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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门一家亲】【第十六章】【作者: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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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6-24 13:46 编辑

  


  第十六章

  京师的七月,暑气并未随着日落散去,反被层层的乌云压向地面。黏腻的空气裹着槐花的甜腥透进窗内,那股似有若无的幽香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绞得人心绪不宁。母亲回到别墅对面的公寓,将自己埋进沙发的角落。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女人俏丽的脸上,随着她手指上下滑动,忽明忽暗。她反复翻看着先前和儿子的微信记录——那些对话已经快被她背下来了,却仍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划上去,又拉下来。

  ……

  岁月如歌:“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臭儿子:“您想个小把戏,逗他一下,先。”

  岁月如歌:“什么小把戏啊,太难的我可做不到。”

  臭儿子:“跟同事在一起,晚点再聊。”

  女人盯着那“绿色的气泡”,期待着会有新的消息突然跳出来,但对话就这样戛然而止。她开始发慌,怎么这么久都不回话,那些危险的母子对话——该不会被他的同事看到了吧。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发一条消息确认,却始终不能鼓足勇气,就像是在等一场不知道结果的审判。终于她累了,把手机扣在胸口,阖上了眼睛。

  黑暗里,女人眼前逐渐浮现出儿子的样貌,又渐渐散开——先是变成了襁褓中那只攥住她手指的小手,肉嘟嘟的,小小的指甲盖只有米粒般大小;然后是那个伸着双臂朝她蹒跚跑来的小人儿,腿步不稳,一颠一颠的,嘴里奶声奶气喊着“妈——妈、妈——妈”;然后是她崩溃哭泣时,跪地抱住的小小身体——怀中的小男孩一边笨拙地拍她的背,一边坚定地说:“爸爸坏,我不要爸爸。”再后来,是她换衣服时,身后投来的那道目光——热辣滚烫。她一粒一粒系着衣扣,仿佛那条衣裙就需要那么久才能换好。而那个懵懂的少年并不知道,其实她早就察觉到了;渐渐地,那个身影变得高大、强壮。最后变成了在她身上奋力驰骋的男人。那个男人就是她生命的全部。这话她从来没有说出口,但他应该是知道的。可女人越来越搞不懂,那个整天对着她甜言蜜语的小男人,竟会要求她去勾引一个比他还小的男孩。这种被支配的感觉让她恼火,却又无从反抗——如今就连“母亲”这个身份,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这种感觉像极了这闷热的天气,悬在半空,挥之不去,又落不下来。

  渐渐地,她又不由自主地想起儿子派来的差事。一会儿那孩子过来,她该说什么?又该怎么做?楼下每每有车辆驶过,那车轮压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就像碾过她的胸口。而那声音让她莫名地颤抖——并不似是害怕,而是身体深处某种本能的反应所带来的颤栗。

  其实她刚刚回到公寓后,就鬼使神差地洗了个澡,甚至还化了个淡妆。她说不清,明明自己那么抵触,为何偏又做了这些?当她站在浴室镜前,看着自己——一种异常的羞耻感涌上来。她的耳边好像同时出现了两种声音,一个拼命地说:“你是个正经女人,怎么能做出那样事?“而另一个声音却说:“你只是一个女人。”喷头中温热的水砸向双肩,流过胸脯,顺着身体的曲线滑向地面。她不禁暗自感叹:这身体哪里像五十岁?难怪身边总还是会有男人跑来献殷勤。想着想着,女人的手指,竟开始有意无意地抓握起那团丰满绵软,双目审视着镜中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修长白皙的双腿。

  她想起了小宁。那孩子,让她想起学校里那些刚刚步入青春期的半大小子——青涩的、莽撞的,像刚长成的麦子。他们看她时,眼里常常带着好奇、慌乱,透着一股年轻的冲动。那种迷乱,是对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最好的褒奖。她偶尔也会童心骤起,故意逗逗班级里聪明内向的小男生。她喜欢看他们因害羞而手足无措的样子。她也清楚,学校楼梯转角的位置,常常会聚着几个坏小子,等在那里偷偷窥视她的裙底……想到这里,女人的下面竟升起一阵灼热。想到学校,她又想起了张郁玲。她们教研室全是女人,平时关了门,嘴上便没了把门的。女人们偶尔也会拿各自班里的学生开开玩笑,尤其是那个张郁玲,最是会闹,经常编排些师生的荤段子。有一回办公室只剩她们俩人,那“疯婆子”竟一把拽开她的衣领,笑着说:“姐,你身材怎么这么好?不会是垫了什么东西吧?”母亲羞得脸都烧起来,一巴掌拍开那双咸猪手,嗤道:“你发什么癫!”张郁玲却神秘地凑到她耳边:“我听见你们班那个付鹏和程浩他们说……”说着将声音压得更低,“说你的胸罩是镂空,奶头都露出来了……还以为他们吹牛,没想到——嘿!还真是!”母亲被这突如其来的话给镇住了。一方面她惊讶于那些毛头小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一方面又暗自咒骂——都是因为她那个臭儿子,总是逼她穿这种令人羞耻的东西。那个付鹏成绩虽然一般,身体却发育得很好,古灵精怪的,很受班里女孩子欢迎。没成想他居然也会对她这种“老太婆”动这些心思。

  她又想到了儿子——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难道真像儿子说的,“恋母”是一种普遍现象?母亲一时无言以对,加上脸上变颜变色,让张郁玲觉得抓到了母亲的什么把柄,笑着说:“这段时间,付鹏成绩进步挺快,你是不是私下里偷偷给他‘补课’了?”母亲听出她话里有话,“啐”了一口,反击道:“他的英语那么差,要补也该你去补。”说着报复性地抓了一下张郁玲那肥硕的乳房,谁知那张郁玲非但不躲,反而挺了挺胸脯,大咧咧地说道:“行啊,看着那小子挺机灵的,要是能考到年级前三,我就给他好好‘补补’!”说着,居然还用手托了托自己那两团下垂“肥肉”,摆出一副舍生取义的模样。母亲本以为能扳回一城,结果直接被噎了回来,又气又笑,只好撂下一句“疯婆子”之后,便找了个借口落荒而逃。可现在——她却真的在考虑着怎么能让宁子这个毛头小子得到镜子中这丰腴的肉体……。

  正当母亲胡思乱想的时候,“叮咚——”一声,门铃响了。声音在空旷的黑暗里炸开,尖锐得几乎要刺穿耳膜。女人的身体下意识地一颤,心脏猛地收紧,接着就扑通扑通地撞着胸腔。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八点五十五。这个时间,肯定是那孩子了。“叮咚——”门铃再次响起。

  她已经不记得当时是怎么开的门,又是怎么将宁子迎进的屋中。只记得他穿着牛仔裤和一件白色衬衫,剃了个卡尺圆寸,像个小和尚,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年轻人特有的气息。王宁手里捏着一袋药,一双乌黑的眼睛盯着她:“阿姨,潘总说您最近精神不好,要我把药送来。”他依旧像平时一样,恭敬中带着一份小心翼翼。而女人却有些不一样,直到那孩子再次喊出:“阿姨。”她也被人从睡梦中叫醒一样,顺口答道:“噢……,对……,是,是精神衰弱,睡得不好。”

  她甚至忘了接过那个药袋,两个人就这样僵在客厅中央。最终还是宁子先开了口:“您看,水在哪里?我、我去给您接杯水。”

  “噢,不用,我——”母亲似乎意识到什么,又马上转口道:“……嗯,在厨房,那谢谢你……”

  “那您坐会儿。”宁子把那袋鱼油胶囊和维他命药片放在茶几上,转身进了厨房。母亲则坐在沙发上,连换了三个姿势,才算坐好身子。她的脑海中,一直想着找一个话题,终于她开口——声音比预想的要大:“除了吃药,我还需要做什么?”

  宁子正拿着水出来,愣住了,尴尬道:“对不起——。潘总只说了,让我看着您把药吃了。我问问潘哥……”说着便准备掏手机。

  “不用,不用……”母亲做贼心虚的制止了宁子。担心被宁子看出来,又放缓了语气解释道:“都这么晚了。我明天去医院问问就行……”

  宁子犹豫了一下,把手机收回了口袋。他把水放在茶几上,说道:”……那我先走了,阿姨。您早点休息,潘哥不在,明天没事我送您到单位后就在附近等着,您什么时候去医院就叫我。“。

  “谢谢小宁。”女人回答。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她把那个孩子送到门口。当大门关上后,她站在原处,手里端着那杯水,心中涌起一阵荒唐的感觉,她暗暗咒起那个混蛋儿子。但就在那天夜里,她失眠了。她越是想睡觉,就越是烦躁。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手滑进了睡裙下。当指尖触到玉门的时候,她才惊觉——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那幽径内湿热,黏腻,像被夏天的雨浸透了的泥土。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诚实得多,从宁子站在门口的那一刻起,从她握住门把的那一刻起,甚至从她坐在梳妆台前的那一刻起,那里就已经湿润了。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上来的是宁子的脸。带着少年特有的稚气。可随着手指的划动,那张脸忽然模糊了,融化了,变成了另一张脸——那张她看了二十多年、坏笑着喊她“妈”的脸。两张脸交替着浮现,重叠,分开,又重叠。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另一只手把紧了床沿,身体里的潮水一浪一浪地涌上来,把她托起来,又摔下去。她咬住下唇,强压住喉咙里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声音。最后她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凉的,贴着发烫的脸颊,忽然一个念头闪过——如果刚才她拦住那个男孩让他留下来……这个荒唐的想法一下在女人的脑海中炸开,像野火一样在女人的全身蔓延,她的身体发热、绷紧,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就在那指尖颤抖,却久久不舍松开。她忽然翻身,像一只垂死的天鹅,仰起脖颈,那一刻,所有的念头都散了——宁子、儿子、张郁玲的玩笑——什么都不剩了。只有身体,纯粹地、赤裸地、不知羞耻地如潮般的颤栗。当潮水终于退去,她瘫软在床上,四肢像被抽走了骨头,浑身汗湿,薄衫黏在皮肤上,女人把被子拉过来,蒙住了脸。在那绝对的黑暗里,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慢慢地,慢慢地,归于平静。

  相比起京师,夷陵这边却已是另一番光景。留宿宁子家的当晚,在我的头疗攻势下,宁子妈主动含住了我的肉棒。她的檀口每次都会将我的肉棒整根吞入,竭尽全力地吮吸,而我的手也探向了她的下体。在我手指的拨弄下,宁子妈的身体渐渐滚烫,像一块灶台上的锈铁,终于被炭火燃红。我感觉到她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滚动——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然后她鼻音就上来了,含混的,闷闷的,从她鼻腔深处漫出来,裹着我的肉棒一起振动。可能是因为久旷之身,仅仅是对阴蒂的挑弄,宁子妈很快便迎来当晚第一次的高潮。在她快要泄身的时刻,她一手搂住我的腰臀,一手扣进竹席的缝隙,嘴巴早已从我的肉棒处移开,大口地喘着粗气。不同于其他女人那种哀鸣似的莺啼,宁子妈只是“哎呦~哎呦~”地低吟,一阵一阵地抽搐,她以一个十分拧巴的姿势抗争着来自身体内部洪流,突然她的腰臀高高抬起,大腿与小腿夹成一个四十五度折角。女人将玉门奋力顶向前方,像是积压了多年的情绪,终于找到释放的出口,在多次的颤抖过后,她的身体也骤然软塌下来。黑暗中,一个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好……好久没这样过了。”

  我知道她太需要一个可以依傍的臂膀了,也很懂如何在此时控制好自己的冲动。我并没有急着占有那诱人的身体,而是翻身上床,将她拢入怀中,双手轻轻地按压她的太阳穴。她身体刚刚撞到我的身上,便用手臂将我推开。羞涩的开口道:“一身汗……我去冲一下……再给你。”我则凑近她耳边,用近乎蛊惑的温柔声音道:“不用洗。我喜欢这样。累了吧,先歇一歇。”话音未落,她便如猫一般蜷进我的胸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混着刚刚蹭着的汗水,洇湿了我的皮肤。大约过了一刻钟,她身上的潮热渐渐消退,伸手攥住了我按在太阳穴上的手,牵引着它覆上她的胸前。她的双乳远不如母亲与岳母那般丰满,却因长年劳作而格外紧实,握在掌中,竟有一种不输年轻女孩的弹性。她的乳头挺立着顶在我的掌心上。我笑着问道:“想了?”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神色,并不似母亲那样矜持,也不想岳母那般娇嗔,她的回答相当平静:“嗯——,进来!”我伸手探向她的玉门,果然,那里的春水已经再次泛滥。我只稍稍拨弄了两下,她便像被电到一般,探手攥住了我的手腕。她的另一只手绕过我的腰,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哑声道:“……上来。”

  我那会那么轻易地听从她指示。胳膊环过她的腰肢,用强似的将她搂向怀里。顺势将一根手指,插入她湿热的花径。宁子妈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绷紧,腰肢不由自主地迎上来,像是一株渴水的植物,本能地向着湿润的方向伸展。随着我手指的抽送,她的身体愈发紧实地抱住我,又开始微微颤抖,嘴中再次溢出那“哎呦~哎呦~”的低唤。黑暗中,她摸寻到我早已挺立的阳具,试图将它引向自己的入口。我知道,此刻正是我增加筹码的时机。我俯在她耳侧,再次轻声吐出那句问话:“是不是……以后什么都听我的?”她没有丝毫迟疑,声音像从水底冒出的一串细碎气泡:“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快……进来……”我再次重复:“是不是……以后什么都听我的?”

  听到我反复的提问,女人有些迟疑。她可能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开口道:“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家庭。哎呦~,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哎呦……,我就什么时候给你。哎呦……哎呦……你快弄死我了……哎呦……”听她这么说,我手指抽了出来,挪到我的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尖,没有什么异味,只是稍稍有点咸味。不知道宁子妈是不是看到了,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放在自己鼻子下面闻了闻,才轻松的放开。黑暗中,我开口说道:“不是怕你打扰到我的生活,我是要你以后全部都听我的安排。我想要你永远都留在我身边。”沉默,黑暗中,只有那风扇还在吱呀作响,忽然,宁子妈一下吻在我的嘴上,那舌头主动探入我的口中。女人一边吻着,一边开口道:“全都听你的!嗯~!你说什么我都听——”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后,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握住肉棒对准那道温热的罅隙,奋力挺身,一送到底。女人的喉间发出一声深长的嘶鸣,双腿尽力劈开。随着我的抽送,女人的双手扣住双腿的腿窝,奋力将它们掰开,像是生怕它们阻挡到我的冲刺。我开始了不知疲倦的挞伐,她也放开声音“哎呦——哎呦——受不了了,哎呦——,要死了——,哎呦——,要死了——”,那声音大到我都担心会吵醒隔壁宁父。但一想到她的丈夫就在隔壁,我那该死的变态心理又动起来了,每次抽送都将自己身体高高的抬起,然后再狠狠地砸下,下体交合的“啪啪”声,混着宁母的哀嚎在房间中来回回荡。那一夜,我竭尽全力,她抵死缠绵。三次潮起潮落之后,我们终于像两截被冲上滩涂的断木,相拥着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天光还薄,宁子妈便已经醒了。她才一动身,我也跟着睁开眼,伸手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带着犹在梦中的困意问道:“这么早……再躺一会儿?”她回过头来,眼尾还残留着昨夜洇开的微红,嘴角却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存笑意:“怕你饿,给你做早饭去。”我本欲拉她再续一场晨战,她却担心隔壁的宁父,低声推道:“别闹了,他不知道醒了没有。”说着便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半新的衣衫放在床边,自己则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悄悄拉开门闩,闪身出去了。过了一会,在隔壁屋门几次开合后,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的细碎声响。我套上那件衣衫,也走到了客厅,支起笔记本。晨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铺在客厅的地板上。我将桌面的烟盒和打火机归拢到一边,点开微信,给母亲发了一条消息。

  我:“妈,夷陵办事处的房子搞定了,一切顺利。昨天见到宁子爹了,我俩都喝多了。身边一直有人也没得空联系您,怎么样这两天宁子送药过去了吗?进展如何?”

  老妈:“来过了。”

  我:“然后呢?”

  老妈:“走了。”

  我:“啊?他没照顾您吃药啊!”

  老妈:“放了药,就走了。”

  我:“不是。您就没留他喝口水什么的。”

  老妈:“你还有完没完,我都说了,昨晚人家放下药就走了。你把刘妈支到哪里去了?”

  ……

  哎!果然靠母亲自己还是很难有进展。我正想着该怎么将王丽丽对我用的那些招儿,传授给母亲。宁父也起来了,我也只能中断了对母亲思绪。在我与宁子父母共进早餐的时候,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低头扫了一眼屏幕——“你在哪呢?!”发信人赫然写着韩颖。我夹菜的手一下顿住了。宁子妈抬眼看了我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又低下头继续盛粥。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继续喝粥。心里却开始打鼓,看着这小妮子语气不善啊,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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