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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抚大】【第8部分】【作者:泱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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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朝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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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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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抚大】【第8部分】【作者:泱暖】
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6-23 14:30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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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满满一桌,看来不止检察院的人,门没关,里面热闹的很。
靳北然靠着椅背,略微眯着眼,指间夹着烟卷,姿态随意又优雅。
男女错开坐,他身边坐的正是童琳。
宁熙就懂了,原来他不想自己过来是因为这个。
席间嘈杂,童琳靠过去跟他说话,靳北然也微微俯身,俩人挨的挺近。
童琳说着说着笑了,还抬手略挡嘴,楚楚动人地看他,整的多亲昵。而靳北然,似乎也笑了,那样懒散地一勾嘴角,说不上是漫不经心还是若有似无的宠溺。
宁熙只觉反胃的更厉害,一眼都不想多看,可偏偏身后传来一句高喊:「宁宁,你在干什么?洗手间在这头。」
然后,那一刻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她眼睁睁地看着靳北然顿一下,然后抬头,淡淡地往门口这瞥一眼。
他看到了她,漆黑的眸底泛起细微的波澜,但离得有点远,她无从察觉。他好似在确认什么,眼睛微微一眯。童琳顺着他视线一望,心里却「咯噔」一下。
靳北然下一刻就站起,餐桌上的人惊讶地望向他。
赵宁熙扭头就走。
他一脚豁开椅子,步伐像一阵风。
「——诶,北然!」童琳莫名不安,下意识一伸手去够他,然而连他的衣袖都没蹭到。
走廊上,宋言钦站在她跟前,低头端详她:「你怎么?我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察觉?不是要去卫生间么,往这边走可是出口。」
她余光瞥到那里站了个人,心一横,干脆主动握住宋言钦的手,「你带我过去吧。」
第20章:操弄,大肉预警
「站住。」身后响起一声过于低沉的命令,宁熙不想停,但耐不住宋言钦顿了,转过身去看是谁。
「靳检?」他有点诧异,「你怎么也在这?」某种预感像是得到印证。
靳北然一直盯着俩人相牵的手,宋言钦不自在地松开,但那手转而搭上宁熙的肩,把她身子慢慢转过来。
「不好意思,我在陪女朋友,没注意到检察院的也在,不好意思了靳检,只能下回再跟你问好。」
对方这么礼貌客气,靳北然却不买账,连应付的意思都没,一径冲着赵宁熙:「你为什么盯着我那么久,结果我一站起来你又跑了?」
这话真是该死的暧昧,明摆着故意。
宋言钦眸色微变,愈发确定这俩人什么关系——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不然靳父何必急着把宁熙推出去,怕是担心这个身世有污点的小养女耽误自家长子的前程。
他是八面玲珑的主儿,听懂那意思合着该主动避让,但不知吃错什么药,竟把宁熙搂紧,「我女朋友没见过大场面,估计看你们都在才忍不住多瞥几眼,靳检不要太在意。」顺带警告靳北然里头还坐着一堆同事,闹出大动静吃亏的是谁?
靳北然仍盯着宋言钦的手,面露厌恶。忽然发作,抓住宁熙的腕子,用力一拽,她整个人都从宋言钦怀里掀出来,身子趔趄差点没站稳。他不由分说带她往相反方向走,结果下一秒,她另一只手被宋言钦握住。
「靳检想把我女友带到哪去?我恐怕你没这个权利。」宋律师率先丢掉和气的面具。
「你对她的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靳北然眯起眼,平静的表面下是危险的暗流,「拿她做宋家的垫脚石,你想都别想。」
宋言钦一怔,笑了,「那你又拿她当什么?床伴,还是年轻漂亮的玩物?」
两个男人为她撕破脸,谁都不屑再伪装。
「她是我女人。」靳北然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拉。
宋言钦却不肯松手,「宁熙,你知道靳家没把你当回事。」
「够了!」她胳膊被他俩拽的生疼,用力甩开,转过身,目光在宋言钦身上一扫而过,最终还是直勾勾地望向靳北然。
「我不会轻易把自己交给谁,一切只是为了让你放手!」她尽量克制激烈的情绪,但还是忍不住湿了眼眶,「靳北然,如果你真的为我好,那就放过我行吗……」
他一动不动地凝视她,静的出奇,忽然抬手捧住她的脸。这在外人看来几乎是心软想要放弃的前兆,他眼神那么柔软,像对着极心爱又易碎的珍宝,「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他说,「原谅我的自私,我没法放过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他又捉住她的手,力气那样大,她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拽走。从里面冲出来的童琳堪堪挡在他们面前,眼睛圆睁着,像已经被眼前这幕冲击的缓不过来,颤声问,「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靳北然对宁熙以外的女人,连刻意冷漠都嫌多余,彻头彻尾无视。但赵宁熙却趁这个停顿的机会使劲挣扎,「放开我!放开!」
他把唇线抿的很紧,愈发显得那张清俊的面孔冷峻无比,他忽然松手,她冷不防摆脱了还被那反冲力搞的连连后退。
她毫不犹豫地远离他,跑回宋言钦身边,「我们走。」
我们?靳北然眼里的寒霜结成冰凌,阴沉地开口,只一句,就让她彻底顿住。
「你还想不想你爸早点出来?」
宋言钦明显感觉宁熙身型一僵。
靳北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随身碟,小小的,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是锋利的刀尖,轻易扼住她的脉搏,「这案子所有的证据全在这,只要把它毁了,你什么都别想要。」
她脸色煞白,猛地转过身,呼吸急促。
「查还是不查,到底查多深,谁说了算你再明白不过。只要我不立案,你找这世上最顶尖的律师都没用!连诉讼词都无法呈庭,还想平反?做梦。」
她强自镇定,可明明声线都不稳,「靳北然你……你想干什么?」
「你最该求的人是我!」他眼底的锐利和嘴角的紧绷,无一不昭示着竭力忍耐,「只能是我。」
之前口口声声,不是为了吊着你掌控你才接手这案子,冠冕堂皇地说是出于检察官的职责,可现在呢?不是威胁又是什么?在她心里,这不就是一场货真价实的权色交易么!
「过来。」他说,声音低沉的可怕。
她反而更用力地抓紧了宋言钦的袖子。
「过来。」第二遍。
可她还是没有即刻回到身边,某种狠戾的欲望在他心底已经控制不住。
「赵宁熙,你给我看好了。」他一挥手,那随身碟直接被扔出窗外。
她心跳几乎停了,瞳孔缩成针尖般的一小点,疯了一样冲过去,扒着窗户一看,雨大到能湮没一切,繁密的车流更能轻易碾碎那个小玩意。
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毫不犹豫地调头冲向楼下。
靳北然抓住她手腕,一碰上却被她毫不留情地甩开。
他追上她,从背后一把抱住,但她跟着了魔一样,用力推开他,大声痛哭,一边哭一边义无反顾地往雨幕里冲,好像那是她唯一的命根子、药引子,如果没了马上就会死。
她总是故作坚强,当年就算痛惨了也只是偷偷抹泪。他从来没见她这样,哭的那么用力,撕心裂肺的像个被遗弃的孩子。心脏被什么触动,令他在那一瞬间都有些恍惚,亦让她抓住这个机会挣开。他又追上去,在大雨里紧紧抱住她,「别找了,还在!」
什么?她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一动不动,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抱起,被他打横抱在自己怀里。
她任由他抱着,终于没像刚刚那样激烈,被他放进车后座,她忽然抱住他脖子。
靳北然有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像深不可测的海面,却独独倒映了她一人。
她嗫喏着开口:「告诉我……你没有扔,一切证据都有……」
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眼睛已经那么红,一说这话泪水就溢出。
他如此贴近地凝视她,看她眼泪大颗大颗涌出,就好像,瓢泼大雨下在他心里。
「我换……」她狠狠抽噎了一下,用力抹掉脸上的泪,前所未有的急切,「我什么都交换!靳北然,你要怎么操,我……给你!」
骄傲的公主从没对谁低过头,哪怕现在要求重新交易,她也没有一丝苦情和可怜。
她收住泪,见他没有反应,突然把嘴唇贴上去,僵硬地吻着他。
他深深闭上眼,像瘾君子那样将她送上门来的甜美气息深深吸入肺里。那一刻,竟有一种奇诡的痛快从他心底升腾而起,像是一口气割开了大动脉,世界一片淋漓的鲜红,只剩下麻痹的快意。
爱情遥不可及,肉欲触手可得。
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力气很大,让她高高仰起脸,「你就这么想我干死你?」
前面司机还在呢,听到这话简直想弃车而逃,她倒旁若无人地笑了,「靳北然,这样才像你,装什么正人君子。」
她就是有本事,把他的情欲、戾气、渴求、心疼、疯狂、爱情、热切……所有正面的、不正面的统统挑起。
「我不准你再跟别的男人有瓜葛。」
「你害我吃避孕药,我罚你一下又怎样?什么瓜不瓜葛。」
她一双清纯无辜的桃花眼,刚刚哭过眼尾染着粉晕,泪盈盈的似醉非醉,没有一丝柔弱可怜,仍然媚的骄傲。
「先告诉我,到底还在不在?」她佯装寡淡地瞥他,方才那点悲痛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狡猾。
靳北然轻扯一下嘴角,「在不在……要看你的表现。」
第21章
今晚跟以往哪次都不太一样,靳北然没有一来就把她摁在床上狠操,倒是往沙发上一靠,隔了会儿才波澜不惊地来了句,「衣服脱了。」
客厅没开灯,只有玄关处亮着一盏,里头暗暗的,宁熙心想这样正好,就在半明半晦的朦胧里把上衣脱了。
靳北然半边身子陷在黑暗里,让人看不清表情,只余迷蒙的柔光镀在他精致的轮廓上。
他没发话,她就一动不动,只是那么看着他。
他蓦地笑了,声音很低:「脱光啊,隔着胸罩,怎么玩你?」
她怔了怔,双手绕到背后,解开搭扣。
娇嫩瓷白的肌肤,乳房是饱满的球形,圆圆胀胀的,没有一丝下坠的感觉,粉色的乳晕硬币般大小,绕着正中心一对嫩色的小乳头。胸罩一脱,乳尖就有点硬起来,她脸上发热,忍不住用双手遮了一下。
靳北然抬眸瞧她,那样的眼神,幽深里充斥着说不出来的淫邪。她心里咯噔一跳,他用脚把她勾过来,「知道要干什么吗?蹲下来。」
她慢慢屈下双膝,地毯很软,他在这上面干过她。
靳北然养尊处优,那手比一般男人好看太多,修长笔直,看不出一点骨节的形状。可到底是男人的手,指腹还是有些粗糙,直接摸到她柔嫩敏感的乳尖上,她低低哼了声,忍不住闪躲。
他往前坐,倾身,一手握住饱满的乳房,像抓了一只肥白的兔;另一手握住她腕子,把她的小手摁到自己胯下。
「摸到它硬。」
今晚的靳北然很不一样,以往从不让她干这些事。宁熙没由来的喉咙发干,咽了咽,指尖轻轻蹭了蹭男人已经有些肿胀的胯下,他猛地把她拉近,更用力地揉她胸,双手一起,将那饱满软腻的乳肉玩弄的不住变形。
她看到自己两团奶子被他搓的跟满胀的水袋似的,阵阵发热,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都能看到被揉红了。
「手怎么不动?」他突然揪着她乳尖一掐,她「嘤」的一声差点叫出来,还好用力咬住了唇,把尾音克制在喉咙里。
「什么时候我硬的忍不了,就什么时候放过你。」
一对奶子已经被他揉凸了尖儿,被他指腹磨的微微生疼,像被蚂蚁啮咬一样有快感,热热麻麻的电流从胸部传到两腿之间,她不住地挪动膝盖,直到双腿夹紧。
有湿湿的液体从阴唇里挤出来,她胸口起伏的越来越明显。
他忽然揽住她的腰,直挺挺把她架起来,「内裤脱了。」
她照做,手探进裙子里,勾弄两下,小布条掉在脚踝。
他掀着眼皮子自下而上地瞧她,明明是仰视,却像头猎食的豹子。
她知道他什么意思,主动跨坐到他大腿上。一对奶子送到他面前,他张嘴含住那肉粉色的乳尖,吸吮舔弄,咬着尖儿往外拉扯,鼓鼓的乳房都被他吸扯成了笋状。
「啊……嗯啊……」呻吟出来的那刻,她身体就不住地摇摆,骑在他腿上,像骑在他的大肉棒上。
靳北然徐徐拉下裤链,抓着她的手一起伸到自己内裤里。
「嗯……好粗……」她那小手几乎握不拢那壮硕的柱身,被靳北然带着,一半被动一半主动地缓缓撸动,触摸到沉甸甸的阴囊时,他呼吸骤然粗重,低沉的声音也变得好沙,「给我揉。」
她指尖不住地颤,跟男人触感截然不同的柔软指腹在那胀胀的卵蛋上摩挲,他煽情地喘了声,热气对着她裸露的脖子一喷,把她烫的浑身一颤,花唇也跟着收缩,把里面的稠蜜又挤出一点。
他不满地「啧」了声,「太轻了。」
她只好加重些力道,他喉结翻滚着,欲色难耐,胯下那肉棒竟又涨大一圈,内裤不再兜得住,它高高翘起一下子弹了出来。
她羞耻地别过脸,他却让她再转回来。
「好好认认,把你操的欲死欲仙的东西。」
他包着她的小手,让那湿透的掌心裹住自己的龟头,他继续含着吮她的乳尖,像要吸出奶那样把她索取的嗷嗷直叫,「呜呜,疼……吸的好重……轻点……」
他松开时,嘴唇跟她的乳头粘连一道银丝,那奶尖子已经又硬又红,充血兴奋竖的那样高,怕是有一两厘米。
他伸出舌尖,在上面打着转,「还是自己带大的奶子吸起来最爽。」
她装作没听到这羞耻话,可耐不住身体更有感觉,奶头好胀,像要什么热液要喷出来。
「别吸了……」她面红如织,双眼迷离,「下面……都湿透了。」
闻言,他把手指挤进她的小屄跟自己大腿之间,「西裤又被你蹭湿,你怎么就这么多水?」
他慢慢把指头拔出来,上面一层亮晶晶的淫液,「看来的确欠操。」
她说才不是,「明明被你操成这样的,以前没这么多水……」
靳北然低低一笑,大手捧着她屁股蛋子往前一挪,让她更紧地抵着自己胯下。
「想要了?」
她小声呢喃:「……里面好痒。」
「想要大肉棒进去搅一搅?」
她没吭声,细细的白牙一点点地咬住嘴唇。
他眸色一沉,血脉沸腾,把她一拎压在沙发上。那完全勃起的性器抵着她脸靠近,她以为他要把阴茎塞到自己嘴里,没想他大手捏住了自己的奶,还大力往中间一挤。
白花花的娇乳,中间幽深的乳沟。
他把性器塞进乳沟中央,一边推挤两团嫩奶,一边交合般前后抽送,龟头时不时顶到她下巴。
她被他顶的双颊潮红,眼眶里还有晶莹的水汽,下唇紧紧咬住,睫毛不断颤动。
他一见她这幅样子就想极尽摧折,更重地捏住两团,肉棒夹在中间,把她奶子都挤变了形。
「你看看,都被磨湿了呢。」马眼泌出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没一会儿就把奶子濡的滑腻晶亮,大肉棒不停耸动,发出的声音不堪入耳,像极了他说的黄话。
好羞耻,她艰难地撇开脸,可胸部传来的触感还是那么清晰,双乳被阴茎磨的愈发滚烫敏感,小小的奶尖儿也被他的龟头顶的陷入乳肉里,简直色情到极点。
「啊……啊……不要……」她下面越来越湿,两瓣肉唇也渴求夹住肉棒似的一下下翕张收缩。
宁熙好想骂自己放荡,却又不得不认,在性上自己跟他愈发契合。被他这样粗暴地乳交,她竟清晰记起那根东西插在自己里面时有多爽,它粗壮的形状和嚣张的跳动,每次被他操穴都带来既崩溃又如攀至巅峰的高潮快感。
靳北然喘的那样粗重激烈,很明显这快感也几乎让他崩溃。重重地高频抽送,噗叽噗叽,滑腻的摩擦声。她一对奶子简直要麻过劲,才终于感觉他要到了,因为那根阴茎突突跳动。
他骤然放开她,她还来不及反应,滚烫的精液就喷涌而出,全射到她白花花的奶子上,还有下巴。
第22章
白皙的双乳,一片粘稠的脏污。
宁熙激烈地喘,鼻尖充斥着精液的腥膻。
靳北然拈着她乳头揉,像要迫使那小乳喷出汁似的。娇嫩的奶子受不了一再蹂躏,红的像两只肿胀的水蜜桃,她搭着他腕子推拒,「别揉……别……」高高凸起的乳尖微微刺痛,嫣红的近乎异常。
「知道么,你十七岁的时候我含过你这,当时就想,是你奶头嫩,还是下面更嫩。」
靳北然现在就是要一点点摧毁,那些在她看来原本很纯洁美好的记忆。
当时她没注意保护,冬天偷懒不穿胸罩,乳头被毛衣磨的有点破皮,然后晚上来他房里跟他喊疼。藏在宽松睡衣里的少女乳房,小幅跳动着,粉粉的乳尖激凸,顶起两个点。她还浑然未觉,最后把靳北然弄的欲火焚身拼命克制,她倒是甩甩衣袖走的轻巧。
他在她睡前喝的牛奶里放了一点安神的,剂量很小,只会让她睡的更甜更深。
整晚含着她的乳头吸咂吮弄,宁熙又像被魇住了怎么都无法醒的彻底,迷蒙间只觉得好暖好舒服,热度往全身蔓延,仿佛做了一场春梦,第二天醒来内裤裆部一定粘哒哒。
受伤的乳头被男人温热的口腔夜夜呵护,不到三天就痊愈,她还以为是自己恢复能力好。
正如靳北然所说,她是被他一手抚大的性感尤物。
「还没碰你就湿成这样……」他把她上身摁下去,只将她屁股高高抬起,手指卡进她水嫩紧致的肉隙里摩擦,「屄口一张一张,还真是饥渴。你上面那张嘴要是也像下面这样听话,少吃多少苦,嗯?」
听到他的威胁,宁熙双手抓紧床单,白花花的臀丘颤了颤,被他大手握住,用力往两边掰开,掰的她肉缝都微微张开,嫩粉的肉里翕着盈盈的爱液。
「刚操你时,这屄又小又粉,现在夜夜被精水泡着,倒是红艳许多,还胀鼓鼓的。」
靳北然凑近她香艳的腿心子,唇舌含住肥美的大阴唇,不轻不重地那样一咬,爱液瞬间溅到他嘴里。
「——嗯嗯……啊……」被从后面如此亵玩嫩屄,宁熙整个狠狠一抖,过于尖锐的快感电的她放声尖叫,「啊……靳北然……不——不要!」
房间里响起啧啧作响、销魂蚀骨的吸咂声。
她仿佛被他吮软了筋儿,再使不出一点力气。身子那样热,被他点起火种,直烧的她心窝子都在发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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