的一个院落,我心想:如果小雨家是高楼豪宅,或是像老大那样,来吊唁的人要比今天不知道多上几倍。想想老大那里的万头攒动,再看看这里的冷清,心里真的有些不是滋味。

  两个男人走过来,对我点头说道:“钢哥,您来了!”

  我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他们是谁,就对他们伸出手说道:“强子叫你们过来帮忙的吧?这两天真是谢谢你们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对我摆了摆手,道:“钢哥不用跟我们客气。这里也确实需要人帮忙、,你妹子……挺可怜的!”

  我叹了一口气,对他们说道:“改天我做东,咱们好好聚聚,今天就再辛苦两  51

  位兄弟一下,我李钢先谢过了!”

  两人对我摆了摆手,便转身去忙了。

  我是真的感欢他们,不是客套。

  出来混的也是人,是人都会有感情,只是很多时候,人总是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或是被现实摧残得顾不上理会自己的感情。

  小雨把我带到厢房。

  房间很暗,我一进去有点不适应,还以为没人,过了一会儿,才看到坐在床边的老爷子。

  我让小雨出去忙,自己走到老爷子的身边,轻轻的叫了一声:“叔,我来看您了。您要节哀!”

  老爷子扭头看了看我,点了点头,把一直拿在手中的照片放在床上,便站起身走到桌旁帮我倒了一杯水。

  我接过水,扶着老爷子坐下,叹了一口气,说道:“叔,有什么事你就说,别将我当外人看待。”

  老爷子突然抬起头,看着我说道:“有烟吗?”

  我连忙把烟掏出来,帮老爷子点了一根。

  老爷子抽了一口烟,顿时咳嗽起来,我连忙把他的烟抢过来,捶着他的背说道:“叔,您别难过,以后我就是您儿子,凡事有我呢!”

  老爷子咳了一阵子,气慢慢顺了,对我笑了笑,说道:“没难过。早就不难过了,走了好,走了就解脱了!谢谢你,小伙子,你是个好人。”

  我苦笑了一声,我算哪门子的好人?我就是喜欢你女儿,还不敢动手,怕承担后果,这算什么好人?

  此时小雨进来,跟我们说:“时候到了,该出殡了。”

  我扶着老爷子,慢慢地走出院子,随着老爷子的示意,几个壮实的汉子把灵堂内的棺木抬起来,缓缓的向外走。

  小风属于非正常死亡,在我们这里的风俗是不能大张旗鼓的办,所以中途也没有耽搁,直接抬着棺木上了西山。

  西山是一座土山,也是一座坟山。半山腰有一个深坑,是事先就挖好的小风的栖身之所。

  棺材下到土,老爷子伸出手,朝我比划了一下。

  我明白过来,想了想,还是掏出一根烟递了过去,帮他点上。

  老爷子抽了一口烟,这次没有咳嗽,然后夹着烟往上走了两步,在土坑上面的一座坟头旁坐了下来,喃喃说道:“老太婆,我把儿子送过来了!知道你在那边闷,让他去陪陪你。别怨我,要不是舍不得闺女,我也想去找你了!你等着我,等闺女安顿好了,我就下去找你!”

  小雨一听,流着眼泪叫了一声:“爸!”

  就再也说不出话。

  我走过去拍了拍小雨的肩膀,小雨捂着嘴巴泪眼盈盈的看着我,却是一动也不动。这个样子让我心疼得不得了,可这是在小风的栖息地,我不能做任何对逝者不敬的举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雨难过。

  老爷子抽完一根烟后,慢慢的站起来,拿起地上的铁锹铲了一锹土,手臂有些颤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突然大喝一声:“埋!”

  便把土倒在坑中的棺木上。

  小雨顿时大叫一声:“小风!”

  便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雇来的汉子们一听到命令,全都扬起了铁锹,一时间尘土飞扬,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已经看不到小风的棺材了。

  看着眼前新起的坟头,我抱着哭得全身脱力的小雨,难受至极。

  人这一辈子,为名忙、为利忙,到头来不过是这一公尺见方的小土坡,什么也带不走,有什么意思?

  我觉得自从得知老大牺牲的消息后,心态忽然间变得苍老许多,很多过去想不通的事情,现在或许也尚未想通,但至少不像以前,老爱计较,总给自己找别扭,费脑子非要求个明白!

  从山上下来后,我打了通电话给强子,问了一下老大那边的事情。

  强子说:“市里把老大的灵堂迁到了烈士陵园,人们都在那里吊唁。”

  我点了点头,跟强子说:“我今天不会过去,明天再过去送老大最后一程。”

  强子没有说什么,他知道我最近忙得分不开身,而明天才是老大的丧礼,我不可能不去。

  倒是老四,强子告诉我:“一大清早,这小子就跑去老大家,忙前忙后的。”

  我叹了一口气,到底是最铁的兄弟,老大的死对他的影响最大,看样子连工作都不想要了,一直在老大家里忙活,根本没听过他打过一次电话给单位。

  而老五也算有点良心,还是回来了,不过他每天打电话给单位时,都是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想想也不能怪他,马上快要十月一日了,通常国庆之类的假日,警察一般都很忙,我跟强子商量过,不然就让他回去吧,但没想到老五推辞了,觉得反正回来了,怎么说也要看着老大入土才放心。

  我们也就随老五的意思。

  下午我跟强子要了银行的帐号,便转了五千元给他。兄弟归兄弟,该算的帐也得算清楚。

  强子也不容易,放着小老板不做,全交给自己的老爷子顶着,天天跑到老大这边来帮忙,损失的不只这五千元,何况这是我妹子要用钱,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接着我领五千元,偷偷交给了小雨的父亲,但老爷子说啥都不要,我急了便说是当认干爹的礼物了,见老爷子在小风的坟前没掉过一滴泪,捧着五千元时却老泪纵横,握着我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也是一阵难受。

  我叫来小雨和强子派来的两个兄弟,几个人找了一家附近的饭馆,好好吃了一顿饭,然后给了那两个兄弟每人五百元,算是这两天的辛苦费。

  两人推辞一番后,也就收了,接着吃饱喝足就各自回家了。

  我陪了小雨父女俩说了一下午的话,看着他们的情绪都稳定了,才骑上摩托车回家。

  到家后,我没有吃晚饭,只是早早冲了个澡就睡了。

  一晚上恶梦连连,搞得我筋疲力尽,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只见诗雅端着一杯咖啡坐在电脑前,看着一个游戏的画面,嘴里念念有词。

  我洗漱完毕后,对诗雅说道:“老婆,跟我去趟烈士陵园吧!老大今天走,我们要送他一程!”

  诗雅一惊,扭头问我:“哪个老大?干嘛要去烈士陵园?”

  我叹了一口气,道:“记得咱结婚时来的那个大个子吗?他就是老大,他牺牲了!”

  诗雅立即捂着嘴巴说道:“那人真的是萧猛?你的老大?我这两天看到网路上有报导,还以为是同名,怎么会是他?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连衣服都没有准备呢!”

  想来该怪我,居然没有提早告诉诗雅。

  我打开衣柜,帮诗雅挑了两件素色的衣服,然后等她换好衣服,便骑着摩托车带着她直奔烈士陵园。

  我记不清楚有多久没和诗雅一起出来。这两年,诗雅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宅女,有一大半的责任在我身上。

  我记得诗雅曾经多次求我带她逛街,可我这个人最怕的就是跟女人一起逛街,走了一天她们不觉得累,我自己却快散架了,所以每次我都是拒绝、找借口。后来诗雅不求我了,她也慢慢失去逛街的兴致,衣服、饰品全都是在网路上买,几乎是与世隔绝了!

  烈士陵园的大门往里面不远处,是一座高高的纪念碑,上面刻着从解放临海后,所有牺牲的先烈们和对临海做过突出贡献的先人名字。我想:不久老大的名字就会出现在纪念碑上。

  从纪念碑往里面前进五百公尺,就是英雄纪念堂,老大的灵堂就设在那里。

  此刻已是十点多钟,纪念堂里挤满了人。我带着诗雅走进去,先给老大上香、鞠躬,然后对强子他们点了一下头,就站在一起。

  十点半,市武装部长亲自主持追悼仪式,在悲凉的哀乐声中,大家集体默哀三分钟,然后武装部长用低沉的声音复述老大生前的种种英勇事迹,闻者无不感动的热泪盈眶,偌大的纪念堂内,只听到武装部长悲壮的声音和数人低声的饮泣,竟然再无别的声响。

  想起昨日小风的葬礼也如这般安静,所不同的是,那边是凄凉的安静,这边是肃穆的安静。

  韩凤低着头站在放着供品的桌子旁,明明在她怀里,手舞足蹈的向相框里的老大挥动着小、手。

  诗雅看得一阵心酸,悄悄走过去握住韩凤的胳膊。

  韩凤抬头一看是诗雅,点了点头,努力摆出一张笑脸,又低下了头。

  老四站在韩观的旁边,眼睛一直盯着她的侧脸看,连我走到跟前都不知道。

  我扯了扯老四的袖子,他扭头一看是我,脸上一红,低声叫道:“二哥……”

  我捏了捏老四的手,道:“别太伤心,老大没有白走,有这么多人来送他呢!”

  老四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看着老大的相片,目光先是不舍,后来却坚定起来,严肃地对我说道:“二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被老四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搞糊涂了,刚想问他知道做什么,武装部长已悲壮地说道:“向我们敬爱的萧猛同志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

  我还以为老大是要入土为安,谁知道就只是把骨灰盒放到纪念馆,开完追悼会就算葬礼结束了。

  看着老大的骨灰盒被工作人员拿出去,每个人心里都有些空空的。

  眼见自己爸爸的相片被拿走,明明咧着小嘴哇哇大哭起来,他这一哭,韩凤也跟着掉泪了,诗雅见状在旁边劝慰,可惜没劝多久,就也跟着哭了。

  一时间,灵堂里哭声一片,压抑了一上午的悲痛终于有了宣泄的机会,前来吊唁的人们轮流着走到韩凤面前,流着眼泪说着一些安慰的话。

  从烈士陵园出来后,我对韩凤说道:“叫上老爷子,去吃顿饭吧!这几天大家都累坏了,好好吃一顿。”

  韩凤还想推辞,诗雅就抓着她的胳膊央求道:“嫂子,去吧,再怎么样也要照顾身体啊,你不吃,叔叔和孩子也要吃啊!”

  韩凤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里离强子的饭店近,就决定去他那里。

  强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辆面包车,就带着几个兄弟和韩凤一家人走了,我则骑摩托车带着诗雅在后面紧跟着。

  接连两天,我参加了两场丧礼,各有各的不同,但也有共同点。英雄也好,老百姓也好,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留给家人的只有悲痛,所以,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这就是老大和小风带给我的启示。

  第三章 业务经理

  早上我送老四上火车后,就直接去了公司。

  我坐在办公室里打开电脑,就见桌面是郭丽的照片!这妮子,这么肯定这个位置是我的?处处给我留下回忆,真想打通电话问候她一声,可是一想到我打电话过去,可能会对她造成影响,就只好作罢。

  当我正在思考要不要打电话时,手机却响了,我按下接听键后,一道娇媚的声音传来:“哥,你回临海了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咪咪妹子,我已经在公司上班了。”

  田咪咪“哦”了一声,接着焦急地说道:“哥,那天你转了一笔帐到我的帐户里,现在钱已经在里面了,你告诉我你的帐号,我给你汇过去。”

  回到临海后,事情太多了,我都把这件事忘了,现在正好跟田咪咪说清楚。

  “妹子

  52  。”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些钱,本来就是要给你的!你先听我说,我知道你想自己挣,但是你想想,你要干多久才能挣够?我知道你会珍惜自己,不做那种事,可正因为这样,凭你每天按摩一个客人不到三十元的抽成,你要做多少年?我是你哥,这哥不是白叫的,我要照顾你,你拿了钱就辞职,然后做你想干的事情,等赚到了钱,你再还也不迟,好吗?”

  我好说歹说一阵子,田咪咪才答应收下那笔钱,但却要我公司的传真机号码。

  我想问原因,但田咪咪死活都不肯说,于是我只好给她。

  半个小时后,公司的行政人员送来一张传真,我一看,不禁哑然失笑,居然是一张借款单,下面还有田咪咪的签名。这丫头太认真了,要是有问题,这个印出来的欠款单也是废纸一张,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不过田咪咪不懂这种事,而这更让我不后悔把钱给她。

  此时公司行政部的经理黄山敲门进来,他不客气地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掏出一盒蓝色红河,扔给我一根烟,他也点上一根,才苦着脸把一叠白纸放在我的桌上。

  我一看,居然是我这个月的考勤纪录,看着我名字旁边的一大片空白,我感到有些好笑,道:“大山,你啥意思?让我自己填?”

  黄山的人不错,比我晚几个月进公司,在工作中还蛮照顾我,我当时从二部经理位置上下来,他特意请了一顿酒,说这是公司的决策,他只能执行。我平时很少在公司,跟他的接触也不多,却也知道这人实在,是个能交的朋友。

  黄山白了我一眼,道:“填个屁!你知不知道这个月开始对全公司的人进行绩效考核?你出勤率这么低,怎么给你考核?”

  我正想说话,黄山一摆手,打断我的话,说道:“我知道安总讲过对业务部门的考勤要适当放松,但是你至少一个月要有四分之一时间在岗吧?你看你,十分之一都不到!我还想给你这个月的全勤奖呢!这个样子我要怎么给?”

  说实话,我办私事时确实占用很多上班的时间,我也知道黄山是为我好,所以我拍了拍他的手,说道:“该怎样就怎样,交情归交情,制度归制度,别掺和。以后我会注意,反正现在这个位置就是养人的活,以后天天让你在公司看到我烦,看到我腻!”

  黄山笑骂道:“我他妈的现在看到你就烦!给你说件正事。帮我带个徒弟,原来是平安保险的业务员,没干过咱们这种工作,人很机灵,我的老同学,交给别人带我不放心。”

  、我吐了一口烟圈,扭头看着黄山问道:“男的女的?”

  黄山道:“女的。二十五岁,孩子刚满月。”

  我瞪大眼睛看着黄山说道:“女的,你还敢让我带?你不知道老子绰号叫啥吗?”

  黄山盯着我,冲着我脸上吐了个烟圈,骂道:“钢子,你少他妈的给我装痞,别人不懂你,我还不知道?你要是真的见女人就上,公司早他妈的成你丈人家了!”

  我有些感动,对黄山说道:“人呢?来了没有?”

  黄山摇了摇头,道:“下午来。”

  我“哦”了一声,道:“那就让她跟着我吧,一个月让她出师!”

  黄山郑重的点了点头,拍了拍我的手,说道:“相信你!好同志!”

  说完,昂首挺胸的走了。

  我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拍桌子骂道:“差点上了这个家伙的当!这厮跟我玩心理战术,打预防针呢!你同学又如何?就他妈的泡!”

  我无聊地翻看着电脑里的资料,一份宏远一组的业务报表吸引了我的目光。真想不到,小小的宏远每个月竟然有这么多的业务量。一组也就五个人,月签单竟然将近一千万!怪不得人人都说宏远富得冒油,果然不是假的!

  我看着业务报表上的日期,看着看着,我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单子的合作单位竟然是我宣布放弃的!那几家单位,我的印象比较深刻,老总是个软硬不吃的主,我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办法拉拢过来,是谁这么有本事,居然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我这个宏远的业务之王都没办法搞定的单子给签了?

  报表上没有业务员的姓名,估计就算出去问也没人会告诉我。宏远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名业务员的工作内容一般是傅总和安总直接安排,三百万以下的才透过部门经理下达,也就是说,大宗的业务只有傅总和安总知道是谁在负责,业务经理并不知情。比如这次与滨海钢材签的单子,报表上并没有出现,当然,既然是不成文的规定,消息控制得不会那么死板,小道消息传得快,每个人的手头上有什么大单,办公室的人都知道,但是不会去参与,这就是为了防止同事间的恶意竞争。

  可是这几笔生意说明了什么?看着报表上那几单我没有签成的生意,时间上写的是去年的三月十二号。我记得我是在三月十号宣布放弃那几单合同,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是诗雅的生日!那本来是冯麻子转过来的生意,他拿不下后,老总直接在公司内招标,悬赏五个点的提成。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跑了整整半个月,最后无奈地放弃,冯麻子为此还得意了好几个星期。

  签这单生意的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两天之内完成,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在谈合同的时候,他也在秘密进行,而他给出的条件比我的高,人家当然跟他签不跟我签了!

  是谁在背后阴我?我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黑洞,周围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我感觉到了危险,说不定什么时候身后就会出现一个人,拿着长长的砍刀,在我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刀砍向我的头!小小的宏远,人数不超过三十人,究竟隐藏了多少黑手?我开始有些庆幸做了部门经理,流动班转成行政班不算,起码跳出那个漩涡,不用再去提防有人在背后捅刀子了。

  可是我真的能跳出来吗?傅总告诉我,在我所有的合同没有结束前,只挂经理的名,并不享受职位待遇,而且我舍不得把手中的合同交给别人,就算是给光头,我也舍不得。

  不是说光头的能力不行,我只是觉得这小子做事太狠,为了一个单几乎是不择手段。这样做的都是一次性买卖,坏的是宏远的名声,幸亏他的业务大多是在外地,做完了也就算了,要是本市的,估计被他搞得没几家单位愿意跟我们合作了。

  我现在就只想好好干完手头上的活,然后把客户交给安大庆,对外宣布我李钢退出江湖,从此安心地在办公室养老。能升我做总监最好,不能升,我就老老实实地做我的经理,年薪十万元,够我和诗雅花了。

  何况这几年,我捞的也不少,户头的钱就算之后不上班,都能绰绰有余的生活到老,我干嘛还冒那么大的险东跑西跑的,挣太多钱没有用,老了一闭眼,就跟老大一样,只剩一盒子了!

  电影里有句很经典的台词: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延伸来说,有江湖的地方就会有争斗。业务这块,勾心斗角的事情太多,实在令我感到疲惫。我不是怕死、我不是怕有人整我,我怕的是到底这个人什么时候会发动攻击?他躲在我的背后伺机而动,我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做不出任何防御。

  手机突然响起,把我吓了一大跳,掏出来一看,是一组陌生的号码。我以为是无聊人士,打算不理会,谁知竟然响个没完,最后只好接了。

  那头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你猜我是谁?”

  这声音有点陌生,估计不是我的好友,心里正不爽时,管你是谁啊!便对着手机喊道:“有事说事,没事挂电话,正忙着呢!”

  那头愣了一下,才听到女人带着哭腔说道:“好你个死钢子,你竟然把我忘了!我是肖兰娇!”

  “肖兰娇?小辣椒!”

  我对着手机喊了一声。

  小辣椒哀怨地说道:“现在才想起我啊?”

  此时我才想起在同学会上小辣椒求我的事情,不好意思地笑道:“最近比较忙,我还没来得及帮你打招呼,但现在快午休,下午我再帮你问问,然后打电话告诉你,你看行吗?”

  小辣椒明显开心许多,语气甜得发腻:“就知道老同学不会不管我,其实我是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你了,想你了,不是就为了那件事。”

  不是为那件事才怪!印象中的小辣椒一直是比较……说好听一点,是比较实在的一个人,做什么事一定有目的、有利益。我不好评价这种性格,因为本来人活着就是为了生活,思想再高尚,也要吃饭、穿衣、为钱忙,这是没办法的事。

  中午我叫上光头和黄山去公司附近的小饭馆吃饭。近一个月没跟同事一起吃饭,所以这顿饭不用他们喊,我就主动买单。

  吃饭的时候,我顺便问了黄山有关于公司边料处理的事情,幸亏没有固定的买家,于是我就向黄山推荐小辣椒。

  黄山说:“下午,我会汇报给老总,既然是要固定买家了,必须要签合同。”

  我说:“应该的、应该的!”

  并请黄山要在老总面前多美言几句。

  下午还要上班,三个人不敢喝太多酒,总共就要了两瓶啤酒,还剩大半瓶。

  最近天天喝酒,搞的我都成酒鬼了!所以我一杯都没喝,他们两个喝着也没意思,反正有的是时间,总有机会大喝一顿。

  下午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办公室。我现在真有点佩服冯麻子,一天到晚在办公室也能坐得下去,这也算是一个本事了!我一天还没过完,浑身上下就像抽筋一样,摆什么姿势都不舒服,要不是还有几个客户的电话要打,我早就坐不住了!

  此时黄山推门进来,后面带着一个女人。

  黄山还没有讲话,女人倒先朝我伸出手,道:“您就是李经理吧?早就听黄山提过您的大名,今天一见,真的是名不虚传啊!我叫徐帆,以后您就是我师父了,请多多照顾。”

  果然是搞过保险业务的,讲话时八面玲珑,是块料子啊!我上前握住徐帆的手,说道:“别经理、师父的叫,搞的我像啥人一样,你就跟黄山一样,叫我钢子吧!我这人跟谁都随便,但你跟我客气,我浑身都别扭!以后咱们互相学习,等会儿先让黄山帮你安排办公桌。”

  徐帆笑道:“那可不行,我刚进宏远,新手一个,规矩还是要遵守,晚上弄场拜师宴,以后在宏远时您可得罩着我啊!人前你要是觉得别扭,我就高攀喊声钢哥,但私底下您可得受着,我得叫声师父了!”

  我看了看黄山,竖着大拇指说道:“你小子的眼光毒,就这么个宝贝,早点弄到宏远来,宏远早发了!”

  又转头对徐帆说道:“什么拜师宴,那我还真的不敢去,同在一间公司共事,别搞那么生分!晚上我有事,改天我请你,也算欢迎你加入宏远吧。”

  徐帆点头说道:“那就明晚,明晚迎宾楼,七点!您把师娘带上,咱们互相认识一下。”

  我一阵好笑,道:“什么师娘,叫的都老了。我看看吧,明天没事就去,行吗?”

  其实我这两天都没啥事,就是不想跟徐帆出去吃饭,才坐上经理就让新员工请客,这算什么!我李钢是那种贪图小便宜的人吗?不过看这女人是爽快脾气,过分推托显得矫情,只好看情况了。

  黄山终于有机会插嘴了,一把拉着徐帆的袖子,说道:“你们师徒有大把的机会聊天,我先帮你安排位置,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在等着你呢!”

  看着黄山两人说说笑笑地走了,我摇了摇头,坐回椅子。心想:这个徐帆不简单。从外表上来看,徐帆的模样中上,个头一百六十五公分左右,身材丰腴,但不显胖,脸蛋妩媚,最主要的是眼睛很媚,跟她对视会让你有种想入非非的冲动,这就是传说中的桃花眼吧?

  听说长这种眼睛的女人都挺骚的,但看徐帆的眼

  53

  神蛮正派,不像是在勾人。我隐约有种预感,这个女人将会是宏远未来业务的主力,那现在就应该把她收到我的麾下,否则跟这个女人作对,难度是冯麻子无法比拟的!

  人都说保险行业最能锻炼人,一见之下果然名不虚传。一眼就看出我只是在推辞,顺水推舟就把饭局订在明晚。这女人具备了业务员的所有条件:健谈、大胆、睿智、果敢……宏远的未来之星啊!

  正想着,就见黄山单独走进来,眉毛冲我一扬,道:“怎么样?这徒弟可以吧?”

  我点了点头道:“有一套,是个人才!”

  黄山得意地说道:“那当然,不看谁带进来的!”

  我掏出烟盒砸到黄山的身上,骂道:“人家有本事,跟你有啥关系!”

  这小子也不客气,笑着把烟盒捡起来,从里面抽出一根烟点上,然后把剩下的全揣在兜里。

  我见状气得吐血,心想:这盒烟,老子就只抽了两、三根,那可是我从临海带回来的盛世真龙啊!但不好再要回来,只好可怜兮兮地说道:“你省着点抽,那可是两百多元一盒的烟!”

  黄山惊得差点把嘴里的烟吃下去,拿到眼前看了半天,又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掏出烟盒又塞了回去,然后放在裤兜里,还拍了两下,道:“捡到宝了,一天就抽一根。你这小子厉害,抽得起这种烟!”

  我说:“这是赵总送的。”

  这厮咧着嘴说道:“还是你们干业务的好,好烟、好酒随便拿!”

  这小子明显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在夏天像孙子似的满大街乱窜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

  黄山捂着裤兜说道:“既然你这么大方,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中午的事决定了,我已打出一份合同,你找个时间跟你那朋友签了,先决定一个季度,价格方面安总已经订好了,看你的面子,最低价。咱丑话先说在前面,生意可以做,但规矩得守,没人的时候绝对不能进车间、绝对不能拿好料当边料!”

  我骂道:“别啰嗦一堆,直接写在合同上不就行了!”

  黄山翻着老鼠眼,说道:“写了,就是想让你口头上再嘱咐一遍。以前那几家为啥无法一直做?就是因为手脚不干净!这是你朋友,我可不想为了这种事打嘴仗!”

  我点了点头道:“我明白。我就是搭个线,怎么操作,你们按合同来,最好订个日子,每个月就那几天来,叫个保安看着就行。”

  黄山想了想,道:“也行!就月底吧,我等会儿把合同改一下,下班前交给你。”

  下班后,我拿着黄山交给我的合同,打了通电话给小辣椒,从电话中可以听得出来她很高兴,非要请我吃饭,反正还要拿合同给她签,我就答应了。

  小辣椒说了个地址,饭店名我连听都没听过,好在街道名还算熟,骑上超级战将就过去了。

  在路上时,我把车子停在一旁,打了通电话给诗雅,告诉她:“晚上不回去吃饭了。”

  诗雅应了一声。

  我听到手机里传来一阵音乐声,曲子很熟,正是那晚诗雅跳舞给我看时,放的古筝慢摇,心中便有些激动,对着手机小声说道:“小妖精,又在跳舞?自己跳也有感觉?”

  诗雅沉默了半天,才明白我听见音响的声音了,便撒着娇道:“哪里有在跳?就只是听音乐,好听嘛!”

  我闻言心头痒痒,对诗雅说道:“好听就多听,之后再跳给老公看!”

  诗雅小声骂道:“坏蛋,知道啦!路上小心点!”

  挂上电话后,我心里有点甜滋滋的,我喜欢这种感觉,好像又回到跟诗雅恋爱时的光景。那时候的诗雅乖巧温顺,我虽然不像捧在怀里、含进嘴里那般的疼爱,至少我很喜欢跟她在一起,属于那种见不到也不想,但见到了抱一天也不会腻的感觉。

  我发动起摩托车,直奔小辣椒说的地点。沿着翠湖路转了两遍,才找到指定的地点。

  这里是夜市区,虽然天还没有黑,不过各档口已经出来摆摊了。小辣椒就坐在一家狗肉店的门口,红着脸朝我吃吃的笑。

  我停好车子后,就走到小辣椒的身边坐下。

  小辣椒帮我倒了一杯茶,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请不起你吃大酒店,大排档行不?”

  我笑道:“我就喜欢吃这个!”

  我说的是实话,我本来就是从市井出来,喜欢大排档那无拘无束的气氛,想起以前混社会的时候,临海五虎哪天晚上不是在大排档里填肚子?啤酒一上就是三大桶,一锅菜吃得是热火朝天,不管认不认识的人也能凑到一张桌子上喝酒,高兴了就吼两声,不高兴了就拍着桌子骂娘,那是何等的舒服!但后来上班了,就很少出来了,感觉自己跟社会脱节,整天装得人模狗样,吃饭必定上星级,陪个客人往那一坐,腆着脸扮孙子,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就咱俩?”

  我看了看四周,发现那个老实男人并没有跟来。

  小辣椒白了我一眼,说道:“意思是要我再叫个美女来陪你?”

  我呵呵笑道:“不用了、不用了,你就是大美女了,还用找别人吗?”

  小辣椒幽怨的叹了一口气:“我算什么美女?有人可是正眼也不瞧我啊!”

  我赶紧低头喝茶,心想:你那妩媚的风情,我哪敢瞧你啊!

  小辣椒也不在这个问题上追究,转头对老板说道:“两斤狗肉,干锅,快点!”

  我惊奇地说道:“你也喜欢吃干锅?”

  小辣椒笑道:“喜欢啊!怎么样,跟我有共同爱好了吧?”

  我挠挠脑袋,干笑两声。其实我是想起那晚跟小雨一起吃狗肉的情景、想起因为儿子生病已有几年没吃过狗肉的老爷子、想起逝去的小风……我赶紧晃了晃脑袋,这个时候不能想不开心的事情。

  小辣椒一直用手撑着下巴盯着我看,我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掏出新买的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吐了一个烟圈对她说道:“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小辣椒笑道:“还是那么帅!你说当初怎么就没看上我呢?要不现在咱俩就可以一起过日子了!”

  我直接一口茶喷到地上,红着脸说道:“还没喝酒你就醉了?说什么呢!孩子都那么大了!”

  小辣椒捂着嘴咯咯的笑了,白了我一眼,说道:“瞧你那胆子!越长越小,玩笑都不敢开了!”

  我顿时头顶直冒汗,你厉害,我不接话总行了吧?一辈子调戏良家妇女,今儿个还被妇女给调戏了!

  正尴尬时,我突然想起来这里的目的,从裤兜里掏出两张纸往桌上一拍,道:“看看,给你拿来了什么?”

  小辣椒把合同拿起来,刚扫了一眼,眼睛就亮了,也不说话了,就趴在桌前认认真真地读起来。

  当狗肉上桌的时候,小辣椒的合同也看完了,拍着我的肩膀,说道:“我就知道老同学一定会帮我忙!”

  我拿着合同,说道:“先别签得太早,我可跟你说好了,每个月只有两天的收料时间,而且有保安跟着,不能随便进车间、不能耽误生产时间,明白吗?”

  小辣椒拍着胸脯,说道:“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到底是生养过的女人,胸脯饱满,被她一拍晃得那叫一个地动山摇,看得我直发愣,赶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掩饰着尴尬。

  小辣椒把合同签完,对我嗔道:“别喝茶了,喝酒!”

  便转头对老板说道:“上一扎啤酒!”

  我赶忙说道:“你想灌醉我啊?我有骑车,不能喝酒。”

  小辣椒摇头说道:“没事,喝不完就退掉,别喝多就行了。你的酒量我知道,你自己喝完一扎都不一定能醉!”

  我心想:是不一定醉,可不能骑摩托车,这又不是四个轮,怎么开都不会倒!

  小辣椒打开啤酒,倒了一杯后就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说道:“我说过,我会好好感谢你。你说吧,要我怎么感谢你?”

  我愣了,我并不是为了要小辣椒的感谢才帮她,纯粹是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不就是问句话嘛,不至于要感谢。可看她这么认真的样子,好像我要是不说出个条件,她就不放过我似的,一时还真的把我难住了。

  有时候,送上门的不一定是你想要的,可是你又不能拒绝,拒绝了,你就伤了一个人的心;接受了,你就违背了自己的本意。生活总是喜欢给人出难题,我茫然了。

  第四章 小辣椒

  最后,我们一共叫了十瓶啤酒,我和小辣椒喝不到六瓶时,小辣椒已经有了醉意,她拉着我的胳膊说道:“钢子,你说当年为啥就看不上我呢?”

  我不好意思挣开,只得陪着笑脸说道:“我哪敢看上你啊?你身边有一大堆的追求者,我挨你近点都怕被摸!”

  小辣椒使劲地拧了一下我的胳膊,说道:“你少敷衍我!我知道,你是嫌我滥交、嫌我丑,你的紫烟、你的刘娟,随便哪个站在我身边,都是娇滴滴的大美人,你怎么可能看上我!”

  听小辣椒提起紫烟和刘娟,令我有些黯然,小辣椒向我表白的时候,她们已经先后离我而去了。我叹了一口气,道:“那个时候,我真的没把心思放在这种事上,我整天就只知道打架,你看我还跟哪个女的走得近了?”

  小辣椒很认真的想了想,笑了,“那倒没有!”

  便松开我,又喝了一杯啤酒,妩媚地看着我低声说道:“还没告诉我,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呢?你说,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答应你……”

  小辣椒的神情很暧昧,盯着我的眼睛闪闪发亮,令我的心头一跳,赶紧夹了一口狗肉放到嘴里,边嚼边说:“如果你真的想报答我,就规规矩矩的按照合同做事就行了,其他的就不需要了!”

  小辣椒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道:“这个还用你说啊!你真的不需要什么吗?”

  小辣椒的手指在我的胳膊上滑动,令我浑身发麻,还没张口,她突然扭头喊了一声:“老板,买单!”

  这顿一共不到一百元,所以我也不跟小辣椒争,就让她买了单。

  小辣椒走路有些摇晃,我拉住她说道:“住哪里?我骑车送你回去。”

  小辣椒笑嘻嘻地看着我说道:“本来就是要你送,天都这么黑了,我自己走会害怕!不过不要你骑车,陪我走回去!这里离我家很近,也就两站路。”

  这女人倒是聪明!请客请在自己家门口,搞得老子得绕着临海转一圈!

  初秋了,临海的夜风有了丝丝寒意,不过不至于刺骨,迎面拂来,倒也凉爽宜人。

  南城向来是临海绿化最好的一带,也是临海的老城根,早年临海就是在这里慢慢发展起来,后来市中心北迁,这一带开始冷清,只有街道两旁耸立的砖瓦楼房还在彰显著昔日的繁华。

  街上的行人不多,小辣椒摇摇晃晃地走在我身边,我怕她摔倒,就护在她左手边,但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小辣椒的身子一个趔趄,我手疾眼快地一把拉住她,她的身体顺势就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顿时有些尴尬,想推开小辣椒,手却摸到了一团绵软,捏了两下,便赶紧如触电般的松开手,不料小辣椒竟然娇吟一声,两只胳膊如蛇般的缠上我的脖子。

  “小辣椒,你……没事吧?”

  顿时我搂也不是,甩也不是,只能像木头般的站在那里,低头对怀里的小辣  54

  椒问道。

  小辣椒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然后把我拖进旁边的一栋烂尾楼内,借着昏暗的路灯,我依稀能看到那墙面上写着大大的一个“拆”字。

  这栋楼的一楼以前应该是商场,但此刻就只剩下孤单而立的四根水泥柱,还有就是满地的垃圾,连大门都没有。

  小辣椒拉着我走到最里面的一角,这里很黑,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里面却能看到外面,我隐约感觉到小辣椒想对我做什么,心跳不由得开始加速,有些期盼又有点抗拒,眼睛看着外面零星走过的路人,欲望竟然升腾起来!

  小辣椒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全靠两只胳膊挂在我身上,火热的躯体在我的身上轻轻地摩擦着,胸前那两团丰腻的软肉紧紧顶着我,像一团棉花,感觉很舒服。

  小辣椒用额头磨着我的下巴,轻声问道:“钢子,你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吾了半天。

  小辣椒自嘲的笑了一声,道:“瞧我说的这白痴话!你怎么会喜欢我,我长得又不好看,那时候的名声又那么坏……你一定很鄙视我吧?”

  我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你很漂亮,但我那时候确实谁都不喜欢,我……不敢去喜欢女人了!”

  小辣椒幽幽说道:“我知道,我能理解。紫烟走了,你丢了魂;刘娟走了,你丢了心。那年你的变化真的好大,学校的人都能看到你的转变,甚至老师都在课堂上讲,你们不要早恋,没有一点好处。你看李钢,小小年纪就变成这个样子,以后漫漫人生怎么活?”

  我苦涩的笑了一声,道:“怎么活?就这么活,还不是一样过来了?甚至活得还很好!”

  小辣椒看着我反问:“真的很好吗?”

  我愣了,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小辣椒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应,把头埋在我怀里,喃喃说道:“钢子,抱我吧!”

  我吸了一口气,依言轻轻用胳膊环住小辣椒。

  小辣椒幽幽说道:“那时,我真的好喜欢你!我知道你肯定会笑我花痴,见一个爱一个,但是我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那种感觉,在任何人身上都没有出现过,包括我的老公!你专情、你仗义,有多少次我被男人抱住,心里想的却是像现在这样,靠的是你的胸膛!可是,你却连正眼都没有看过我……”

  这话听得我是目瞪口呆,我真不知道该耻笑她还是该可怜她,像她这种性格的女人,竟然这么深情的迷恋过我,确实极大的满足我的虚荣心,但也有些凄然。那个时候,我过的是何等迷茫的一段岁月啊!

  小辣椒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睛闪闪发光,双臂用力地抱着我,像是要把我摁进她的身体里,充满希冀的问道:“钢子,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你会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连想都没有想过。

  小辣椒的眼神黯淡,笑了笑,道:“我又犯傻了,你怎么会喜欢我,我那么花痴!”

  我连忙辩解:“不是,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

  “只是除了陈紫烟和刘娟,你心里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是吗?”

  小辣椒替我说道。

  我愣了一下,低下头认真地看着小辣椒那对发光的眸子,心想:她真的喝醉了吗?为什么会这么懂我?总能猜出我想说的话。

  小辣椒踮起脚,小声说道:“钢子,我跟你说一个秘密。”

  我低下头,把耳朵贴过去,小辣椒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老公,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我闻言愣住了,脑子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怎么可能!她那时的男朋友以排为单位计算都不为过,身边的男人最长的都不超过一个星期。如果说学校的男人没碰过她,这我相信,大家天天见面,谁跟她上过床,第二天就满城风雨了,当时确实没听到风声;可校外的呢?那些社会上的人会心甘情愿的被她耍?

  小辣椒看出我的怀疑,笑得很凄凉,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的嘴是烂嘴,我的身体却是干净的,这下子,你明白了吗?”

  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小辣椒一直是用嘴……可是,这样就能证明身体是干净的吗?我一直猜不透女人的心理,小辣椒是卖嘴不卖身,那些小姐是卖身不卖嘴,目的都是保留身体的最后一片净土,可是这样有意义吗?你的老公真的不会介意吗?还会心存感激吗?

  小辣椒突然用力地抱紧我,抬起头想吻我的唇,半途却又硬生生停下,一口咬住我的肩膀,呜呜哭道:“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真的想把自己交给你!真的!我谁都不愿意给,除了我的嘴,谁都别想碰我的身子!我死都不给他们摸一下,隔着衣服都不行!我就想给你,当我见到你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希望你能抱着我、要了我,可是,你却正眼都不看我!你知不知道啊!”

  小辣椒趴在我的怀里嘤嘤哭泣,我顿时吓得手忙脚乱,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眼睛盯着外面,拍着她的背说道:“别……别哭!小辣椒,对不起,我那时……唉,我不知道你会这样对我,我要是知道……我……”

  我当时要是知道,我会要小辣椒吗?我在心里反问着自己,却始终给不了一个答案。但是我知道,我以前看到的小辣椒都是假象,眼前这个依偎在我怀里哭泣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小辣椒,此时我对她的看法改变了很多。《小说下载|WRsHu。CoM》

  小辣椒的情绪稍稍平息了一点,趴在我怀里说道:“小时候,我家里很穷,我父母天天吵架,在八岁那年,我爸在一次吵架后心肌梗塞,送到医院却没抢救过来。从那以后,我妈就变得疯疯癫癫,有时候正常,有时候就脱光衣服跑到大街上,家里根本没有人管我。我妈不疯的时候就帮人做雨衣,一件十五元,我妈能拿三元,我的学费就这样三元、三元攒起来。我需要钱,那些男人天天缠着我,请我吃饭,给我钱,我就攒起来,每个月也能攒上一、两百元;等他们觉得花了钱又不能占我便宜的时候,我就用嘴,却从来不让他们碰我;等到他们觉得连嘴都满足不了的时候,我就跟他们分手。曾经有个人想用强,便叫了一伙人把我绑在树上,我那时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但觉得就算死也不能被他糟蹋,于是他脱我一件衣服,我就用头撞一下树,脱到我上身就只剩下胸罩时,我的头已经都是血,而身后也流了一大片血,我咬破舌头不让自己昏过去,死死地盯着那帮人,曾经看到书上写,人死前看着凶手死了,以后眼睛里会有他的影子,于是我就一直盯着他们看,那些人感到害怕了,就把我放了。你不信就摸摸看,我后脑上还有留下疤呢!”

  我闻言把手放在小辣椒的头上,果然在后脑勺靠上面的位置摸到一块没有头发的地方,足有一枚一元硬币那么大,可见当时小辣椒寻死的决心有多么的强烈。

  我从来不知道在小辣椒那泼辣、势利的背后,生活居然是这么凄苦,这个看似放荡的女人竟然比很多外表清纯的淑女都干净,这一刻,她在我的眼里生动起来。

  生活就是这样,总被假象迷住你的眼睛。有些人,穿着光鲜、外表人模人样,心里却龌龊得像鬼;有些人,表面上霪乿、放荡不羁,其实干净的像神!

  小辣椒趴在我的怀里,泪水沾湿我的胸膛。

  我紧紧地搂着小辣椒,觉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贴近过这个女人,就像才认识她一样,内心充满了怜爱,却无半点欲望。

  小辣椒在我怀里哭够了,仰起头低声问我:“钢子,我脏吗?”

  我叹了一口气,道:“不脏,你比大多数的人都干净,包括我!”

  我说的是实话,语气中完全没有调侃的意思。

  小辣椒听出我的意思,抱着我的胳膊紧了紧,道:“钢子,现在你会后悔当时没接受我吗?”

  我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不后悔。我就算接受你,我也给不了你什么,既然不能对你负责,就不能害了你。”

  小辣椒仰起头,痴痴地看着我说道:“如果我只是给你,不向你要什么呢?”

  我没有回答。其实我知道,那个时候的我,虽然还没有变成后来的花心大少,但是也不会轻易爬上女人的身体,因为紫烟和刘娟留给我的伤口太深,我不可能在伤愈前,再给自己添上几道伤口!

  小辣椒见我默不作声,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还是不会要我,你怕自己再受伤,对吗?”

  我点了点头,低声叹道:“对!”

  “那现在呢?你想不想要我?”

  小辣椒把脸埋在我的怀里,小声问我。

  “我……”

  我发现在这个女人面前,所有的思维都变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辣椒偷偷的笑了一声,丰满的身体紧贴着我扭动,我能感觉到胸前的突起像波浪般的起伏,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但是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以前如果有个女人这么近距离的挨着我,早就一柱擎天了。

  小辣椒算得上是一个美女,五官很标致,有种惑人心神的妖艳。放在平时,我可能只是抱着她就斗志昂扬;可是今晚,我心中虽有期盼,身体却没有半点反应,这是这么回事?难道是她的处境打动了我,让我一心一意地想帮助她,没有半点邪念?

  看着我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小辣椒还以为我被她吓住了,调皮的一笑,牵起我的手放在她胸前的饱满上,低声嗔道:“放心吧!刚子,就算是了结我当年的一个梦,过了今晚后,你过你的生活,我过我的日子,我不会打扰到你。爱我吧,钢子,就是今晚!”

  手心传来一股炙热,烫得我的胳膊都颤抖起来。柔软,这是我唯一的感觉,像一团发好的面团,在手心里变换着各种形状,搓圆捏扁,任我支配。

  小辣椒深呼吸了一口气,悄悄的把衬衣扣子解开,然后拉着我的手,伸进衣服里面,把那件碍事的胸罩往上一扯,直接盖在那团绵软上!

  好充实!手心的每一个地方都被填满,光滑的肌肤下面,那团火热的柔软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哺育生命的芳香,是人类延续的源泉。我轻轻用手指捏起顶端的凸起,指尖隐隐有了一丝湿意,把手指放在唇边舔了一下,略带腥味的奶香从喉咙直沁心脾。

  “断了一年奶了,但一直不干净……”

  小辣椒稍稍扭动了一下身体,有些害羞的对我说道。

  我舔了舔嘴唇,吞了一口唾液,说道:“小辣椒……我……我想吃……”

  小辣椒没听明白,睁大眼睛看着我说道:“什么?你想吃什么?”

  我一把抱住小辣椒,上身猛地低下去,一口就含住她左边的一团柔软!

  小辣椒“啊”的一声惊叫,立即抱住我的头,随着我的吸吮,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喃喃自语:“吃吧,给你吃,钢子,我什么都给你!”

  一股甘甜的乳汁流进嘴里,我一把抓住那团丰满用力地揉搓着、挤压着,以便能得到更多。我大口大口的吞着,感觉仿佛又回到幼时,躺在妈妈的怀里尽情地吮吸着生命的甘泉。

  小辣椒却遭了殃,儿子稚嫩的小嘴触碰她时,当然没有感觉,可我是个将近三十岁的大老爷,亲吻着这个敏感的地方,感觉肯定是婴儿所无法给予的,特别是胡渣轻刮着娇嫩肌肤的微痛与酥麻感,让她全身一阵阵酥软,唯有拼命地抱着我的脖子来维持身体的平衡。

  感觉越来越强烈,令小辣椒忍不住了,她快速地解开裤带,一把抓住我空闲的左手,塞进她的内裤里面!

  混乱的杂草几乎让我的手指迷了路,里面的灼热却

  55

  让我有些畏惧不敢往前。

  小辣椒难耐的扭动着身体,胸前的丰满把我整张脸都埋在里面,我开始大口大口的吮吸着,顿时心一横,把胳膊一伸,拨开草丛,直接进到那个生下新生命的地方!

  这里非常湿热,手指碰到一块突起的肉核,便在上面缓缓的摩擦,小辣椒的身体便如蛇般的扭动起来,那团凸起渐渐发硬,也越来越胀大,起先被两侧的肉壁半包半露,此刻却全部凸显出来,在我的手指尖上滑动着,随着我的揉搓摇摆着。

  小辣椒捂住嘴巴,伸长了脖子压抑着声音,却把上半身挺得更高,方便我的吸吮。

  我感觉到小辣椒的双腿开始颤抖时,我放过了那块肉核,越过它下滑,手指便深陷在一片沼泽中。

  此时裤子有些碍事,于是我把手抽出来,扯着小辣椒的裤腰往下拉,小辣椒摆动着身体,配合着我手上的动作,把裤子脱到膝盖处,我将手指在草丛上摩擦几下,把上面的水渍擦干,然后顺势而下,又进入到那片沼泽地带。

  我分开那两旁柔软的肉壁,中指沿着一个细小的洞口进去,里面的潮水更加汹涌,沿着一条湿滑的通道,手指一路前行,直至全根没入。两侧的肉芽似乎在抗拒着外来物体的入侵,围绕着手中轻轻的蠕动、挤压,淫液顿时涌出来,令我觉得整根手指插进了一个热水袋中,不由得舒服的把头深埋在小辣椒胸前的山峰里,哼叫了几声,然后毫无征兆的拔出手指,再快速地用力的捅进去,不待小辣椒叫出来,便憋住一口气,用两根手指在她的体内快速地抠挖起来!

  此时小辣椒的身体一阵剧烈颤抖,嘴巴刚想张开,但意识到这里离大街只有几步之遥,便连忙抬起双手捂住嘴巴。

  飞溅的淫液打湿我的胳膊,股股花蜜顺着手指流到手臂上,把半边衣袖都浸湿了!我快速地抽动着手臂,在小辣椒大张的双腿间勇猛地进出着,看着小辣椒浑身颤抖、苦不堪言的样子,心里竟然有种虐待的快感。

  突然一股清泉从小辣椒的腿间喷射出来,我躲闪不及,被淋了个正着,胸前湿了一大片,手指还惯性的菗揷两下,紧接着,大量的液体从小辣椒颤抖的双腿间汹涌喷出,这次我有了防备,连忙闪到一旁从侧面抱住她的身体,防止她无力地瘫倒。

  只见水流像尿液般的射出好远,然后一股股的出来,慢慢地滴落在地上,我看得目瞪口呆,难道这是传说中的潮。口欠?

  小辣椒等身体平静下来后,才终于松开嘴巴,身体靠在我的胸前,无力地喘息着。

  我拍了拍小辣椒的背,想吻她,却被她躲到一旁,摇头对我虚弱地说道:“别,我的嘴脏!”

  我用手固定住小辣椒的头,便不由分说地大嘴一张,吻在她的唇上。

  小辣椒“唔唔”叫了两声,便不再挣扎,双臂不由得揽住我,尽情的和我接吻。

  小辣椒的鼻息开始粗重起来,右手抚摸着我的后背,然后慢慢的转到前面,在我的裤带上胡乱地拉扯着,嘴里喃喃说道:“钢子,给我,我要……”

  裤带终于被小辣椒解开,还来不及脱下我的裤子,她的小手就从裤腰上伸进去,可以感觉得到她的手心有些老茧,摩擦着我的皮肤,令我感到有点疼。这是被生活的重担压迫过的痕迹,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中更是对她怜爱万分。

  小辣椒的小手到达目的地后停了下来,随即可以察觉到她的身体逐渐僵硬。

  我尴尬的笑了笑,对小辣椒说道:“我……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以前不是这样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虽然欲望澎湃,可是身体却一直没有反应,我觉得摸她时很舒服,接吻也很激动,可是就是不能让斗志昂扬起来!我不知道今晚是怎么回事,无论我内心有多渴望,我的身体却一直背叛我,根本不听任何指挥。

  小辣椒没有气馁,双手抓着我的裤腰使劲地往下一扯,说了一句:“我来帮你!”

  身体就低了下去。

  龙头进入了一个温暖的空间,时而紧凑,时而包容,忽然一条小蛇过来,围绕着龙头不断的挑衅,但龙头却失去了往日的火气,对它不理不睬,最后更是呼呼大睡、置之不理。

  小蛇一看龙头放弃了抵抗,也自感无趣,开始对龙身发动攻击,而龙身此时也没有往日的硬气,面对在身上四处游动的小蛇,采取了和龙头一样的政策,不理会、不反抗。

  小蛇毫不气馁地顺着龙身往下,在龙根上停留半刻,便转战下面的两颗龙丸,可是无论它如何骁勇,对方都是不理不睬,顿时它泄气了。

  我承认,小辣椒的扣交技术比郭丽只强不弱,毕竟她从上学的时候开始练习,而郭丽是发现老公不行后才接触此道,两者的功力不是在一个等级。

  换成平时,我连在小辣椒嘴下撑过五分钟的信心都没有;可是现在,我无语了。身体像是摆脱大脑的控制,已经变成别人的,无论我心中有多焦急,它都无动于衷!

  我拉起小辣椒,充满愧疚地抱住她说道:“对不起……我……起不来……”

  小辣椒凄凉的笑了一声,道:“你还是嫌我脏,对吗?”

  我连忙摇头,指天发誓证明没有,但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不能投入。

  小辣椒依然不死心,身体背过去,弯下腰,翘臀顶在我身上,右手拿起我腿间的死蛇,往湿淋淋的胯间塞着,嘴里说道:“你先进来,进来动两下就硬了!”

  可是,就算穿针引线还是要把线头捋直呢,何况是做这个!

  我无奈地后退两步,把裤子穿好,然后扶起小辣椒,把她的衣服也整理好,紧紧抱着她说道:“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如果有缘,或许我们还有机会,可是今晚,我真的不行……”

  这是我活这么大,第一次说自己不行,内心突然涌起一股悲哀,眼睛湿润起来。

  小辣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喃喃说道:“或许是我以前作孽太多,老天惩罚我一生都不能实现夙愿,不管有没有以后,我还是感激你今晚给我的一切!”

  深夜的风比傍晚的还要冻人,我站在一条胡同的入口,替小辣椒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回去吧,裤子湿透了,别让他看出来。”

  小辣椒羞涩地点了点头,道:“回到家,我就去洗澡,把衣服泡起来,不给他看见!”

  看着小辣椒消失在胡同里,我缓缓转过身,眼泪流了出来。我这是怎么了?

  老天总是很公平。你原来主动放弃的东西,以后就算再努力,也不会轻易得到,而当你想放弃一些原则的时候,它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告诉你该不该放弃,只是它没让你选,而且直接替你选择了。

  第五章 女徒弟

  我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二点,见诗雅还没睡,坐在床上摆弄着手机。

  看到我回来后,诗雅把手机往旁边一放,淡淡笑道:“老公,你回来了?”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应道:“嗯,你怎么还没睡?赶紧躺下,我去冲个凉!”

  诗雅从床上爬起来,抱着我说道:“快点啊,不是说要看我跳舞吗?”

  我闻言笑了,刚想说话,却见诗雅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眼里充满了嫉恨、鄙视、绝望,抱着我的手慢慢松开,表情木然的躺到床上。

  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走过去问诗雅:“老婆,你怎么了?”

  诗雅躺在床上,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我,道:“你知道我是你老婆?”

  我顿时有些火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诗雅的脸色胀红,嘴唇哆嗦了几下,道:“你不是说去签合同吗?你不是要改掉以前的坏毛病吗?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你还嫌逼得我不够吗?”

  诗雅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带着哭腔。

  我已经明白诗雅怎么了,顿时感到心虚,可我这个人,是个被人堵在别的女人被窝里,还说是盖棉被纯聊天的主,心虚归心虚,能骗的时候还是要骗一下。

  我从裤兜里拿出合同,坐在床头对诗雅说道:“老婆,我真的是去签合同了,不信你看。是跟小辣椒签的,就在她家附近的大排档。”

  诗雅看了我手上的合同一眼,把头扭过去说道:“签合同能签得满身女人味?”

  口气虽然充满怀疑,但是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生硬了。

  我脑子飞快的转动着,是啊,签合同坐得再近也不可能把女人的气味保存这么久,除非是有过亲密的接触。这个谎还真不好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主意,最后把心一横,站起来快速地解开裤子,直接连内裤一起拉到膝盖处,道:“老婆你要是不信,自己检查!反正我衣服还没有换!”

  我现在终于对今晚的不举行为感到庆幸了,原来阳萎也是有好处!

  诗雅嘴里骂我不要脸,眼睛却在我的双腿间盯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当然是无功而返,脸色变缓,伸出玉手在我腰上拍了一巴掌,骂道:“滚蛋!谁要看你的东西!收起来,恶心死了!”

  我涎着脸笑道:“不知道是谁爱得要死,现在用完了就说恶心!等会儿还有更恶心的呢!收什么收,我还要洗澡呢!”

  说完就在诗雅面前搔首弄姿,学着那天她跳舞的动作,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诗雅本来绷着脸,最后实在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拿着一颗枕头丢向我,笑骂道:“去死了,你这个死变态!”

  我嘎嘎怪笑着,便光着屁股跑进浴室。

  我打开水龙头,摸着胸口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真是有惊无险!不过我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奇怪,以前我在外面找女人,从来不怕被诗雅知道,你想闹就闹、想分就分,老子一律不在乎!

  可是现在,我竟然在意诗雅的感受,我怕她知道我的不忠,或者说我怕她离我而去……结婚三年,我竟然发现直到现在才爱上诗雅。

  等我冲完凉,发现诗雅睡着了,真是气得我七窍生烟!不过看着她沉睡的样子,也不忍心叫醒她了,便光着身体上了床,掀开毛毯,诗雅一身的穿着几乎让我喷血!

  白色的肚兜、,背后只用一条细细的带子打了一个活结,下身未着寸缕,侧着身,屁股对着我,看来她已准备好要跳舞给我看,可惜困了就睡着了。

  我亲了亲诗雅的肩头,关上电灯,搂着她绵软的身体躺下,诗雅那光滑挺翘的屁股顶在我的小腹上,此时我惊奇的发现,我的欲望竟然升腾了!

  我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小辣椒挑逗了大半个晚上,你一动也不动的装死,现在诗雅穿了件肚兜,居然就生龙活虎!好吧,既然你喜欢诗雅,那就让你吃个够吧!

  我把龙根塞进诗雅的臀沟,摩擦了两下,诗雅不由得“唔”了一声,想翻过身,却被我一把抱住,手指从肚兜下钻进去,攀上那座不算雄伟却很挺拔的山峰,轻轻的捻动峰顶的樱桃,感觉到她臀间隐隐有些湿意,顿时屁股一挺,长枪直接入鞘!

  诗雅“哎呀”一声,小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嗔骂道:“你这个坏蛋!人家都睡着了……啊……”

  下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因为我已经展开凶猛的攻势,一时间,房间里娇吟声不绝于耳。

  早上醒来时,诗雅还在睡,昨晚跟她折腾到凌晨两点多,最后我还没有尽兴,这妮子就已经撑不住了,抱住我死活不肯动,就在她身体里待着,就睡着了。

  我穿好衣服出了门,就骑上超级战将直奔公司,到公司时,只见徐帆的位置正对着门口,看到我来了,连忙站起来,笑着说道:“李经理早!”

  我有些脸红,对徐帆摆了摆手,说:“早!继续忙你的,别这么客气,我不习惯。”

  徐帆咯咯的笑着,看着我走过,才坐下去。

  我经过冯麻子的办公室时,这厮正站在门口,端着一杯泡好的茶,看他一见到我走过,就连忙低下头装作在吹茶叶,但我懒得理他,就直接走进办公室。

  我当上经理后,最不爽的就是冯麻子了,直接变成他的上级,再也没有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资本,而我这个人也不是爱惹事的主,也懒的理他,反正大家不是一个组,各自做各自的事,井水不犯河水,我犯不着跟这么一个人斗气。

  我的屁股还没有坐热,徐帆就敲门进来了,看着我笑盈盈地说道:“师父,你可别忘了晚上的约,记得叫上师娘啊!我可不想被人家误会!”

  我一拍额齓,道:“你不说,我还真的忘了!行,下班的时候,我会回去接她。”

  徐帆噘着嘴,白了我一眼道:“幸亏我先提醒你!对了!师父,今天要教我什么?”

  我呵呵一笑,道:“别老师父、师父的叫,我听着好别扭!上班又不是上学,哪有像学校还有备课教学,你只是对新业务不熟悉,我带你熟悉一下流程就好了。”

        【待续】

      字数:94000

打赏

参与人数 1金币 +1880 贡献 +94 收起 理由
关山雪满 + 1880 + 94 [评分]精品文章

查看全部打赏

本是后山人,偶做前堂客。醉舞经阁半卷书,坐井说天阔。
大志戏功名,海斗量福祸。论到囊中羞涩时,怒指乾坤错。
————————————————————————————————————————————————————————————————————————————————
【如何成为杏吧13级会员(永久VIP)】【后宫导航,宅男首选,收录百大成人网站】【午夜26.com】永久中文网址
回复 + 3贡献

使用道具

高级模式
B Color Image Link Quote Code Smilies
上传中...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TOP 加入VIP
签到中心
杏彩体育 最新网址
( RMB)购买成功!!
×
百年杏吧看书送VIP金鼎财富犀牛跑分杏彩体育杏彩娱乐后宫导航杏书宝典杏吧APP

小黑屋|Twitter|纸飞机|广告商务|加入我们|2257|DMCA|Archiver|杏吧-华语第一成人社区

GMT+8, 2026-6-26 19:37

分享推广,薪火相传 杏吧VIP,尊荣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